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一道黑光卻是從敵軍包圍圈外突射而至,一直穿透了十幾名敵兵的胸口,狠狠的射在了李通的面前。
緊接着一聲震天虎吼伴隨着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包圍圈中,衆人看去,竟然是闖一名少年騎着巨虎,瞬間突破了包圍圈,闖了進來。
原本已經走上前去,準備親手解決掉李通的高定頓時愣在了原地,呆呆的望着自己面前的那個噩夢般的身影,“虎……虎魔來了,那不是意味着馬相那邊和十萬大軍已經兇多吉少,”高定哪裏有還有什麼心情應戰,此時只想快點退回後方,離這個魔鬼越遠越好。
可惜,高定註定沒有機會了,一道黑光乍現,無心戀戰的高定根本來不及做出應對,只來得及舉劍擋在自己的上方。
“咔嚓。”寶劍、高定連同剛換上的第四匹戰馬瞬間裂成了兩半,鮮血內臟再次飛濺。
“越過此界者死,”張天收回泰山,冷冷的掃了四周的敵軍一眼,緩緩的道。
“啊……”
“啊,是……是虎魔。”
“媽呀,我不想死,”
……
叛軍本就對張天充滿了恐懼,此時又見他大發神威,一擊便是幹掉了自己這邊的統帥,皆是心膽俱碎,紛紛奪馬而逃。
“他,他就是張天,虎嘯軍的統帥,自己未來的老大。”已經快暈過去的李通呆呆的望着擋在自己身前,一人喝退十萬叛軍的那個偉岸身影。
正冷冷的望着敵兵撤退的張天並不知道的是,就在自己的身後,一名後來成爲自己左膀右臂,爲自己立下赫赫戰功的大將李通就在此時發下了效忠自己一生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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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後方帥帳前得張先生目睹了前線發生的一切,呆立半響,黯然一嘆,“某小看天下英雄也,小看這個虎魔也!”隨即對身邊的護衛道,“鳴金收兵!”
“……是!”護衛一到便聽到張先生這句話後,一愣之後便應命向後。
不多時,叛軍後陣中傳開鳴金之聲,而後,原本就已經無心戀戰的衆敵軍們,心頭紛紛鬆了一口氣,緩緩的向後方撤退。
“呼!”站在城牆上的郭嘉此刻真的是緊張的快要喘不過氣來,這時終於平復了下來,看見叛軍也撤退了,頓時暗暗鬆了口氣。
終於結束了!郭嘉看了看左右,待看到那些弓手拉弦之手血肉模糊,不禁心中有些堵,再看看那些半倒在城牆之上,身上插着箭支的將士,一種極爲難受的感覺充斥心中,更別說那已長眠在城牆下的八百勇士了。
“將士們!”郭嘉大聲喊道,他知道他現在必須說點什麼。
衆人停下動作,看着郭嘉,城牆下的張天也抬頭看着郭嘉。
“我們打退了叛軍,我們以六千兵力打退了敵方十萬大軍,從今天起,我代表我們無敵的統帥張天向你們正式宣佈,你們不再是永遠躲在部隊後面的伙伕兵了,你們是英勇善戰的虎嘯軍的一份子,你們是英雄!!!”
“喝,我們是英雄!!!”頓時喝聲震天,原本因爲戰友戰死而低迷的士氣一下子高漲了,是呀!我們不在是那被人嘲笑,永遠躲在後方的無用的伙伕兵了,我們成爲了虎嘯軍!還有那個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統帥——虎魔張天。
隨後,事情就簡單了許多,張先生率領着潰敗的大軍,往東面交州而去,看來是投士燮去了。
而張天和郭嘉也沒有派兵追趕,不爲其他,現在成都可以說完全是一座空城,六千伙伕兵經過五天五夜的鏖戰,陣亡兩千五百多人,剩下的三千多人也人人帶傷,急需修養整頓。
不是還有張天帶來的三千虎嘯軍和徐晃的一萬步兵嗎?
嘿嘿,其實當日張天是因爲心憂郭嘉的安全,遂獨自拋下三千虎嘯軍,依靠小白的速度,一人一虎獨自趕往得成都,不然,張天可不會放過這樣一個疼打落水狗的機會,只是嚇退了敵軍便了事了。
在等了一日,臧霸帶領着三千虎嘯軍終於是趕到了成都,而徐晃帶領的一萬步兵則是慢了不少,在三日後方纔抵達成都,自此,張天麾下三千虎嘯軍,加上四千整頓修養完畢,新組建,並由號稱“鐵壁”李通率領的虎嘯軍第四營——伙伕營,以及皇甫嵩調撥的一萬步兵,共計一萬七千人正式掌控成都,張天也得到了在亂世裏的第一塊根據地。
隨後的一段日子,張天和郭嘉商量後,決定趁熱打鐵,把部隊一分爲三。
一路由徐晃帶領一千標騎營和三千步兵,向北路推進,攻佔廣漢、梓潼、武都,牢牢控制漢中郡。
第二路由臧霸率領死囚營和三千步兵,向成都東面推進,拿下巴西、巴東等地,把巴郡收於囊中。
第三路由李通率領韓莒子的農夫營和三千步兵,向西面推進,收復汶山、漢嘉、犍爲、江陽各地。
而張天則和郭嘉、周倉、韓莒子等人率領剩下的一千步兵和四千新組建後,正在整頓修養的伙伕營進駐成都,作爲中軍,以策三軍。
半個月後,三路大軍紛紛傳來捷報,或許是張先生的確已經完全放棄了益州大部,三路大軍基本沒有遇到什麼抵抗,便收復了大片被叛軍佔領的城池,至此,除益州南中還在南蠻王孟獲的控制下外,益州大部已經基本落入了張天的掌控中,而此時,大漢王朝卻被黃巾起義的泥潭越拉越深,張天終於在亂世到來的那一刻,率先踏出了領先各大諸侯的第一步。
這一年,張天十五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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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後,成都刺史府中。
張天正在指揮着自己的親衛們搗鼓着一些東西,這時,郭嘉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主公,不知道叫我到此所謂何事?”郭嘉一臉的疲憊。
張天看了看一臉疲憊的郭嘉,心下也是不忍,但是有什麼辦法了,自己現在手底下能征善戰的武將倒是不少,但是說到處理政務,現在也只能依靠一個半吊子的郭嘉了,整個益州的政務都扔給了郭嘉,郭嘉如果不累,張天倒要奇怪了。
“奉孝,注意身體啊,”張天言語真切的叮囑了一下,“今日叫你過來,是要給你看一樣稀奇玩意兒。”
“來人,抬將進來!”
郭嘉聞言一愣:“抬將進來?什麼意思?”就在郭嘉疑惑時,一陣腳步聲響處,四名刺史府侍衛抬進來一個大大的方形木盤,上面還罩着一層雪色的白絹,顯得神祕兮兮、詭異莫測!
四名侍衛將木盤放下,躬身便退了下去。在郭嘉的疑惑目光中,張天走上前去,將白絹輕輕揭開。
郭嘉一看之下,頓時愣了:木製托盤上竟然彷彿是一個微縮的戰場地形圖,直將漢中、成都、巴郡等地附近的山川、河流等地形情況標註得一清二楚,並且何處有城池、何處有多少駐軍、何將駐守某處都標註得是明明白白,一時間整個益州的地形極爲明瞭,讓人頗有耳目一新之感!
“主公,這是……”郭嘉驚奇的問道。
張天微微一笑道:“此物名爲沙盤,乃是我命隨軍斥候連夜加工,辛苦了大半月,參照益州的地形部署製造而成。在此沙盤上益州的地理、兵力部署等資料一目瞭然,極有利於我們以後對益州的掌控。”郭嘉大悟,連連點頭道:“主公所言甚是,果然是好東西!”
郭嘉一邊仔細的觀察着這個沙盤,一邊不時的稱讚到:“吾常聽幾位夫人說主公聰慧,常有天馬行空,驚人之舉,今日一觀,實不爲過也!”
而研究完沙盤的郭嘉此時望向張天的眼神裏頗有一番與衆不同的意味,這是一種尊敬與欽服的目光。
在郭嘉的誇讚聲和欽佩的目光中,張天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要知道這沙盤的創意在後世簡直是稀鬆平常,不過在這個時候的確算是開天闢地般的創舉,但是剽竊他人成果的感覺還是有點尷尬!
張天岔開話題道:“奉孝,我們再來仔細看一下益州現在的形勢。”
“從徐晃臧霸李通三人傳回的戰報中,當下我們益州的北面、東面、西面三面已定,而叛軍的剩餘主力也越過紅河烏江往交州而去,看樣子,似乎是真的放棄了對益州的圖謀了,而現在在我們南部,就只有一路叛軍——孟獲。”說到這裏,張天指着沙盤最南端的一塊插着紅旗的地方。
“我今天叫奉孝來就是和你商討一下,我們是不是應該等三路大軍回來後,我們調集全部主力,一鼓作氣,直接南下,消滅盤踞南中的孟獲等人,把益州真正全部掌控在手中?”張天雄心勃勃的道。
看着一臉信心的張天,郭嘉仔細想了一會兒後,卻是搖頭道:“主公,吾認爲現在並不是收復南中郡,剿滅孟獲等人的最佳時機。”
“哦,”對於郭嘉的反對意見,張天倒是有點意外。
“原因有三,”郭嘉當下解釋道,“第一,南中郡大部分地區實爲南蠻領地,少數民族聚集,人多不習教化,且遠離成都,不毛之地,瘴疫之鄉,大軍征討,地形不熟,後勤補給等困難會給我們造成很大的麻煩。”
張天點了點頭,知道郭嘉說的很正確,記得就是我們被神化了的諸葛丞相征討南蠻的時候就遇到了毒泉,瘴霧等諸多困難,至於後勤運輸,更加是造出了什麼木牛流馬這些後世都造不出來的東西,才解決了後勤運輸的問題,這的確是一個大問題。
“第二,則是當今益州的形勢,雖然我們看似掌控了益州大部分地區,但是益州新降,人心不穩,我們需要把更多的精力和兵力放在各郡縣上,分不出太多的精力和兵力南徵,另外最重要的一點則是我最近在處理益州政務時發現了一個我們忽視了的重要問題。”
“重要問題?”張天疑惑的看着郭嘉,想了想道,“難道奉孝說的是世家?”
“主公英明,”郭嘉小小的拍了張天一個馬屁,繼續道,“世家問題各地都有,但是蜀地卻是更甚,我在處理政務的這段時間,我發現無論我們頒佈的政令還是徵收的稅收都要先通過蜀地這些世家的手中,而益州像糧食,鐵器等許多重要資源市場也被世家家族牢牢控制,主公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奉孝倒是想考較我一番,“張天笑着點了點頭,“奉孝的意思不就是說看似我們是益州的掌控者,其實我們只是傀儡,真正掌控着益州的是那些世家家族,我們現在要看其臉色行事。”
“不錯,主公!如今益州表面上看已經歸屬主公,但以屬下看來,主公卻沒有完全掌控益州!益州的大小權力,如今還落在一幹益州世家手中!現在不過是畏懼主公的大軍,纔會歸順,若是主公不能及時將大權掌握在手,這益州遲早還是會出大問題的!”
這個問題,張天倒是心知肚明,既然郭嘉已經把問題提出來了,那郭嘉肯定是有了相應的辦法了,張天也不用猶豫,直截了當的道:“那奉孝認爲此事應當如何解決呢?”
郭嘉搖了搖頭,面帶猶豫的到:“主公!世家之強勢,卻是在於世家在益州根深蒂固的特權!正是因爲世家所特有的權力,使得世家和一般益州百姓之間,有着各種各樣的不同待遇,世家進而於其中取利!要除去世家的危害,唯有斷其根源,取締世家的特權!”
聽得郭嘉的話,張天卻沒有發表意見,這郭嘉的想法的確是好的,可問題是這種措施該如何實施!
益州世家不是傻瓜,他們絕對不會坐視自己的特權就這麼被消除的!而現在正值黃巾起義,天下大亂,張天現在所要做的,就是修生養息,好好發展實力,若是和益州世家正面對抗起來,那到時候自己的實力不但不能夠增長,反倒會大幅度地縮減!天下英雄多矣,若是自己的實力跟不上以後其他諸侯的發展,那在這亂世當中,自己等人只會是面臨被吞併的結果!
“術業有專攻,看來奉孝說自己並不擅長官道上的事情並不是謙虛之詞,”想及此,張天道:“奉孝的意見,大致方向是對的,取締世家特權是我們真正掌控益州的必然之舉,但是奉孝有沒有想過,既然要對付這些益州世家,那我們應該如何應對那些世家的反抗?相信奉孝也不會相信,那些益州世家會那麼愚蠢,把脖子伸到我們的屠刀下,任由我們將他們任意宰割吧?”
“呃!”果然不出張天所料,聽得張天這麼連番提問,郭嘉頓時就是語塞了。他之前只是認識到了世家存在的危害,以及怎樣做可以解決此事,卻是沒有想到此事實行起來的難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