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能不擔心!”洪雪假裝生氣地說道:“你是回去解決麻煩的,誰知道會遇到什麼事!”
“遇到事情也不用我解決.”凌滄扯了個謊,騙洪雪道:“我已經聯繫好這邊的官方,不管遇到什麼事情,他們都會幫我解決!”
“官方靠得住,母豬也能上樹!”頓了頓,洪雪一字一頓地叮囑道:“記住,如果真有麻煩,一定打電話告訴我!”
“好吧。”
“我第一時間就帶人過去救你!”
“謝謝你,老婆大人。”收起手機,凌滄笑着搖搖頭,隨後告訴六相女:“我們去買長途汽車票吧!”
凌滄考慮到此行沒什麼危險,打算只讓六相女同行。臨行前,雷特提出以防萬一,凌滄才讓郭曉宇、宇寒峯和冷羽一起來了。
不過郭曉宇等人沒和凌滄一起坐火車,而是自行前來,然後到林瀾鎮與凌滄會和。凌滄這樣安排主要考慮到現在局勢微妙,林瀾鎮又不大,一次去很多人容易引起注意。另外,宇寒峯要想辦法把裝備帶過來,很是麻煩,凌滄懶得跟着一起折騰。
具獸女看看周圍的環境,隨口問了一句:“你就是東北人吧?
“嚴格的來說,我不知道自己的家鄉是哪裏,不過我是在東北長大的,就把這裏當做自己的家鄉。”
“東北好冷哦”具蓮女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把身上的衣服緊了緊:“凌滄,你就是在這裏長大的嗎?”
眼下已是春暖花開,明海那邊的地理環境特殊,四季溫差不是很大,而且夏天漫長,此時已經提前開始享受夏日。東北這邊不然,絲絲春風中仍透着一股寒意,與明海形成鮮明對比。
“東北很大的,從這裏一直往北,還有很遠的路,要一直到國境線那裏,纔是我的家鄉。”凌滄笑着搖搖頭:“這裏的氣候還算好,我們家鄉那裏要比這裏更冷。而且現在只是春天,已經很舒服了,如果是冬天,可以用‘嚴酷’兩個字形容。”
“你不回去看看嘛?”
“沒這個必要,那裏已經人去樓空,只剩下熟悉的環境,卻沒有了熟悉的人。““難道你在家鄉再沒一個朋友?”
“當然有,幾個玩伴還在那裏,不過”凌滄眺望着遠方,略有點悵然的說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懷舊。”
具獸女很奇怪地問:“爲什麼?”
“因爲懷舊是一種略有點消極的情緒,我還沒有到應該懷舊的年齡。等到將來老了,我或許會故地重遊,追憶當年的人與事。但現在”凌滄自信滿滿地一笑:“我更需要做的是向前看!”
“說得好。”
“好了,不說這個了,抓緊買票吧。”
東北地區的交通不是很發達,凌滄等人先到了省城,然後轉長途汽車去縣城,再轉支線長途到林瀾鎮。
在路上用去兩天時間,到了第二天傍晚,一行人終於抵達目的地。
在東北諸市鎮中,林瀾鎮非常普通,轄區面積小,人口也不過兩千來人。唯一有特色的,是周圍有蒼茫林海,遠遠望去如同波瀾壯闊的大海,因而得名“林瀾”。
到了鎮子,凌滄就近找了一家賓館,開了四間房。
“四間”具象女掰着手指頭算了算:“這怎麼住啊?”
“這都不明白?”凌滄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們兩個人一間,我一個人一間。”
“這樣花錢太多了”具蓮女嬉笑着說:“我可以和你住一間,然後她們擠兩間,不是就能省下一間嗎?”
“得了!”凌滄板着臉告訴具蓮女:“這次出來是辦正事,我可不想做別的,你也最好別有其他念頭。”
“切。”具蓮女隱隱有些失望,衝着凌滄重重地哼了一聲:“你以爲人家很喜歡你啊?”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真正想要的其實是雙修”
“那又怎麼樣?”具蓮女一攤雙手:“反正你快樂,我也快樂,喜不喜歡的很重要嗎?”
“非常重要!”凌滄微微搖搖頭,接着又道:“正因爲如此,我纔不會和你住一起。”
具蓮女愣住了:“什麼意思?”
“我所需要的,是一個女人因爲喜歡,而不是有其他原因才和我上|牀。”點上一支菸,凌滄吸了一口氣,接着又道:“如果沒有感情因素,那麼對我來說,任何性|愛都只是簡單的活塞運動!”
具蓮女聽到這句話,感到無比驚訝。她一直認爲,憑藉自己的姿色幾乎可以打動任何男人,根本沒想到看似色迷迷的凌滄卻偏偏成爲異數:“你真這麼想?”
“對!”凌滄用力點點頭,無比鄭重地告訴具蓮女:“如果有一天,你是因爲情感上的需要纔有了生理上的需要,那麼再來對我說這樣的話!”
一語落地,六相女互相看了看,目光頗爲複雜。
凌滄說的是實話,因爲過去曾有過沉痛教訓,在沒有愛情的基礎上貿然做|愛,結果差一點被鈴蘭吸盡元氣。
但無論如何,這一句話都觸動了六相女的心絃。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突然從身後拍了凌滄一下:“這麼巧啊?”
“誰啊”凌滄很奇怪地回頭看去,發現鈴蘭笑眯眯地站在那裏。
鈴蘭穿着一件棕色的皮夾克,下身是一條修身牛仔褲,背後揹着一個黑色的揹包,看起來也是剛剛到:“你老家不是在最北邊嗎,怎麼來這了?”
“這話應該我問你!”凌滄嚇了一大跳:“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來這裏培訓。”
“培訓?”凌滄哭笑不得地問道:“這地方能培訓你什麼?”
“啊其實是開會,全國教育工作會議。”鈴蘭笑嘻嘻地解釋道:“因爲這裏風光不錯,所以就在這裏開。”
“開什麼玩笑,這種會議輪得到你來參加?校長和教務主任都是擺設?”
“這個嗎.”鈴蘭不知道還能找什麼理由,一時間有點窘迫。
“我現在只需要打一個電話回去,就能讓古武社團幫我查明白,鈴蘭老師到底爲什麼會出現在東北”凌滄說着,拿出了手機,示威似地在鈴蘭面前晃了晃:“你最好自己老實交代,爭取主動,否則沒好果子喫!”
這一番話,凌滄完全佔了上風,到好像成了老師一般。真正身爲老師的鈴蘭,倒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學生,終於很無奈地承認道:“我是聽說你請假了,想到好久沒出來度假,就過來找你”
鈴蘭說的倒是實話,不過不完全。奉龍見月之命,她有保護凌滄的職責。聽說凌滄請假回東北之後,她直覺地意識到可能有事情發生,於是偷偷跟着一起來了。
凌滄懶得追究,只是說了一句:“多個人也好。”
“咦”鈴蘭剛纔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凌滄身上,直到此時纔看到六相女:“她們和你是一起的?”
“嗯。”凌滄點點頭,頗有點得意地說:“我的手下。”
“你的手下”鈴蘭圍着六相女轉了一圈,從上到下把六個人挨個打量了一遍,許久之後才說了一句:“你還真有道行,轉眼收了六個美女手下!”
“那當然!”
鈴蘭的目光帶着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讓具象女感覺很不舒服:“凌滄,這人牛哄哄的,是誰啊?”
“是我的老師”凌滄很無奈地長嘆了一聲:“她確實有資格牛。”
“我和凌滄同時也是朋友。”鈴蘭又轉了一圈,最後來到具蓮女面前,寓意不明地問了一句::“你算什麼手下?”
具蓮女一挑峨眉:“你管得着嗎?”
鈴蘭冷冷一笑,沒說話,揹着包去了自己房間。
等到喫過晚飯,凌滄在房間裏剛剛洗過澡,正打算看會電視,房門被敲響了。
“不會是具蓮女吧”凌滄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打開房門卻發現,外面的人是鈴蘭。
鈴蘭曖昧地笑了笑:“有時間嗎?”
“當然。”凌滄看着鈴蘭,突然發覺自己對具蓮女說的話略有片面,自己與鈴蘭是先有身體關係,纔有了更深入地接觸。在一起經過過那麼多事情之後,凌滄發覺自己已經有點喜歡上這個陰險的殺手。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晨,凌滄和鈴蘭從房間裏走出來的時候,發現正被六相女驚訝的目光注視着。
“那個我”鈴蘭欲蓋彌彰地解釋道:“我來給凌滄輔導功課。”
具象女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不管是什麼樣的事實,都與你們無關!”凌滄一字一頓地告訴六相女:“快點去喫早飯吧,然後出去逛一逛!”
鈴蘭對六相女似乎有些輕慢,不知道爲什麼,六相女也有點敵視鈴蘭。具獸女從大局出發,不願意大家把關係鬧僵,便打岔問凌滄道:“咱們今天都要做些什麼?”
“我們不是閒逛,而是要想辦法打聽一下,徵地的麻煩到底出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