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說是給你錢什麼的”曹冰琪很奇怪地問道:“我們家爲什麼要給你錢?”
“不是給我錢,是分紅利!”凌滄聽到這話纔想起,自己在蔣家還有一大筆投資,如今已經過去大半年了,確實應該收些紅利回來.
“哦。”曹冰琪只是點點頭,沒再追問。她不懂生意上的事情,也不關心,反正只要聽到數字,就感到很頭痛:“對了,你會弄手機嗎?”
“怎麼了?”
“我的手機放不出來歌了。”曹冰琪說着,拿出一個粉紅色的兒童手機,擺弄了幾下,遞給凌滄:“幫我修修。”
修手機可以去專業店裏,自己又不懂相關技術,不過凌滄閒來無事,就索性拿了過來:“怎麼了?”
“打開存放歌曲的目錄後,裏面的歌都放不出來。”曹冰琪指了指屏幕,隨後站起身來道:“我去衛生間。”
這個手機是粉紅色的,形狀像流氓兔,看起來很可愛,背面貼着曹冰琪的幾張大頭貼。在大頭貼上,曹冰琪就像非主流一樣,鼓着腮幫子做了一個“2”的手勢。
說起來,這種手機還真挺適合曹冰琪的性格,只不過雖然是兒童用的,功能卻一點都不少。
讓凌滄感到奇怪的是,手機名爲“歌曲”的目錄裏面,卻沒有一首mp3,全是jpg格式的照片。凌滄很好奇地打開來,差一點鼻血狂噴,因爲全是蔣文萱的私拍照。
第一張好像是蔣文萱剛回家,有點風塵僕僕的,穿着一件灰色休閒小西服。她剛把釦子解開,露出了裏面的白色吊帶。
手機的成像效果實在太好了,稱得上是纖毫畢現。從上面可以看出來,吊帶有點透。蔣文萱當時很隨便,可能根本不知道有人在拍,大概是有些嫌熱,還把吊帶的一邊摘了下來,把腹部掀起一些。這讓凌滄清楚地看到,裏面是黑色蕾絲胸罩,三分之二罩杯的款型,緊緊貼在肌膚上,保護着聖女峯的安全。
凌滄由此發現,蔣文萱的身材實在好,小腹平坦,胸部高聳,肌膚像綢緞一樣光滑。
第二張照片明顯是連拍下來的,取的是下半身。蔣文萱已經脫掉裙子,露出了裏面的黑絲褲襪。只見黑絲緊緊包裹着香臀,散發着媚人的氣息。只可惜褲襪在最關鍵的部位加厚了,從照片裏只能看到一片黑色。
第三張則是上半身,蔣文萱已經進了衛生間,正對着鏡子擺弄秀髮。黑色胸罩的後部展現了出來,橫亙在曲線優美的脊背之上。
接下來的照片更要命,是從側面拍攝的,蔣文萱正俯身撿什麼東西。可見高高翹起的肥|臀豐潤可人,雪白細嫩,黑絲已經除去,兩腿微微併攏着。內褲已經有些揉皺了,只能勉強的遮蓋住山山水水之處。
“身材實在太好了”凌滄唯恐自己衝動之下犯錯誤,只得一個勁地告訴自己:“不能再看了,不能往下看了”
雖然不看,凌滄卻又覺得如此美妙的東西,似乎應該保存一份慢慢觀賞。於是凌滄打開藍牙,打算把照片傳到自己手機上。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曹冰琪猛地喊了一聲:“凌滄你幹什麼?”
凌滄做賊心虛,噌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我沒幹什麼!”
“你偷看姑姑洗澡!”曹冰琪一把把手機搶回來,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你說這事應該怎麼辦吧!”
“我沒偷看洗澡!”凌滄高高舉起雙手,很無奈地說:“就是看了幾張照片,還不是故意的”
“那好吧。”曹冰琪倒是好說話,馬上改變了說法:“雖然你沒偷看洗澡,可畢竟看了姑姑的豔|照。”
“這算什麼豔|照啊!”凌滄無奈地搖搖頭:“不要動不動就豔|照,經典是無法超越的,只有陳冠希老師纔是永恆的傳說。
“別狡辯!”曹冰琪用手機指着凌滄,氣勢洶洶地質問道:“犯了錯誤,還不老實承認,你是不是想被打屁股?”
“我.”凌滄正要解釋,突然從曹冰琪的表情中,讀出了一絲陰謀的味道:“等等,是你讓我修手機,然後把照片調出來的。”
“對啊。”曹冰琪忽閃着大眼睛,坦然承認了:“但我沒讓你看啊,你爲什麼看了?”
“你也太不講理了!”
“我就這麼不講理,你能怎麼滴?!”曹冰琪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說:“你看了我姑姑的身體,就必須要娶我姑姑!”
“你到底看上我什麼地方,非得讓我娶你姑姑?”凌滄聽到這句話才明白,原來曹冰琪設這麼個圈套,目的只是逼婚:“你說出來,我改還不行嗎!”
“因爲吧”曹冰琪一邊思索着,一邊說道:“你挺能打架的,可以保護我和姑姑;你好像挺有錢,能讓姑姑和我過上好日子”
“還有呢?”
曹冰琪搖搖頭:“沒了。”
凌滄本來帶着有些欣喜的心情,想聽聽在別人看來,自己有什麼優點。比如說長得帥,學識豐富等等,雖然自己早就已經發覺到,不過讓別人重複一下也挺好。凌滄卻沒有想到,曹冰琪最後說出來的,竟然是這麼兩條自己根本沒當回事的:“你太坑爹了!”
“對了,你有的時候,好像有點缺心眼”曹冰琪說到這裏,突然一拍腦門:“哎呀,這好像不是優點!”
“別廢話,趕緊娶我姑姑!”
“不娶!”凌滄指着房門,暴跳如雷:“不想看見你,趕緊給我走人!”
曹冰琪傻傻地看着凌滄,過了一會,眼睛裏充滿了淚水。她恨恨地跺了跺腳,抬腳跑了出去,再不說什麼。
凌滄覺得自己的話有些過分,本來想把曹冰琪追回來,可等到出了門,發現曹冰琪已經上車走了。
“等有機會再說吧.”凌滄無奈地搖搖頭,不住地琢磨,要是蔣文萱知道自己氣哭了曹冰琪,會作何反應。
凌滄當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儘快擺平十字街。表面看起來,整件事情已經底定,但不知道爲什麼,凌滄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到了預定的那一天,凌滄帶着一幹手下準時來到酒店,卻見整個會場冷冷清清,所有業戶都沒來。
“怎麼回事?”凌滄皺眉頭,問李昊澤:“你沒通知他們?”
“之前不是已經說好了嗎,我昨天還特意來了一趟,挨家通知他們”李昊澤急忙拿出手機打起了電話,然而所有的生意業主不是關機,就是無人接聽。最後,李昊澤放下手機,臉色慘白的看着凌滄:“老大,對對不起。”
“這不關你的事。”凌滄微微一笑:“我要是沒說錯,是有人挖了我們的牆腳。”
“我們怎麼辦?”
“等。”凌滄坐了下來,點上一支菸:“洪銘幫的實力畢竟擺在那,他們不可能一直玩失蹤,怎麼也得拿個說法出來。”
凌滄說對了,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張哲宇來了。
凌滄打量着張哲宇,淡淡地問道:“只有你一個人?”
“對。”張哲宇坐到凌滄的對面,表情略有點怪異:“大家經過商量,決定讓我做代表,來和你談談。”
“看來你們是不想交保護費了。”
“不是不想交,而是沒法交。”張哲宇說到這裏,狡獪地笑了笑:“你們這些黑道逼得太緊,我們的生意不做了,看你還向誰收保護費!”
“什麼?”凌滄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你們要退出十字街,在不經營物流生意?”
“那倒不是。”頓了頓,張哲宇詳細說了起來:“這年頭,小本生意很難賺錢,所以我們決定把生意做大。十字街的所有商家,聯合成立一家物流公司,充分發揮規模優勢。”
“然後呢?”
“然後,我們成功融資,獲得了一家財團的支持。”張哲宇的臉上充滿了勝利者的驕傲,一字一頓地告訴凌滄道:“也就是說,這家財團現在是我們的大老闆,他不願意給你們交保護費!”
“是嗎。”凌滄點點頭:“我很想知道,這家財團是誰。”
“是我。”隨着一個渾厚的聲音,一箇中年男人緩緩走了進來,站到凌滄面前:“小夥子,有些日子沒見,你好像長高了。”
“丁茂中?”凌滄頗爲意外,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我是你同學的父親,怎麼說,你也應該尊稱一聲‘丁叔叔’。”丁茂中坐到凌滄的對面,淡淡然道:“當初第一次見面,我就知你不是俗物,果然,你竟能進入洪銘幫,成了一個堂的堂主。”
“我是沾了女朋友的光!”
“別這麼說,太謙虛了。”丁茂中笑了笑,隨後又道:“我知道,你當上這個堂主,完全是憑藉自己的能力。”
“哦?”
“雖然,我們沒有見面,不過我一直在關注着你。”
“看來你對我的事知道得很清楚。”凌滄說到這裏,豁然站起:“丁茂中你到底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