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張天是吧,你想不想做我徒弟,哦對了,你那個晴兒寶貝的步法就是我教的。”原本和便宜老爹爭吵不休的黑衣大叔突然話鋒一轉,看向了張天。
“不行,我早就說過我的兒子不能跟你學那些匹夫之道,”張天還沒有回答,張讓倒是跳了出來。
“你老怎麼稱呼?”張天恭敬的道,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這個道理張天還是懂的。
“王越。”
“王越?”張天晃了晃腦袋,怎麼覺得這個名字聽着這麼熟悉了。
“王越,我*,帝師王越?”張天忽然記起王越是何人了?
王越,遼東燕山人,當世大俠。十八歲匹馬隻身入賀蘭山,隻身取羌族首領首級而歸,無人敢當其鋒;三十歲周遊各州,幾乎打遍天下無敵手。
至於帝師的稱號,有人說王越曾經當過漢獻帝的劍術老師,故爲帝師,狗屁,據正史記載,在曹丕的《典論?自序》中確實詳細的解釋了王越帝師稱號的緣由:“餘又學擊劍,閱師多矣,四方之法各異,唯京師爲善。桓、靈之間,有虎賁王越善斯術,稱於京師。其徒史阿言昔與越遊,具得其法,餘從阿學精熟。”
從這段話我們可以得知,曹丕是史阿的徒弟,史阿是王越的徒弟,而曹丕就是王越的徒孫,帝師稱號由此得來。
不管怎麼樣,王越武功高強卻是不爭的事實。雖然剛纔接觸中,張天似乎佔了上風,但是張天自己卻清楚,自己最大的優勢就是一身怪力,而帝師王越所擅長的絕對是靈巧擊劍之道,以已之短攻敵之長,幾乎不相上下,孰高孰低,一眼便知。
“這個據說馬下功夫天下第一的高手怎麼跑到這裏給自己的便宜老爹當起保鏢了?”張天百思不得其解,而且看和老爹的模樣,分明是生死之交結下來的友情,毫不避違。
“小子,難道你也聽說過我的大名?”王越看着一臉古怪表情的張天。
“呵呵呵,當然,王大俠威名遠播,乃當今大英雄,誰人不聞,何人不識。”
“呵呵呵,小子會說話,老夫就幫你一次,”王越似乎對張天的馬屁很受用,“老太監,你不就是怕外人知道了你未來兒媳婦侍女的身份,笑話你嘛,這樣,我年紀也大了,膝下無兒無女,你這個寶貝兒子我也不和你搶了,我就收那個叫張希筠的侍女爲義女,你兒子和我女兒結爲夫妻,我也算有了半個兒子,你的臉面也放得下了,你看如何。”
張天頓時眼前一亮,這個辦法好啊,自己剛纔也是氣昏頭了,自己便宜老爹不就是放不下面子嘛,這樣一來,自己似乎還很有可能拐騙一個劍術大師上自己這條船,筠姐有了這麼一個義父,估計除了呂布什麼殺上門來,那還怕什麼。
“老爹,我覺得王叔叔這個辦法不錯了,剛纔是孩兒不對,在這裏給你道歉了,”說完,恭恭敬敬的給張讓跪下了。
“好吧,好吧,你和老不死聯合起來了,我還能說什麼。”張讓其實打心眼裏喜歡自己這個兒子,現在有了臺階下,也就算了。
“不過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張讓仍然冷着臉道,“我這次叫你來是爲了明天演武的事情。”
“演武,就是上次聖上在御花園定下的事嗎,我還以爲取消了。”
“取消,聖上金口玉言,你以爲是說着玩的,上次突發地震,聖上特意批準演武延後三天,明天就是第三天,你好好準備,明天如果不拿個偏將的位置回來,你仍然可以娶那個侍女,但是隻能納妾,你自己好自爲之吧。”張讓再次出了一個難題。
“偏將?”張天看向了一邊的王越大叔。
“呵呵,你小子,連偏將是什麼級別都不知道,還弄出個按級別挑戰的怪事出來,現在我朝軍制五人爲一伍,長官爲伍長,二十人爲什長,百人爲百夫長,五百人爲小都統,一千人爲大都統,三千人爲正、偏將,五千人爲正、偏牙將,一萬人設正、副將軍。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明天演武我至少必須連贏五場,才能得到偏將的職位。”張天不等王越說完,接過話來。
“對,只要你明天能連贏五場,你和那個侍女的婚事,我便給你風光大辦,承認她是我張府未來女主人的地位。”
“好,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
……
出了房間,張天抬頭望瞭望天色,時間過的真快,想不到已經到了晚上,張府的僕人們四處忙碌着,開始準備掌燈點火。
一邊走一邊思考着事情,張天很快來到了自己的院子。
不要看張天在房間裏顯得那麼有自信,但是張天清楚的明白,明天將會是一場硬仗。
首先,蹇碩那個死太監因爲針對張讓,就會刻意的爲難自己,辦法不外乎特意選出御林軍中的高手給自己難堪,甚至叫高級軍官冒充普通士兵和自己比試也是大有可能。
其次便是和張讓的爭吵,雖然這次似乎看着雙方達成了協議,但是僅僅因爲一個侍女身份的事情,事情就弄得如此麻煩,自己以後要做的事情可更加難以讓張讓接受。
最後便是從這件事情中看出自己力量的弱小了,自己雖然看着身份顯赫,但是一旦脫離了張府,什麼都不是,什麼事情都辦不成。
“屬於自己的勢力。”張天第一次如此迫切的希望掌握真正屬於自己的力量,不在依靠他人,不在依附他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接下來的路不好走啊,可是爲了自己,爲了筠姐,丫頭,晴兒,自己必須走下去,明天,將是自己踏出屬於自己的真正第一步。”張天眼中湧起了強烈的戰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