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得不對!”不知道對方的身份,葛教授會有一種恐懼感,現在既然知道了,就不再那麼害怕.因爲來自官面的人沒理由輕易傷害自己,不會像之前那幫人隨便掏出槍來,葛教授自忖是知名人物,還曾經發表過“含淚勸告****”之類的文章,深得高層賞識。也就是說,自己不是被骷髏死或沖涼死那樣的屁|民,無需在乎眼前這兩個人:“我以後還在學術界怎麼混?”
“你已經沒法混了!”吳淚重重地哼了一聲:“你在學術界是什麼地位,搞出來過什麼成果,我一概不知道!不過你怎麼說也是好幾十歲的人了,因爲一點小事竟和一個十來歲的學生糾纏不清,竟然還打起了官司,你以爲自己很有臉嗎?”
“沒錯。”工藤楓點點頭:“你有空真該上網看看,如今網民們都罵你什麼!”
“這個人家倒不在意!”吳淚不等葛教授發表什麼意見,把話頭接了過去:“人家要的是名氣,越罵人家就越出名!你看芙蓉姐姐、鳳姐之流,哪一個不是被罵火的!只不過他剛纔提到‘臉’的問題,呵呵,想出名就別他媽要臉!”
“你”葛教授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手指着吳淚的鼻子:“你竟然敢罵人,你到底屬於哪個部門,我要投訴我!”
“告訴你了,是安全局,趕緊去投訴吧!”吳淚伸手按住茶幾,穩穩地提了起來,隨後用力往下一拍,只聽“喀嚓”一聲,茶幾變得粉碎:“我不僅敢罵你,還敢打你呢!你要是不老老實實地,你這把老骨頭就和這茶幾一樣!”
眼見國家公務人員竟然比之前那些疑似黑社會的人更兇狠,葛教授重又驚懼起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褲子很不爭氣地又溼了。
“學術界呢,你願意混就混,混不下去也是正常的!你這老棺材瓤子可是沒少摟錢,趁着手腳還靈便就趕緊享受生活去吧,別在外面得瑟了!”工藤楓依然保持一副笑容,淡淡地告訴葛教授:“只是這個案子必須到此爲止,否則就像這位美女說的一樣”
~~~~~~~~~~~~~~~~~~~~~~~~~~~~~~~~~~~~~~~~~~~~~~~~~~~~~~~~~~~~~~~~~~~~~~~~~一大早晨,三個主教就來了,凌滄剛一打開門,戴雲傑就嚷嚷道:“找到陳默了!”
雖然幾個室友都不在,不過凌滄還是責怪了一句:“你說話能不能注意保密?”
“對不起”戴雲傑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探頭往裏面看了看,見沒有其他人,才放下心來:“現在說話方便吧?”
“方便。”凌滄擺擺頭:“進來吧。”
“陳默這小子好像放假了,一天天只是喫喝玩樂,再沒見到幹別的事。”戴雲傑坐下身,用盡可能低的聲音告訴凌滄道:“只是行蹤依然很詭祕!”
“他搞的地下教|會已經垮了,很多成員被抓,估計他暫時也沒什麼事情可做,只能混日子了。”頓了頓,凌滄問道:“你現在是怎麼做的?”
“把他嚴密監視起來。”戴雲傑頗爲自信地笑道:“只要他一有異動,我們這邊馬上就能知道!”
“好。”
“大人”戴雲傑看了一眼羅純和李平偉,頗有點小心地說道:“就算陳默是臥底,也犯不上這麼大費周章吧?”
“這不僅僅關係到他是不是臥底,而是”頓了頓,凌滄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能從陳默身上發現點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哦。”戴雲傑不太相信直覺這種東西,但凌滄既然這樣說,作爲下屬又不能頂撞。另一方面,他卻也認同凌滄的說法,覺得陳默這個人身上一定會有大文章:“陳默是思想異能者,說起來應該是戰爭騎士的手下,沒準咱們能通過他見到戰爭騎士呢!”
“見到又怎麼樣?”李平偉笑着搖了搖頭:“就憑咱們幾個,還不夠給人家塞牙縫呢!”
戴雲傑只是隨口一說,李平偉也只是開個玩笑,然而誰都沒想到,兩人竟然一語成讖。
凌滄從戴雲傑的話中,倒是得到了一些信息:“思想異能者難道都歸屬戰爭騎士嗎?”
“大致是這樣。”戴雲傑點點頭:“不用我說,大人也應該知道,戰爭騎士是思想異能者中的集大成者。在天啓之戰後,戰爭騎士的能力是四騎士之中最低的,但我個人認爲,他卻也是最可怕的!”
“爲什麼這麼說?”
“其他三個騎士帶來的災難都是客觀上的,唯獨他卻給人們的主觀製造災難。大家只要團結起來,完全戰勝客觀的自然災害,但卻沒辦法戰勝主觀上的淪落和狂躁”一攤雙手,戴雲傑很無奈地說:“比如說吧,那些大國領導人,只要進入他的異能範圍,思想就可能會受到影響。如果他讓這些人狂躁不安,進而失去理智發動戰爭,那豈不是很可怕?”
“有道理。”凌滄點點頭,不無憂慮地說:“自然災害來了,人們可以同心抗災,渡過難關。但如果在災害的同時,人們顧不上救災卻互相撕殺,那可真就是世界末日了。”
“戰爭騎士可以讓人們暴露出內心中最陰暗的一面,變得暴躁、殘忍、嗜血和瘋狂,所以我才說他最可怕。”
“那麼在歷史上,戰爭騎士做過這樣的事嗎?”
“據說他不止一次試圖做這樣的事,只是都沒能成功。畢竟,大國的領導人不是那麼容易接近的,影響小國領導人又沒有太大的作用。”冷冷一笑,戴雲傑接着又道:“當然,他完全有能力殺進白宮或者克裏姆林宮,把那些領導人個個殺絕。可這樣做的唯一結果,不過是讓這些國家重新選出領導,達不到他需要的結果。不過,也有一次例外”
“是二戰嗎?”
“準確的說是二戰中的歐洲戰場!”
“我聽說納粹的崛|起就與光明會有關。”凌滄想起之前曾聽到的一些事,馬上問道:“難道起主要作用的正是戰爭騎士??”
“是的,不過這段歷史太過複雜,足夠寫上幾本大部頭的書了,幾句話根本說不清楚”戴雲傑很想給凌滄多講一些,不過時間上不允許:“咱們就挑這段歷史中最重要的一個人希特勒。長老博學多才,想來應該對其人有一定的評價,能不能先說說?”
“簡單說吧,希特勒其人相當有才幹,無論你怎樣憎恨這個人,都不能改變這個事實。一戰結束後的德國百業凋零、經濟困頓、國際地位低下。他上臺之後,沒用多久就重振了德國經濟,提高了德國的國際地位,更組建了一支稱雄歐陸的軍隊。但是,他的很多做法太過讓人費解,戰爭中的一些決策甚至可以說是愚蠢,根本不像是出自一個有如此才幹的人。”頓了頓,凌滄接着又道:“比如說吧,後世很多史學家恬不知恥的把前蘇聯捧爲二戰的中流砥柱,是反西斯侵略的英雄。其實,歷史的真相是前蘇聯比納|粹德國還要操|蛋,很多時候兩者就像鐵哥們一樣。比如,德國閃擊波蘭的同時,蘇聯馬上出兵佔領波蘭另一半;再比如,蘇聯曾經幫助德國研發軍事裝備,還一直向德國輸送重要的戰略物資,直到德國進攻蘇聯的前一天晚上還在繼續。兩國全面開戰前,德國之所以能拿下法蘭西、兵進英吉利海峽,與蘇聯的這種支持密不可分”
“沒錯!”戴雲傑馬上贊同點點頭,隨即提出了一個問題:“既然蘇聯對德國有大恩,爲什麼德國要對蘇聯開戰?”
“我讀史每當讀到這裏,都會有這個疑問。”點上了一支菸,凌滄深深吸了一口:“德國根本不存在向蘇聯開戰的必要,即便一定要開戰,時機也不成熟。因爲歐陸還沒有平定,英倫仍在戰鬥,對蘇開戰意味着德國要陷入兩線作戰之中,此乃兵家大忌。而且希特勒那麼精明的人也不可能不知道,戰爭很多時候就是人力和原材料的消耗,德國在這方面根本抵不住蘇聯。可儘管如此,德國還是莫名其妙的發動了戰爭,後世許多史學家對此有很多分析,卻沒有一條真正能站住腳。”
“這個問題只能由希特勒的光明會背景來解釋!”
“你的意思是說希特勒受到了戰爭騎士的影響?”不等戴雲傑回答,凌滄想起曾讀到的一些東西,馬上找到了答案:“我記得很多史料表明,希特勒其人在戰爭前後期的表現大相徑庭,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如果之前足夠睿智,那麼後期就很愚蠢,如果之前很冷靜,那麼後期卻很毛躁以至於有人懷疑,希特勒本人早就已經死了,後來出現的那個只是替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