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剛吸了一口煙,連菸圈都沒有吐完整的時候,了重大的變化。由於美國大兵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孿生美女中的一個忍無可忍,一口咬向一個美國大兵那毛茸茸的手臂。我真佩服她的勇氣,不單是咬美國人的勇氣,那麼毛茸茸的手臂,想想都噁心,她竟然能咬得上去,這比咬人本身更需要勇氣。
不僅咬了,而且咬得還很用力,當然效果也出奇地好狂叫起來,疼痛之下放掉了手上的美女,用手捂住了傷口,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流了出來。接着是美女摔在了地上,從嘴裏吐出一塊皮,然後是狂嘔不已
美國人什麼時候喫過這種虧?另外一個美女還在他們手上呢邊喫了虧,那邊馬上就兇相畢露,一把抓住美女的秀髮,用手箍住美女的喉嚨。美女馬上就滿臉通紅,不過不是由於害羞的原因,而是因爲缺氧吧
這樣下去,馬上就會鬧出人命來麗的容顏隨風飄逝,多可惜啊了,這會兒目露兇光,馬上就要撲向地上的女子。
周圍的日本人依然冷漠,彷彿這一切都與他們無關。雖然熱血可能在他們的身體裏沸騰着,可面對着美國人,他們退卻了徹底失望的時候,卻有一個小個子日本男人衝了上去。相信在許多人地印象裏。日本人都是矮小的,“小日本”地稱呼不僅是針對日本這個國家。也是指日本人的身高。可戰後隨着生活的好轉,日本人的身材也漸漸高大起來。不過那些高大的都躲起來了,而這個矮小的卻站了出來,這不能不說是一種深深地悲哀。
可他的力量實在是太小了,剛衝過去就被美國人一腳給踹了好遠嘴角都流了血,說明受傷還是很嚴重的。而那個被箍住喉嚨的女孩兒。已經快沒有力量掙扎了
我手腕一抖,飛刀從箍女孩喉嚨的美國大兵鼻尖擦過,當然,擦的力道恰到好處,把他的鼻尖削下一大塊皮,卻又不至於讓他破相。這是個分寸問題,否則事情鬧大了對大家都沒好處,畢竟現在不是靠武力徵服世界的時代。
趁着其他美國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飛刀連發,讓所有的美國人地鼻尖都削掉了一片。接着。我身影一晃,從美國人手上救下了那兩個生美女。
這時。一輛黑色卻沒有牌照的車飛駛過來,停在我身邊,接着下來幾個漢子,搶一樣把孿生美女搶走了。不過看看他們並不是美國人,好象也並沒有惡意,我也就不管了。
汽車絕塵而去。留下幾個痛苦不堪地美國人,現場一片混亂。許多日本人開始痛打落水狗,鞋子什麼的一起往美國人身上招呼。過了好半天,纔有幾個警察慢慢走了過來。
不知什麼時候,剛纔那個英雄救美的小個子日本人到了我身邊,嘰哩哇啦說了一大堆鳥語,可惜我一個字也沒有聽懂。他急了,拉着我就跑。許薇連忙對我說:“他讓你快走
走就走嘛,那麼急幹嘛?不過那幾個美國人雖然痛得嗷嗷叫,卻並沒有喪失戰鬥力。正準備朝我衝過來。剛纔救人只在電光火石之間,他們也因爲疼痛沒有顧上。現在他們反應過來了帶槍,否則他們早就開槍了。
既然已經救下人了,我也不想再節外生枝,於是拉着許薇就溜了。美國人想衝過來,這時那些日本人也許良心發現,有意無意地阻止了他們。美國人看見周圍的日本人聲勢浩大,也有點心虛,所以我們從容走開了。
晚上在酒店裏,我正在琢磨着該如何醞釀氣氛,好和許薇繼續白天的進程時,有人敲響了我的房門。是許薇嗎?她不可能這麼主動,從隔壁跑過來敲門地。晚上,一個女人敲開一個男人的房門,這也太曖昧了
可我打開房門卻傻眼了,門外站着的不僅是女人,而且還是美女是一個,而是一對
兩個美女朝我鞠了幾下躬,嘴裏說着日語。我連忙說:“我聽不懂,不要客氣了
沒想到她們相互望了一眼,象是非常驚奇,然後異口同聲地問我:“你是中國人?”說的竟然是普通話
這下輪到我奇怪了:“你們~~也是中國人?”
“不是,我們是地道的日本人文
“謝謝你今天救了我們是有意爲之,那就是孿生的關係了該就是如此吧?
“不客氣,應該的,誰都會這麼做的>們怎麼找到我的?憑她們兩個,找我肯定是不可能完成地任務來,她們身後是一個極恐怖的勢力,能夠在這麼短地時間內找到我。還有白天那輛神祕的車,車上下來那些神祕的人,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她們不簡單
“哦,你們進來坐吧
“我們~~能出去坐坐嗎?”其中一個問。出去?是不是怕進了我的房間,就是羊入虎口了?如果能和她們一箭雙鵰,那倒是人世最美的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