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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管亥的故事

【書名: 三國殺 第五章 管亥的故事 作者:三個石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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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對場上的形勢瞭然於心,原本他就沒有準備消滅眼前這股黃巾軍,畢竟他們很有可能變成自己日後的資本。他其實在出關前就想好了後面應該怎麼辦,不錯,自己的打算絕對不是殺了管亥,然後擊退這股黃巾軍那麼簡單,自己不僅要收服管亥,收復這股黃巾軍,而且也要讓張角……

而管亥這時也從被張天擊敗的事實中反應過來,而且剛纔對方那一下,絕對可以刺向自己的其他部位的,比如自己的腹部或者咽喉。

雖然不知道對方爲什麼手下留情了,但是管亥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想的不是這些,而是應該考慮怎樣讓這些手底下的士兵們儘可能的保存下來。

管亥一撥馬頭,迅速往後離去,而張天也只是靜靜看着,並沒追擊。

果然過了一會兒,已經完全無心戀戰的黃巾軍們開始徐徐撤退了,而且一隊人馬卻是不退反進,向方悅他們那邊的官軍們湧了過去。

“看來是斷後的了,只是不知道是誰留了下來,”張天很快便想到了那隊人馬的作用了,只是突然臉色一變,“不好,這管亥不會自己留下來斷後吧……”當下一拍小白,往那交戰處衝了過去。

此時方悅也看見那隊撲上來的人馬,正準備帶領軍隊迎上去,但是旁邊殺掉起勁的牛金卻是搶先一步,率領着自己的親兵隊,直接迎了上去,兩股隊伍象兩道澎湃不已,但是方向相反的海浪般撞擊到了一起。

管亥對上了牛金,雙方也不搭言,各舉刀槍,戰到一處。

結果可想而知。

如果說到黃巾軍中的勇將,已經成爲張天小弟的臧霸是排不了第一的。

歷史上被關二爺斬殺的管亥當是黃巾第一高手。關二爺馬快刀急,環視三國能擋住關羽前十回合的並不多,可就是管亥擋住了我們關二爺三十多招。

異人周倉當然也是一流戰將,能夠在趙雲充滿殺機的槍下保住性命的人並不多。

雖然管亥右手受傷了,但是經過簡單的包紮治療後,把槍換到左手的管亥並沒有減低太多的戰鬥力。

牛金在三國曆史上也只能算是一名小角色,按照張天對武將的劃分來說,可能只能算三流武將,勉勉強強擠得進二流武將末席,這一交手哪裏是管亥的對手,不到三十招,就被管亥一槍看中肩頭,翻身落馬,所幸管亥久戰脫力,右手受傷,是左手持槍,力道不能用盡,只是刺透了牛金的鎧甲,並不能要了他的性命。

牛金一落馬,牛金的親兵頓時大駭,拼死搶回自家的將軍。

管亥暗歎一聲。轉身又殺向身邊的敵軍。黃巾軍看得己方主帥把對方大將刺落馬下,生死不知,不由士氣大振,連聲歡呼,奮勇衝殺,一轉眼間,留下斷後的黃巾軍竟然佔到了上風。

不過管亥心中苦笑不已,因爲他知道,眼前的優勢不過是曇花一現,因爲還有一個煞神等着自己了。

的確,戰爭不是靠一個人打的,但是如果一方主將落敗,那麼無疑軍中的士氣將會大受打擊,而張天恰恰就能做到這一點,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

果然,下一刻,滿面含笑的張天已經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再下一刻,一團棍影從張天身前爆出。

此時方悅也看見牛金落馬了,不由大驚,尤其是那似乎恢復了點士氣的黃巾軍,這可不行,要知道自己這邊一共也才兩萬多人,而那刺史大人手下的一萬多人卻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周圍的黃巾軍雖然已經撤退了不少了,但是人數還是遠遠多於自己這邊,一旦黃巾軍恢復了士氣,那自己這便辛苦取得的一點優勢轉瞬間被會被擊得粉碎,當下怒吼一聲,殺向了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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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亥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張天的招式了,可是現在仍然看不清那長棍的走向。不由一咬牙,閉目一刀向棍影砍去。

張天嚇了一跳,心道你這不是送死嗎?我可不想失去一員大將,連忙槍式一變。把管亥罩在黑芒之中。

外人是很難看出其中玄妙的,以爲管亥無比兇險。

而此時官軍們在近處目睹張天的槍法,無不士氣大振,再次在方悅的帶領下把黃巾軍的士氣壓了下去。

在黑芒中的管亥一刀劈在空處,不由睜開眼睛,只見周圍全是耀眼的光點。隨後,自己的身後傳來樂張天刻意壓低到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聲音:“讓我送將軍一程。”

管亥還沒弄明白怎麼一回身呢,眼前光點散去,跨下馬一聲嘶叫,猛地向前竄出,向西北方向狂奔而去。

張天並沒有做別的,剛纔只是用泰山輕輕點在了管亥跨下馬股上。

黃巾軍大亂。

張天心知機會難得,策馬向管亥逃走的方向追去。

留下方悅在此趕殺四散逃走的黃巾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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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亥不明所以,不過亦知此次一敗塗地,跟着自己留下斷後的兄弟們肯定兇多吉少了。

又不知跑了幾多時,跑出去多遠,*馬已經減慢了自己的速度,管亥眼前卻一陣眩暈,心知是剛纔與牛金打鬥時震裂了張天給他留下的傷口,血流過多所致。

天漸漸地黑了,管亥舒了一口氣,心知如果自己捱到天黑逃生的希望就大了很多,畢竟自己在山林中有着豐富的求生經驗。

而且現在自己也不知道了什麼地方,行了一路也沒有看見一個村落,現在整個司隸都處在交戰中,反而此處安靜得很,看來一定已經遠離戰場了。

管亥再次長長舒了一口氣。

就在此時,背後卻傳來一陣聲音。管亥回頭一看,不由頭皮發麻,暗叫一聲:我的娘,怎麼是這個活閻王。

原來是張天追了上來!

他到底想幹什麼?管亥看着身後神情輕鬆的張天,玩貓抓老鼠嗎?把心一橫,乾脆一勒馬,停了下來,也沒有雙手提刀——自己這點本領在人家面前塞牙縫都不夠。

張天饒有興趣地看着管亥,這還是他與管亥交手來第一次仔細端詳對方。

只見管亥氣度沉凝,臉目灰白,兩眼銳利如鷹,一派高手風範,不由心中暗贊,在如此的形勢下居然還能保持冷靜。

管亥亦同時在打量他,要不是剛纔交戰半天,管亥實難想像眼前這個體形長得極爲均勻,而且看上去非常年青,容顏俊俏,有着嫩滑的肌膚剛發育的少男,竟是如此的厲害,若是這張天換上文人服飾,定是個是個翩翩俗世佳公子,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在戰場上悍勇無敵的少年英雄。

管亥心知主動權並不在自己的手裏,索性一言不發。

張天收起泰山,悠閒的下了小白的虎背,慢慢走了過去,笑着對管亥道:“管亥兄,打了半日,你不累我都累了,下來陪我走走好嗎?”

管亥愕然:你累了?沒看出來,看你精神着呢!

他越發弄不清楚對方的意圖,不過看着張天真誠的笑容,似乎沒有諷刺的意思,於是也跟着下了馬。反正自己的小命捏在人家的手裏。

若是換了別人,看他下馬一定會趁機衝過來向他進攻。不過管亥可不會那麼傻,這招也許對別人好使,可對面是武功遠超自己的張天,而且在看那少年旁邊的那隻猛虎,就是自己全盛之時,都應付不了這麼一隻巨虎,衝過去只能死得更快。管亥雖不怕死,卻也不願意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兩人並肩緩緩而行,任由小白在後面欺負那匹可憐的戰馬。

落日下清風徐來。

在這一千多年前的夜晚,空氣出奇的清新,周圍草木繁茂,綠茵遍地,不過此時都已染上了金黃色;不遠處是個山谷,隱隱有悅耳的山泉聲傳來,無處不在的飽含花的香的風中更傳遞着杜鵑的悅耳歌喉;在昏暗的夕照餘暉中,陣陣霧氣在周圍峯巒間飄搖,景色之美,令人心迷神醉。

就連管亥這粗人也被眼前的美景所迷住,竟一時說不出話來,張天這深知未來世界環境破壞有多厲害的人更是舒服地忍不住伸了一個懶腰,口中不由呻吟出來。

太美了!這就是我偉大中華的大好河山!!

管亥聞聲不由側頭看向這在他心中奇怪已極的年輕人,忍不住問道:“將軍……,將軍兄,你我是敵非友,爲何如此對我管亥,又爲何對我手下留情?”

哼!早知你忍不住會問。

“小子張天,”張天先自我介紹了一下,然後呵呵笑道:“我剛滿十五歲,看老兄你怎麼也有二十五歲了,居然管我叫什麼將軍兄?不如就叫名字吧!”

管亥原本對張天滿是敵意,聞言卻有點哭笑不得。

張天看着尷尬不已地管亥,收起自己的笑容,認真道:“說真的,也許老兄你把我當成敵人,不過在我看來大家都是平民百姓,見面客客氣氣地打聲招呼多好,何必動刀動槍。”

管亥心中暗怒,悶哼一聲:“說得好聽,如果不是你,今日這場仗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你是沒有屠殺我黃巾兄弟,可你畢竟是朝廷的人,朝廷那些狗官雙手沾染了多少我們老百姓的鮮血!恐怕也要算你一份吧?”

張天搖頭道:“管亥兄,你錯了,朝廷是朝廷,張天是張天,不能混爲一談。我今日出手只不過是另有打算,所謂‘道不同不相爲謀’。

張天頓了一頓,組織了一下語言後,又道:“我張天當然鄙視如狼似虎的官軍,可是你們黃巾軍在我看來和官軍一樣劫掠成性,所到之處難道不是寸草不生嗎?”

管亥心下恍然,但又大感尷尬,因爲黃巾軍的作風他還是很瞭解的,雖然自己屢次要求過手下人嚴明軍紀,但都毫無效果。

“他說他和朝廷並非一路,也恨那些官軍,再看他一再對自己手下留情,難道他是有意投靠己方,管亥心中頓時狂喜,若能得到張天,那黃巾軍將勢不可擋!

管亥念及此,忙道:“如此說是我錯怪張將軍了。”一頓又道:“請恕我管亥冒昧,觀張將軍今日之行徑莫非也是我黃巾軍的同道之人?”

張天一愕,繼而湧起了想大笑一場的感覺。這個管亥還真不是一般的有趣。自己還沒有說出自己想要收服他的意圖,他倒反而想收服自己。不過想想自己今日的所作所爲也難怪管亥誤會。

管亥看着張天面容古怪,想笑又不笑的樣子心下嘀咕莫非自己想錯了,一絲惱怒湧到臉上,沉聲道:“看來是我管亥高攀了。”

張天連忙道:“管大哥誤會了,小子絕無半點嘲笑之意。小子年紀雖小,‘士可殺不可辱‘的道理還是懂的。”看見管亥面色緩和,才道:“管大哥是不瞭解我張天的願望,纔會有此誤會。”

願望?管亥疑惑地看着張天。

張天點頭道;“是啊,每個人活着都有自己美好的願望,想必管大哥兄也有吧?”

管亥聞言,彷彿想起了什麼久遠的事情,半天才說:“願望,我也有,不過並不美好,我管亥雖然是一介農夫,沒有讀過什麼聖賢書,但是也知道造反叛亂的下場,按道理是不應該參加黃巾軍起義,可是,我永遠也忘不了我的孃親慘死的樣子!”

張天心頭一震,知道自己無意中接觸到了管亥的內心,雖然應該高興管亥敞開心扉後自己就有了收服對方的希望,但看到管亥的樣子,知道自己將聽到一段人間慘事,心情哪還輕鬆的起來?唯有沉默的等待管亥的下文.管亥沉默半響,顯是內心經過了要不要回首和說出往事的抉擇掙扎,才緩緩道:“我孃親本是安分守己的農民家的女孩子,土地就是她們農家人的命根子,孃親告訴我她小時的願望就是能夠填飽肚子,可惜很難:種地,卻交不起租子,不種地,又沒有飯喫,這租子只能一年壓一年,孃親有兩個姐姐,先後被賣掉,一直到她死也在沒有見過她姐姐的面,連模樣都有些記不清了,可就是這樣還是還不起租子。孃親的父親是在地裏被活活累死的,母親病重,別說是買藥治病,就是想喝一碗米粥,家裏都找不着一粒米。所以我小時就知這人世間有無數不公平的事情。”

言及此,管亥這鐵漢不由聲音哽咽。張天靜靜地看着他,心知管亥還有話說。

“孃親爲了安葬父母,自己也插標賣身,賣給了我的父親。纔有了我,我孃親產下我後一直體弱多病,但是仍然一直盡心盡力照顧我,有什麼好喫的都捨不得喫,全部留給我,而且嘴裏不停的說着自己並不喜歡喫那些東西,我當時就發誓自己長大後,要努力幹活讓孃親過上喫飽穿暖,過上幸福的日子,一輩子都不再受別人的欺負,可是……在我十三歲那年,卻給一羣醉酒的官兵活活*而死!你知道當時我在哪裏嗎?我就在旁邊,我哭着叫着,拼了命的衝上去,可是自己太沒有用了,被那幾個畜牲打到在地,然後綁在柱子上,就那麼眼睜睜的看着,眼睜睜的看着啊……”

管亥此時已經狀極瘋狂,臉上卻滿是熱淚。

張天也不知怎麼安慰管亥,唯有沉重的嘆息。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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