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調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轉眼已經是張天來到現在的處所第三天了。腿上的傷口也開始結疤了,不得不說一句——禽獸般的恢復力。
知恥而後勇,張天在基本恢復後也迫不及待開始了苦練。
一條破布纏在腰間,*着上身的張天一動不動的站在齊腰深的水裏,握着魚叉的右手高高舉起。
一陣海風吹來,帶起水面陣陣漣漪,就在這個時候張天動了,如一道閃電般沒入了水中。
可是等到沒入水中的魚叉慢慢浮出水面,想象中一條肥大的魚並沒有出現,而是除了一兩根不知哪裏來的水草纏在上面外,空空如也。
趴在沙灘上關注着張天的小白,看到這副景象,此刻已經笑得在沙灘上不停的翻滾了。
“沒事,再來,”張天似乎早已經習慣了岸邊小白的嘲笑了,再次擺起了pose。
其實水裏插魚絕對不是一般人想的那麼簡單的,首先水會產生折射,這會給捕魚者的視線帶來極大的干擾,往往瞄的很準的一擊卻是插在了其它地方。
而水的阻力也帶來了極大的干擾,這也變相的要求捕魚者需要極大的臂力,力氣越快,速度越快,魚兒纔不會溜走。
按照張天現在的身體素質來說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有了這樣的力氣,不說空前絕後,但也絕對是怪物級別了。而經過幾天的練習後,張天現在也只能達到二三十下能插中一下左右,就知道插魚這個看似簡單的事情會有多麼困難了。
雖然現在二三十下纔能有一下收穫,但是僅僅只是提供自己和小白的食物也是足夠了。
忙活了一上午,收穫了幾條大魚,張天還是感到滿意了,自己不是一天天在進步嘛,只是自從來到猛獸島後,張天完全可以說是以烤魚爲主食的,剛開始可能還不覺得,但是時間久了,那種無鹽無味,而且魚腥爲越來越重的感覺真的有點讓張天感覺自己看到烤魚就想吐了,只有小白這種什麼都喫的大胃王才一如既往對烤魚着迷,是來多少喫多少。
現在是白天,張天也懶得回去了,就在海灘上升起了一堆火,烤起魚來。
上輩子身爲宅男的張天其實是很會做飯的,誰叫宅男什麼都不多,只有時間多了,而在那段特別流行喫烤魚時間內,身爲宅男不想上街的張天只能瘋狂的在網上學習烤魚的做法,然後再瘋狂的實驗。以至於造就了現在的張天也算是半個個烤魚專家。
張天回憶了一下自己烤魚的經驗,“首先是將魚刮鱗、開膛破肚,用流動水反覆清洗,然後剪掉魚鰭,將魚頭切下,接着沿着魚脊將魚破成兩半,再在魚身兩邊用刀劃數條一字道口,以便醃製入味。魚身用鹽、料酒、澱粉、生抽、薑片、蔥段醃製一刻鐘即可,然後上火預熱幾分鐘,最後大火烤上二十分鐘左右即可。那個味道,那個香味,嘖嘖嘖嘖……”
正在烤着魚的張天陷入了對現代烤魚的幻想中,完全沒有注意到手上的烤魚似乎已經發出了鼓鼓焦味。
“吼”還是一直在旁邊期待着自己美味午餐的小白髮現了不對,及時的提醒了走神的張天一聲。
“啊……我的烤魚,”空曠的沙灘上頓時響起了一個悽慘的叫聲。
對於烤焦了的烤魚實在是不太感興趣,簡單的撕下了點魚肉應付了一下,張天隨手把手上的烤魚丟給在一旁喫的不亦樂乎的小白。
真不知道你上輩子是不是一隻餓死貓投胎,這麼愛喫魚?嘀咕了一句,張天脫掉身上僅有的一條褲衩,一個猛子就扎到了海水裏。
“舒服,”再次冒出水面的張天長長的出了口氣,被清涼的海水一泡,似乎心情也好了不少,慢慢的在水裏遊動了幾圈,張天深吸了一口氣,一頭紮了下去。
因爲離海岸邊不遠,幾座不大的在珊瑚礁出現在了水底,張天眼前一亮,似乎發現了什麼似的,再次一挺身,來到了水底。圍着幾座珊瑚礁之間遊了一遍,張天便發現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仔細一看,一隻巨大的海蚌,黑乎乎海蚌殼子上面纏滿了水藻和海苔,緊緊貼在珊瑚礁上,殼子的直徑足足有個鬥笠那麼大。
張天試着用手掰了一下,不行,海蚌吸得很緊,而且在水裏不是太使得上勁,海蚌紋絲不動。
再次用力試了幾次,海蚌仍然紋絲不動,憋着的一口氣也要用完了,張天急忙上浮。
“呼,”浮上水面的張天緩過氣後,迅速的遊到岸邊,抓起毒牙後再一次一個猛子扎進了海裏,輕車熟路的來到海蚌所在的珊瑚礁,用毒牙試了幾次,張天終於找到了一個縫隙,毒牙順利的插了進去,在使勁一翹,海蚌順利的從珊瑚礁上脫落了下來,抱着得手的海蚌,張天再次浮出了水面,一出水面張天就感覺到手裏一沉,張天掂量了一下,“好傢伙,”這東西大概足有二三十斤的重量。
早就已經解決玩自己午餐的小白正舒服的躺在沙灘上曬着太陽睡着午覺,聽見張天浮出水面弄出的動靜,半眯着眼睛憋了一眼,繼續睡自己的大覺去了。
“呵呵呵呵……”張天一看樂了,自己忙前忙後,這個小白倒是悠閒。
“接着,小白,是好喫的。”張天一發力,手上的海蚌頓時便飛向了趴着的小白。
一聽好喫的,小白頓時一個迅捷的翻身,就像訓練有素的軍犬接飛盤一樣,高高躍起,前爪一伸一摟頓時把幾十斤的海蚌穩穩的接住了。
放下了獵物,小白頓時對着黑乎乎的海蚌傻眼了,試着用鋒利的牙齒咬了一下,頓時被磕的疼不了。
“呵呵呵呵……”這時張天也已經遊上岸了,看見小白不停的用爪子撥弄着海蚌,不禁莞爾。
“拿來吧,一邊涼快去,弄好了我叫你。”張天從地上抱起海蚌,選了一塊地方,拿着毒牙便去撬海蚌的殼子,撬了半天,連塞都塞不進去,張天想了想,走到先前還沒有完全熄滅的烤魚火堆處,直接把海蚌丟在了火堆裏,果然,不一會兒,海蚌果然微微地啓開了一個小口,噴出一串水線,早在一旁等着的張天趁着這機會,迅速的把毒牙插了進去,使勁的向外翹,等到口子足夠大了的時候,張天索性伸進兩隻手,兩手一邊扳着一隻蚌殼,拼命地往外掰着,蚌殼頓時發出了一陣磨牙的“咯咯”聲。
“啊,開,”張天大喝一聲,日漸粗壯的手臂上的筋脈墳得更高了,“咯噠”一聲脆響之後,蚌殼終於在張天的怪力之下被肢解了。
牙黃色的蚌肉在陽光下花花的亮眼,張天實在是忍不住,直接用手拿起一塊生的蚌肉放進了嘴裏。
“嗯,不錯,後世的海鮮也不過如此吧。”張天嘖嘖的張着嘴巴。
“嗚嗚嗚……”不知道小白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張天的身邊,看見自己的主人開始享受所謂的海鮮大餐,連忙湊了上來。
“每次都是裝個可憐相,等着,弄熟了更好喫。”張天也不理一旁故作可憐相的小白了,如果不是看着小白從幼崽長大的,張天絕對會以爲在小白那身雪白的虎皮下面裝着的是一個人的靈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