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大大方方和對方說幾句就行了。可沈凡蕾和洪雪被龍見月比得自慚形穢,貓在車裏不願意出去。
即便是素來自信的沈凡蕾,也覺得還是不要去見龍見月,免得彰顯自己的小女孩氣。
“你去!”洪雪捅了捅沈凡蕾:“看看她們要幹什麼!”
“還是你去吧。”沈凡蕾推了推洪雪:“和人家說話的畢竟是你的人!”
“你可是世家千金,怎麼遇到這麼點事就拉稀擺帶的?”
“你可是洪銘幫老大,怎麼膽子這麼小?”
兩個人正在互相推,洪銘幫的人過來了,輕輕的敲了一下車窗:“老大,有人要見你。”
洪雪下意識地說了一句:“不見!”
手下以爲聽錯了:“啊?”
洪雪看着手下,覺得這個時候不能怯陣,否則老大的面子就沒地方放了:“啊.我馬上就下去”
沈凡蕾看了看洪雪,鼓足了勇氣說;“我和你一起去!”
“說準了,你可不許跑。”洪雪倒不客氣,一把拉住了沈凡蕾的手,隨後打開了車門。
寒蘭懶洋洋地站在那裏,問道:“你們就是這車隊的老闆?”
兩個女孩手挽手站在那裏,一起答了一聲:“是。”
“你們來幹嘛?”
洪雪不屑地哼了一聲:“你管得着嗎?”
寒蘭倒也沒惱火,很耐心地說:“別誤會,我就是問問,沒別的意思。你看,現在這地方來了這麼多車,總要排出一個順序來,否則大家都會被堵住。”
“也對”洪雪看了一眼和沈凡蕾,隨後兩個女孩異口同聲答了一句:“我們接我們老公!”
“你們兩個共同的老公?”寒蘭笑着搖了搖頭:“這小子可是豔福不淺!”
洪雪有點生氣了:“你怎麼說話呢?”
寒蘭沒出聲,只是笑了笑,回稟龍見月去了。過了一會,龍見月大踏步地走過來,很不耐煩地問道:“你們什麼時候走?”
“你這人說話咋子這麼橫?!”洪雪高高仰着臉,氣呼呼地質問道:“我們什麼時候走,和你有什麼關係?”
“你們的車擋着我的車了!”龍見月揚了一下下巴,很不耐煩地說:“趕緊給我開走!”
洪雪一直都認爲,漂亮的女人有資格橫,不過那是自己對別人橫,別人對自己橫的滋味還是很不好受的。看着龍見月精緻嫵媚的臉蛋,洪雪覺得自己將來長大了也會是這樣:“憑什麼你讓我們走,我們就得走?”
沈凡蕾也有點生氣了;“你這人說話太沒教養了!”
“你們說我沒教養?”龍見月微挑起美麗的黛眉,似笑非笑地說道:“你們兩個黃毛丫頭,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吧?!”
沈凡蕾和洪雪聽到這句話,不約而同地捏緊了小拳頭:“你說誰是黃毛丫頭?”
“沒聽清嗎?”龍見月輕哼一聲:“我說你們是黃毛丫頭!”
“你你”洪雪氣得直跳腳,指着龍見月的鼻子回擊道:“你這個黃毛老女人!”
龍見月年紀不大,三十出點頭,按說正是人生的黃金時期。但女人一旦過了三十歲,心理上大都會有一個變化,那就是忌諱別人說自己老。龍見月也不能免俗,一張臉當時被氣青了:“你們兩個死丫頭竟然敢說我是老女人!”
洪雪丟掉了老大的風範,沈凡蕾忘了自己是世家千金,兩個黃毛丫頭雙手插着腰,和龍見月吵了起來:“對啊,你就是老女人,說錯了嗎?!”
“敢說我老”龍見月的臉漸漸由青變紫了:“我今天要是不教訓你們一頓,你們就不知道要尊重老人!”
這句話有點口誤,沈凡蕾哈哈大笑起來:“你終於承認自己老了!”
洪雪更是不讓人,幸災樂禍地說:“老婆婆,你什麼時候死,記得提前通知我一聲哦!”
“我什麼時候死,還不好說”龍見月把銀牙咬得咯咯直響,片刻後說了一句:“不過你們兩個還是先上黃泉路等我吧!”
洪雪聽到這句話,馬上警覺起來,高喊了一聲:“來人!”
洪銘幫今天來了數百人,早就發現這裏的狀況。聽到洪雪的喊聲,車門齊刷刷地打開,洪銘幫成員跑下車來,在洪雪和沈凡蕾身側站成兩個整齊的方陣。
“還不一定誰先死呢!”洪雪看了看自己的手下,哈哈大笑起來:“老女人,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龍見月的嘴角抽搐了幾下,隨後輕輕拍了拍巴掌。緊接着,只見龍見月的車隊也都打開了車門,數十個女孩下來,快步來到龍見月身旁。
洪雪和沈凡蕾這邊,看到這個場面有些錯愕。洪銘幫的人發出一陣嗡嗡的低語聲,不住地說着:“好多美女啊.”一雙雙如狼似虎的眼睛,在龍見月等人的身上不住地掃來掃去。
沈凡蕾愣住了,搞不清楚龍見月到底是什麼人,輕聲對洪雪說:“她手下怎麼這麼多美女?”
女孩也好,女人也罷,很難承認別人足夠漂亮。沈凡蕾的這句話無意間表明瞭,百花團具有何等的姿色。
洪雪也有些奇怪,不過很快就找到了答案:“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老鴇子!”
龍見月怔了一下:“什麼?”
“用現在的話說”洪雪看着龍見月,壞壞地一笑:“就是媽媽桑,北方話叫做雞頭!”
龍見月沒混過黑道,更沒聽說過這些方面的事情,所以還是沒明白:“你亂七八糟的說些什麼呢?”
“她的意思是說,你組織這些女孩在外面賣|yin,然後從中提取傭金”沈凡蕾很好心的解釋了起來,末了還補充了一句:“你這種行爲是嚴重違法的,現在可是全國掃黃,你最好注意點!”
一句話出口,沒等龍見月說什麼,百花團炸鍋了。女孩子一個個跳着腳的罵,一時間唾沫橫飛,場面蔚爲壯觀。
“龍姐”寒蘭氣呼呼地說:“她們罵我們是失足婦女,你可要給我們出氣啊!”
龍家過去的當家人,曾利用百花團做一些曖昧的勾當,不過只是偶爾爲之。更重要的是,龍見月做了當家人之後,作爲一個女人,還沒派百花團做過類似的事。派鈴蘭去對付凌滄,大概勉強可以算作一個特例。
現在的百花團作風很嚴謹,幾乎從沒有接觸過男人,成員也不是當初那些。至於過去的百花團成員,還活下來的已經退役隱居了。
雖然龍見月並不尊重百花團,卻也不許別人來玷污:“你們找死吧?”
“誰找死還不一定呢!”洪雪雙手抱肩,冷笑看着龍見月道:“你好像沒搞清楚狀況,我們的人現在比你多!就憑你手下這幫失足婦女,也想和我的手下過招?”
“你他媽纔是失足婦女呢!你們全家都是失足婦女!”寒蘭一蹦三尺高,指着洪雪的鼻子罵道:“你的後代也是失足婦女!”
“你胡說!”洪雪掐着腰,氣勢洶洶地反駁道:“告訴你,就算你奶奶當了失足婦女,老子的日子都過得比你光彩!”
“光彩個屁!”寒蘭滿面不屑地說道:“你以爲我看不出來,你就是個鴨頭,領着幫失足少男出來賣!”
“我呸!”洪雪差點就把一口痰吐過去:“告訴你,老子是洪銘幫的,你有空出去打聽一下,就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了!”
“洪銘幫?”龍見月冷冷一笑:“原來是混黑道的,一幫永遠拿不上臺面的垃圾,我說怎麼這麼沒教養!”
洪雪有個手下火了,往前竄了兩步:“你說誰是垃圾?”
“說你!”龍見月毫無懼色,往前迎了兩步:“怎麼,說錯了嗎?”
“**媽,你找死!”這個手下說着,掏出匕首向龍見月刺了過去。
寒蘭閃身橫在龍見月身前,一腳踢在這個人腹部,隨後抓住衣領狠狠摔在地上。隨後寒蘭撤身,回到龍見月身後。再看龍見月,雲淡風輕地站在原處,好像沒發生任何事。
洪雪的這個手下發出一聲慘叫,躺在地上一個勁地打滾。龍見月走上前去,抬腳用高跟鞋踢了幾下:“在我面前是,說話要注意點!”
“你敢打我的人!”洪雪掏出匕首,衝着龍見月用力一揮:“給給我砍她們!”
百花團早就有了準備,洪銘幫這邊剛有動作,立即撲上前去。剎那之間,場面亂成一團,慘叫聲此起彼伏。
洪銘幫固然善戰,但絕大多數是普通人,能力有限。百花團則全是異能者,多年來聲名赫赫,有能力重創菊水會,洪銘幫與之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只見百花團分散來開,突入洪銘幫之中,往來穿梭。所過之處,必然倒下好幾個洪銘幫。儘管在五大三粗的洪銘幫中,她們的身形顯得那樣的嬌小,但只要隨便撞一下,就能把洪銘幫撞飛五米開外。
洪雪想要上前參戰,卻又不知道從何下手,滿眼只見百花團來回穿梭,留下一道道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