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踏上岸邊的那一刻,張天突然有了一種在世爲人的感覺,幾個月前那浩浩蕩蕩離開張府的車隊,五百貢子,現在只有了自己一個,雖然知道大局已定,但是沒有親自得到張府主人,也就是張讓的承認,自己這個未來張府少主人的身份名不副實。
“歡迎公子回府。”
“歡迎公子回府。”
“歡迎公子回府。”
剛下了馬車,站在氣派的的張府大門口的無數僕人就整齊的歡呼了起來。
“呵,不知道是誰安排的。”張天可再也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小白了,在經歷過那麼多事情後,在遇到事情後總是會留一個心眼兒。
“應該是他吧,”張天的腦海裏出現了那個笑眯眯的把自己帶回張府的張德明。這也是自己在回來的路上,從前來詢問自己是哪個院子的貢子的僕人口中得知的。
消息已經先一步傳了回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看來以前混的不如意的張德明這次押對寶了。
既來之則安之,張天學着後世電視裏視察自己公司的太子爺一樣,左手讓雨晴挽着,招呼小白一聲,讓其前面開道,昂首挺胸跨進了張府的大門。
在前面一個不認識的小廝恭敬的帶領下,張天等人來到了大廳。
乖乖,這纔是真正的大廳嘛,張德明每次見自己幾人的大廳和現在這個比,完全就是別墅和公廁的差別。
他奶奶的,真他媽有錢啊,看啊,着牆壁上塗的應該全是金箔吧,這地上鋪的是啥子動物皮毛做的地毯,真軟啊。
張天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東看西瞧起來。
“公子,你在幹什麼?”張雨晴奇怪的看着張天趴在牆上,不着痕跡的用毒牙撬下了牆壁上的一顆夜明珠。
“噓,晚上拿來當燈用,可以省不少油。”張天一臉正色的看着雨晴,眼睛卻在四處瞟,似乎找尋下一個目標。
“小白,快去門口守着,晚上多加五條烤魚。”張天今天心情不錯,開口就是五條。
小白的眼睛頓時變得賊亮賊亮的,就和自己的主人見到了寶石一般的光芒。
“哈哈哈,早就聽說這次脫穎而出的貢子不同一般,果然啊,老夫後繼有人了。”可惜,小白還沒有行動,卻是從大廳的屏風內緩緩的走出了一個人。
“張,張讓?”張天呆呆的看着那個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不,應該是此地的真正主人——張讓。
來人看上去也就四十來歲,一張很嚴肅的長方形臉,臉膛上紅彤彤的,顯得神採奕奕。身材不高也不胖,顯得很勻稱。如果走在大街上,和一個平凡的大叔沒有什麼區別。
不對,張天再仔細一看,來人的身上似乎有着一種氣勢深深的隱藏着。
“官威”張天找到了答案,“都說長期處於高位的人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看來果然不假。”
“對,我就是張讓,很久沒有人這麼直呼老夫的名字了,你,不錯。”張讓仍然一臉笑呵呵的,完全不像傳說中那個攪亂大漢江山的大宦官。
“怎麼了,是老夫臉上有花,還是覺得我不是張讓,是騙子。”張讓一副笑眯眯的表情,似乎看穿了張天的想法。
“張讓啊,”自己來三國那麼久了,終於見到一個名人了,而且還是那麼有名的一個人物,雖然是罵名,其實這纔是張天內心深處的真正想法。
“沒,沒有。”張天很快會過神來,以一副崇拜的目光看向張讓。
“這個小子不會是有什麼毛病吧,斷袖之癖?”張讓被張天的目光看的全身不自在,心裏惡狠狠的想到。
可是目光掃過一直挽着張天的手臂沒有放開的張雨晴的時候,張讓突然露出了一種恍然的表情,有這麼個尤物在,可能嗎?
“張天,讓你的寵物和零號在大廳等着,你跟我來,我有事情問你。”
張雨晴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張天,雖然已經做好了跟着張天的準備,但畢竟張讓是以前自己的主人,看張天也笑着點了點頭,張雨晴只好放開了張天的手,到一旁逗小白去了。
張天接着用烤魚威脅了一下小白,讓其聽晴兒的話後,跟在張大叔的身後慢慢走進了屏風後面。
距離不長,應該是直接來到了張讓的書房,分主次坐下後,張讓沒有說話,一直盯着張天,不知道在想什麼。
張讓不說,張天也懶得理他,經過了最初見到三國第一個歷史名人的的激動後,張天現在反而對書房書架上那衆多書籍感興趣起來。
東翻翻,西瞧瞧,完全把在一旁坐着的張大叔當成了空氣。
“咳咳咳,”一陣咳嗽聲打斷了張天繼續瞎翻的舉動。
“坐下吧,給老夫講講你們在那荒島上的三個月。”張讓一開口就直入主題,因爲自己派出的黑衣死士除了零號以爲,全軍覆沒,而且現在看零號現在的表現,估計也早就背叛了,當然這個背叛的新主人是張府未來的少主人,張讓也不能說什麼。
“荒島,猛獸島?”張天聽到張讓發問,也正經了起來,不要看張天剛纔一副毫不在乎的神情,可張天心裏明白,自己必須過張讓這一關,自己在這個時代的第一步纔算是站穩了。
“是這樣的,我稱那個荒島爲猛獸島,一上島,我們就碰到了大白,哦,就是小白的母親,恩,小白是誰,就是我那隻寵物,大蟲啦……”
一番激揚文字,張天拿出後世看小說,編故事的本事,學着易中天說書的樣子,簡直把自己在猛獸島上的遭遇說成了一本可以媲美自己穿越大戲的驚險動作大片。
張讓也算是久經沙場的老江湖了,但是哪裏見過後世評書那種新奇的說書方式,只被張天的故事弄得一驚一乍的,完全進入了張天的故事裏。
“好,好,好……”就在張天口乾舌燥的講完最後一句話後,張讓意猶未盡的大叫了三個好字。
“靠,你真把老子當說書的了。”張天累的半死,見面前的桌子上就擺着茶壺和杯子,二話不說,拿起來就是一番牛飲。
“爽啊,”張天一口氣喝完,卻發現對面的張讓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看着自己手中的茶壺。
“不至於吧,不就一壺茶嘛,難道自己這個未來的便宜老子是後世傳說的葛朗臺,周扒皮,看來自己以後要注意了。”張天暗自腹誹,把剛纔從大廳上撬下來的夜明珠抓得更緊了。
“大紅袍,我的大紅袍啊。”張讓此時的心真的是在滴血了。
其實也怪不得張讓心疼,張天喝下的這壺大紅袍可不是後世現代市面上能買到的大紅袍,那些都是經過人工培育的,算不上是真正的大紅袍。
最正宗的大紅袍是生長在武夷山峭壁上的,人是無法上去採摘茶葉的,每年都是由特別訓練的猴子上去採摘,一年的產量不過40斤左右,這40斤茶葉都是用來拍賣的,市面上是無法買到的,記得在1997年香港迴歸的時候,江總書記就曾經送給董建華0斤大紅袍時,還開玩笑的道,說把中國一半的茶都送給了他。
一克茶葉抵萬金,而且還是花錢都買不到的東西而這個時代,可還達不到人工培育的技術要求,所以張天喝的大紅袍絕對是武夷山峭壁上純天然的正宗大紅袍,也就是說,張天那一下至少喝掉了幾萬金。
“算了算了,”張讓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雖然心疼張天那種牛嚼牡丹的喝法,但是也沒有什麼,自己還有半斤左右,以後再也不拿出來招呼人了。
“天兒,你坐,老夫再問你一個問題。”張讓很快回到了正題。
“咦,看來自己浪費那麼多口水還是值得的,稱呼都變了。”張天依言笑呵呵的坐下了。
“先讓老夫給你大致講講當今天下局勢。”張讓很快回到了那個在朝堂上無往不利,權傾天下的十常侍之首。“然後你幫爲父分析一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