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羣黑衣黑褲全副武裝的人,你們也不知道到對方是什麼人?”經過瘦弱少年的一番簡單的訴說,張天卻是得到了一些自己想要的信息。
首先便是一起上岸的貢子們就剩下眼前的這十幾個人了,其它的人有死於猛獸之口的,還有就是誤食有毒的果子或者其它什麼的食物,但是更多的人卻是死在了一直追着這些人到此的那些全副武裝的黑衣黑褲的人手中。
其次便是貢子們這一個多月來的生活了,在經歷了上岸後便被巨虎襲擊的衆人們充分認識到了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島上,只有大家團結起來才能更好的活下去,各隊伍紛紛拋開成見走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大團隊。
而不得不說集體的智慧是恐怖的。在經過衆人的努力後,同心協力的貢子們竟然找到了一個不受暴雨形成海嘯般倒灌影響的高地,而且就位於海岸邊上,處於森林的外圍,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遭到野獸的襲擊,因爲一般較爲兇猛的野獸都是不會到森林外圍的。
雖然地方不大,但是三十多個貢子們擠一擠,還是能勉強住下的,至於食物來源,因爲靠近海邊,大海成爲了衆人們主要的食物來源地,撈撈魚,逮逮蝦蟹什麼的,基本能讓大家混個溫飽,最主要的是危險係數卻是降到了最低。
就這樣三十多人的隊伍在海岸邊過了一個多月安逸的生活,但是隨之而來的便是噩夢。
一晚,一羣全副武裝的黑衣黑褲的人從天而降,突然襲擊了貢子們的駐地,幾人當場被格殺,其它的人全部做了俘虜。
而成爲俘虜以後,纔是這些倖存的貢子們噩夢般的開始。爲什麼這麼說了?因爲這羣黑衣人不會主動的去找尋食物,而是喫同類,對,就是喫人肉,喫的是最初被其殺死的幾名貢子們的屍體。
直接一刀剁掉四肢,就着大刀放在火上烤熟,不只是油水還是血水混着一滴滴滴落在火焰上濺起一絲絲吱吱的火苗。而被俘虜的貢子們就更慘了,直接一支剛被斬下的血淋淋的大腿或者一條手臂丟到衆人中間,喫不喫由你。
就這樣過了大概三四天,就當被俘虜的貢子們快崩潰瘋掉的時候,黑衣人們卻是放掉了衆貢子,給了衆人半天的時間逃跑,然後再動身追殺。
一路上,跌跌撞撞,二十幾人的逃亡隊伍在付出幾人的代價後,終於是暫時擺脫了惡魔般得追殺,逃到了這裏。
“他們大概有多少人?”瞭解事情經過後的張天,心裏卻是冷笑,雖然瘦弱少年沒有說清楚那留下斷後的幾人是怎麼回事,張天也可以想象的的到絕對是被*於無奈,或則被同伴拋棄,甚至被同伴打斷一隻腳什麼的,故意拖延後面的追捕。
而且對於對方一語帶過的幾日俘虜生活,張天從現在這些人臉上除了能看出一些倦色外,卻是完全看不到那種因爲沒有食物而造成的面黃肌瘦,那這些人俘虜的日子喫的是什麼,在逃亡的日子中又喫的是什麼,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
至於爲什麼還要和這些人說這麼多,張天其實有着自己的打算。雖然自己似乎很厲害了,足夠在這座島上生活下去,但是面多一羣來路不明的黑衣人,張天也希望在和這羣黑衣人交鋒之前,有足夠的炮灰去試探對方的底細。
“四五十人左右。”在一旁的光頭少年卻是說話了。
“這樣啊,他們俘虜了你們後,並沒有對你們趕盡殺絕,而是關了你們幾天後,再次讓你們逃跑,這不是海盜或者強盜的一般作風,而且這個島嶼是張府用來選拔貢子所用的隱祕地方,張府不可能也不會讓一般的海盜登上這個島嶼來搗亂的。”張天看見自己已經充分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力,繼續道:“那麼只有一個解釋了,這羣人應該是張府豢養的家丁,甚至就是張府的死士之類的人物,他們的任務就是爲了盡最大程度的減少島嶼上的貢子們投機取巧的度過三個月的時間,所以他們絕對不會對我們趕盡殺絕的。”
“恩,”
“對啊,說的很有道理。”
一些貢子們紛紛出聲,覺得張天說的很有道理。
“當然也不會讓我們的日子好過的。”心裏暗暗的說了一句,張天臉上仍然帶着微笑,心裏卻是冷笑不已,人總是這樣,當到了絕境或者遇到什麼困難的時候,總是儘量的把事情往好的地步想,逃避思想充分暴露不已。
其實人樂觀一點並沒有錯,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還把事物想的那麼美好,一味的逃避,那就錯了,通過這幾輪的選拔,張天對於張府選拔貢子的目的越來越感到懷疑了,這麼殘酷,血腥的選拔,最終勝出的那個人真的適合去做張府的公子嗎?
結合各方面的跡象來看,到了最後,這羣黑衣人絕對不會有絲毫的手下留情,至於爲什麼沒有對已經被俘虜的貢子們下手呢?
不知道你見過逮着老鼠的貓接下來做的事情嗎?其實很簡單,貓會把老鼠又放掉,再次逮住,就這樣重複多次,直到獵物筋疲力盡的時候,纔會一口喫掉,這樣不僅磨練了自己獵食的技巧,更加的滿足了自己作爲獵殺者獵食弱小生物的那種變態心理,那羣黑衣人就是懷着這樣的心態,“不過誰是獵物還不一定呢?”張天心裏冷笑,卻是打定了主意,暫時和這羣貢子們在一起,多幾個炮灰的事情何樂而不爲。
“那今晚大家就在這裏休息吧,明早我們在商量怎麼對付後面那羣黑衣人的辦法。”張天微笑着對着衆人說道,不知不覺中似乎已經偷換了概念,把躲避黑衣人們的獵殺變換成了對付,不錯,張天打得主意可不是逃跑,如果要逃跑,那張天絕對不會和這麼大一羣人在一起,先不論這羣人的戰鬥力,凝聚力怎麼樣,就是這麼多人,這麼明顯的目標絕對是黑衣人們的首選目標。
有時候人多並不是一件好事,至於接下來,張天心裏只有個大概的想法,還要好好計劃一下。
往常安靜的洞穴今晚卻是熱鬧了許多,一路上疲於奔命的衆人們終於得到了一個較爲安靜的休息環境,在喧鬧了一會兒後,卻是紛紛進入了夢鄉。
“張大哥,你準備明天帶領大家去對付那羣死士嗎?”那個較爲瘦弱的少年卻是來到了背依靠着外面一塊大石頭不知道在想着什麼的張天身邊。
“咦……”張天以一副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一下瘦弱少年,“看來你們之中並不是都那麼笨嘛。”反正周圍也沒有其它人,張天也不介意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
“你真的準備去對付那羣死士嗎?”瘦弱少年雖然似乎猜到了張天的想法,但是親耳聽到張天承認後,卻又有點不敢相信了,主要是被俘虜期間,那羣黑衣死士給他們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了。
“怎麼,害怕了?”張天笑了笑,突然反問道:“你真的以爲我說的那羣黑衣死士只是張府派出來對我們選拔增加難度的,不會對我們趕盡殺絕?”
“絕對不是,他們只是不想現在這麼做,他們只是認爲我們不過是毫無威脅的一羣兔子,隨時都能獵殺,他們現在只是想享受玩弄獵物的過程罷了。”瘦弱的少年搖了搖頭。
“那我們逃得了多久,一直逃到兩個月以後嗎,那我們現在這羣人還能剩下多少?”看瘦弱少年似乎回答不上,張天冷冷的笑道:“讓我來告訴你吧,是一個不剩,與其這樣,我們還不如搏一搏,而我正是要讓他們知道,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可是,可是我們怎麼對付他們呢?”瘦弱少年仍然無法接受張天的想法。
“認識那麼久,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張天突然問出了這麼一句。
“啊,張,張世安。”張世安還沒有反應過來。
“好的,世安兄弟,趕緊去休息吧,這個事情我們明天在一起和大家商量。”張天果斷的一揮手,然後往後一躺,一副準備睡覺的樣子。
“這,好……好吧。”張世安本來還想在問些什麼的,見張天已經閉上了眼睛,只得悻悻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