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完全清醒過來的張天仍與身下的佳人緊緊地結合着,心中不禁有些忐忑,自己在失去神智的時間裏到底做了什麼?
黑暗中看不清身下佳人的表情,她的雙眼雖睜着,卻顯然不是看向他,她究竟在想什麼?
張天沒有說話,兩人就這麼僵持着。
“張將軍,是你吧。”唐月兒的聲音再次響起,但這回聽起來卻已無泣音,彷彿恢復了白日裏的平靜,甚至還有一絲的冷漠。
張天還是沒有回答,但停在她體內的*卻又再次抬頭,一不做二不休,索性什麼話也不說,又開始動作起來。
“嗯……”唐月兒呻吟一聲,微喘道:“等一下。”
沒有停下動作,扶住美人兒的蠻腰,繼續第二輪的衝刺。
“張將軍,我知道是你。”
張天心中實在是疑惑非常,她究竟是怎麼認出自己來的?屋內漆黑一片,自己的視力經過猛獸島的磨練後,都算是實力超羣了,但現在也只能看個大概,莫非她有夜視的能力?!
第二次將慾望發泄出來後,張天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不怕唐月兒背後的家族,唐家也並不能拿他怎麼樣,無論是勢力上還是武力上。即便唐家把他強暴唐月兒的事抖露到了外面,他也有辦法息事寧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自己現在最怕的竟然是那雙眼睛,況且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唐月兒。
殺人滅口?開玩笑,他可不認爲自己能下得了手。
人就是這麼自私而矛盾,心中總是有不同對待的人和物,同樣的事情,對待不同的人,方法亦是大有不同。
“你……好了嗎?”唐月兒有些無力地道。
張天不知該如何回答,從跌落屋內開始,他就沒說過一句話,便是怕唐月兒認出他來,想不到,最後還是被認了出來,實在是鬱悶至極。
她想做什麼?依着她的性格,莫不是想同我來個同歸於盡?可是聽剛剛她說話的口氣,又不像啊。張天壓在唐月兒的嬌軀上胡思亂想着,臉貼着她的秀髮,胸膛靠着她的脊背,*卻仍留在她的體內。
“篤篤……”
忽然響起了敲門聲,張天心頭一緊,忙伸手捂住了唐月兒的嘴,看向了房門,隱約可見門外有一人影,拿着一隻燈籠。
“小姐,你睡了嗎?”好像是個丫鬟的聲音。
身下的唐月兒並沒有掙扎,而是用纖手輕輕地拍了拍他捂在嘴上的手,意思好像是示意他放開手。
張天詫異地低下頭,正好與那對寶石般閃亮的眼睛相對,她用眼神看了看門的方向,似乎意思是想要說話。
怎麼辦?張天的心中猶豫起來,也奇怪起來,這唐月兒的表現實在是太讓他不解了,她可是被自己強暴了啊,爲何現在眼中竟是那般的平靜?
“小姐?”丫鬟的聲音有些擔憂焦急了,敲門聲也急促了起來。
張天的手不知不覺地鬆了下來,唐月兒趴在牀上,回頭看了他一眼,對門外道:“什麼事?”聲音中竟是聽不出一絲的異樣。
門外的丫鬟彷彿鬆了口氣,停下了敲門,道:“剛剛來福說好像看到這邊有什麼東西閃過,還隱約聽到了小姐的聲音,便讓奴婢過來看看,小姐沒事吧?”
唐月兒的“火神殿”除了父親和幾個至親外,其他男人都是禁止進入的。她自幼喜歡清靜,連丫鬟都住在園外。
張天的心緊張了起來,手隨即又想捂住唐月兒的嘴,但她的話卻已出口:“我沒事。”
長長舒了口氣,張天心下又是不解起來,這唐月兒想幹什麼?我可是把她強暴了啊!
“那小姐好好休息,奴婢告退。”
“嗯。”唐月兒仍是淡淡地應道,光聽這聲音,實在難以想像她剛剛被一個突然從天而降的男子強暴,而現在正被那男子壓在牀上。
待丫鬟走開後,張天終於是忍不住,壓着聲音問道:“爲什麼?”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奇怪了。
“你先把……把那東西拿出來。”
“呃?”張天一愣,這纔想起,自己的*還留在她的體內,聽得她這一句話,感受着裏面的溼熱,剛剛平息的慾望忽然又抬起了頭。
“你……還來?”唐月兒的聲音終是有了些許顫抖。
張天惡作劇式地動了兩下,忽然笑道:“感覺舒服嗎?”心中不禁想,這唐月兒不會外表冷漠,實際上內心深處是個蕩婦吧?不然自己強暴了她,她又怎會如此平靜的?不過她明明是處*女啊,而且從之前的表現來看,也一直是壓抑着體內的快感的,她究竟是怎麼想的?
“張公子,你先聽我說。”唐月兒的聲音忽然變冷,如果說剛剛是秋風蕭瑟般的冷漠的話,那現在就是二月深冬的寒冷,讓張天禁不住心中一顫。
“你說。”張天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你會娶我嗎?”聲音依舊冰冷。
張天聞得此言,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這是被人強暴後該有的對話嗎?
“我……”張天的大腦不禁有些反應不過來,她這麼問到底是爲什麼?是真的問自己會不會娶她呢,還是別的什麼意思?
“會,還是不會?”唐月兒的聲音很決絕,讓張天不禁暗想自己如果回答不會,她會馬上咬舌自盡或是從枕頭下掏出一把刀來刺向自己。
爲什麼不呢?傻子纔會說不呢,雖然他搞不明白爲什麼唐月兒會這麼問,但還是肯定地點頭道:“會。”又補充了一句:“只要你願意。”
“我還有的選擇嗎?”她冷冷地道。
沉默了一會,張天忽然道:“你不怪我?”
“怪你有用嗎?”唐月兒的聲音還是那麼毫無一絲感情。
一次強暴居然直接強暴了個老婆出來,張天不知道是該覺得奇妙,還是覺得好笑。過了一會才道:“現在我還不能娶你過門,等我十七歲成人禮行過之後,再來迎娶你。不過我明天會去向你父親提親,先訂下來。”
“嗯。”她淡淡地應道。
強暴的女子一下子成了自己的未婚妻,張天剛剛因爲被認出而提起的心,終於又放了下來,再次在這姣美無瑕的嬌軀上耕耘了起來。這一下,*就變成了通姦,但張天的感覺卻仍是差不多,唐月兒依舊是緊咬着被子,怎麼也不肯放聲呻吟出來。他也擔心被別人聽到,引來懷疑,便也不再強求,又做了一次後,就摟着美人滿意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張天便被唐月兒推醒。
迷糊中的他還以爲是在自家牀上抱着媚兒睡覺呢,把頭直往佳人的豐胸上拱,口中喃喃道:“還困着,再睡會。”
胸前的紅豆被張天含在了嘴裏,唐月兒不禁微蹙秀眉,使勁將他從懷中推了開來。
張天一愣,揉了揉眼,待看清眼前的嬌顏並非媚兒後,昨晚發生的種種立刻浮現在了腦海裏。
兩人於牀上相對而視,氣氛不禁有些尷尬起來,昨晚是因爲在黑暗中,兩人誰也不見誰,說起話來倒還蠻自然的,這下一對面,本來一個是受害人,一個是施暴者,可之後又變成了訂下婚盟的未婚夫妻,這關係可實在是微妙至極。
“這個……那個……嗯……”張天忽然發覺自己的手還停在美人的翹臀上,下意識地便捏了捏。
唐月兒還是面無表情,掙脫了他的懷抱,坐了起來,開始着衣裳,語氣冷淡地道:“快些起來,別讓人看到。”
唐月兒穿好了衣裳後,見張天竟仍兩臂枕頭,僥有興致地看着她,不禁隔着被子踢了他屁股一腳,催道:“快起來。”
張天慢條斯理地把被子掀開,露出精壯的上身,道:“來,幫你家夫君穿衣。”
唐月兒冷冷地看了他一會,拉過他的衣服一把扔到他臉上,道:“自己穿。”
張天無奈嘆道:“看來過門後還得好好教你呦。”說着一邊穿起了衣服。
“話說回來,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張天一邊穿着衣服一邊對坐在牀邊穿鞋的唐月兒道。他對昨晚暴露身份始終是不解,自己既沒出聲又沒讓她看見,怎會被認出來的?
唐月兒穿好鞋子,淡淡地丟下兩個字:“味道。”便開門到了院子裏,不過看她走路的姿勢,仍是有些彆扭,昨晚初夜,便被徹夜蹂躝,還能走路已經算不錯了。
“味……味道?”張天坐在牀上喃喃自語,“我也就兩天沒洗澡嘛……至於有那麼重的味道嗎?”
“快走吧。”唐月兒站在門邊道:“別讓人看見。”
張天穿戴整齊,跳下牀來,笑道:“放心吧,你夫君的身手,沒那麼容易暴露的。”說着走到了她的身旁,一把將其抱入懷中,在臉頰上吻了一口。
唐月兒也不掙扎,任他親吻,但臉上卻仍是看不出一絲喜怒,眼神也如深潭一般沉靜。
這時張天忽然覺得有點不對,猛地抬頭,雙目正好與佳人的目光相接,兩人頓時都愣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