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怔了一下,沒管凌滄,向另外一個方向看過去.
凌滄也順着看了過去,只見黑漆漆的一片,似乎再也沒有其他什麼。灌木叢被風吹得嘩嘩直響,給這個寂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詭異。
過了一會,一個身影浮現在灌木叢中,緩緩地向兩個人走了過來。等來到月光地裏,凌滄鬆了一口氣,因爲是鈴蘭。
凌滄直覺的認定,鈴蘭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來人的等級比凌滄高,能感受到更多的東西。凌滄沒有看到,他卻看到了,剛纔的那把飛刀就是被鈴蘭打落的。鈴蘭的飛刀速度更快,還能在半空中準確擊中他的飛刀,這樣的功力和準確度令人望而生畏。
“你的仇人真不少啊!”鈴蘭側頭看了看凌滄,冷冷地問:“你可不能死,我指望你解毒呢!你真想要死,也要等到我康復!”
“我想要死?我有病啊?”凌滄急了:“就算你活膩歪了,我都不會想死!”
兩個人在這你一言我一語地抨擊起來,互相祝福對方在不久的將來死於各種意外,一副歡喜冤家的模樣。
來人沒有和鈴蘭說話,側頭看了看,閃身向前撲過來。
鈴蘭早就已經準好了準備,根本不看來人,把手一揚,一道銀光射過來。
來人還沒有來得及閃躲開,右胸就被洞穿,鮮血立即噴射出來。他的身體搖晃了兩下,低頭看看胸口,目光漸漸變得無神。
凌滄不失時機,從後面也發出一把飛刀,射在了後腰上。來人毫不猶豫,一頭倒在地上,再也不動彈了。
凌滄掙扎着站起身,來到對方身前,猛地踢了兩腳。因爲用力過猛,凌滄感到一陣陣頭暈,重又倒了下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凌滄注意到對方的手指上帶着一個戒指。趁鈴蘭還沒有發現,凌滄藉着對方的身體遮擋,悄悄地把戒指摘了下來。
鈴蘭走過來,拿出一個瓶子扔到來人的身上,隨後一隻手拎起凌滄,向公寓走去。在兩個人身後,傳來“嘭”地一聲響,來人的屍體爆成了一團火球。
“放我下來”凌滄掙扎着自己站起來,拿出鑰匙打開了門:“你怎麼來了?”
“路過。”鈴蘭其實是有意過來找凌滄的,她發現凌滄沒說謊,自己的身體狀況最近兩天好了許多,血毒正在漸漸消散。她有點着急,想要儘快解毒,便打算再找凌滄溫存一番。
“是嗎,真巧啊。”
“是夠巧的。”鈴蘭輕哼一聲,問道:“你怎麼感謝我?”
“以身相許。”
凌滄只是順口這麼一說,卻沒成想鈴蘭馬上點了點頭:“好。”
“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你先讓我休息兩天,再來找我吧”凌滄就快哭出來了:“要不是你採走我太多能力,我剛纔贏定了。”
鈴蘭早就到了,一直在暗中觀察着,知道凌滄說的事實。雖然來人的等級高,但凌滄擁有正確的戰術和豐富的經驗,完全有取勝的可能。
這讓鈴蘭感到有點對不起凌滄,這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對不起別人:“可我救了你啊,所以我們扯平了”
“這是你欠我的。”凌滄沉重地坐到了沙發上,重重地喘了幾口粗氣:“拜託你行行好,這幾天就放過我吧。”
“好吧,看你受傷的份上”鈴蘭冷笑了兩聲,那樣子就像色魔面對着獵物:“你不回臥室休息一下嗎?”
“不了,這挺好,我喜歡這張沙發”凌滄急忙搖搖頭,唯恐進了臥室,自己一看到牀,又會精蟲上腦和鈴蘭發生不該發生的故事。
“隨你”鈴蘭覺得凌滄確實挺可憐,又重複了一遍:“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息吧。”
“謝謝了。”由於鈴蘭長得太漂亮,凌滄唯恐自己看多了會按捺不住,於是想分散一下注意力。見旁邊有份報紙,凌滄隨手拿過來,可剛看了沒兩眼,表情一變。
鈴蘭覺得凌滄聽自己這麼說,應該很高興纔對,不明白凌滄這是怎麼了:“你有事?”
“出事了”凌滄面無表情,目光呆滯,手一鬆,報紙滑落下來,像枯葉般飄落到了地上。
“你到底怎了?”鈴蘭伸手摸了摸凌滄的額頭,有點緊張的說道:“你可別嚇唬我。”
“死死了。”
“誰死了?”
“波多野結衣。”凌滄很少上網,也不怎麼看報紙,這纔剛剛從娛樂八卦欄目裏看到,東瀛著名藝人波多野結衣死於地震引發的海嘯。據說當時她正在拍片,也算是犧牲在了工作崗位上,一同罹難的還有男主角和攝影師。
凌滄當初剛接觸東瀛愛情動作片,看過的就有波多野結衣的《家政婦の卑猥仕事》。回想起佳人在屏幕上動人的嬌喘放佛發生在昨天,轉眼卻已經變成泉下之鬼,讓凌滄感慨生命實在太脆弱了。
鈴蘭聽到這話愣住了:“波多野結衣是誰?很有名嗎?”
“影星。”
“沒聽說過。”
“專門出演愛情動作片。”
“什麼是愛情動作片?”
“就是a|片!”凌滄仔細打量了一番鈴蘭,很奇怪地問:“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我聽說過。”鈴蘭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不過從來沒看過。”
“你別和我裝純了!”凌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鈴蘭的牀|技而言,很可能沒事就研究這些東西,電腦裏少說也存着幾百個g。
“我和你裝什麼純?!”鈴蘭把臉一拉,很不高興地說:“告訴你了,沒看過就是沒看過,騙你有什麼好處。”
“可我看你.”凌滄嚥了口唾沫,很小心地說道:“在這些方面很精通,應該經常看纔對!”
“誰告訴你一定要看這些東西才能學會?”
“那你怎麼學的?”
“不告訴你.”鈴蘭本來不想說,不過擔心自己被誤解,所以還是補充了一句:“我有書啦”
“什麼書?”
“就是書。”鈴蘭偷偷望了凌滄一眼,接着說道:“我師父傳給我的,那書一代傳一代,都好幾百年了”
鈴蘭不用詳細解釋,凌滄大致也明白了。
就如同塔桑的雙|修法一樣,採補這一門異能也有祕傳之法,那本“書”就相當於塔桑打入凌滄識海的東西。
估計這本祕籍每傳一代,都有人進一步完善,加入自己的心得體會,到如今已經積累了華夏人在這方面數百年的智慧。鈴蘭就是靠着這本書,才完成了這方面的學習。
儘管沒有實踐過,鈴蘭靠着天資聰明,掌握的還是很快。可也正因爲沒有實踐,所以缺乏經驗,採補起來掌握不好分寸,第一次就差點要了凌滄的命。事實上,採補一途的理想狀態,是讓對方在不知不覺中流失能力。
“那個”咳嗽了兩聲,凌滄緩緩說道:“紙上得來終覺淺,你要多看一些愛情動作片,有了更加直觀的視覺感受,才能進一步提升技術水平。”
“用你管”鈴蘭白了一眼凌滄,默然了一會,突然問道:“話說這個波多野結衣很有名嗎?”
“嗯,相當有名。”凌滄緩緩地點了點頭,介紹道:“她的經歷很坎坷,先是加入了h.m.p公司後,本來會成爲繼星野美優後又一素人神話,卻很快被遺棄。後來,她簽約skyhigh公司,在精心包裝下一炮而紅,有東瀛a|v界的‘志玲姐姐’之稱。她有着出色的外表和身材,胸型渾圓自然”
“你有種子嗎?”
“等等。”凌滄起身回臥室,很快拿回來一塊移動硬盤:“裏面有全套,自己回去看吧。”
鈴蘭伸手要去接,不過覺得不太好,馬上把手放下了。猶豫了一下,她又把手又抬了起來,,反覆了好幾次,才接了過來:“謝謝你。”
“沒關係。”凌滄嘿嘿一笑,試探着提出:“那個你能不能給我幫個忙?”
“什麼?”
“給我拿點飛刀。”凌滄覺得鈴蘭的飛刀非常好用,不過手頭只有當初繳獲來的幾把,已經用得差不多了。
鈴蘭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來一個包裹,隨後扔給凌滄:“不用謝我。”
這個包裹是黑色的,個頭不大,帶在身上也不會引人注意。形狀有點像春捲,不知道用什麼材料製成,看起來非常結實。
“我還以爲你能給我個儲物戒指呢”凌滄把包裹展開來,發現裏面密密麻麻插着全是飛刀,有數十把之多。
“我自己都沒有。”鈴蘭說着,拿出一個小盒,也遞了過來:“這裏面的藥可以幫你儘快恢復元氣,是我們百是我配置出來自己用的。”
雖然凌滄和鈴蘭已經不隱瞞自己的能力,但對自己的身份仍互相保密,窗戶紙始終沒捅破。
鈴蘭從沒當着凌滄的面用過飛刀,只有兩人隱瞞身份交手時才用過。也就是說,凌滄如果不知道前兩次偷襲自己的人是鈴蘭,也沒有跑到蔣明賢家阻礙百花團的暗殺,就不應該知道鈴蘭有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