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張嘴便把長弓咬住,提槍再戰。
曹洪一把把曹*頂上了戰馬,催促着曹*快走。曹*正要說什麼,曹洪卻厲聲道:“天下可以沒有曹洪,但不能沒有曹*!”
反手一刀,刺在馬股上。戰馬嘶鳴,向東面跑去。
看着曹*遠去,曹洪眼中湧起了深刻的感情,大吼着撥打開第二輪射向曹*的鵰翎箭,掩護自己的兄長撤離。
一陣眩暈。曹洪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
孟德,下輩子還和你做兄弟!曹洪倒了下去,昏迷了。
看的曹*心頭滴血,偏又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大地再次震撼起來,東面出現了一支大軍。
旗幟迎風飄揚,上書一個大字:
“虎!”
曹*看着那面漆黑的迎風怒展的虎字大旗時,幾乎以爲自己在夢中。
竟然是張天和他的虎嘯軍!
旋即,山呼海嘯的聲音在曹*耳邊響起。
在曹*的目瞪口呆中,徐晃率領着一萬虎嘯鐵騎猶如海天相接處的巨大浪潮席捲而來。
精壯的戰馬、刀槍不入的藤甲、鋼製的長槍……
但這一切都是次要的。
這支黑甲騎兵的殺氣內斂,給人的感覺彷彿像黑洞般抽乾了周圍的一切,那盔甲、那戰馬、那長槍彷彿都並非是被這些騎士穿起又或者提起的,而是像被施了魔法般牢牢地吸附在了木無表情的虎嘯騎兵身上,與騎兵們融合成一體,彷彿他們都是些銅澆鐵鑄的鋼鐵之軀。
戰鼓再響。
大地開始更加劇烈地震顫。
一直留在益州的徐晃多年來對這隻騎兵的訓練在此刻終於全面地展現出來,每一個騎兵都展現出了高超的騎技,神乎其技地邁着整齊優雅的步伐,由緩而疾地慢慢加速向前挺進。從曹*身邊掠過。
在這黑色的騎兵大潮中,曹*被深深地震撼了。
虎嘯軍隊的恐怖戰鬥力自己早有耳聞,在不久前的平叛黃巾之亂的戰鬥中曹*已經見識過那驚世駭俗的戰鬥力。但眼前的這隻騎兵與前者相比,簡直就是脫胎換骨。
那種瘋狂的殺意不可掩飾的從每個戰士的眼中直截了當地瀰漫出來,彷彿那纔是傾瀉力量的缺口,那馬蹄根本就不是踏在地上,而是惡狠狠地踏在了每個觀者的心上。
而背後那製作奇特的長弓則給了他們一種靈動的殺戮之美
在騎兵身後的是一支爲數一萬人的混合步兵在不緊不慢地跟着。
前排理所當然的是手持長武器的士兵。
和曹仁的長戟兵相比,這隻隊伍最大的特徵就是全身的重裝鎧甲,除了眼睛,整個的身體幾乎就被完全的包裹在鎧甲之內。手中的武器是被改良過長槍,不僅遠遠長於一般地長矛,而且槍鋒修長。
尤其醒目的是這些士兵明顯經過精細的挑選,無一例外不是身材高大、體格健壯的大漢,那沉重的鎧甲對於他們來講根本就不是太大的負擔,他們的步伐與呼吸都有着獨特的規律,幽深而又綿長,恆定而又持久,展現出不可攻破的堅強意志。
如果說這些重裝步兵無懈可擊的像是黑熊一般,那麼他們身後的斬馬刀兵則是一羣永遠不可能填飽的餓狼,那簡潔輕巧的藤甲只對身體的幾個重要部分作出了必要的保護,最醒目的標誌是固定在左臂上的小型盾牌,大大增強了對輕型武器的格擋能力。一看便知是格鬥能力極強的兵種。
後面則是在平叛黃巾之戰中給曹*以深刻印象的鉤鐮槍兵和強弩兵。
這隊混合步兵按照不同的速度不緊不慢地跟在前面那支黑甲騎兵的後面,隱隱的與每一個黑甲騎兵形成一個默契的進攻和防禦團體。
曹*正在錯愕失神中,騎着小白,手提神兵泰山的張天已經縱虎來至曹*的面前。
“孟德兄,小弟來晚了。”張天的聲音傳了過來。即使是如此震耳欲聾的前進聲也壓不住張天的男聲。
滿臉塵土的曹*這才驚覺過來,看向此時已經到了身邊的張天,苦笑道:“州牧大人來的真是時候,否則你我能否相見還在兩說。”旋即一震道:“州牧莫要與我多說,救我兄弟曹洪要緊!”
張天微一點頭,轉頭對身後的典韋道:“曹將軍就交由你來保護,像對待我般對待孟德兄。”
典韋點頭稱是。
張天又交代幾句,便策馬上前。
轉眼間,虎嘯軍對上了西涼鐵騎。
在遠處的徐榮實在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撞上張天的虎嘯兵,一時臉色陰沉得嚇人到了極點。
在一旁的將領從未看見過自己的主將對敵時會是這般模樣,均面面相覷,有一長着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偏將小心翼翼的詢問道:“將軍,有什麼不對嗎?”
徐榮冷哼了一聲,不答那人的問題,下令道:“集解所有的弓箭手,結陣防禦!”
衆人大感愕然,要知道眼下的局面是在實己方佔優,即便此時出現的打着“虎”字旗號的援兵從數量上看也對己方沒有什麼威脅。尤其是那看塵頭便知道的只有一萬人的騎兵,實在是沒有什麼好怕的。
若是按照常規,徐榮只要在此時全軍而出,以數萬的幷州騎兵定可一舉摧毀眼前敵人少得可憐的騎兵。
徐榮連聲下令,更調動自己手頭上所有可以用來上陣士兵,開始結成橫向的魚麗之陣,場面亂成一團。
徐榮轉過頭來向迷惑不解的衆人解釋道:“此來者必是虎魔張天和他那戰無不勝的虎嘯軍。”
衆人點頭,徐榮看着自己的手下並未因爲自己的一番話而產生足夠的重視,心中有氣,冷冷道:“我聽呂溫侯說過,一萬虎嘯軍得步兵就可以消滅掉三倍於己的步兵軍隊,而且傷亡幾乎等同於無,這麼說你們明白了嗎?”
衆人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由自主地看向對面那以混合兵種出現的虎嘯軍,眼中的神色完全不一樣了。
徐榮又道:“一個小小的曹*,手底下不過只有區區五千人,受過訓練的士兵更是少之又少,可是已經與我廝殺了半日,現在又是虎魔張天親自督戰,這仗豈是好打得?”
衆人點頭,徐榮又召喚過來一名一看便知是口齒伶俐的士兵肅容道:“你趕快去洛陽一趟,去面見河南尹朱儁大人,請他出兵榮陽,唔,最好是可請來溫侯,那就最理想了。”
那士兵領命而去。
衆將眼中閃過駭然,均沒有想到主將竟然把那虎魔張天想到瞭如此可怕的地步。一時間默默無語。
徐榮交代完一切,卻在耳邊聽到了一陣山呼海嘯的怒吼:“雷——!”
張天的騎兵衝擊了!
夏侯惇與夏侯淵兩兄弟已經不知道殺死了多少人,身上大小更是十幾條傷口全都火辣辣的流血。
完了,兄長辛辛苦苦地建立起來的部隊此時已經全軍覆沒。
曹洪生死不知,曹仁帶着李典和樂進也是左衝右突,殺不出重圍。
不過剛纔那一聲“雷——!”無疑極大的振奮了幾人的精神,心知己方的援兵到了,待看到張天虎嘯軍的虎字戰旗時更是興奮的殺意立增,連連怒吼,攻擊身邊的敵人。
幷州騎兵就沒有那麼幸運了,還未明白怎麼回事呢。那隻如同黑雲般的騎兵便已經狠狠的撞擊上了自己軍隊的陣形。
虎嘯軍的戰馬無一例外都是經過精挑細選選出來的好馬,百米內的衝擊力極強,此刻幷州騎兵還有許多處於混戰過後,還沒有來得及跳轉馬頭,便已經被虎嘯軍得騎兵衝散了最外層的防線。
幷州騎兵有許多直接就被強勁的衝擊力衝撞到了馬下,被自己的戰馬踩死。
不過由於幷州騎兵外層的不斷倒下,虎嘯軍得騎兵也失去了最強勁的衝擊力。
就在幷州鐵騎稍微緩過點神來時,虎嘯軍的口號再次雷鳴般的響起:“火——!”
在虎嘯軍得騎兵大小疏密有致的空隙中,在其身後的混合步兵詭異莫測的出現在了幷州騎兵的面前。
鉤鐮槍兵無所顧忌去鉤倒幷州騎兵戰馬,幷州騎兵大駭,就在剛纔,他們在曹仁訓練的長戟兵面前喫了很大的虧,而眼前這些人無論從數量還是從攻擊力上看都要高於曹仁的軍隊,豈能不驚駭欲絕。
還未來得及反應,背後的斬馬刀兵便已經從現在鉤鐮槍兵的身後,抬起左手,弓弩聲起,無數支手弩發出的小型弩箭如同蝗蟲般射向了幷州騎兵的臉。
慘叫聲起,無數的幷州騎兵的臉上被釘入了這種弩箭,更有無數人直接就被射瞎了眼睛,然後被弩箭射入了大腦中,仰面從戰馬的屁股處掉了下去。未死者也被從後面趕上的斬馬刀兵迅速地解決掉。
緊接着虎嘯軍的騎兵再一次縱馬上前,用長槍擋住了對面回過神來的幷州騎兵的兵器。
然後鉤鐮槍兵出,斬馬刀兵再出。如此週而復始。
唯一的區別就是,斬馬刀兵的手弩上起來極爲的費時,所以自第一輪後,便不再射箭。
但那並不等於幷州騎兵噩夢的結束。
不知何時,張天、徐晃、許褚、鄂煥、兀突骨幾人出現在了幷州騎兵的最前方。開始了更爲有力的衝擊。
徐晃、許褚、鄂煥、兀突骨幾人人帶領着身後的各種士兵間歇性地流水般攻擊。
幾人的武勇把軍隊的戰鬥慾望燃燒到了最濃烈的境界。
張天則憑藉其武功遊走於整個的交戰區域,用其非人的怪力和神兵泰山的鋒利迅速地瓦解敵人的頑強抵抗。尤其是令敵人頭疼的事情是,張天的身後總是會恰到好處出現步兵,每當張天死神一般的鐮刀展現的時候,那些步兵就消失在了那巨鐮之中。
幷州騎兵只能看見眼前的點點銀芒,卻無法揣摩到隱藏在死神聊到下的步兵們的進攻線路,在目眩神迷中從戰馬上直接摔了出去。
遠處的徐榮等人擦了擦眼睛不能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只看見對面時不時地爆出一個巨大的銀色光球,然後張天的步兵中就會有人鑽入其中,到下一刻從那光球的另一端出現時,這些士兵就已經順利地放到了戰馬,輕而易舉地屠殺自己的士兵。
如果說自己的幷州騎兵是一條水壩的話,那張天的攻擊就是一把無堅不摧的錘子,一下子便敲開了面前的防守,而在他身後蜂擁而上士兵就是那肆虐的洪水。
這正是張天爲自己量身定做的戰術。
以張天爲核心,撕開敵人戰陣中最堅固的防線,然後配合着精銳步兵,與張天配合進攻,專破敵軍騎兵。
更爲恐怖的事情是,張天本身的武功就已經殺傷了無數的敵人,許多人空有一身的力氣,但在張天的面前根本就沒有機會動手。
張天在與呂布一戰後,武功達到了一個新的境地,對神兵泰山的使用更有了一個新的認識,只說他的棍法中的氣勁便已經由原來單純的螺旋而加入了前推,所以無數與張天對戰、被殺死的敵人被強勁的推力推得橫飛了出去,就像一個個巨型暗器向後面幷州騎兵飛去。
這效果其實和夏侯惇剛纔的戰術一樣,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張天的效率不知道要比夏侯惇高出多少。
夏侯惇必須要高高的挑起敵人的屍體,然後拋出,纔可達到目的,可是張天不通,他的氣勁隨着招式自然湧出,那感覺就好像張天並非在殺人,而是在二十一世紀玩兒“斯諾克”。
如此一來,在遠處看,就好像有許多馬蜂飛出一樣。
再加上張天身後不斷湧出的士兵,所以這個戰術的名字叫做“馬蜂窩”。
只過了一盞茶的工夫,先後兩輪的爲數在八千人左右幷州騎兵便被張天的虎嘯軍迅速的喫掉,當然更多的是逃跑。
此時,曹洪已經被救起,只是還在昏迷中,而且發着高燒。
渾身鮮血的夏侯兄弟、曹仁、李典、樂進已經從戰陣中撤了出來,團聚在曹*的身邊,劇烈地喘息着,看着張天的虎嘯軍在那裏“表演”,眼中不時地閃過駭然之色。
曹*更是在沉吟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