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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虎落平陽被犬欺

【書名: 三國殺 第四十九章 虎落平陽被犬欺 作者:三個石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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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有些詫異的望瞭望她,感覺眼前這婢女娜兒不但聰穎靈巧,而且懂人情世故,又比自己想象中堅強不少。道:“這些日子來,有勞姑娘費心費力照顧在下,真是感激不盡。

婢女娜兒紅脣一笑,嫣然道:“公子太客氣了,如果要謝,你也要我家夫人纔是,如果沒有他的恩德,小婢也是無能爲力,誰也救不了你。”

張天疑問道:“對了,不知道你家夫人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啊?”

婢女娜兒鳳眸輕輕瞟了四周,然後低首道:“做下人的不好在背後評論自己主人。”

張天那裏看不出來婢女娜兒笑臉下的憂愁之色,只是沒有點破道:“那我們現在又在哪?”

婢女娜兒朱脣輕啓道:“公子此時在我家夫人的私用船上,正沿洛水北上。”

“啊。”張天驚呼一聲,馬上轉眼打量四周,兩邊幾間整齊木製小房間,中間一條窄窄的通道,兩頭卡住,轉頭是層往上的木梯,張天小心的爬了上去。然後感覺光線大亮,接着前走兩步,便出個船艙,眼前一下開朗:藍藍的天空,白雲飛翔,一望無際的海平面,波光鱗鱗。前方不時有各樣的美麗的鳥兒飛翔而過,清轍的水裏,各樣的魚兒來回悠走。

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風劈波斬浪,潺潺水聲,帶起無數的晶瑩浪花,不時濺到身上、臉上,感覺冰冰的、涼涼的。

這個時候張天才發現這船不太像一般的商船,倒和以前玩三國無雙時裏面的“蒙衝”戰艦有幾分相似,設計以海上爭戰爲主,船的性能看起來相當不錯,喫水很深,有一定的戰鬥力,後面還有七八艘差不多的船,可以看的出來這個主人極不簡單。

張天輕輕打量看一圈,然後微笑道:“娜兒小姐,不知你家主人此去何處?”

婢女娜兒道:“回公子,我家夫人此乃準備前往洛陽談一筆生意,然後在回到冀州去。”

張天嚇了一大跳,急問道:“那現在我們在哪了?”

婢女娜兒奇怪的望着張天道:“好像要到洛陽了。”

張天聽的頭上直冒冷汗,這不是把自已救出狼口,又送入虎穴嗎?急聲道:“娜兒小姐,我們一路下來,可有什麼異常事情發生?”

婢女娜兒輕顰柳眉,細細一想,喃聲道:“好像巡查關卡比以前多了不少。”

張天心中叫苦連天,臉上卻不能表露什麼道:“知道是爲什麼嗎,你家夫人的船隻有沒有被搜查過?”

婢女娜兒感覺很奇怪,用着異樣的眼神望了張天一眼,然後道:“夫人走的是水道,一路風雨無阻,到現在爲止還沒有碰到什麼特別事情發生。”

張天剛想長呼口氣,卻見婢女娜兒用黑白分明的眸子頗有深意的望了自己一眼,目光高深難測。

張天心中暗叫糟了,這個婢女娜兒冰雪聰明,心細如髮,自己如此失態,只怕她心中也有所發覺。

“咳咳”這時甲板上傳來兩聲咳嗽,正好打斷張天尷尬處境,與婢女娜兒同時回頭望去。

卻見前幾天那個胖的要死的管家站在船倉前,冷冷望着兩人,肥如肉球的臉頰上,把眼睛擠成小小的三角眼,正放着陰邪的眼光。

婢女娜兒嬌軀明顯一顫,接着在那管家的眼神下,極不自然的垂下首來。

胖管家不懷好意望着張天笑了兩聲道:“這位壯士身體真強壯,已經可以出來自由行走了。看來你恢復的已經差不多,下個碼頭,你可以走了。”

張天一愣,臉上強擠出笑意道:“多謝大人你活命之恩,在下打擾多日,心中甚感不安。”

胖管家卻沒有理張天,眼睛轉到婢女娜兒身上,來來回回打量幾次,然後笑的十分猥瑣道:“婢女娜兒你也應該實現自己的諾言了吧。”

張天詫異的望着婢女娜兒,只見她表情馬上暗了下來,和剛纔是天差地別。

一陣海風吹過她的髮梢,幾綹髮絲在空中飛揚,本來還紅潤的臉蛋,如今慘白無色,顯的那麼悽美。遠處不時飄來幾團黑雲,晴晴的天空變的陰暗下來,也正如她心情一般。

婢女娜兒緊緊咬住櫻脣,酥胸起伏不停,到最後好似下了決定,忽然抬首,像是鼓足勇氣,以蚊蟻一般的聲音道:“小婢知道。”

胖管家哈哈仰天長笑,聲音活如破公鴨叫聲,神情極爲得意囂張。

落在張天二人耳裏,卻感覺是那麼刺耳難受。

銅鞮候來的快,去的更快,一下子就消失在甲板上。

望着胖管家轉身離去的表情,張天忽然感覺自己心裏悶的發慌,便着急的問婢女娜兒道:“到底怎麼回事?”

婢女娜兒憂怨的望了張天一眼,鳳眸飄向船外,沉默了半響,輕輕嘆了一聲,朱顏強笑道:“沒什麼,公子不必擔心。”

張天還想追問,婢女娜兒卻盈盈一福,然後輕聲道:“公子,小婢還有事情要做,先失陪了。”

張天見婢女娜兒轉身,本想伸手,卻在要觸及之時,忽然停了下來。整個人呆呆的望着婢女娜兒傷心離去的樣子。在風中的那一剎,一串晶瑩的淚花,悄悄滑落下來,太陽光線下,是那麼晶瑩碧透。在伴隨着婢女娜兒的離去後,消失在風中。

張天無奈的嘆了口氣,灰灰的離開船頭,回到自己房間中去。

第二天才矇矇亮,張天還在睡夢之中,外面忽然吵雜起來,接着便聽到木板“啪啪”聲,越來越近,正迷惑之際,有人敲門道:“壯士,渡口已到了,老爺問你要不要下船?”

張天心裏暗思,在這裏也不是很安全,如果有官軍前來搜查,只要有點智商的人就能發現自己身份可疑之處,雖然婢女娜兒口中的夫人似乎是個熱心腸的大善人,但是看那個胖管家對自己的態度,一旦瞭解事情始末,只怕不當場捆起來纔怪。再則以自己目前處境,當早日退回益州,與嬌妻部下團聚,共圖大業爲先。想到此時,張天本想答應下來,可是一轉眼,又想到婢女娜兒的事情還沒有弄清,怎麼能上岸呢?拋開別的因素不說,自己傷能好的這麼快,全賴婢女娜兒無微不至的照顧,如今雖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但人總要知恩圖報,而且自己心裏總有種不對勁的感覺;再加上這裏是危險地帶,常有官軍出沒,出去定然也沒好事。

左右爲難好久,張天終於咬起牙根,男子漢大丈夫當明事情輕重緩急,不可有婦人之仁。想到此時,張天快速換上不知哪來的新衣服,踏出門去,本想和婢女娜兒道個別,轉了一圈沒有找到,只能作罷,離開船,上了碼頭,張天心裏空空蕩蕩的,總感覺十分對不起婢女娜兒。

碼頭上很冷清,張天四處張望,到處慘破不堪,腐木破板,雜草亂生,只看的他頻頻皺眉。看來想找一家農舍也是不太可能的了,也許要開始風餐露宿,千裏走單騎的生活了。

但事情卻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在這幾天的回家路上,張天就碰到好幾批的官兵軍隊,如若不是躲的快,早已被捕了。而且從流民口中得到傳聞,官渡兩岸至宜陽、三崤一帶,官軍重點看防把守,層層設卡,目的就是要追捕一可疑的人,不用說,那個可疑的人就是針對自己的了。

張天也已發現自己在官軍的水網圍捕重重關卡中,慢慢失去原來的目標路線,因爲官軍的圍捕重心似乎太多放在南邊,北邊比較放鬆,索性張天大膽的選擇渡過黃河北岸,進入冀州,然後沿黃河往青州進發,打算潛過青州,再退回荊州,最後轉到益州。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就當張天以爲前路一馬平川時,局面忽然緊張起來。

在北上的主要路線上守備突然也比平時森嚴上數倍不止,特別是官渡至延津、平丘一帶,幾乎到了飛鳥難渡,蟻蟲現形的地步,這似乎暗示着躲在何進背後出謀劃策的那個人又算到了自己的想法。

相對黃河外圍防線重兵佈署,如緊繃之弦,內線反倒鬆懈一些,而張天在無奈之下,只能四處逃竄,避開大部分軍隊,逃到牧野,在轉往黎陽,以求生路。

在這些日子,張天可是經歷人生又一次大磨難,要喫沒喫,要穿沒穿,人足足輕了十多公斤,臉頰顴骨明顯削瘦下來,除了眼神仍然閃着堅定不移的光芒,暗示他的不平凡外,整個人外表落魄如乞丐一樣,頭髮又長又亂又髒,臉上長滿鬍渣,沿着腮邊一直到下巴。就算認識張天的人,恐怕如今也一時難認出是他來,而張天無奈之下,也只能重*舊業,幹起了初到三國時幹過的牽魚的勾當。

而黎陽是鄴城的前哨點,鄴城如若想穩如磐石,重兵扼守黎陽是必不可少的。

張天在離黎陽大城門三十丈外,與一大堆流浪漢、逃避戰亂的流民混在一起,四散躺在臨時支搭起來的鬥蓬裏。而四周官軍分批看守,各個城樓制高點,垛孔口,都有士兵嚴守已待,不讓流民進城。

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喫過一點東西,喝過一滴水了,張天實在受不了那麼多人發出的惡臭味,懶懶的靠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只感覺自己口乾舌燥,頭暈眼花,身體十分火燙,應該是高燒了。

這時城門樓上忽然一陣躁動,接着在衛兵前擁後護下,走出幾個衣着鮮明,地位看起挺高的人,站在城樓上。

接着便依稀聽到有士兵低頭交耳道:“二公子來了,快站好。”

張天感到一些驚奇,緩緩張開雙眼,朝城門上一瞄。

雖然感覺自己眼皮有些沉重,但大致還是能看清城牆上剛出來的人。很明顯,站在最中間的那個衣着華麗,一副盛氣凌人的中年人,一定就是士兵所說的二公子。

爲了確定心中的想法,張天用手肘碰了碰和自己一起靠在大樹邊上的一個流浪漢,然後指着城門上的人,有氣無力問道:“這位大哥,你可知道城樓上那人是誰?”

那流浪漢白了張天一眼,滿臉不屑,然後轉首望向城上,神情一下變的十分羨慕道:“說了你也不知道,城門上站在最中間那人可是四世三公的袁家的的袁二兒子袁術。”

張天“哦”了一聲,然後沒好氣的閉上眼睛,袁術有什麼了不起,想當日我就連袁紹也一樣不放在眼裏,還被老子的手下揍個半死?只是時過境遷,今天竟給一個要飯的這樣奚落,實在是人生無常。

“喂,聽說袁家現在在冀州招兵買馬,似乎有佔據一方的打算。”

張天沒有理會,只感覺自己頭越來越痛,整人軟軟無力,身體的溫度不斷的在升高。

那流浪漢碰了一壁,摸了摸亂亂長髮,從新靠在大樹上,無聊捉着身上的蝨子解悶。

張天也不知道自己暈睡了多久,只迷迷糊糊感覺到忽然十分雜亂起來,叫聲四起,人人慌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天疲憊的張開雙眼,本想問邊上的那個流浪漢發生了什麼事情,卻早已不見他的影蹤,只見到一大羣難民乞丐發瘋似的朝前跑,個個眼裏放出狂喜與不安的光芒,人潮湧湧,場面極其混亂。

張天堅難的靠着大樹站了起來,早已氣喘吁吁,平時極爲簡單的事情,如今卻用上自己好大的力氣,蹌踉的走了兩步,只感覺自己頭重腳輕,大汗淋漓。

這時一個小女孩被髮瘋奔跑的人羣擠出,並且跌倒在地。小女孩張着無眼蒼白的雙眼無助的望着迷糊的前方,開始失去痛哭起來。

看着跌倒在地失聲痛哭起來的小女孩,那深深埋藏在心中的記憶突然爆發了,“天哥哥,你爲什麼對丫頭那麼好啊……”

“天哥哥,長大以後,丫頭要嫁給你哦,不要忘了,我們拉勾勾。”

“天哥哥……”

“丫頭,不知道你現在在哪裏?”張天隱隱約約似乎又回到了和丫頭一起流浪街頭的時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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