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爲身高體壯的關係,這個壯漢還真耐打,身體搖晃了一下,竟然沒昏倒.凌滄也不廢話,隨後又劈了一掌,壯漢這才一翻白眼,倒在了地上。
“別說,丁世佳,你這次還真帶了兩個能打的。”凌滄拍了拍手,向丁世佳走了過去:“不過也沒什麼用!”
丁世佳知道凌滄功夫了得,所以一直沒來找麻煩。這一次實在是氣壞了,新愁舊恨加到一起,他才帶着手下的精幹力量想要修理凌滄。
看着手下的慘狀,丁世佳的臉都白了,磕磕巴巴的命令其他人:“上,給我上啊,都他媽在那傻站着幹什麼?!”
兩個最善戰的已經被放倒了,其他人又能怎麼樣。不過丁世佳下了令,這些人只能硬着頭皮衝上來,結果還不到五分鐘,一個個全都躺到了地上直哼哼。
“你..你別過來!”丁世佳真是怕了,不住向後退去,臉色越發慘白,怎麼看都像小白臉:“告訴你,我丁世佳不是好惹的,你要是敢碰我一根頭髮,我.”吭哧了半天,丁世佳也沒能說出來會把凌滄怎麼樣。不管他有多大的能量可以發揮,都是後話了,畢竟他正捏在凌滄的手裏,眼下能不能平安都是問題。
“丁世佳.校草是吧。”凌滄表情很平靜,周身沒有有一點殺氣,緩步向丁世佳走過去:“今天我就拔了你這根校草!”
儘管凌滄看起來仍是那個可以不放在眼裏的校園犀利哥,可如今在丁世佳眼裏,卻已經成了要命的兇神。丁世佳不住地後退着,一個不小心被一塊石頭絆倒,“噗通”一聲坐到了地上。
長時間以來,丁世佳都很爲自己的風度驕傲,自信可以用來徵服任何一個女人。但自從遇到了凌滄,這種風度就像中石化的茅臺酒一樣,轉眼便消散無蹤。
丁世佳也顧不得保持風度了,坐在地上手腳並用,一個勁地往後爬,差一點就要哭出來:“別過來,你別過來”
“看你這架勢,怎麼像是我要菊|爆你一樣?!放心,哥不好那口!”凌滄正琢磨着,是隻把這根校草的葉子掐了,還是索性把根也砍斷了,從遠處突然開過來十幾輛轎車。
伴隨着一陣急剎車,這些車子圍成一個半圓,把凌滄和丁世佳圍在了中間。車門打開,二十多個黑衣人從上面下來,齊刷刷站在丁世佳的身前。
緊接着,兩個人走到打頭的一輛賓利前面。打開車門後,其中一個把手臂放到車框上,另一個則攙扶下來一箇中年男人。
這個男人身高將近一米八,體型適中,帶着一股很強大的氣場,令人剛一看到,就忍不住想要避讓讓開。他的面目很英俊,五官猶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看得出來年輕時是個美男子。凌滄發現,他與丁世佳長得很像。
“爸.”丁世佳一看到這個人,彷彿勞動人民盼到了大救星,連滾帶趴地跑了過去,一把抱住大腿就哭開了:“幸虧你來了”
“站起來。”丁父看了看兒子的囧樣,把眉頭皺了起來:“看看你成什麼樣子,丁家的人怎麼能這麼沒出息。”
“哦”丁世佳擦了擦眼淚,哽嚥着問:“爸你怎麼來了?”
“作爲一個男人,打落牙齒也要和血嚥到肚裏,怎麼能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丁父的身體其實很好,至少可以生活自理,根本用不着別人來攙扶,讓別人扶着只是爲了擺譜。他擺擺手,示意兩個手下離開,隨後接着說道:“我聽說你帶着幾個手下出來,猜到可能是遇到了麻煩,就趕過來看看!”
“爸,我被人欺負了!”丁世佳回頭看了看凌滄,恨得差點搓碎口中牙:“幫我好好教訓他!”
丁父沒去瞭解事情經過,只是問了一句:“他是你的同學。”
“嗯。”丁世佳冷冷一笑:“山區來的窮小子!”
“你們父子兩個先聊着”凌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像與自己毫無關係一樣:“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不用丁家父子吩咐,兩個人快步走過來,一左一右夾住凌滄,同時從腰後掏出了槍。他們的槍都用衣服擋着,從遠處看不出來什麼異樣。
“這年頭是怎麼了,什麼阿貓阿狗都有槍。”凌滄表面說的不在乎,心裏卻有些緊張起來。
看得出來,丁父是個有來頭的人物,這也就難怪丁世佳平常在學校裏面那麼跋扈。
來到一中這段時間,凌滄對多數同學的背景都有所瞭解。尤其是那些家世很深的同學,凌滄更是心中有數。很奇怪的是,凌滄從沒聽人提起過丁世佳的背景,這不像是因爲大家不肯說,更像是因爲沒什麼人瞭解。
“帶走。”丁父淡淡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要回車上。丁世佳屁顛屁顛的跟着,不像兒子,更像奴才。
凌滄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過子彈,只得無奈的被對方挾持住。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跑車風馳電掣般的開了過來,來到近前後一個漂亮的漂移,橫在丁家父子和凌滄之間。
車門打開,蔣文萱從上面下來了:“凌滄,發生什麼事了?”
“喂!你是誰?”沒等凌滄回答,丁世佳耀武揚威的喊道:“別他媽多管閒事!”
蔣文萱打量了一眼丁世佳,輕蔑地說道:“看你年紀不大,嘴怎麼這麼臭?!”
“你他媽是誰啊?!”丁世佳冷冷一笑:“也配讓我客客氣氣的說話?”
“世佳,不可無禮。”丁父打量了一番蔣文萱,微微一笑:“原來是蔣家的小姐。”
蔣文萱看了看丁父,疑惑地問道:“您是”
“鄙人丁茂中,與蔣小姐有過一面之緣。”
“哦,”蔣文萱點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認出來了:“丁伯伯,這到底是怎麼了,讓您這樣大動干戈?”
“這位.小朋友和犬子有點衝突,我想帶回去瞭解一下經過。”
“僅僅是瞭解嗎?這陣勢未免有點太大了吧?”蔣文萱指了指丁父手下的槍,臉上沒有半點懼色:“凌滄是我的朋友,丁伯父給個面子,還是這麼算了吧!”
“他把犬子打得不輕,總不能蔣小姐一句話,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蔣文萱不才,但怎麼說也是蔣家的人!看來我蔣文萱的面子,丁伯父也不想給嘍?!”蔣文萱冷冷一笑,臉上露出不悅之色:“不過是一羣小孩子打打鬧鬧,打得再重又能傷到哪去,用不着丁伯父您這樣大動干戈吧?!再說,一個巴掌拍不響,相信這件事情,凌公子也是有責任的!”
這句話暗含着挖苦,同時還有些警告的意思,不過丁茂中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來對這句話有什麼感覺:“縱然犬子命賤,也不是什麼人說打就能打的。蔣家縱然財大勢大,也不能隨便欺凌別人吧?!”
這年頭流行裝弱勢羣體,從東北某地打死人的警察,到捅了人八刀的藥家鑫,出了事後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表明自己多麼的無辜和無助。丁茂中這一句話,把自家兒子也變成弱勢羣體了,丁世佳不再是囂張無比的校花殺手,而是被校霸迫害的三好學生。
“我相信凌滄不會無故動手,如果真的追求起來,還不知道誰的責任更大呢。”蔣文萱是見過世面的人,根本不喫丁茂中這一套:“不過,再怎麼說,這麼點事都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時間很緊,還有些工作要去做,沒興趣弄個水落石出。丁伯父不妨直說,怎麼才能滿意,我照做就是。”
“蔣小姐果然是個爽快人。”丁茂中哈哈大笑幾聲,隨後擺了擺手:“看來,今天這個面子不給是不行了,既然這樣,就算了吧。”
話音一落,兩個手下收回槍,快步走回到丁茂中身邊。
“多謝丁伯父。”蔣文萱嘴上這麼說,表情中卻沒有一點感謝的意思:“我相信丁伯父是個言而有信的人,既然已經把話說在這裏,事後也不會找凌滄的麻煩。”
蔣文萱固然刁蠻任性,可同時也很聰明,這一句話就斷了丁家父子的其他想法。
丁世佳已經打算了好,眼下放過凌滄,找機會秋後算賬。所以聽到這句話,他有些着急,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丁某豈是小人,說這樣算了,自然不會再找麻煩。”丁茂中的表情依然很平靜,對蔣文萱的話沒表現出任何情緒:“何況,畢竟是小孩子打打鬧鬧,正如蔣小姐所說,必然是雙方都有責任。沒必要分出個誰對誰錯,更沒必要沒完沒了。”
丁世佳嘀咕了一句:“可他打我了.”他聽說過蔣家的名頭,沒敢大聲說出來。
丁茂中好像沒聽到兒子的話,只是告訴蔣文萱:“丁某還有事,就此別過。”
“再見。”蔣文萱點點頭,拉起凌滄的手就要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