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凌滄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要剿滅林瀾幫。雖然你們警方與林瀾幫一直和諧相處,但你們對他們肯定非常瞭解。”
“倒也不能這麼說吧”
“完全能這麼說,你們肯定非常瞭解他們。不要說你和朱長有關係那麼好,就算僅僅作爲警察,這也是你們必須掌握的情報。”冷冷一笑,凌滄又道:“別忘了我是幹什麼的!”
凌滄這個警察身份倒不能說是假的,那張警官證確實是公|安部簽發,帶有檔案。不過凌滄也算不上是真警察,沒在任何與警察有關的地方上過一天班。
只是凌滄卻知道,國內治安有個特色產物叫做‘嚴打’。每當嚴打到來,總有一大批黑社會分子和在逃罪犯落網,速度之快讓人驚訝。這說明,警方對這些人的情況其實一直都有掌握,不過在沒有必要的時候不去動他們而已。
果然,徐少虎猶豫了許久,最後拿過紙筆,給凌滄開列出一份長長的名單:“這些是主要人員““很好。”凌滄把名單收了起來:“就像我剛纔說的一樣,接下裏幾天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要裝作不知道。”
“好吧”
離開徐少虎的辦公室,凌滄坐進了候在路邊的一輛車,鈴蘭正等在裏面:“怎麼樣了?”
“答應了。”凌滄拿出名單晃了晃:“這個徐少虎是聰明人,知道林瀾鎮要變天,不可能不給自己找條後路。”
“那你打算怎麼辦?”
“洪雪不是帶來很多人嗎,別閒着了”凌滄說到這裏,呲牙嘿嘿一笑:“讓他們把這份名單上的人挨個除掉!”
鈴蘭看着凌滄,突然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你小子挺狠啊”
“謝謝誇獎。”
“再接下來,你打算做些什麼?”
“朱長有橫向鄉里,靠的無外乎三股力量,一個是以他爲核心的官僚集團,二是警方這個暴力機關,三就是黑勢力林瀾幫了。”點上一支菸,凌滄一邊抽着,一邊緩緩分析起來:“現在,第二股力量已經離他而去,等到再收拾了第三股力量,我們只需要剪滅他本人,官僚集團自然就會垮掉。”
“你分析得有道理。”
“那當然。”凌滄說到這裏,突然想起一個人:“對了,工藤楓呢?”
“不知道。”
自從在林瀾鎮現身,工藤楓的行蹤很詭異,天天不知道在忙些什麼。有的時候,他在賓館和大家扯淡,有的時候,則一個人出去。
凌滄能夠想到,工藤楓其實是在外面打探情報,同時還要調查自己手下這些人的來歷。這個工作很繁重,倒是難爲了工藤楓只有一個人。
不管怎麼說,凌滄都不擔心,因爲自己這一次帶來的人不少。不管是六相女還是德爾塔特種旅,工藤楓都查不出個所以然。
“光明會那邊也不能放鬆”又抽了一口煙,凌滄不無憂慮地說:“他們肯定在暗中活動着,必須把他們找出來。”
“你打算怎麼做?”
“我又調了幾個人過來,相信力量是足夠的。”
“那就好。”鈴蘭現在儼然是凌滄的助手,幫凌滄打理各方面事務。她年齡比較大,又有着豐富的閱歷和經驗,其他任何人都無法相比。她還算適應這個角色,不過卻也有不太滿意的:“喂,我說,不管怎麼着,我也是你的老師,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凌滄很奇怪地反問道:“我怎麼不尊重你了?”
“你每說兩句話,就撓撓褲襠,什麼意思啊?”雖然兩人已經有了多次肌膚之親,自己練的又是採陰補陽的功夫,但鈴蘭的性格卻還是很嚴謹。至少在討論正事的時候,鈴蘭的腦子不會去想牀上的事。
如果換做具蓮女,此時只怕要春|情難耐了。
凌滄感到很冤枉:“我刺撓!”
“什麼意思?”
“我癢!”
“那就去醫院看看吧”鈴蘭說到這裏,突然想起曾被凌滄傳給鬼山血毒,倏地緊張起來:“等等,你小子不會是有病了吧?”
“沒病,我健康得很”
“真的?”
“我要是有病,賠條命給你!”凌滄很無奈,總不能告訴鈴蘭說,自己刺撓的原因是那個部位圍着兩斤毛線。剛纔在徐少虎的辦公室,凌滄已經忍了半天,此時沒有外人在場,自然要舒服一下。
車子是租來的,郭曉宇開車。凌滄和鈴蘭聊天的功夫,車子已經回到賓館,凌滄剛從車上下來,其他人立即圍了過來。
“老大”許成走上前來,笑呵呵地說道:“我們來了!”
凌滄就像和鈴蘭說過的一樣,已經把德爾塔特種旅全都調了過來。只有雷特沒到,因爲他是白種人,在這樣一個偏僻的小鎮出入,太過引人注目。
“很好。”凌滄點點頭,隨後吩咐道:“你們的主要任務,是給我找到陳默。”
“是。”看了看其他人,許成很小心地問道:“您不是說,已經證明他是教廷臥底了嗎,是不是應該讓教廷出面?”
“他臥底太久,沒有人說的清楚他現在到底是什麼人。很難說他現在是不是演着現實版的無間道,只能說他曾經和教廷有關係。”
“沒錯。”古羽點點頭:“教廷對這個人沒有任何節制能力,既然他對咱們老大出手,那就讓咱們來解決他吧!”
“不就是一個區區的思想異能者嗎?!”王立天活動了一下肩膀,滿不在乎地說:“看我怎麼收拾他!”
“千萬不要輕敵!”凌滄緩緩搖了搖頭,頗有些憂慮地說:“陳默這個人,雖然等級不是很高,但心思深沉。不管是教廷還是光明會,可能都沒有獲得他的忠誠。我總懷疑,他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但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放心吧,老大。”不管凌滄怎麼說,王立天還是自信滿滿:“我一定把這個人給揪出來!”
“那就好。”凌滄點點頭,隨後分析道:“我估計,陳默應該沒有離開林瀾鎮,正躲在什麼地方養傷。從今天開始,你們每兩人爲一組,不管用任何方法,找到他的藏身之處。”
給德爾塔特種旅交代好了事情,凌滄去了六相女那裏,拿出一張十萬元的支票,遞給了具獸女:“咱們在林瀾可能要停留幾日,這段時間裏,你要負責好大家的生活和起居飲食。”
具獸女點點頭:“沒問題。”
“如果有什麼事情忙不過來,讓衆相女給你幫忙。”凌滄說到這裏,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衆相女。
具獸女是大姐,大家都要聽從。不過其他人在彼此之間,並沒有地位上的不同。凌滄這個交代,無形間抬高了衆相女的地位。
具象女和具螺女不禁想起,自己之前曾反對追隨凌滄,衆相女和具紋女則支持。她們的臉色登時變得有點尷尬,互相間看了一眼。
~~~~~~~~~~~~~~~~~~~~~~~~~~~~~~~~~~~~~~~~~~~~~~~~~~~~~~~~~~~~~~~~~~~~~~~~~陳默當時被凌滄俘虜之後,已經徹底絕望,一心等死。儘管自己是教廷臥底,可這一次偷襲卻是不可原諒的,凌滄斷然沒有理由放過自己。
孰料,人不該死總有救,暗夜的突然出現,吸引了凌滄等人的注意力。幾個一直潛伏着的同夥,趁機把陳默救走,送回藏身之處。
這兩天,陳默一直在休養身體,眼下已經感覺好多了,至少四肢已經可以活動。
“林瀾鎮這裏已經待不下去”長嘆了一口氣,陳默很無奈地告訴一個同夥:“咱們應該動身走人了!”
“去哪裏?”
“先回明海。”
“好。”同夥點點頭:“我這就去準備車子。”
“等等。”陳默喊住了同夥,交代道:“凌滄到林瀾來,是想搞垮當地的官僚集團,爲他的企業發展鋪平道路。我要是沒說錯,現在外面的局勢應該很亂,所有外來人員都會被嚴格注意,所以我們應該倍加小心。”
“知道了。”手下答應一聲,正要去開門,卻聽見一聲巨響,房門飛了起來,正拍在他身上。
屋子裏還有幾個人,下意識地抄起闊劍,向門口衝了過去。緊接着,只聽衝在最前面的一個人發出一聲慘叫,胸口被劈上了一把圓月斧。
兩個人信步從外面走進來,衝着陳默微微一笑:“找你好久了。”
這兩個人是許成和古羽,陳默不認識,不過也不需要認識。他噌地跳將起來,衝着同夥一揮手:“給我殺了他們!”
古羽從屍體上拿回圓月斧,橫着一劈,在一個光明會的腹部開出了一條長長的口子。鮮血混合着腸子一起噴湧出來,頃刻便把地面染紅了一片。
其他光明會蜂擁衝上來,郭曉宇突然向其中一個人衝去,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後者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被郭曉宇撞在胸口,隨後又被頂到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