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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靜待時機

【書名: 三國殺 第九十二章 靜待時機 作者:三個石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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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嘯兵匪夷所思的舉動令徐榮大惑不解,他不知道所有虎嘯兵手中拿着的盾牌的上方都有一個被鑿穿的小洞,大小正好可以供重裝步兵把手中的長槍套入。

這些重裝步兵現在做的就是這個工作,只見他們把長槍從盾牌的後面套入,盾牌的地步和長槍三棱槍尾處以及地面形成了一個牢固的三角形,從槍與盾牌組合成的形體的側面看那就好像是一個個大大的“入”字,只不過那一筆由長槍擺出的“捺”分外地長。

徐榮見到此情景驚聲尖叫道:“竟是‘拒馬’!”

不過此時已經晚了,前排的幷州騎兵早已經把馬的速度提至最高,根本就無法掉轉馬頭,他們的戰馬全無保留撞上了被盾牌牢牢的固定在地上的、成四十五度角的長槍。

嘶鳴聲起,幷州騎兵戰馬的脖子被長槍從底部刺穿,強大的衝勁使得堅硬的長槍輕而易舉地從馬脖子的上方透了過去,那帶着馬血的槍尖又狠狠地穿透馬背上幷州騎兵的身體。

慘叫聲起,無數的虎嘯騎兵和他們跨下的戰馬一起被釘死,變成了串糖葫蘆,鮮血四處迸濺!

這戰術當然是徐晃設計出來的,由於益州兵器的鍛造水平極高,所以徐晃纔想出了用堅固的長槍和堅固的盾牌組成可以隨意活動的“拒馬”的主意,這使得虎嘯軍的士兵在戰場上可以應付隨時突如其來的騎兵衝擊。

畢竟相互間的騎兵衝擊是一種殺敵一萬自損八千的行爲。

而且這種拒馬的好處還在於完全保存了重裝步兵的體力,不必像一般長距離武器步兵那樣要自己雙手持槍用雙腳撐地費盡全身的力氣纔可達到阻擋騎兵衝擊的效果。

後到的幷州騎兵紛紛用力拉動繮繩,連忙把戰馬的速度減低,以免撞上前面因爲長槍和盾牌的固定而暫時沒有倒下的戰馬的實體。

只是如此一來,整個的衝擊陣形完全變形。

徐榮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無比慘白,知道自己是中了對方的奸計了。不過此時已經無法挽回了。

徐晃根本就沒有給徐榮機會,雙手一擺,早已經待命的許褚和典韋從盾牌和長槍組成的拒馬的兩翼各領五千虎嘯騎兵宛如兩把尖刀迅速地衝出,轉眼間深深刺入了幷州騎兵的戰陣之中,

這時,被長槍刺死的戰馬才紛紛倒地,同時也帶倒了被刺入的戰馬和幷州騎兵身體的長槍以及固定長槍的盾牌。

幷州軍與虎嘯軍之間的障礙完全消失。

“火——!”

虎嘯軍的混合步兵羣中發出大吼,虎嘯軍剛到戰場時所展現的最初戰術再一次出現在了幷州騎兵的眼中。

鉤鐮槍兵、斬馬刀兵潮水般湧了上來。趁着幷州騎兵兩翼被虎嘯騎兵擊潰而弄得全軍大亂的機會,迅速地攻擊正面失去衝擊力的幷州騎兵。

早已經後撤到兩者之後的強弩兵不緊不慢地在後面從容射殺。

因爲現在在強弩兵面前的只有己方的步兵和對方的騎兵,所以強弩兵根本就不怕出現誤傷到自己人的情況。

幷州騎兵在一瞬間被打懵了,被射殺後紛紛跌落戰馬,更有不少幷州騎兵被鉤鐮槍鉤倒了*的戰馬,倒在地上被隨後而上的斬馬刀兵亂刃分屍,剁成了肉醬。

而後面兩手空空的重裝步兵則快步向前,迅速地把刺穿戰馬的長槍從馬的脖子中抽出,再一次抄起盾牌,從容不迫地從鉤鐮槍兵和斬馬刀兵給自己留下的空隙中再一次站立到了幷州騎兵的最前方,藉助盾牌和手中的長槍格擋開此刻已經回過神來的幷州騎兵刺向鉤鐮槍兵的兵器。

如此,鉤鐮槍、長槍、斬馬刀、強弩、手弩有如水銀泄地般無孔不入地攻擊着幷州騎兵,殺得對方叫苦連天。

更何況在正面組織戰鬥的是張天和徐晃!

在張天變化無方的神兵泰山中,“馬蜂窩”戰術被髮揮至極至。無數的幷州騎兵再被殺死後,屍體被當作了重型武器撞向了自己未死的同伴的身上。

一時間,幷州騎兵的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徐榮雙目盡赤,但嘴脣卻已經變得青白,哆嗦着說不出話來,眼中失神地看着對面自己的軍隊被人家毫不費力地屠殺着。

完了,自己一敗塗地。

從軍這麼多年來,徐榮身經百戰,從未敗得如此的迅速悽慘,這場戰鬥完全打垮了徐榮的自信心。

幷州騎兵終於頂不住了,不少騎兵開始紛紛掉轉馬頭向回逃跑。

局面完全地倒向了張天一方。

虎嘯騎兵在張天等人的帶領下開始了追擊,銜尾而殺。

“將軍!”徐榮身邊的部將小心翼翼地召喚道。

徐榮茫然地循聲看了衆人一眼,這才驚覺道:“不必說了,速速撤軍,放棄榮陽,固守成皋!”

衆人忙不迭領命,紛紛掉轉馬頭,開始逃跑。

幷州軍全面潰敗。

虎嘯軍出,氣吞萬里如虎!

==========分割線=========公元一百九十年二月份的這場大戰再次令天下認識了虎魔張天和他的虎嘯軍的悍勇無雙。

此一戰中,張天的軍隊死傷不過千餘人,而且五萬人馬的張天尚有一萬人馬未投入戰鬥。可是卻完全擊潰了徐榮的八萬大軍,打得徐榮望風而逃,連榮陽城都放棄了,更留下了不少的軍用輜重,當然這便宜就由張天佔了。

在一旁目擊了這場戰鬥的曹*更是無比的震撼,在這位三國梟雄的心中留下了經久不滅的印象。更增強了曹*要發展自己勢力的決心。

待張天徐晃等人帶着虎嘯軍騎兵姍姍而歸時,曹*等人已經背河安營紮寨了。張天等人剛一入營就傳來了轟天的采聲,未參加追擊的虎嘯軍的士兵們無不出帳歡迎自己心中的戰神。

曹*等人的傷口此時已經抱扎妥當,聞聽外面的歡呼聲心知張天回來了,連忙出來相迎。

張天下馬來時卻意外的看見曹*的旁邊站着此刻原本應該在河內駐紮的鮑信。

哈,這個鮑信還有一點軍事頭腦,居然知道出兵來接應曹*。不過幸好他來的晚一點,否則也很有可能被徐榮喫掉。畢竟徐榮的軍隊無論從數量和戰鬥力都不是鮑信所能抵禦的。

鮑信大笑迎上前去道:“我就說嘛,若是天底下還有人可想到要救援我鮑信那隻可能是孟德和州牧大人了,其他人都不行。”

曹*雖然在劇戰之後精神不是太好,但也是興高采烈,聞聽鮑信此言,不住地點頭。

張天實在是沒有想到鮑信竟然對自己評價如此之高,大感意外,因爲這鮑信生性喜歡開玩笑,而且脾氣古怪目下無塵,很少有人可入他的法眼的。自己雖然與曹*的關係不錯,但和鮑信可就談不上什麼交情了,若是換了別人張天可能會誤以爲這是在向他討好,但鮑信實在不是那樣的人,此時聞言頗有受寵若驚之感,連忙笑道:“哪裏哪裏……”

鮑信一揮自己那五大三粗的右手道:“州牧大人休得和我客氣,你出兵救我並非是出於你我二人的交情,而是爲了國家大義,若是我鮑信在此事上看錯了人那就是真的瞎眼了。”

頓了一頓道:“我和公山也是好友,我卻知他不會出兵來救。當然我亦不會怪他,”轉過頭來看向曹*道:“只是我卻想不到張邈那小子竟然會派出援軍來支援孟德。”

曹*聞言臉色一黯道:“可惜卻全體陣亡。”

鮑信嘆了口氣,一拍曹*肩膀,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張天才待說話,卻看見曹*的虎目中看見了盈盈的淚光,大感錯愕,在曹*旁邊被衆人攙扶勉強站立曹洪已經忍不住了,失聲痛哭出來。

鮑信在張天的錯愕的眼神中苦笑解釋道:“剛纔來救援的人是孟德的幼年好友衛茲,衛茲兄爲了救孟德血戰到最後一刻,身體被人攔腰斬成了兩段……”

曹*終忍不住低聲地嗚咽起來,張天心中湧起怪異的滋味,一方面因爲身爲後世人的張天實在是想不到曹*竟然會失聲痛哭,實在是大出意外,另一方面張天也非常理解曹*的感受。

這就是亂世啊!

在後世時,常常聽說三國魏晉時代的文人狂放無比,但在其風骨之下其實是一顆顆受傷的心,今天終於深切地體會到了這一點。

張天也不知道怎麼勸慰曹*,唯有等曹*的悲傷減弱了一些後,才分散曹*的注意力道:“孟德兄,我看同盟軍難成大事,我等若是追擊董卓實在是勢單力孤,力不能逮,我欲回到益州後緩緩圖之,只是不知道孟德兄意欲何往,不若隨我回益州如何?”

言罷張天的心臟霍霍地跳動起來,對於他來講他實在不願意和這樣的一個好朋友日後刀兵相見,反目成仇,雖然知道收服曹*的希望微乎其微,但張天卻要試上一試。

果然,曹*聞言沉吟不語,看得張天的一顆心墜了下去,心知曹*終是龍在深淵,總有一日會騰雲駕霧,因爲在他的心中有一顆不可羈絆的心靈,正如同自己一般。

自己會歸順曹*?絕對不會!

反之曹*亦然。

曹*好半響才嘆了口氣,正要開口,卻見遠方塵土飛揚,周圍森林中因爲傍晚而歸巢的睏倦鳥雀們被驚得紛紛飛起。

曹*等人紛紛錯愕,張天正感奇怪,卻見遠處打出了一個大大的“袁”字的翻飛戰旗。

衆人面面相覷,竟然是袁紹來了!

幾個時辰後,天色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同盟軍已經在此地結成大營。

篝火的噼噼啪啪聲音混合着烤肉的聲音令寒冷的二月多了幾分暖意。

中軍大帳裏當然是大排筵宴,這時同盟軍盟主袁紹的習慣。按兵不動尚且要飲酒作樂,更何況取得瞭如此的勝利?

張天倒是無所謂,因爲早對袁紹這種人不抱什麼希望了,所以反倒可泰然處之。不過鮑信和曹*的臉色就不大好看了。

張邈也不見得有多高興,畢竟衛茲也是他的朋友。

袁紹的心情頗爲複雜,一方面他當然高興今日取得的勝利,畢竟他纔是同盟軍的盟主,這仗打贏了對提高他的聲望實在是有着不小的幫助,否則若是把董卓主動的放棄洛陽說成是懼怕毫無作爲的同盟軍,說出去自己都有一點不大相信。

可另一方面袁紹卻又嫉妒張天的赫赫戰功。畢竟這勝仗不是他袁紹的手筆,說實話,曹*和張天的出兵根本就是沒有他的命令的私自行動,那即是說兩人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這豈能不令袁紹怒火中燒。可是袁紹卻偏偏拿三人毫無辦法。

曹*現在是全軍覆沒,那倒好說,可是那個鮑信根本就沒有損傷,還有這個自己一直看不上的張天,真不知道他用的什麼方式竟可用五萬萬人馬擊潰徐榮的八萬鐵騎!

若是他知道張天的微乎其微的損傷和投入兵力的數量一定會驚訝的嚇掉下巴。

但因爲袁紹自己帶來的士兵並不多,所以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在心中暗自盤算日後如何對付這不識抬舉的三個人。

張天對袁紹的一切想法洞若觀火,不住的心中冷笑。

當然袁紹的想法也不可能瞞過坐在張天身後,把臉藏在陰影中的鬼才郭嘉。在今天的戰場上郭嘉一直就把自己隱藏在許褚和典韋兩個壯漢的身後觀察曹*,不出一聲,剛纔張天招攬曹*被曹*拒絕時,郭嘉既鬆了一口氣,心中暗幸曹*沒有答應,否則張天就是在身邊養了一條老虎,更對曹*更加的忌憚,因爲那表示曹*已經爲自己選好了安身立命的地方。

郭嘉心中飛快的轉動,想要讓張天現在就除掉曹*,不過他也知道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雖然跟隨張天的時間並不長,但郭嘉早就已經知道眼前的這個年紀輕輕主上雖然智計百出雄才大略但在感情上卻頗爲優柔寡斷,無論是對曹*這樣的朋友還是對女人都是如此。

不過這也是令郭嘉欣賞的地方,他完全可以感受到張天對自己的全無保留地信任,只有在這樣的主公手底下做事才能完全的發揮自己的才能。

正因爲如此,郭嘉在反覆計較下唯有放棄對曹*的圖謀。

當然郭嘉卻絕對不會把袁紹放在心上,哼,本初公?算什麼英雄好漢?

想要算計我家主公嗎?你還未夠資格!你的大部隊在渤海郡又如何?

郭嘉和張天一樣心中冷笑。

這宴會表面上是其樂融融,大家各懷鬼胎,就也就少了真正的快樂氣氛。

袁紹又敬了張天一杯酒後道:“州牧大人,你今日之勝大壯我同盟軍的聲威,他日定可名揚海外。”

張天心知肚明袁紹如此說是在迫自己表態,希望把這場勝利的功勞分給他一半,心中再次暗歎:官僚!和鮑信比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算了,沒必要得罪小人,面上含笑道:“本初公過獎了,要不是徐榮知道本初公的大軍在後,心中忌憚,今天的仗豈會贏得如此順利?依我看居功至偉的是本初公纔對啊!”

衆人見袁紹的臉上一付飄飄揚的樣子,連忙紛紛舉杯向袁紹敬酒。

這位袁紹也不客氣,呵呵笑納了所有人的馬屁。彷彿這場仗當真是因爲他而勝利的。

張天見袁紹心情大佳,趁勢提出自己心中的疑問問道:“不過這正是小將疑惑的地方,爲何本初公這麼快就得到了我軍勝利的消息,趕來會合?”

張天其實想要知道袁紹爲何會與歷史上寫的不一樣,竟然從酸棗發兵了,早知道袁紹此次趕來絕對不是因爲聽到了自己勝利的消息,因爲在時間上不可能有那麼快得消息傳遞給袁紹。

袁紹聞言臉色微變,還未說話,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劉備緩緩道:“說來也巧,子義剛走不一會,我家劉虞大人給本初公的送來了書信。”

張天聞言馬上明白了袁紹進軍的原因,那還是面子問題。

果然,劉備繼續說道:“劉虞大人說不可妄議皇帝的廢立,否則就和董卓毫無區別,他身爲人臣豈可對皇帝取而代之?並且把我這做下屬的喝罵了一頓。”

張邈在旁看向張天嘆道:“劉虞大人爲人太過嚴肅了,在信中說劉別駕既然是幽州的別駕,又領兵在外要討伐董卓,豈可在酸棗拘泥不前?那豈不是大違當日派他出兵的意願?”

劉備看了一眼張天,淡淡道:“刺史大人罵得應該,錯本來就在我,所以小將馬上請示本初公,得到了本初公的允許,這才與本初公一起出兵向榮陽挺進。豈料在半路上就聽到了子義擊潰徐榮大軍的消息。來來來,讓我也敬子義一杯!”

張天大大方方的和劉備喝了一杯,心中好笑:袁紹的好虛名就是其最大的弱點,哼,想要利用劉虞,結果反而被劉虞識破了他的用心,劉虞現在讓劉備進軍救是在擺明自己的立場,只當臣,不當君,至少不當被袁紹利用的傀儡皇帝。

可笑袁紹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在給劉虞的心中假惺惺地說道要唯劉虞的馬首是瞻,現在劉虞命令自己的全權代表劉備馬上進軍,那好名聲的袁紹怎可能好意思不出兵呢?

曹*和鮑信對望了一眼,均看出了對方對袁紹的輕視。

袁紹的臉色不好看起來,善於察言觀色的張邈連忙岔開了話題,連連向袁紹敬酒。

至此,宴會那點虛僞的和睦氣息也蕩然無存。

在袁紹的心中,劉虞和劉備也變成了敵人。

又過了一會,劉備推說喝醉了,要先行離開。

劉備一走,衆人也紛紛離開。

不歡而散。

張天出了中軍大帳,和郭嘉一起在夜色中漫步,兩人談笑,一切議論白天那張戰鬥的得失。

郭嘉笑道:“主上的武器加上公明將軍的指揮把今天的戰鬥變成了一種藝術,令奉孝如飲佳釀,回味無窮。哈哈,這樣一來,師兄程昱日後在長安的談判和活動的籌碼也多了些。”

張天先是點頭,然後笑罵道:“奉孝你也學會了拍馬屁了。”

郭嘉嘿嘿一笑道:“主上說笑了,不過奉孝以爲單靠眼前的軍隊不足以橫掃天下,撫國安邦。連同留在益州宣高手下的五萬軍隊加一起不過才十萬人馬,而且隨着戰鬥的增加,人員的傷亡肯定會越來越多。我虎嘯軍實在無這麼多的精銳之師,主上應該儘早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張天嘆道:“還是奉孝知我心。我也在爲這事情發愁,裝備和訓練倒在其次,士兵的戰鬥慾望的培養纔是關鍵。”

郭嘉點頭道:“確實如此,不過自古來對士兵的控制無外乎賞罰,效果都不是太好。”

張天笑着看着郭嘉道:“奉孝可知爲何士兵會在戰場上逃跑?”

郭嘉皺着眉頭道:“這事情初一想似乎很簡單,那當然是怕死。不過仔細一想又並非那麼簡單。”

張天道:“是啊,老子有言曰‘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所以老子認爲統治的根本在於可令民畏死又或者不畏死。”

郭嘉眼前一亮道:“這話有理,不過人們往往只知道令民畏死,卻不知道令民不畏死。”顯然是朦朧的把握到了張天這番話中的意思。

張天笑道:“是啊,簡單而言,就是令我虎嘯軍的子民好戰而畏罪,要知人之所以怕死乃是因爲對塵世有着留戀,其中最令人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家人,若是可保證自己的家人在自己死後可以過上好日子,我想每一個士兵都會奮勇爭先的。”

郭嘉聞言大爲驚異,緩緩道:“主上說的這方法其實是秦朝時實行的軍功制度,要不是經主上一提,我還真想不起來,不過主上想到的這主意大是有理,要知士兵在前線衝鋒陷陣,就算是得到再多的獎賞他都不會珍惜,因爲戰場上變數太大,今晚睡下,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見明天的太陽。不過若是把封賞加諸在這些士兵的家人的身上那就大不相同了。”

興奮地喘了一口氣道:“哈哈,若是我虎嘯軍的軍隊可實行累死的軍功制度,何患無此雄師?”

張天還真不知道秦人具體的軍功制度爲何物,眼見郭嘉興奮的侃侃而談不由的虛心請教。

不過張天還知道,光靠利益驅動毫不足以形成真正的鐵血之師,一個更大的圖謀在心中醞釀。

夜就這樣在兩人的談笑聲中過去。

第二天,衆諸侯原地修整。

第三天,還是在原地修整。

這當然又是袁紹的主意。看來袁紹已經準備撤軍了。不過衆人也是無可奈何,畢竟袁紹纔是同盟軍的盟主。張天倒是無所謂,畢竟自己的軍隊確實需要修整。(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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