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正準備離開密室的張天腳下好像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定睛一看,原來是在密室的正中間突兀的冒出了一段漆黑圓物來。
“咦,還刻的有字,難道也是一件兵器。”張天立刻被引起了興趣。
泰山,二丈八尺,重量未知,材料未知,打造者未知,無架能盛,再因人力不移,動用西域進貢奇獸——獁,移於此處,後因獁不堪重壓,墜於此地,奈何,奈何。
雖然不是太懂文言文,但是這段話的意思張天還是大致弄懂了。
獁應該說的就是後世的大象,這件叫泰山的兵器應該是因爲太重了,無法爲其製作底座,而人力也搬不動,讓大象來搬,可是出現了意外,掉在了地上,直接陷了下去,只有那麼一截露在外面,也就是剛纔那露在外面的一截絆了自己一下。
“靠,有那麼玄乎嗎?”還長二丈八,張飛用的丈八蛇矛也才一丈八,換算成現代單位,足足有4.14米,已經足夠誇張了,你這個竟然有二丈八,等我算算,一丈等於.米,靠,二丈八至少都有6米了,你以爲你拿着去打鳥啊。”張天對這段話完全不相信,“肯定是自己的便宜老爹弄出來唬人的,正好自己沒有選到合適的兵器,拆穿他的騙局,訛詐他一把。”
想到就做,張天右手握住露出的那一截金屬原物,一發力便想要拔出,可意外之中的是,那號稱泰山之物卻是紋絲不動。
“咦,有點意思。”張天這次認真了,沉肩下腰,雙手握住了露出的一部,大喝一聲:“呔。”
可惜的是,泰山仍然紋絲不動,露出地面的一截似乎仍然那麼長。
“呼呼呼……”張天喘着粗氣,“真是見鬼了,自己還第一次遇到個對自己怪力無效的東西。”
“老子就不信了,”張天宅男般的牛勁也發作了,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後,張天再次站在了泰山面前。
“你他媽真是一座泰山,老子今天也要把你拔出來。”張天雙手平握,深吸一口氣,再次嘗試。
“起……”張天雙臂青筋暴起,血管也若隱若現,太陽穴更是高高鼓起,分明是使出了全力。
就在張天和泰山較勁的時候,此時的張讓卻悠閒的坐在書房內,慢悠悠的享受着剛沏好的一壺大紅袍。
“不知道天兒選了哪件兵器?”張讓腦海裏剛浮現出這個念頭,一陣轟鳴聲卻是突然響起。
“咦,這種天氣也會打雷?”張讓突然感覺到外面好似有雷聲傳來,仔細一聽,頓時臉色都變了,那聲音分明是從自己腳底下傳來,張讓還沒有來的及反應,頃刻間桌案搖擺、茶杯翻倒,屋樑椽柱甚至都發出了“呀呀呀”竟欲折斷的聲音。
“啪,”張讓剛沏好的大紅袍在地上摔得粉碎。
“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有地震,天兒可還在地下的密室裏,”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的張讓顧不得心疼自己的茶葉了,急忙跑到門口,必須馬上叫人救出天兒。
剛一踏出門外,張讓便呆住了,只見不遠處樓閣房屋傾斜後又立起,牆壁房屋倒塌聲以及婦女兒童哭叫聲,攪合在一起,喧囂的好似開了鍋。
站在門外伺候着的僕人和侍衛們人人頭暈目眩站立不住,坐在地上隨着大地一起旋轉。
“來人啊,來人,快給我調集一百,不,五百護衛過來。”張讓心急如焚的大叫道。
“老太監,你想死啊,現在還呆在這裏,”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在張讓旁邊,一把抓住張讓,迅速往外面的空地上衝去。
“你,你放開我,”張讓掙扎了一下,發現毫無作用,“天兒還在地下密室裏面,我要叫人去救他。”
“你瘋啦,你現在就是帶着再多的人進入密室也沒有用,而且通往地下密室的通道說不定早就被震垮了,你聽我說,我先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後我去召集黑衣護衛,你馬上去找人準備好足夠的挖掘工具,我們一等地震過去,立即展開營救。”黑影快速的說道,“我給那小子看過命,不是個短命的主,你放心。”
“真的?”張讓聽到這話突然冷靜了下來。
“廢話,老夫相人無數,這還看不出來,不過這小子的面相也很奇怪,明明是早已夭折之相,可不知道爲什麼,就像改天換命一樣,生命線強的可怕,不好……”黑影話還沒有說完,拉起張讓一個縱越,險險的躲過了一根砸向兩人的柱子。
地震來的快,去的也快,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大地再次恢復了平靜,只是以張讓書房爲中心輻射開來的幾百米範圍內,地面上的所有建築無一倖免,殘磚碎瓦,地上坐滿了不少及時逃出來的僕人們,一些地方呼呼的燃着大火。
又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張讓帶領着臨時拼湊起來的救援隊伍,趕到了已經成爲廢墟一片的書房外。
“挖,給我使勁的挖,救出天兒的人,我賞黃金萬兩,要什麼我給什麼。”看着眼前的殘壁斷垣,張讓心急如焚的大叫道,“張德全,你立即去叫賬房抬一箱黃金到這裏來。”
“是,老爺。”跟隨張讓多年的張德全,也就是主持貢子選拔的那個張總管事清楚的知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的道理,把亮燦燦的黃金擺在衆人面前,無疑會讓進行救援的人更有動力。
“等等,你再去把京城有名的大夫全部給我請來,在親自拿着我的令牌去御醫苑把張御醫請來,快去。”雖然心急如焚,但是張讓知道自己必須冷靜下來,把所有能考慮的東西多準備好一點,那天兒獲救的機會就越大一分。
“是,老爺……”張德全答應了一聲,正準備轉身離去,突然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似的,呆呆的看着張讓的背後。
“張德全,你傻站着幹嘛,我交待的事情還……”張讓看見平時辦事一向幹練的張德全愣在原地,正準備責罵幾句,突然發現周圍的人的表情似乎都有點不對,全部呆呆的望着自己的背後。
張讓急忙轉身,只見那邊被掩蓋的嚴嚴實實的斷垣殘壁處,一起一伏,就像有什麼東西要衝破束縛,降臨人間一樣。
“轟,”碎石飛濺,天上下起了一陣大雨,只是落下的全部是石塊。
“啊……”“啊……”一片慘叫傳來,躲閃不及的人們紛紛被砸中,頭破血流。
站的最近的張讓也被一塊飛濺的碎石擊中了額頭,幸運的是石塊並不大,只是蹭破了點皮。
“咦,老爹,一會兒不見,你頭上怎麼長了一隻角啊,哈哈哈……”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了爆發的中心處。
“天兒!”聽到熟悉的聲音,張讓定睛一看,竟然是衣衫襤褸的張天,“你怎麼會在這裏,你沒有事吧。”
“我,我能有什麼事,只是似乎脫力了……”張天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直直的倒了下去。
“啊……快來人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