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謝”小娜忙不迭地說了起來,差一點跪在地上給凌滄磕個頭。
凌滄不再理會小娜和小慧,甚至都沒去看扔在地上的匕首,從容離開,來到梁翔宇的房間前敲了敲門。
過了許久,梁翔宇纔打開門,下身穿着一條褲衩,左右各摟着一個光溜|溜的小姐。他和兩個小姐嬉鬧了一陣,才滿臉yin笑的問凌滄:“啥事?”
“馬上走。”
“沒玩完呢。”
“可不是嗎”一個小姐嗲聲嗲氣地道:“你剛纔不是說了嗎,要上樓把我倆一起飛了,怎麼能這麼快就走!”
凌滄一字一頓的重複了一句:“馬上走。”
梁翔宇本來有些精蟲上腦,發現凌滄的表情不太對勁,馬上冷靜了下來。他抬手在兩個女孩的屁股上分別打了一下,戀戀不捨的道:“改天再飛你們!”
兩個人穿好衣服,回到了前臺,梁翔宇拿出錢包付了帳。
這一路上,再沒有人出來襲擊自己,小娜也不知道哪裏。凌滄四下裏看看,低聲問收銀員:“你們經理呢?”
“出去辦事了。”收銀員用和藹可親的聲音問道:“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沒事。”凌滄搖搖頭:“就是隨便問問。”
兩個人離開晴川洗浴,直接上了車,還是沒有發生任何事。
“懶浴很多地方都有,不過他家很有特色,普通懶浴要198元。我給咱倆點的是雙人嬉水,要398元。等到洗完了,咱們兩個上樓上舒舒服服幹一炮,我給你買單。你說你,澡還沒洗完呢,就急急忙忙把我拉走,你是擔心我告訴蕾蕾嗎?”等到車子發動起來,梁翔宇算是嘮叨開了:“咱們都是這麼長時間的哥們了,你還不瞭解我的爲人嗎,我肯定給你保密”
“和這些都沒關係。”凌滄本來不想提起剛纔的事,不過見梁翔宇這樣耿耿於懷,還是說了出來:“有個小姐差點捅了我!”
“怎麼捅?”
“當然是用刀了!”
梁翔宇嚇了一大跳,踩住剎車,把車子停了下來:“她瘋了?還是你惹了她?”
“有人給她錢,讓她捅我。”凌滄頓了頓,接着又道:“咱們兩個繼續洗下去,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事!”
“誰指使的?”
“我估計是丁茂中。”
“那你”
“我當然沒事,一個普通小姐,能奈我何?!”凌滄笑了笑,又搖搖頭:“丁茂中本來也沒打算要我的命,只是想用這件事情給我一個警告”
“什麼警告?”
“他掌握着我的行蹤,隨時可能對我下手”凌滄收起笑容,意味深長地道:“看來以後我出門,是要步步驚心了!”
“我今天是沒什麼事,臨時決定找你去玩,沒和任何人說過。丁茂中竟然能知道,還用這麼快的速度,收買了那裏的小姐”梁翔宇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人實在不得了!”
“確實不得了。”凌滄笑着點了點:“我喜歡這樣的對手。”
“話說”梁翔宇把車子發動起來,緊張的向周圍看了看:“他現在不會派人跟着咱們吧?”
“想跟就跟吧。”
“你說”梁翔宇有點擔心的提出:“他沒把你怎麼樣,會不會對你身邊的人下手?”
“應該不會。”凌滄搖搖頭,分析道:“丁茂中是個聰明人,應該懂得,把事情限制在一定範圍內。別忘了,他的兒子是咱們校的學生,他做事情之前需要爲兒子考慮一下。”
“有道理。”梁翔宇鬆了一口氣:“你打算怎麼收拾他?”
“現在還沒有主意。”凌滄點上煙抽了一口,往車窗外彈了一下菸灰:“不過,用不了多久,一切都會了結!”
“這個丁茂中到底是什麼人?”
“現在還沒查到。”凌滄無奈地搖搖頭,心裏突然升起了一個想法,或許03旅那邊會有情報。
一直以來,凌滄對03旅不太看得起,他們不僅等級不夠高,情報也很遲緩,一次次被落到後面。
不過,自從端木渠荷掀出福清幫的老底之後,凌滄對03旅有了新的認識。他們顯然也有自己的長處,那就是可以調用這個國家的任何資源。
這個時候,梁翔宇接了一個電話,隨即問凌滄:“下午有個聚會,去嗎?”
“什麼名義?”
“高二組織的,沒什麼名義。”梁翔宇搖搖頭,告訴凌滄:“就是大家湊一起玩玩。”
這種聚會說白了就是一個社交平臺,反正下午也沒什麼事情,凌滄決定一起去。
兩個人找了一間飯店,喫過午飯之後,來到了一家會所。在進門之前,凌滄趁着梁翔宇沒注意,給端木渠荷打去電話:“哥老會查得怎麼樣了?”
“快了”端木渠荷說着,打了一個哈欠:“差不多明天應該能有結果。”
“你很困嗎?”
“哥老會很神祕,爲了把他們挖出來,我需要處理大量的信息”端木渠荷說着,又打了一個哈欠:“我已經幾天沒睡好覺了”
聽到這句話,凌滄有點不太忍心讓端木渠荷繼續操勞,但現在事情緊迫,容不得太有同情心:“再給你一個新的任務。”
“啊?”端木渠荷嚇了一大跳:“你想累死我嗎?”
“沒辦法”凌滄無奈地笑笑:“現在只有你能幫忙了!”
“什麼工作?”
“幫我調查一個叫丁茂中的人。”
端木渠荷沒問原因,只是賭氣似的道:“我有什麼好處?”
“你想要什麼?”
“給我買個維尼熊吧,特大號的那種,我已經中意很久了。”
“好。”凌滄掛斷電話,和梁翔宇走進會所,迎面竟然碰見了丁世佳。
“哎呦?”丁世佳走過來,似笑非笑地道:“這是誰啊,不是凌公子嗎。”
“你應該說是現任校花殺手。”梁翔宇很不客氣地道:“你丁公子是前任的,已經過氣了。”
丁世佳不是有涵養的人,不過聽到梁翔宇的譏諷,卻沒有發作:“希望凌滄你能連任,不要把校花殺手這個稱號搞得像某國總統一樣,總是那麼兩個人來回的當!”
凌滄點點頭:“歡迎你能回到校花殺手的行列裏來。”
“謝謝。”丁世佳點點頭,突然道:“說到校花,你們班的洪雪,最近好像很麻煩。”
“人嗎,只要活着,難免有各種麻煩。”從丁世佳的表情中,凌滄讀到了一絲嘲弄:“我一直很喜歡這樣一首偈子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若無閒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
“說得好。”丁世佳聽到這句話,用力握了握凌滄的手:“古人說,與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和你交談,讓我有這樣的感覺。”
“過獎了。”凌滄說罷,立即抽回了手。
這兩句交談並不是在掉書袋子,凌滄在用那首偈子暗示,無論丁茂中弄出怎樣的陰謀,自己依然從容。
丁世佳不明白什麼是偈子,只覺得和詩差不多,不過倒是看出來凌滄的用意。因此,凌滄很淡定,他卻很蛋疼。他希望凌滄現在上躥下跳、火燒火燎,這樣才能出心中一口惡氣:“只不過呢,我聽說這一次,可不是普通的麻煩!”
“是嗎”凌滄打量了一下丁世佳,緩緩提出了一個問題:“你還聽說什麼了?”
“洪銘幫肯定要垮!”頓了一下,丁世佳斷然說道:“明海市的黑道,馬上要變天了!”
“那麼你知道幕後主使者是誰?”
“不知道。”丁世佳立即搖搖頭:“對不起,愛莫能助!”
梁翔宇在旁邊又插了一句:“如果你碰巧認識那個人,麻煩告訴一聲,他早晚不得好死!”
“好!”丁世佳恨恨地點了點頭,隨後道:“我去招呼朋友,少陪了。”
梁翔宇很快也走開了,和兩個高年級學生閒聊起來。凌滄正想看看有沒有自己熟悉的人,手機響了起來,是林雪凝發來一條短信:“到後花廳來。”
“林雪凝也在?”凌滄愣住了,進來的時候沒看見林雪凝,也不知林雪凝怎麼看到了自己。
會所有一個後花廳,佈置着一些沙發和茶幾,是供人臨時休息用的。凌滄打聽了一下服務生才找到,剛走進去便看到林雪凝坐在沙發上。
林雪凝穿着一條黑色連衣短裙,腿上套着誘人的黑絲。她看到凌滄,微微笑了笑:“你剛進來,我就看見了。不過你和丁世佳再說話,所以我沒打擾。”
“你怎麼也來了?”
“我經常參加各種活動的。”林雪凝說到這裏,話語裏帶上一股酸味:“只不過呢,你不知道,因爲你根本不關心我。”
“對不起”凌滄聽到這句話,感到頗爲慚愧:“最近很忙,有些冷落了你。”
“你怎麼補償?”林雪凝的氣質本來就很成熟,與凌滄有了肌膚之親後,變得更加有女人味了。凌滄一時按捺不住,在她的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你想讓我怎麼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