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老師們開會,所以學校今天放了半天假,下午照常上課.
凌滄本來想睡個懶覺,卻沒想到一大早晨就被徐鐵志就從牀上喊了起來:“我聽說昨天大明星來咱們公寓了?”
凌滄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什麼大明星?”
“當然是蘇夢晴!”徐鐵志急忙提醒道:“她不是在咱們校學嗎?!”
“你也知道,既然她是同學,想來公寓這邊,太正常不過了。”凌滄說着,打了一個哈欠:“困死我了,我要接着睡了!”
“等等,等等再睡,我還沒說完呢”徐鐵志兩眼爍爍放光,那副激動的樣子,好像躺在牀上的凌滄是正等待臨幸的美女:“話說,大明星雖然在咱們校,可怎麼沒人家找別人,偏偏來找你呢?!”
“我們關係好唄!”凌滄用被子矇住頭:“別磨嘰了,快讓我睡覺!”
昨天蘇夢晴告辭的時候,徐鐵志和另外一個室友剛好回來。大家碰面後,蘇夢晴只是出於禮貌打了個招呼,徐鐵志卻圍着人家問東問西了好半天。
雖然明海一中有很多名門之後,卻還是第一次有大明星來。徐鐵志過去只是知道有這麼個事,還沒機會真正接觸蘇夢晴,所以當時難免好奇一些。
也正是這種好奇,讓徐鐵志對凌滄更加敬畏了。他過去只把凌滄當成一個窮小子,根本沒放在眼裏,也就是因爲梁翔宇事先打過招呼,纔多少會照顧一些。
然而,凌滄先是搞定了校花,又和美女老師玩曖昧,現在和大明星搞得不清不楚,徐鐵志豈敢小覷。
男人的價值往往通過女人襯托出來,沒點本事的人,誰能有凌滄這般豔福。
“你再跟我說說,你怎麼和大明星處好關係的?”嚥了口唾沫,徐鐵志很急切地說:“我吸取一下經驗和技術!”
“幹嘛?”
“我還沒女朋友呢”徐鐵志乾笑兩聲:“你說我還能幹嗎?!”
“我告訴你也沒用”凌滄回想起自己與幾個女朋友經歷過的事情,頗爲感慨地告訴徐鐵志:“每個女孩的性格和背景不同,喜歡的東西和愛好也不相同。所以針對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式,沒有什麼方式可以通殺一切美眉。”
徐鐵志先怔了一下,隨後趕忙掏出一個小本子,用筆在上面寫了起來:“這個經驗很重要,我一定要記下來!”
“好了,我已經告訴你了”凌滄說着,一指房門:“趕緊出去,我要睡覺!”
“別睡了!”
“我只能說這麼多,你再問下去也沒用!”
“我不是說這個”徐鐵志搖搖頭:“有人找你,所以我進來告訴你!”
“誰啊?”
“不認識!”
凌滄懶洋洋地從牀上爬起來,開始穿衣服:“在哪?”
“校門口,被保安給攔住了。”
“這麼說不是咱們同學?”
“當然不是。”徐鐵志搖搖頭,告訴凌滄,早晨的時候,有六個女孩子來到學校,和保安說要找凌滄。他出去喫飯,剛好碰見,就回來給凌滄帶個話。
“六個女孩子?”凌滄噌地跳了起來:“你沒騙我?”
徐鐵志嚇了一大跳:“我爲什麼騙你?!”
“太好了!”凌滄重重地拍了一下徐鐵志的肩膀:“謝謝你了,以後有泡妞經驗,我一定傳授給你!”
“媽呀,疼啊,這是肉|體,你可輕點啊”徐鐵志呲着牙一陣慘叫:“你丫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凌滄顧不上再說什麼,一溜煙地跑出去了。徐鐵志看着凌滄的背影,十分感慨地搖搖頭:“這小子怎麼這麼好運氣,搞定了那麼多女生不算,這一下子竟然弄了六個!”
徐鐵志看到了那六個女孩,只覺得個個貌美,且各具特色。校花和美女教師已經讓人垂涎欲滴,凌滄這一次更是要一起上六個,此等齊人之福只在傳說中存在。想到這些,他下面的某個部位不禁變得邦邦硬,鼻子還很不爭氣地流出一抹猩紅的血。
凌滄來到校門口,果然遠遠地看見了六個女孩,正是久違了的六相女。
一個有着渾圓臀部和飽滿胸脯,纖腰堪堪一握的女孩最先看到凌滄,馬上招呼了一聲:“主人,這裏。”
一中的保安大都見過世面,沒少接觸形形色色的美女。但六相女缺帶有一種特殊的氣質,很是吸引人,結果所有的保安全出來了,站在旁邊滿臉嬉笑地看着。
等到聽見了這一聲喊,保安們差一點驚掉下巴:“竟然叫主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s|m遊戲?”
這個女孩是具獸女,也是六相女的大姐。凌滄不知道本來的名字是什麼,只知道她不需要用任何香水,身體就會散發出一種醉人的幽香。
凌滄急忙跑過去,長吁了一口氣:“你們總算來了”
“切,這話說的真假!你當時就那麼走了,根本不管我們!”另一個身材適中的女孩用如絲的媚眼白了凌滄一下,略有點嗲地說。她是具蓮女,六相女中最漂亮的,皮膚尤好。遠遠地看來,那皮膚當真如同剝了殼的雞蛋,吹彈可破,近看起來,便會發現竟然連一根汗毛都沒有。
“好了,先別說這個了”凌滄往旁邊看了一眼,發現保安們一個個如狼似虎地看着這邊,於是急忙告訴六相女:“咱們出去再談。”
領進學校沒有地方去,公寓裏面又有其他人在,於是凌滄和六相女來到東牆外,一邊閒逛着,一邊聊了起來。
“我當時不是不管你們,而是知道要有後事處理,不便幹涉”凌滄當然不能說,當時其實根本不想收容六相女,現在則是後悔了。嘆了一口氣,凌滄很小心地問道:“你們這段時間去哪裏了?”
“就像你說的一樣,先是料理師父的後事。”頓了頓,具獸女告訴凌滄道:“我們把師父帶回青藏高原,按照傳統執行天|葬。”
凌滄知道天|葬這回事,屬於在部分少數民族地區流傳的喪葬傳統,就是在人死後把屍體帶到指定的天|葬臺,然後由專門的天|葬師分割開來,喂飼給野外的猛禽和獸類。
但喇嘛不一樣,圓寂後通常都是火葬,還要看看有沒有燒出舍利。活佛圓寂後,則是塔葬,先是大規模地誦經作法,然後用水銀和香料水、樟腦水、藏紅花水等沖洗腸胃,擦拭遺體。接下來用絲綢包紮好,穿上袈裟,置於靈塔之中,每天由值守的喇嘛點上酥油燈晝夜供奉。
凌滄問過之後才知道,原來塔桑有別於其他派別,圓寂後只執行天|葬。因爲塔桑這一派認爲,這樣可以讓人迴歸於自然,靈魂和肉身全部散於天地之間。
六相女並不信教,不過還是唸了一短時間的經,只是把經給念得五花八門。接下來,她們按照漢地的傳統守了一段時間的孝,這才啓程回來找凌滄。
“原來是這麼回事”凌滄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塔桑圓寂的時候,我對你們疏於關懷,這是我的不對,我在這裏向你們道歉。”
具獸女馬上說道:“你是我們的主人,沒必要道歉。”
“錯了就是錯了,死不認錯不是我的風格。”頓了頓,凌滄問了一句:“你們什麼時候到的?”
“早晨。”具獸女告訴凌滄:“剛下火車,我們就直接趕過來了。”
“還沒喫飯吧。”凌滄看看時間,隨後提出:“我請你們喫點東西吧。”
“好。”具獸女點頭答應了,同時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具象女。後者輕哼了一聲,抬頭看着天,沒說什麼。
找了一家飯店,凌滄很大方地點了一桌子菜,隨後又告訴六相女:“你們還想喫什麼,儘管點,我請客!”
“喫飯是次要的,我們很想知道”具象女很小心地提出:“你對我們有什麼安排?”
凌滄本來以爲,自己這輩子可能再也見不到六相女,根本沒想到六相女會來找自己,所以根本沒思考過這個問題。聽到具象女的問題,凌滄只能隨口敷衍:“先喫飯,喫過飯再說”
具象女撇了撇嘴,回望了一眼具獸女:“我說什麼來着”
具獸女權當沒聽到,凌滄倒是很好奇地問了一句:“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具象女指了指桌子:“先喫飯,喫飯,大家不是都餓了嗎?!”
等到菜上齊,喫了沒幾筷子,具獸女突然說了一句:“主人,我們畢竟是六個人,今後應該何去何從,我覺得你應該儘快有個計劃。”
凌滄胡喫海塞起來,支支吾吾地說:“會有的。”
這一次重逢,凌滄感覺六相女有點怪怪的,說不出來是怎麼回事。雖然她們可以算塔桑留給自己的遺產,不過凌滄與這六個女孩子接觸不多,缺乏瞭解,無從知道她們到底在想什麼。
所以凌滄根本不知道,六相女在來明海之前,內部曾有嚴重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