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滄長長鬆了一口氣:“謝謝樞機.”
“我們計劃在d國臨海地區建立一家企業,專事機器人生產。”克勞琛衝着一個手下點點頭,後者馬上拿出一份地圖放到桌子上。克勞琛在上面標出企業的選址,給凌滄詳細介紹了一番,最後道:“你可以用你的技術換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凌滄對這個選址非常滿意,因爲沿海,便於人員和物資的往來。教廷還打算修建一個機場,這樣一來會更加方便。
更重要的是,d國工業高度發達,以精細的工藝和嚴謹的生產流程而聞名於世,所研發的坦克從二戰開始到當代,一直爲全球翹楚。d國工業大多集中於魯爾工業區,該地區也是全球工業中心之一。
這家企業被命名爲提爾自動化機械,普通華夏人對這個名字沒有太多感覺,不會覺得與“卡爾”之類的洋名有什麼區別。不過凌滄卻知道,“提爾”是北歐神話中的戰神,教廷起的這個名字其實有深層次意義。
至於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凌滄很滿意,因爲原本只期望拿到百分之十。
雖然自己提供的兩樣東西至關重要,但機器人是一個相當浩大的系統工程,其中涉及到的關鍵技術不勝枚舉。更何況,從選址到建廠再到其他方面的諸多工作,都要由教廷一手操辦。給自己這樣的股份,實在已經不少。
凌滄估計,教廷也是爲了**德爾塔,纔會如此慷慨。
“那麼”凌滄站起身來,與克勞琛握了握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克勞琛微微一笑,隨後提出:“那麼,你提供的技術.”
凌滄馬上把技術資料交給克勞琛,隨後打了一個電話,讓火蛇過來。
火蛇很快趕到了,見到滿屋子的黑衣人,感到很驚訝,悄聲問凌滄:“這是哪的?”
“教廷。”
“啊?”火蛇打了個哆嗦:“原來教廷長這模樣?!”
“他們也是人,難道會多出一個腦袋?”凌滄笑着搖了搖頭,覺得火蛇在光明會白混了那麼久,竟然連教廷都沒見過。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也算是他幸運。
“也對。”火蛇點點頭,旋即警惕地問道:“老大,你把他們找來幹什麼,不會是想害我吧?”
“你已經不是光明會的人了,怕他們幹什麼。”
火蛇終於鬆了一口氣:“可不是嗎”
凌滄把火蛇介紹給克勞琛,然後問道:“你們打算怎麼做?”
“你好。”克勞琛與火蛇握了握手,回答道:“我們在這裏沒有設備和技術人員,需要帶他回梵蒂岡,做一些測試和研究。”
“聽着”凌滄看了看周圍,用其他人聽不到的聲音說道:“火蛇是我的手下,你們可以研究他的異能,但絕對不能把他當成實驗室的小白鼠!”
“這個你儘管放心,我一定會保證他的健康和安全。”頓了頓,克勞琛進一步解釋道:“你剛纔對我說過之後,我就設想了應用方案,根本沒必要剝奪火蛇的能力事實上也做不到我只希望,能利用他的異能把其他異能複製到機器上,然後找到某種方法可以放大和儲存。”
“這還差不多。”凌滄感到很滿意,這才把事情原委告訴了火蛇。
本來以爲,火蛇可能會感到猶豫,因爲要讓別人來研究自己。但火蛇聽說要去歐洲住一段時間,卻表現得非常高興,幫派的事情也不關心了。
只是火蛇需要準備一下,也要安排一些個人事務,所以過幾天才能動身。至於幫派那邊,倒是不用擔心,因爲李昊澤完全可以接替他。
何況,畢竟是幾萬公裏的路程,不可能說走就走。z國與梵蒂岡沒有外交關係,需要借路ydl,因此還有一些簽證上面的事情需要處理。
克勞琛留下兩個人陪同,幫火蛇打典這些事情,然後對凌滄道:“對了,有一件很重的事,我差點忘了告訴你。”
“什麼?”
“是一件好事。”頓了頓,克勞琛接着說道:“我聽說,凌長老遇到一些麻煩,多次處於危難之中。考慮到凌長老的安全,我打算派遣一位保鏢過來。”
“我有易戰天他們。”
“易長老等人在華夏主要從事教廷的事業,雖然也歸凌長老指揮,不過畢竟不是爲凌長老一個人服務。而這個保鏢專職服務於凌長老”克勞琛招了一下手,一箇中等身材的小夥子快步走了過來,站在了凌滄面前:“他叫葉瀟,雖然不屬於第十聖部,不過能力仍相當出色。”
葉瀟的穿着打扮與其他教廷人員一樣,如果說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給人感覺非常冰冷。易戰天平日總是一本正,有些不苟言笑,但如果和他比起來,卻有如春天般溫暖。
“你好,我叫葉瀟”葉瀟看着凌滄,面無表情地道:“今後不管有什麼事情,請凌長老儘管吩咐。”
“我覺得確實沒這個必要。”凌滄馬上明白了,這是克勞琛派來了一個眼線,時刻在身邊觀察自己:“我能夠保護自己的安全。”
“這既是教廷的照顧,同時也是命令,凌長老就不用推辭了。”克勞琛依然保持着笑容,其中包含着精明的圈套:“教廷很少會如此重視一個人的安全。”
“是嗎。”
“因爲凌長老現在既是教廷的得力屬下,同時也是合作夥伴,對教廷至關重要。”克勞琛根本不給凌滄推辭的機會,看了看時間後,告訴凌滄:“與凌長老交談總是讓人感到愉快,可惜我還要趕飛機,只能告辭了。希望不久之後,我們還有機會見面。”
“再見。”
凌滄一直送到門外,目送克勞琛上車離去,隨後把火蛇也送走了。等到凌滄轉身要回去,發現葉瀟站在身後。
“你不需要管我,我會安排好自己的衣食住行。”葉瀟的面部好像有缺陷,根本不會做出表情:“凌長老不管有什麼事情,儘管交代好了。”
“我沒什麼事情。”凌滄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邁步要回公寓。
不遠處停着一輛黑色轎車,這個時候突然響了兩下喇叭。凌滄看了一眼,沒當回事,往屋子裏走去,喇叭又響了兩下。
凌滄意識到點什麼,立即快步走了過去,發現開車的人是蘇薪予。
蘇薪予指了指副駕駛位,用口型告訴凌滄:“進來。”
凌滄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冷冷地問:“有什麼事嗎?”
“很重要的事。”
“既然很重要,丁茂中親自來的時候,爲什麼不說?”
“別誤會,我不是丁茂中派來的,丁茂中也不知道我來。”蘇薪予看着凌滄,表情有些捉摸不定:“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我今天來過,所以我希望你能保密。”
“你到底有什麼事?”凌滄的目光瞥了一眼車後,發現葉瀟還站在原處,跟根電線杆子似的。
蘇薪予沒兜圈子,直截了當地問道:“你是不是想要打倒丁茂中?”
“當然。”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你瞭解他嗎?”
這個問題非常關鍵,也讓凌滄有點難堪。因爲凌滄對丁茂中所知甚少,雖然03旅已經挖出真實身份,卻沒有更進一步的信息。丁茂中做什麼生意、私下與什麼人有來往,等等所有這些問題,端木渠荷還得過一段時間才能查到。
丁茂中秉承了哥老會的傳統,行事相當機密,幾乎不着痕跡。
凌滄看了一眼蘇薪予,淡淡地道:“你的老闆很神祕。”
“他不是我的老闆。”蘇薪予糾正了一句,隨後告訴凌滄:“我可以給你講講他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哦?”凌滄奇怪地問道:“爲什麼?”
“因爲我要打倒他。”蘇薪予搖搖頭,又嘆了一口氣:“只可惜,我沒有這個能力,不過你卻有。”
凌滄嘿嘿一笑:“你這種行爲算是喫裏扒外吧?!”
蘇薪予對凌滄的挖苦並不介意,抬起胳膊做了一個很奇怪的手勢。只見他把大姆指伸直,食指彎到底,其餘手指併攏,然後說道:“五點二十一。”見凌滄根本不明白,他笑了笑問:“不懂?”
凌滄灰頭土臉地點點頭:“確實不懂。”
“想來你加入洪銘幫的時候,沒有人給講過。”蘇薪予收起了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倒也正常,雖然洪銘幫承自哥老會,但這年頭已經沒人講究這些。洪毅自己能記得就不錯了,不可能還告訴別人。”
“這個手勢到底什麼意思?”
“這叫三指訣,也叫三把半香,既是代表崇禎皇帝吊死於煤山之日三月十九日,也是象徵洪門的三把半香仁義香、忠義香、根本香和威風香。”頓了頓,蘇薪予又告訴凌滄:“這個手勢的根本作用是確認彼此輩分,後面還要跟着其他手勢,既然你不懂,就不談了。”
凌滄心中一動,急忙問道:“你是洪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