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一陣緊促的風聲刮過,一個巨大的身影揮舞着一對石鎖,掄圓了胳膊,似乎在打着某種拳法,傳說當力量超過某種界限時會擊破空氣,會產生似狂風颳過地面的聲音,現在這種情形竟然出現在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的身上。
“喝,”少年突然一聲大喝,雙臂青筋突起,奮力把手中的石鎖拋向空中,隨即身子半蹲,雙腳用力一蹬地面,藉助巨大的反衝力,高高躍起,迎着半空中正在下落的石鎖瞬間擊出兩拳。
“啪,啪,”像是高速運行的火車撞上了憑空落下的山體似的,伴隨着兩聲震的讓人耳朵發疼的巨響,石鎖應聲而碎,像是天女散花似的散落一地,少年落地後的身子晃了晃,隨即站穩了。
少年慢慢的轉過身來,露出一個熟悉的相貌,不錯,這就是已經來到張府三年的張天。
張天揉了揉略微有點發麻的虎口,看了看散落一地的石塊,滿意的笑了。
三年了,張天回望這三年,完全不敢想象自己這三年是怎麼挺過來的,在與那“慈祥”的張管事會面後,張天經過最初的彷徨和迷茫後,重新振作起來確定了目標。
活着!!!
對,很簡單的個字,但是張天卻知道想要在即將到來的亂世做到卻是太難了,在這三年裏張天爲着這兩個字付出了多少艱辛的勞動,似乎只有自己心裏最爲清楚。
而張管事也是在三年裏對五個小孩傾盡了心血,至少一開始接觸時,張管事給張天等人留下的狡詐印象已經改善了許多。
張管事,也不過是一個爲了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而努力罷了,只是每個人採取的方式不同。即使是以犧牲他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無可厚非。
在三年裏,每天都會有一名先生前來給院子裏包括張天在內的五個小孩上課,可是在經歷過後世信息爆炸轟炸的年代的張天,在認真聽講了幾個月,基本能讀寫這個時代的文字後,張天便不在前去聽課了,擁有後世知識的張天比現在的任何一個人都知道在這個時代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治世出能臣,亂世出英雄。張天沒有把時間浪費在那些所謂的詩詞歌賦上,而是開始採用一些現代的鍛鍊方法開始了增強體魄的訓練。
原本還擔心這幅身體年齡太小,還沒有發育完全而不敢過分訓練的張天在一段時間的鍛鍊後,卻是狂喜了,可以說真的是被天上掉下的餡餅砸中了,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是這個小小的身體裏卻是蘊藏着恐怖的力量,而且這種力量伴隨着張天身體的發育也是越來越大。三年裏張天幾乎每天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力氣在不斷增加。
舉個例子,張天十歲,也就是剛進張府的時候,雙臂的力量極限是可以舉起一塊磨盤大小的練功石。不要小看這塊練功石,張天曾經問過前來教導自己的先生,這種練功石大概有多重,而教書先生沒有正面回答張天的問題,只是帶着一種輕視的語氣道:“如果你可以舉起這塊石頭的時候,你就可以去御林軍當一名伍長了。”不要忘了,這時的張天只有十歲。
過了一年,在張天十一歲的時候,張天卻是可以輕易的把練功石當做是一個小孩在拋一個小石子玩耍那麼輕鬆了,而到了現在,張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力氣到了什麼程度了。其實也不是張天不想測試,主要是在這個院子裏能夠提供的最重的東西,張天已經完全感受不到重量了。
“做人要低調,扮豬喫老虎,”張天可不希望成爲那隻最先被槍打死的出頭鳥。
真不知道是穿越帶來的副作用還是原本這副身體就天賦異稟,張天私下裏不知道已經偷笑過多少次。
雖然張天沒有受過正規的武術教導,但是張天相信“一力降十會”,原本就是三國迷的張天在發現自己似乎天賦異稟後,已經幻想過很多次和這個時代的第一武將,號稱馬中赤兔,人中呂布交鋒了。
任何事情都是具有雙面性的,張天在力氣增長到恐怖的地步後,飯量也達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幸好現在是張府的貢子,雖然每天提供的食物稱不上精美,但是管飽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自己真的喫的比豬都還多了,想不到又餓了,”張天想到這裏,自己也是忍俊不禁,怪不得希筠那個臭丫頭不知道背地裏笑了自己多少次了。
想起那個臭丫頭,張天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幸福笑容,是啊,她,就是自己在這即將到來的亂世裏要保護的第二個人。
“小天,你又在傻笑什麼,嘿嘿嘿嘿。”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打斷了張天的思路。
“哦,沒什麼,筠姐,我正想着你什麼時候來了,這不說曹*到,曹*就到了嘛。”
“曹*,曹*是誰?”伴隨着話聲,一個熟悉身影出現在了張天的視線裏。
來人大眼睛,小鼻子,柳葉眉,皮膚白皙,是個典型的小家碧玉型美人,不過最吸引張天眼球的卻是那一對隨着主人笑聲上下起伏的堅挺,張天暗道一聲:“乖乖,比三年前不知道大了多少,應該有6E了吧,應該比自己AV上看的蒼井空的還要大,也不知道***的和這對比怎麼樣,今天終於見到傳說中的“波濤洶湧”了。
“死豬,在想什麼了?”女子看着張天傻傻的樣子,沒好氣道,“我問你曹*,曹*是誰?”
“唉………”一時說順了嘴的張天這纔想起現在還在漢靈帝時期,曹*或許纔剛剛出仕爲官吧,“曹*啊,他是我們家鄉的一個痞子,我隨便說的嘿,呵呵呵,今天天氣不錯呵,太陽好大。”
張希筠狐疑的看了張天一眼,“好了,好了,不和你東拉西扯的,快點準備去喫飯了,送飯的僕人來了。”
“嗯,好的,喫飯喫飯,筠姐你等我一下,我們馬上去。”
張希筠似乎有什麼心事似的,遲疑了一會兒,面露擔心的道:“小天,先前張管事派人來通知了,說飯後大家不要散了,他有事情宣佈,似,似乎是有關於五天以後競選貢子的事。”
“嗯,知道了,”張天心裏有點好笑的看着自己的筠姐,一臉平靜的答應了一聲,然後進房換衣服去了。
很快的換好衣服,張天帶着自己的侍女筠姐來到了喫飯的大廳。
大廳裏和往常一樣,只有另外四個三年前和自己一同進府的同伴,都帶着自己的貼身侍女。不過三年過去了,眼前那四個兒時的同伴卻是和以前大不相同了,無論是相貌還是性格,看分成兩堆人,涇渭分明的樣子,張天就知道大家再也不可能回到過去了。
一派兩個,張天獨自一人,一個小小的院子裏就形成了三個獨立的小團體,張天似乎已經預見到了未來爲了那一個真正的公子名額,自己和這些貢子們之間會有怎樣激烈的鬥爭,或許說慘烈更爲恰當。
大家也許都或多或少的得猜到了今天張管事飯後會說的事情,一頓飯衆人喫的都很沉默。只不過,讓張天注意到的是其中有一個人不時看向自己旁邊筠姐的目光,雖然掩飾的很好,但其中的那種*邪的味道,讓張天很不舒服。
張天知道這人叫張虎,原本不姓張的,但是進了張府後,所有的外姓小孩都改了姓氏,而且在小院子裏很活躍,儼然一副衆人中他就是老大的樣子。從去年開始,那個叫張虎所住的房間內就不時傳來女人的尖叫,張天當然知道張虎他在對自己的侍女幹什麼勾當。
“自己要小心了,不能讓筠姐受到傷害。”
僕人們收拾妥當,端上茶水,衆人分別喝着茶等着張管事的到來。
不一會兒,比三年前長胖了不少的管事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除了張天外,衆人都規規矩矩的向面前的胖子問了禮,張管事坐在太師椅上,半眯着眼看了看眼前的張天,笑道:“公子們怎麼能給我這個下人見禮了,折殺我老身了。”
看着一臉笑容說話卻毫無誠意的張管事,張天心裏暗罵老狐狸“不知道張管事今天叫我們前來所爲何事?”張天循聲望去,發現正是不久前用*邪目光看自己筠姐的那個人——張虎。
“慈祥”的張管事頓了頓,道:“相信各位公子們也是有所耳聞了,不錯,距離我所說的三年之期馬上就要到了,相信你們在這三年已經知道這個選拔是什麼的,雖然你們一直沒有走出過這個院子,但是我相信你們肯定已經通過其它的一些途徑知道了在這所張府裏還有許多像你們這樣身份的公子存在,競爭會十分的激烈,請各位公子們做好準備,五天之後我將來帶各位公子們前去選拔,選出真正的公子。”
雖然衆人似乎早已知道了有這麼一天,但是當它真正來臨的時候,內心深處那種彷徨還是讓幾人慌亂了起來,這意味着三年衣食無憂的生活已經過去了,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衆人只有一個目標——張府少主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