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家的榮辱得失與我當然有關係.”軒轅斌痕理直氣壯地說:“最近這半年多來,局勢挺混亂的,光明會、菊水會接連登陸華夏,現在連教廷也來了。聽說還有神祕勢力出現,可不要有什麼人威脅到軒轅家,我們卻還不知道”
“聽起來你倒是挺懂事,不過”妙言看着兒子,冷冷一笑:“你終歸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軒轅斌痕倒也不否認,理直氣壯地說:“我作爲軒轅家的後人,這樣被一個窮小子欺負,已經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事,而是整個軒轅家臉上都無光!”
“你個人惹的麻煩,和整個軒轅家沒有關係。”軒轅落風重重地哼了一聲,警告道:“你要是繼續執迷不悟,當心家法伺候!”
軒轅斌痕終於有點怕了,把頭低下去,不再說話。
軒轅落風見狀,緩和了語氣:“對了,你還沒說說呢,對方到底是什麼人?”
“我就知道他叫凌滄。”
聽到這個名字,軒轅落風和妙言的臉色全變了,夫妻兩個對視了一眼,目光裏充滿了疑問。
軒轅斌痕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看看父親,又看看母親:“你們認識他?”
“好了,這件事就此作罷,不要再提!”軒轅落風沒有回答兒子的問題,而是用力擺了擺手:“記住,以後不許找凌滄的麻煩,否則一定家法伺候!”
“可是”
“沒有可是!”妙言打斷了軒轅斌痕的話,有點生氣的說:“事情就這樣決定,再不要說什麼了!你快點去喫飯吧,我和你爸有話要說!”
“哦”軒轅斌痕鞠了一躬,很不情願地退了出去。
看着軒轅斌痕把書房的門關上,妙言馬上問軒轅落風:“兒子剛纔說的是‘凌滄’嗎?”
“沒錯!”軒轅落風用力點點頭:“既然你這麼問我,看來不是我當時聽錯了!”
“難道”妙言的目光變得茫然起來,陷入了對往事的沉思:“他會是凌陽的兒子?”
“我明確記得,凌陽當年說過,自己的兒子要起名凌滄,取‘凌於滄海’之意。縱觀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長嘆了一口氣,軒轅落風接着又道:“不過,‘凌’這個姓,說多不多,說少卻也不少,很難說是不是有人重名。”
“如果他真是凌陽的兒子,應該怎麼做?”
軒轅落風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那他就是我的侄子,我理應多加照顧!”
“老公”妙言伸手撫弄了一下軒轅落風的面龐,頗爲動情地說:“你真是一個好男人!”
“很高興聽到你這麼說!”軒轅落風笑了:“我最害怕聽到的,就是你後悔嫁給我!”
“不!”妙言站起身來,用力搖了搖頭:“嫁給你,我從不後悔!”
“好了,不要說這個了,先說說凌滄的事情應該怎麼辦。”
“首先要確定他的身份。”
“嗯,說的對。”軒轅落風站起身,來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彷彿回到了從前:“當初,凌陽風頭正勁,卻突然隱居起來,不問世事,與所有朋友斷絕了聯繫。幾年後,傳出消息,凌陽有了一個兒子,送到很偏遠的地方藏了起來這麼多年不見了,也不知道他是否還好,在什麼地方做着什麼。”
“我更關心的是”妙言來到窗前,與丈夫肩並肩站到了一起:“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早晨的時候,鈴蘭來找凌滄,剛一進公寓的門,就嚇了一大跳:“你這是幹嘛?”
整個客廳的地上鋪的全是書,凌滄就坐在書堆之上,正在挨本翻閱:“我要查點資料。”
“內事不決問百度,外事不決問谷歌。”鈴蘭很小心地繞過書堆,坐到了沙發上:“你難道不會使用搜索引擎嗎?”
“凡事都有兩面性,互聯網普及了知識和真理,同時卻也普及了假象和謠言”凌滄一邊翻着書,一邊回答道:“而且互聯網不能告訴你一切,很多東西還是要到書裏面去找!”
鈴蘭聽到這句話,被勾起了好奇心:“說說看,你到底在找什麼?”
“麗薩.紐斯卡爾童鞋的資料。”
“這些書裏會有她?”
“那倒不是。”凌滄搖搖頭,抬起頭看了一眼鈴蘭,纔回答道:“她來到咱們班之後,我突然想起在什麼地方讀到過‘紐斯卡爾’這個姓氏,可是又想不起來,於是就找找。”
“你還真願意鑽牛角尖。”
凌滄十分肯定的記得,曾經有一本書講到過,在英倫貴族中有一個紐斯卡爾家族,比之其他貴族有些特別的地方。凌滄懷疑麗薩可能與這個家族有關,便把相關的書全買了下來,慢慢翻閱。
這是因爲在蒼瑤和麗薩兩大嫌疑人中,凌滄沒有任何辦法調查蒼瑤,只能從麗薩身上下手。
如果麗薩確實與這個家族有關係,那麼或許正是光明會的大人物,自己甚至可能藉此發現一些不爲人知的光明會祕辛。如果碰巧只是同姓,麗薩實際上只是一個普通的英倫女孩,那麼自己也沒有損失,可以藉此學到很多知識。
遺憾的是,國內書刊資料的同質化現象非常嚴重,各大出版社出的書像時裝一樣追逐潮流。十年前,厚黑學流行的時候,書店裏的書基本上都是在教你怎樣做人纔可以不要臉和黑心肝;五年前,百家講壇流行的時候,全在拷貝於丹對《論語》那些稀奇古怪的解讀......現在,大家都在尋找新的熱點,於是書店裏的亂七八糟,不是用《孫子兵法》教你怎樣管理一家企業,就是告訴你怎麼用《三國演義》泡妞。再或者,就是各種學者的各種雷人發現,什麼唐僧是如來的私生子,什麼張飛與曹操有斷背之好。
如果你真的想要做點學問,會驚訝的發現很少有書可以幫到你,而且內容基本差不多。就比如有關英倫歷史的,每本書都是泛泛而談,少有深入的介紹和研究。所以,想找出所需要的信息,凌滄着實得下些功夫。
凌滄對鈴蘭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笑了笑,然後隨口問了一句:“對了,你怎麼來了?”
“第一節是我的課,你沒來上,我就過來看看,你到底在忙些什麼。”
“就是查資料,沒別的了。”凌滄放下手頭的書,意味深長地問:“你作爲團長,手底下領導者那麼多女孩,平常是怎麼管理的?”
“我是什麼團長?”
“你不是百花團團長嗎?”
“神馬玩意是百花團?”鈴蘭面無表情,冷冷地看着凌滄:“我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我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你今天到底怎麼了,總是說些奇怪的話?”
凌滄見鈴蘭打算繼續打啞謎,於是也就索性不說破:“我的意思是說,假如你手底下領導着六個女孩,你會怎麼做?”
把古武社團逐步發展壯大,運籌於教廷和03旅之間,縱橫於光明會和菊水會之上,凌滄尚且感覺遊刃有餘,可偏偏面對六相女,卻有點不知所措。
不是六相女難纏,而是女孩子本就難纏。凌滄現在算是發現了,當一個領導很難,當一個領導女性的領導難上加難。
百花團有那麼多女孩,鈴蘭作爲團長,必然有些管理方面的獨到之處,所以凌滄這一次是真心請教。
“你首先要明白......”鈴蘭把凌滄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沒有追問哪來的六女孩子,而是意味深長地說道:“領導六個女孩子,比領導六百個男人難!”
“嗯!”凌滄用力點點頭:“我發現了!”
“不過呢,複雜的問題可以用簡單的方法解決,那就是拉一幫、打一幫。”
凌滄一臉的茫然:“什麼意思?”
“這麼說吧,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也就是人們往往會拉幫結派,相互間難免還會有芥蒂。不管人是多還是少,這個規律始終不變。就比如你說的這六個女孩,其中肯定有幾個走得近,並且與另外幾個有些牴觸情緒,那麼你的機會就來了。”頓了頓,鈴蘭詳細解釋道:“所有人當中,不可能每個都對你服服帖帖,否則你不會來問我這樣的問題。但是呢,肯定會有人比較服從你,這些人就是你利用的最佳對象。”
“我好像懂了。”凌滄何等聰明,一點就透:“也就是說,我要把這些人內部分化開來,重用那些和我關係好的,並且給於各種好處,用她們來打壓那些不聽我的。”
“沒錯,不過,這個政策不能長久使用下去,到了一定時候必須作出調整。”鈴蘭十分耐心地給凌滄講了起來:“時間長了,和你關係好的必會恃寵日嬌。而那些關係和你不好的,看着其他人得到不少好處,肯定羨慕嫉妒恨。不管她們怎麼不服你,對你的態度卻必然有所鬆動。這個時候,你就應該和這些人接近,然後用她們來打壓之前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