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炸彈,這裏有炸彈”蘇夢晴被這番話提醒了,驚慌地四下裏張望着:“我們是不是要趕快逃走?”
“不用了.”凌滄笑着搖了搖頭:“已經拆除了。”
“那就好”蘇夢晴打量了一眼凌滄,小心翼翼地問道:“剛纔,我聽你和那些安全人員說話,好像互相認識?”
“某種程度上,他們是我的同事。”
“你也是國家安全人員?”蘇夢晴有些興奮起來,暫時忘記了剛纔血淋淋地場面,不住地追問着:“你屬於國家安全局還是其他什麼?你們是不是經常從事各種危險的工作?你們是不是都精通很多種語言,還配有各種高科技的裝備”
凌滄發現,蘇夢晴這是以爲碰到現實中的007了,產生各種聯想。凌滄沒時間給蘇夢晴掃盲,只是簡單地說道:“你自己知道就好,剛纔的事情不要說出去,否則容易帶來麻煩。”
“我不會說的。”蘇夢晴急忙點點頭,但旋即又提出:“如果我不小心說了,會不會被滅口?”
“我們華夏人自己倒不會,不過那些壞人可就難說了。”
“哦。”蘇夢晴看着凌滄,突然微微一笑:“有你保護我,我不怕。”
“你怎麼知道我會保護你?”
“因爲我上次被人綁架,就是你救了我。”蘇夢晴的表情看起來有點狡獪:“雖然你當時沒說什麼,還穿着那樣一身衣服,不過我仍把你認出來了。”
“是嗎。”凌滄撓撓頭,很困惑地說:“哥已經夠低調了,難道像我這樣的男人,真的就如同黑夜中的一輪明月,無論走到哪裏都是那麼的出衆和奪目”
蘇夢晴沒聽清凌滄後面說了些什麼,只是一個勁地追問道:“你是不是在暗中保護我?爲什麼你救了我之後就走了?”
“這個”儘管不太情願,不過凌滄還是實話實說了:“我們只是有一面之緣,我沒有理由,也沒有興趣暗中保護你。可能是我們有緣吧,那天晚上我有其他事,剛好撞見有人綁架你”
“於是你就見義勇爲”蘇夢晴有些失望,訥訥地問了一句:“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就是我。”凌滄的回答很簡單,聽起來有點像是打禪機。
“可是我聽你的聲音,似乎有點熟悉,總感覺在其他什麼地方聽到過”
“這很正常,面貌相似的人很多,聲音相似的同樣不少。”
“可能吧”蘇夢晴默然了一會,抓起那串琉璃項鍊給凌滄看:“你上次送我的項鍊,我一直都戴在身上”
“哦。”
“爲什麼你當時就那麼走了呢?”蘇夢晴很奇怪,但凡送禮物給自己的男人,大多有所求。唯獨凌滄,送了這麼一串項鍊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甚至都沒向自己要電話號。
“我們萍水相逢,不這樣就此別過,又能怎麼樣呢?!”
“那”蘇夢晴嘴脣囁嚅了幾下,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好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告辭了。”凌滄看了看周圍,發現大家依然沒有發現出了什麼事,仍然三五成羣的閒聊着:“有緣再見吧。”
“等等趙欣如是你什麼姐姐?”
“一個乾姐而已,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現在也沒什麼聯繫了。”
“是嗎”蘇夢晴更感失望,趙欣如身邊也不知道有多少這樣的男人,想通過趙欣如瞭解凌滄這個人看來是不太可能了。不過另一方面,她又有點高興,正是因爲乾姐這層關係不靠譜,所以當趙欣如被迫含羞離開明海,凌滄沒必要跟着一起走。
“你在這裏休息一下吧,我還有事。”
“你要走嗎?”蘇夢晴急忙說道:“可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請叫我雷鋒。”
“啊?”
蘇夢晴一愣神的功夫,凌滄已經離開了。儘管她沒有找到,其實凌滄沒有走遠,而是去了蔣文萱那裏:“我們馬上走吧。”
“爲什麼?”蔣文萱玩得挺高興,不太願意離開:“過一會還有幾個朋友要過來,我至少得和他們打個招呼!”
“我請你喫飯!”凌滄沒頭沒腦的說了這一句話,隨後便把沈凡蕾和梁翔宇等人也招呼了過來。接下來,凌滄幾乎是半哄半騙,把幾個人全都帶走了。
蘇夢晴在原地休息了一會,感到情緒有些平靜下來,就走到走廊那扇門,側着耳朵聽了聽。裏面如同死一般的沉寂,再沒有半點聲響。至於酒會則歡笑如常,一點都不像曾發生過一場血戰。
蘇夢晴回到衆人當中,四下裏尋找起來,發現凌滄早已不見蹤影。她的心思已經完全被凌滄所佔據,竟然沒有注意到沈凡蕾等人也不在了。否則她會意識到,沈凡蕾可能是跟着凌滄一起離開的,那麼必然知道這個神祕的男人到底是誰。
大家離開了酒會,凌滄忍痛請喫了一頓飯,蔣文萱一點也沒慣着凌滄,竟然點了滿滿一桌子菜。可她始終也沒喫幾口,不時看看那些菜,又看看凌滄,一臉的壞笑。
凌滄感到一陣陣的肉痛,桌子上擺的哪裏是菜,明明就是自己的血肉。
等到喫過飯,凌滄一結賬,發現竟然花了三千大元。和衆人分手後,凌滄一個人溜到未名園,擺弄起了錢包:“錢,來得快,花的也快這才幾天的時間,竟然沒了這麼多”
突然間,凌滄感到有數股強大的氣息逐漸包圍了自己,片刻後,一聲嘶啞的喊叫傳來:“天誅!”緊接着,二十多個忍者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把凌滄團團圍住。
“竟然追到學校這裏來了!”凌滄收好錢夾,活動了一下身體,冷冷一笑:“反正沒什麼事,哥就陪你們玩玩!”
忍者們還沒來得及動手,一個女人用日語喊道:“全都住手!服部半藏信物在此!”緊接着,這個女人又用中文說了一句:“凌滄,好久不見。”
“望月楓?”凌滄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正是那位漂亮的女忍者。她依然是一襲紫色的衣服,手上舉着一把赤紅色的東瀛太刀。
所有忍者都認識這把太刀,因爲是服部半藏的信物,見刀如見服部半藏本人。也可以說,誰有了這把刀,誰就是服部半藏的傳人。而服部半藏則是忍者的最高首領,菊水三羽鳥之一。
忍者們沒有說話,把刀插在地上,齊刷刷地跪了下來。
“也不是太久。”望月楓衝着凌滄微微一笑:“如果不是你,只怕我沒有機會回東瀛,也沒有機會發現事情的真相。”
“我記得你要找服部半藏。”
“我找到了”望月楓緩緩地舉起了那把太刀,表情變得有些悲痛:“本來,我以爲需要很長時間,沒想到服部半藏大人臨終前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他死了?”凌滄對服部半藏和忍者的瞭解,之前僅侷限於從書上讀到的,並不清楚他們內部的實際恩怨。後來通過童崢嶸披露的情報,凌滄才漸漸有所瞭解,發現服部半藏是解決眼前這些問題的關鍵。
“應該說..”望月楓說着,眼淚在眼眶裏開始打轉:“他是被人給謀害了,兇手正是近藤雄一!”
原來,菊水會雖然是極端右|翼組織,但其發展歷程和實際情況,卻又非常複雜。
嚴格來說,在最開始的時候,右翼組織不都以侵略他國爲目標。在其產生之初,亞洲非常孱弱,被西方世界欺凌。他們當中的很多人,原本目的是聯合亞洲人驅逐西方人的實力,建立一個繁榮的亞洲人的亞洲,這也就是“大|東|亞|共|榮|圈”的最初設想。
儘管這只是一廂情願的想法,東瀛人卻試圖強加到別人頭上,而其他國家的人尤其是華夏人並不接受。但無論如何,當年的右翼組織與後來以侵略他國爲目標的軍國主義者,不完全是一回事。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菊水會曾聚集了很多英才,其中包括服部半藏。後來由於近藤雄一的獨斷專行,其中很多人離開了。服部半藏一直留了下來,制約着近藤雄一。
近藤雄一一直鼓吹對華全面開戰,雄飛海外。服部半藏既是因爲自己祖先來自華夏,也是因爲曾經目睹過當年那場戰爭的殘暴,對此強烈反對。
可由於日漸年邁,服部半藏已經沒有能力長久制衡近藤雄一。他料到近藤雄一必要對自己下毒手,於是就把信物交給了手下一個親信。這是因爲他料定,一旦開戰,菊水會必敗,完全可能全軍覆沒。所以他希望將來得到信物的人可以帶領忍者離開菊水會,不去做沒有意義的犧牲,把忍者這支力量保留下來。
果然,有一次由於菊水會未來發展方向問題,服部半藏和近藤雄一發生激烈爭吵,後者動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