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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他死了。”丁茂中冷冷一笑:“再也不會對我構成任何妨礙,接下來,我只需要扶持一個聽話的堂主就行了!”
“老闆派人把他幹掉了?”
“你不需要知道這個。”丁茂中沒有正面回答,不過態度卻是間接承認了:“接下來只要搞定郝戰強就可以了。”
“怎麼做?”
“你不需要問,我已經安排別人去做,馬上會有結果。你最近一直很忙,還是去好好休息一下。”擺了擺手,丁茂中吩咐道:“好了,沒什麼事了,你出去吧。”
蘇薪予離開丁茂中的辦公室,回到了自己車上,把車開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地方。接着,他找出螺絲刀,把駕駛臺左側的一塊板子寫了下來。在那裏面夾着一個牛皮紙袋,裝着的正是丁茂中和丁世佳的親子鑑定。
從很早之前開始,蘇薪予就有一個疑問。看着這份鑑定,又想起剛纔丁茂中的話,他再次感到奇怪,丁世佳爲什麼長得那麼像丁茂中。如果不是這份相貌相似,只怕丁茂中早起疑心了。
蘇薪予並不知道,凌滄已經找到問題的答案。他開車來到一家快遞公司,留下了這份鑑定和丁茂中家的地址,叮囑道:“三天後把東西送過去。”
~~~~~~~~~~~~~~~~~~~~~~~~~~~~~~~~~~~~~~~~~~~~~~~~~~~~~~~~~~~~~~~~~~~~~~~~~根據墨菲定理,如果一件事可能向最壞的地方發展,那麼就一定會向最壞的地方發展。
凌滄一直擔心郝克強那邊可能會有變化,今天後再次去郝戰強家裏,馬上覺得情況不太對勁。
郝戰強蒼老了許多,人也瘦削了。他把凌滄迎進屋子之後,坐到了對面,神情看起來很沮喪:“我知道你來爲了什麼事”
“是爲了股份的事。”凌滄點點頭:“我覺得郝堂主應該考慮的差不多了,所以過來問問郝堂主的意見!”
“實話實說,你上次講那番話呢,確實很有道理”長嘆了一口氣,郝戰強接着說了下去:“所以,我從本心來說,願意把股份轉讓給你”
“難道還有‘但是’?”
“的確有‘但是’”郝戰強又長嘆了一口氣,看着凌滄頗有些歉意的道:“我真的不能賣給你!”
“能不能知道爲什麼?”
“反正就是不能賣”郝戰強無力的擺擺手:“至於到底爲什麼,你就不要再問了!”
“如果你真的是遇到什麼困難,或者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妨說出來”凌滄抱着最後一線希望,與郝戰強商量道:“我們可以想辦法解決!”
“你解決不了!”郝戰強的這句話,說明最近確實出了事情。
凌滄急切的想要知道,於是把語氣強硬了起來:“我對信義公司在必得,現在關鍵就在於郝堂主的股份!既然你不肯轉讓,我有權利知道是爲什麼!”
郝戰強怔住了:“你有權利?”
“不錯!”凌滄點點頭:“爲了收購這些股份,我準備了大筆資金,不得不抵押出去很多東西!我總不能白白花錢出去,最後連個說法都沒有吧?”
“可我當時沒答應你什麼,只說是要考慮一下!”重重哼了一聲,郝戰強接着道:“要是我答應過什麼,你再來和我討說法!”
“你的確沒答應什麼。”凌滄緩緩的點了點頭:“就算郝堂主不考慮我付出多少,至少應念在同門之誼,也應該把原因說出來。”
“同門?”
“同爲哥老會。”頓了頓,凌滄一字一頓地提醒道:“如今,只有我們洪銘幫和你的義字堂,纔算是真正的哥老會。
“這倒是。”
“在丁茂中的領導下,其他堂口早已變質。現在,我們想要重振哥老會,就必須打倒茂中。”深深吸了一口氣,凌滄又緩緩吐了出來:“你應該明白,我做的這些都是爲了哥老會,而不是我個人一己之私利。”
“我是不得已而爲之啊..”郝戰強的態度緩和了一些,很無奈地告訴凌滄:“我兒子一直在m國上學,我老伴在那邊陪他。前幾天,娘倆被人給綁架了”
凌滄心中一驚:“怎麼會這樣?”
“對方傳過來話,要我把信義的股份轉讓出來,否則”
“我明白了”凌滄聽到這些,倒不怎麼責怪郝戰強了:“原來郝堂主是迫不得已。”
“我已經老了,沒什麼追求了,後半輩子的希望都在兒子身上。還有我那老伴,是要陪我一起入土的”長吁短嘆了一番,郝戰強接着道:“等你將來老了就會知道,對我這個年紀的人來說,兒孫之福比什麼都重要。”
“我能理解。”
“哥老會的未來、義字堂的前途,對我郝戰強來說已經是次要了”頓了頓,郝戰強接着又道:“我這麼說,可能自私一點,不過卻是掏心窩的話。”
“令公子現在安好?”
“前天我把股份轉讓了,昨天娘倆打來電話報平安”郝戰強說到這裏,表情變得憤憤然起來:“這些人倒是守信用,不僅沒有傷害他倆,老實把人給放了!”
“那就好”凌滄嘆了一口氣,不無歉意的說:“說起來,倒是我對不住你了,可能因爲是我要收購信義,才把您一家給捲了進來!”
“和你沒關係!”郝戰強用力揮了揮蒲扇大的手:“事情不算完,我怎麼說也是堂堂一個堂主,早晚要把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誰有嫌疑?”
“哥老會的勢力沒有達到m國,所以我現在沒什麼線索。雖然,仁字堂在那邊,但他們多年來和們沒有聯繫,根本沒有理由對我郝某人下手。如果有其他人對信義公司感興趣,也不可能知道我有股份.”
“那麼說嫌疑最大的就是丁茂中了!”
“沒錯。”郝戰強緊緊攥起拳頭,用力捶在了茶幾上。只聽“啪”的一聲,茶幾上的玻璃現出了蜘蛛網一樣的裂痕。“這樣一來,信義公司算是徹底歸他所有了,你可以繼續收購,不過勝算不大。”
“我明白。”
“還有,你大概不知道,信字堂代任堂主魏宏死了。”
“這我還真不知道。”
“他早晨出門,被車給撞了,當場死亡,連聲‘救命’都沒來得及說出口。”郝戰強說到這裏,表情變得很複雜:“不用說,一定是丁茂中乾的。相比之下,我還挺幸運的,想來因爲丁茂中也知道,就算弄死我也擺不平義字堂。”
“沒錯。”
“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知道。”凌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之前策劃的反擊,全被丁茂中化解了。”
“正是。”
“其實還不止。”
“哦。”
“丁茂中成立了一家丁氏物流”凌滄把十字街的事情敘述了一遍,然後告訴郝戰強:“等到這家公司步入正軌,丁茂中的實力更強。”
“沒錯。”郝戰強站起身,來回走了好幾圈,然後坐了回來:“我說嘛”
“怎麼了?”
“我這次回來,查過信義的賬目,發現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我本來打算要追究,沒想到接二連三出事,結果一直沒顧上!”郝戰強說到這裏,又拍了一下茶幾,那塊玻璃徹底碎裂了:“現在我明白了,原來這老小子用公司的錢,給自己成立了一家企業。”
“丁氏物流”凌滄若有所思地道:“從這名字就能看出來,這家公司純是丁家自己的,與哥老會沒什麼關係。”
“不過,這樣一來,我倒有主意了。”
“什麼?”
“那個張哲宇是不是還躲在酒店?”
“嗯。”凌滄點點頭:“有洪銘幫罩着,丁茂中不能把他怎麼樣!”
“讓他另外組建一家物流企業,與丁茂中對着幹。”冷冷一笑,郝戰強給凌滄出起了主意:“那些投靠丁茂中的老闆,既然不是心甘情願的,那麼肯定對丁茂中離心離德。那些沒有投靠丁茂中的老闆,爲了自己不重蹈覆轍,肯定對新公司盡心竭力。”
“對啊,我怎麼早沒想到”凌滄聽到這番話,頓如當頭棒喝一般:“丁茂中搞物流公司,靠的是十字街的資源優勢。當前,他往多裏說也只拿下十字街的一半,已經失去了原來的意義。這個時候我如果另組公司,可以充分利用資源,與他競爭。”
“如果能搞倒了丁氏物流,雖然不至於傷及丁茂中的元氣,不過也會斷其羽翼。”頓了頓,郝戰強意味深長的提醒道:“更重要的是,這間公司也是一項事業,今後可以長久經營。”
“謝謝郝堂主的指點。”凌滄衝着郝戰強鞠了一躬:“我這就去辦了。”
“如果還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出聲好了。”
“好的。”凌滄出了郝戰強家門,正看見葉瀟在那cosplay電線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