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天提及那個一直打自己主意的袁術,張夫人搖搖頭道:“不行,奴家會武功這個祕密,是不會讓誰知道的,尤其是袁家的任何人。”
張天驚訝道:“那我不是慘了?你不會想殺人滅口吧。”
張夫人臉上現出天使魔鬼的笑容道:“不錯。”
張天低笑兩聲,道:“好像晚了,袁術要來了。”
“啊。”張夫人大喫一驚,急忙抬起頭望向大門,側耳傾聽。
半響,張夫人迷惑的抬起頭望着張天,卻見他在那裏低頭偷笑。這才知道自己上當,想想自己冰雪聰明,如今卻被這個可惡的男人耍的團團轉,不由玉臉佈滿怒容道:“你好可惡,敢騙奴家。”
張天呵呵道:“怎麼了,你好像很怕袁術啊。”
張夫人撇了撇小嘴,不滿道:“鬼才怕他呢。如若不是爲了家人……”張夫人好似明白什麼,急忙打住道:“爲什麼要和你說這事。”
至此,張天對張夫人已有大半的瞭解,一個冰心玉潔,聰明賢惠的女人,在她的心中家族的利益永遠是高於一切的,爲了家族可以犧牲一切,犧牲自己的女兒,甚至犧牲自己,不用說,袁術那個老小子肯定打過張夫人這個熟婦的主意了。
“袁術來了。”張天低聲急呼道。
“你還想騙我?本小姐纔不上當呢。”張夫人成熟溫雅的表情上,難得現出少女可愛活沷的表情。
張天看着洋洋得意的張夫人,心中卻笑掉大牙。
“呯呯。”門重重響了兩聲,接着被打開了。
踏門而進的是一位身着黃金錦袍,滿臉英氣的中年人,不得不說,袁術和他哥哥袁紹一樣,長的很有賣相。
此時他臉上表情十分着急,末門開就,大聲道:“張夫人,你沒事吧。”
張夫人心中大急,想不到袁術真的來了,這下可怎麼向他解釋纔好?
張天見張夫人亂了方寸,捉住這個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右手一翻,趁着張夫人手勁松動的那一剎,反捉住她那潔白素手,手腕一變,鎖住她的軟穴。而另一大掌快速捉住她拿小刀的藕臂,反轉一身,從她玉頸着繞到她後背,死死壓住。
當張夫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被張天反制。
而巧巧在這時候,袁術看到第當讓他回想起來就痛苦一生的時刻。
許多年以後,每當張夫人回憶起這件事情時,總會對張天大發嬌嗔,埋怨他冷血無情,竟然拿刀指着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而張天總是笑嘻嘻回應說自己如何英明神武,反應過人。等到張夫人表情晴轉陰雲,快要雷陣雨時,又馬上換了一張臉,說當時又怎麼樣心疼,迫不得已的等等。最後還不失時機的加上一句,如果當時沒有這樣做,又怎麼能騙到一個絕世美女呢?
總之每到最後,張夫人都給張天哄的眉開眼笑,心中樂滋滋的。
而此時的袁術,硬生生被卡在門口,心神皆裂,大叫道:“你想做什麼?”
張天故做詫異的望着來人道:“你是什麼人?你不會這麼笨吧,這樣明瞭的事情你還看不出來?”
袁術只差一點被張天給氣暈,努力想冷靜下來,可是看着張夫人幽怨、可憐的表情,加上張天似乎有意無意緊緊環住張夫人纖細的小蠻腰。終是控制不了自己,臉部表情強烈扭曲,兩眼似要噴火一般,只感到陣陣熱血往心口湧出,氣憤到達極點,想也不想厲聲大叫道:“大膽刺客,還不快放開張夫人。”
張天笑了起來,表情相當輕鬆道:“你當我是傻子啊,如果這麼放開了,我不是要落個死無全屍。”說完還故意用小刀貼在張夫人天鵝般的玉頸上,對着袁術眨了下眼睛。
張夫人好似也很配合的呻吟兩聲,更是火上加油。
袁術看着張夫人痛苦的表情,整人怒不可揭,完全處在暴走邊緣,神智幾乎要抓狂,對着手下大吼道:“你們這羣飯桶,還不快去救夫人。”
下面士兵一陣遲疑,進也不好,退也不行。
袁術更是瘋狂叫道:“你們還愣着做什麼,聽到本公子的話沒有?”
張天不由搖頭嘆息一聲,關心則亂,看來這袁術也不僅僅是貪圖對張夫人的美色,也算是用情如此之深了。但此時也不是同情誰的時候,冷聲道:“如果你不怕張夫人從此香消雲散的話,你就叫你的手下衝上來吧。信不信本大爺真的辣手摧花。”
說到後面,張天聲音冷的幾乎要凍住每一個人,而小刀已經開始壓住張夫人吹彈即破的細嫩皮膚,相信只要在用上一點力,張夫人必會鮮血四濺。
袁術看的眼睛幾乎要凸出來,厲聲大叫道:“不要。”
然後如瀉了氣的皮球,用着近乎哀求的口氣道:“說吧,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張夫人,能答應的袁某人一定答應你。”
張天感覺自己內心爲袁術的癡情而感動。忽然不知道這樣做好不好?
而張夫人望着袁術的一副癡情的表情,雙目開始也變的有些悽迷起來。
這時,忽然聽到一聲尖叫道:“夫人。”接着便見婢女娜兒衣衫不整,黑髮纏亂的衝了進來。
張天大喝一聲:“給我停住,不要過來。”聲如雷響。
婢女娜兒硬生生的給嚇住,停在中間,一動不動。
半響,婢女娜兒忽然跪在地上,淚眼婆娑泣道:“公子,求求你放了我家夫人吧。”
張天縱然是鐵打的漢子,還是防線鬆動,不過仍是堅難的從牙根裏擠出三個字:“不可能。”
婢女娜兒沒有想到自己就的人竟然會如此對她,心生悲意,跪在地上放聲大哭。
袁術本來就心煩意亂,給婢女娜兒這麼一鬧,更是火上加油,猛的衝上前去踢了兩腳,然後捉住婢女娜兒的頭髮,怒聲道:“你這個賤貨,如若不是你勾引外人,張夫人怎會有此一劫。來人,把她給我捆起來。”說完,狠狠的將婢女娜兒丟在士兵那裏。
張夫人見婢女娜兒受難,掙扎兩下,沒有掙開張天鐵臂,不由放棄,幾乎哭泣着聲音道:“娜兒,你沒事吧。袁二公子,你不要這樣對她,這和她沒有關係的。”
袁術一把捉住已給士兵捆起來的婢女娜兒,激動大叫道:“有,如果不是她苦苦的哀求你,這個刺客怎麼會進入袁府?你又怎麼會成爲他的人質?他們是一夥的。”
袁術越說越激動,忽然狠狠拽住婢女娜兒的長髮,對張天囂張叫道:“如果你不放了張夫人,這個小賤人必當場命喪此地。”
張夫人驚恐的望着袁術,不由黯然的低下頭,晶瑩的淚珠開始在眼眶裏打轉。
張天心裏如打翻五味瓶一般,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以袁術有點目前處在崩潰的精神狀態,誰都相信他說到做到。但婢女娜兒兩次對自己有活命之恩,如若不救,真的讓袁術所害,那還有什麼面目活在這個世界上?就算苟且偷生,也是羞愧爲人,良心一輩子不安。但如果真的放了張夫人,換婢女娜兒其性命,自己恐怕無力面對這麼多袁軍衛隊,到頭來插翅難飛,命絕此地。而且這樣一來,自己等於承認婢女娜兒與自己密謀一夥,就算自己真的平安逃過此劫,一旦張夫人無事,這婢女娜兒一樣還是難已活命。
想到這時,張天不由望了跪在地上的婢女娜兒一眼。
婢女娜兒此時眸子裏滿是悲傷絕望之色,眼淚如斷線的珍珠,止不住的往下流。整人哭的如梨花帶血,讓人看了心有不忍。
張天忽然有了一種想法。
硬起鐵石心腸,張天眼神從堅難的婢女娜兒臉上移開,面無表情的望着袁術,冷冷道:“如果你想下手,那請自便。”
“嗚。”婢女娜兒最後的一絲絲夢想,在被張天冷如冰霜的話無情破滅時,再也忍不住放聲痛哭起來,整人傷心欲絕。最後忍不住悲傷暈死過去。
袁術一愣,忽然大聲厲笑道:“好,好,你好絕情啊,那就讓這個小賤人先上路吧。”
張夫人也沒有想到張天會爲了活命如此絕情,拋棄數次救了自己的恩人。鳳眸控制不住的閃過鄙夷表情,心中僅有的一絲好感,不翼而飛。
張天內心極爲苦澀,臉上卻不得假裝鎮定道:“當然可以,不過你會看到你愛慕不已的張夫人身上少了某一部分回來見你。”
袁術神色大變,剛出鞘的寶劍,又活生生停了下來。但仍十分口硬道:“你敢?”
張天淡淡道:“沒有什麼敢不敢的,只要你做了就會知道。”
袁術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狠狠盯了張天好久,那眼神活如餓了三天三夜的豺狼,活生生的想要把張天吞了進去。
終於他忍不住低吼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我要離開這裏,給我準備一輛馬車,記的放些食物和盤纏。”張天盯着袁術冷冷道。
“可以,但你必須放了張夫人。”袁術仍在做夢道。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我平安了,張夫人自然會回到你身邊。你放心,我對她還沒有那個性趣。”張天滿臉不在乎道。
張夫人聽的滿臉憤然,對張天已經討厭到了極點。
張天好似想起什麼,嘴角呶了呶躺在地上暈死過去的婢女娜兒。笑道:“對了,我還要她,到底人家對我有活命之恩的,我總也不能見死不救吧。而且你也不希望由我一個大人來服侍你家嬌滴滴的夫人。我想,哪怕只有一會兒,你也會受不了,對吧。”張天全然不理竭力控制自己情緒的袁術,漫天要價道。
袁術嘴角動了動,終是沒有說出話來。
張天冷聲道:“不要拿張夫人的命來挑戰我的耐性,要不然你會後悔的。”
袁術好似冷靜不少,狠狠盯了張天半響,內心強烈掙扎,想着一擁而上,亂戰拿下張天,但又怕刀劍無眼,傷了自己的心肝寶貝張夫人。半響也沒拿出什麼好主意,最後只能惡狠狠道:“你給我記的,千萬不要落入我手裏,那樣你會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張天哈哈大笑兩聲,不在乎道:“我會小心的,謝謝你的關心。”
很快,袁術令下人準備好東西。
張天極爲小心的望着四周,一步一步警戒的挾着張夫人,退出門去。
四周的士兵也是步步緊*,希望能發生什麼空檔,趁機救回張夫人。
但這一卻都是徒勞的,張天很細心的把兩女壓上車,然後自己也擠了上去。
最後命令車伕駕車。
馬車響起夜空的最後那一剎,張天爽朗的聲音從車廂裏響起,當然落在袁術這方人耳裏,卻是極爲刺耳的:“這一切只不過是手段,並非目地,不要派人跟蹤,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你們安心等着張夫人的歸來吧。”
這時候士兵很努力的追了下去,希望能發生奇蹟。
第二天,黎陽傳出這件驚天動地的事情。
雖然袁術極力遮蓋,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當夜袁術府上暫住的甄府張夫人被劫,袁府士兵三百落頭,五百解職。事後,黎陽城雞飛狗跳,人人不得安寧。
當然這一切張天都已經不知道了。
這馬車一定是袁術專座,裏面裝飾的十分華麗,金絲毛毯,軟墊玉座,綢緞簾布。還有一種淡淡的香味。
張天很舒服的躺在裏面,根本不管在角落裏擠成一團的張夫人和婢女娜兒,嘴裏還哼着小曲。爲着自己能平安脫險而興奮着。
但同時,內心又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一路上似乎總有一股淡淡的殺氣,環繞着自己四周。
望着邊上被自己捆住雙手的張夫人,她正一臉陰霾,靚麗的臉上怒盯着自己。
而婢女娜兒更是對自己冷冷淡淡,一路下來望着窗外發呆,理都懶的理自己。
張天大爲頭疼,只能暫時把煩人的事情放在一邊,想着如何對兩個大美女解釋。如果說自己對兩女沒有動心,那是在騙自己,但自己既然做了那樣事情,相信一定會寒了她們的心,認爲自己是寡情薄義之人。而且此時此刻,絕對也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就算行,如何回去面對日夜擔心牽掛自己的衆愛妻們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