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洪銘幫讓十字街的老闆們少交保護費,丁茂中卻在十字街獅子大開口。”頓了頓,凌滄接着說道:“現在,十字街的很多老闆暫時停業,舉家躲了起來。”
“竟然有這樣的事”
“從這一件事就能看出來丁茂中是個什麼貨色。”深深吸了一口氣,凌滄又緩緩的吐了出來:“讓他來主宰明海的黑道,只怕明海今後不太平了。”
“這麼說我應該幫助洪銘幫?”
“對。”點上了一支菸,凌滄補充道:“不過,我不是讓你做什麼違反原則的事,而是在必要的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也就是在洪銘幫與丁茂中火拼時?”
“對。”凌滄點點頭:“只一次就夠。”
“聽起來有點決戰的意思。”
“倒是談不上決戰,不過最近兩天,洪銘幫與丁茂中肯定會大打一次。我到時候給你電話,你把附近地區封鎖起來,儘量不讓行人和車輛通過,減少附帶損失。然後,不管出了什麼事,都不要去管。”凌滄說到這裏,臉色變得冰冷起來:“這也算是我個人求你幫忙!”
“你能保證洪銘幫會贏?”
“能!”
“可是”範興海猶豫着道:“這可能會死上一些人”
“死的都不是什麼好人。”凌滄冷冷一笑,語氣當中帶上了一些冷漠:“他們全是社會渣滓,我要是沒說錯,範局長做夢都希望他們永遠消失。但他們如果沒有嚴重犯罪,你就不能把他們槍斃。現在機會來了,只要你不管,放手讓他們拼個你死我活,我相信可以換來明海幾年的穩定。”
“這個嗎..”
“非常事態,有時要用上非常手段,不能拘泥於條條框框。”
範興海思索了許久,最後同意了:“好吧。”
“謝謝範局長。”
“應該是我謝你纔對。”範興海笑了笑,意味深長地道:“你不管做什麼事,在我這裏總能一鳴驚人。”
“範局長過獎了,我可談不上什麼一鳴驚人。”凌滄嘿嘿一笑,接着道:“真正的一鳴驚人,那是天上的雷公。你看,人家幾千年來如一日,默默無聞的在崗位上工作。不反天庭不鬧事,不搞緋聞不裝|逼,專注於打雷事業,帶來甘霖造福人間。因爲習以爲常,所以人們早已忘記雷公的存在,突然有一天,雷公把動車劈得追尾了,大家這纔想起來雷公原來有如此神通。”
“你是在向我暗示什麼嗎?”範興海笑着問道:“其實你像雷公一樣,暗中掌控着一切,只是大家卻沒意識到。突然有一天,你可能就會把誰給劈了。”
“沒有,不敢。”
“不管你到底什麼意思吧,總之這件事情答應了。不過,我希望你能保證,儘量把損失減到最低。”
“沒問題。”
“那就好。”頓了頓,範興海長嘆了一聲:“你知道嗎,你剛剛讓我做了一生中最艱難的決定。”
範興海能夠答應,是因爲覺得凌滄說的很有道理,只是他卻不知道凌滄說了謊。等待着丁茂中的,根本不是洪銘幫,而是身有異能的np特種旅。
無論如何,這個決定對範興海來說都很難,不過對凌滄來說卻不難。現在已經撒下網,只要等待收網就行。放下電話之後,凌滄耐心等待起來。
特種旅已經入駐章家小廚,不過當天晚上很平靜。第二天,凌滄很早起牀,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倒是梁翔宇找上門來了:“今天有空嗎?”
“有。”凌滄聳聳肩膀:“我現在最多的就是時間。”
“一起洗澡去啊?”
“好啊,”
梁翔宇見凌滄有些心不在焉,馬上說了一句:“這可不是去一般的地方洗!”
“難道還是二般?”
梁翔宇十分神祕地笑了笑:“咱們這次洗懶|浴去!”
“懶浴?”
“沒錯。”梁翔宇嘿嘿一笑:“絕對過癮,跟我走吧。”
梁翔宇貪玩,而且總是能玩出些花樣來,發現些新奇的地方。上次那間神祕的會所,就是梁翔宇帶着去的,結果撞見沈凡蕾前男友的祕密。
凌滄馬上答應了,讓梁翔宇帶到市中心的一處居民區。四下裏看看,這裏到處都是居民樓,不見有商服。
就在凌滄感到奇怪的時候,車子拐了個彎,進了一個院子,一座三層建築映入眼簾。從外面看起來,就能發現這裏裝修得金碧輝煌,正門上面掛着的牌匾是“晴川洗浴”。
走進正門,一個穿着西裝的男服務生迎了上來:“先生幾位。”
“兩位。”
介紹客人消費之後,服務生有利潤提成。不過眼前這兩個人一臉的稚氣,服務生沒怎麼放在眼裏,只是懶洋洋的問了一句:“洗澡是嗎?”
梁翔宇看了看周圍沒人注意,才用不太大的聲音說道:“懶|浴。”
“懶|浴?”服務生打量一眼梁翔宇:“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就是不用自己洗澡。”
“我們這裏沒有,你去別家問問吧。”
“朋友向我推薦這裏的。”梁翔宇見對方有點瞧不起人,有點火了:“我來了你告訴我沒有?你們家怎麼做生意的?”
對方不屑的笑了笑:“我們這裏已經做了很久了,一直生意興隆。”
一個大腹便便的人路過,見兩邊要吵架,問了一下經過,隨後在服務生的耳邊輕語了幾句。
“好吧。”服務生會意的點點頭:“請二位跟我來吧。”
服務生先帶兩個人去更衣室,每人換上一件浴袍,接着又把兩人七拐八繞帶到了地下室。
這裏的面積實在是大,佈局如同迷宮一樣。凌滄本就有點路癡,等到了地方,已經被徹底繞蒙了。
地下室有一條長長的過道,兩側是一扇扇門。服務生先打開一間,告訴梁翔宇:“先生請進。”
“我先去了。”梁翔宇說罷,邁着大步走了進去。
服務生把凌滄帶到了第二間,凌滄等到進去之後才發現,裏面是單獨的浴室。有淋浴、按摩牀和大號浴缸,甚至還有一個不太大的桑拿房。
“請稍等一下。”服務生留下這句話,關上門出去了。
過了一會,房門被輕輕地敲響,凌滄說了聲:“請進。”
兩個穿着浴袍的女孩,一前一後走了進來。讓凌滄感到奇怪的是,在這種地方工作的人,應該都帶有一種風塵氣質,可她們看起來卻偏偏很清純。
兩個女孩看起來年紀不大,一個在後面,一個站在前面,開口問道:“我爲您服務行嗎?”
凌滄看兩個女孩長得都很漂亮,馬上點點頭:“行。”
兩個女孩一起轉過身,背對凌滄脫下了浴袍。凌滄這才發現,她們竟然是真空的,浴袍裏面什麼都沒有。她們的身體白晰光滑,臀部的弧線很誇張,卻與整個身體渾然一體。
只需要一個,足以對男人造成視覺衝擊,兩人並排一起,可以徹底徵服視覺,凌滄不禁邪惡的想到:“今天還真沒白來”
一個女孩打開水龍頭,給浴缸放起水來。另一個女孩走到凌滄身前,開始給凌滄脫起了浴袍。
凌滄仍然沉浸在剛纔的精美畫面中,身體已經有了反應,此時被這個女孩一碰,嚇了一跳。
女孩看出凌滄的顧慮,不過她們見多識廣,對此見怪不怪:“把衣服脫了才能洗澡。”
“哦,對”凌滄不知道什麼是懶|浴,也不明白這裏的規矩,只好任由人家擺弄。
凌滄身體強健,某些方面又正是最強烈的年紀,只是看着就已經情不自禁。現在對方碰觸到了自己,幾乎低頭就能碰到胸前的嬌嫩欲滴,凌滄幾乎已經無法自持了。
第一次享受這種服務,凌滄有點不太習慣,急急忙忙坐進浴缸裏。對方又沒給自己錢,凌滄可不想給對方看什麼,怎麼說浴缸裏畢竟有水,能多少遮擋一些。
一個女孩抬起腿來,從上面跨過浴缸,要坐到凌滄身邊。結果這個動作把一切都展示出來,但見下腹的一小塊黑色如同墨玉。
凌滄有好幾個女朋友,個個都比眼前的女孩漂亮,自己也做過男人該做的事,不過心卻還是狂跳起來。
兩個女孩都進了浴缸,一左一右給凌滄按摩起來。
凌滄感到身體開始冒火,用整個浴缸的水都無法熄滅,繼續下去肯定會出問題。
幸好,女孩的按摩手法受過專業訓練,按在身上很是舒服。兩個人分工合作,又是在水裏,登時把凌滄伺候得舒舒服服。
凌滄一度很想伸出手,在對方身上摸一摸。不過凌滄並不喜歡兩個女孩,做任何進一步的事情都缺乏激情,所以也只是想一想而已。
“先生”左邊的女孩開口說話了:“您是第一次來嗎?”
凌滄閉上眼睛,把頭枕到了浴缸上面:“是啊。”
“您多大了?”
“你猜。”
“我看”右邊的女孩咯咯笑了起來:“你像個學生。”
“你說是什麼,那就是。”凌滄只是笑了笑,沒解釋。不過,凌滄倒是明白了懶|浴到底是怎麼回事,過去只是聽到過一些隻言片語,今天是親身體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