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得無聊了吧?”張海霞把手在圍裙上擦了幾下,然裙:“我們來玩牌?”
“牌有什麼好玩的?打麻將
“好,麻將就麻將
“隨便
“隨便”是一個永遠的流行詞彙,在沒有特別的主張時,大家隨口就是一句“隨便”,以至於有商家發現了這一商機,推出“隨便”快餐、“隨便”休閒服裝、“隨便”冷飲什麼的,居然能夠大賺特賺。
“好,那就打麻將麻將
她去臥室裏拎出一幅麻將來,看盒體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知道這是什麼材料做成的嗎?”張海霞故作神祕地問。
“不知道。”我們也懶得猜,越猜不中她會越是得意。
“象牙
“哦每個人不約而同地撫摸着麻將:“象牙的?”
“對啊得意。
麻將的表面呈深黃色,也有一些淺棕色。有的麻將表面還有一根根短頭髮絲樣的淺紋,有的少,有的多。這幅麻將的年代肯定很久遠,絕不是當代的產物,說不定說是件文物。
“哪裏腐敗來的?”我說。這幅麻將價值不菲,並且象新的一樣,肯定是誰的貢品。
“自己買的
“鬼纔信
“不信拉倒.是每個事情都能說清楚的,何況還有很多事情是不能說的。
“打多大的麻將?”王麗看了大家一眼,徵詢着意見。
“你身上有多少錢?”我白了她一眼。
“200
“那放一炮100好了
王麗嘟起小嘴:“你欺負人
“好了好了,就打打小麻將,10元一炮好了。”柳鶯鶯中庸了一下。
我聽着怎麼那麼曖昧?對了,有的地方把做那種事也叫做打炮
“還是鶯鶯姐姐好
大家都開始小心翼翼地打麻將,打出去都是輕拿輕放。象牙本來只能做藝術品,拿來做麻將絕對是暴殄天物!肯定是哪個麻將愛好者出的這個主意,用象牙搞了幅麻將來收藏!
大家玩得很盡興,雖然輸贏的錢不多,但有幾個美女陪着,嘻嘻哈哈的那種感覺很是不錯。要是以後她們都和我住到了一起,我一定要讓大家每天晚上搓幾局,一來增進大家的感情,促進各位夫人之間的和諧,爲建設社會主義和諧社會添磚加瓦,二來也可以放鬆一下,每天上班太累,回家搓幾局麻將,有益身心健康。其實真正的打麻將更是勾心鬥角!
王麗打出一張牌,我一聲怪叫:“胡了
“不行!你不是說了這把要靠自摸的嗎?”王麗耍賴。
“有你們在,我就用不着自摸了!”我一語雙關的說。
王麗沒聽懂,仍然叫着:“不行,不行,不算!不算!”
沒辦法,我投降了:“好,不算,繼續打!我就自摸一把給你們瞧瞧!”
“喲,好熱鬧哦!”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周凌兒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了?
“凌兒,快來坐!”張海霞過去拉着她的手。
“你們繼續玩啊,我在一邊看着就行了!別讓我掃了你們的興!”周凌兒說。
“不玩兒了,凌兒,你還好吧?”我望着她。
“嗯,還行吧。”她並沒有因爲我沒去陪她,而在這裏打麻將而遷怒於我。
“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裏?”王麗說話的時機永遠這麼不對。
“我聽你爸爸說的啊!”周凌兒說:“我想羅風來的話,應該會到你那裏去的,我剛纔就去你家找你們了。”
“伯母安葬好了?”王麗問。
“王麗!”我喝止道:“不會說話就別說。”
“什麼嘛!”王麗委屈地嘟囓着。
“沒事!逝者安息,活着的人還得生活,媽媽生病時我很難過,可她真的去世了,我反而沒有那麼悲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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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沒有一番勇氣是說不出來的!很有可能被人罵爲不孝!其實有的人在老人在世時沒有盡孝,死了反而搞得很隆重,這纔是真的不孝!
“凌兒姐,我要到羅風哥哥的公司去工作了!”王麗迫不及待的說。
“哦,好啊!其實我也想換個環境。在這裏呆的時間太長,有點厭煩了。以前要照顧媽媽走不開,現在可以出去了。”周凌兒說。
“真的?你也要出去?那好,我們一起去羅風哥哥的公司吧,鶯鶯姐也去的!”王麗的嘴巴就象放鞭炮一樣。
“是嗎?你們都去?那我不能去了,我去別的公司學點東西,以後有機會再和你們一起。”周凌兒說。
“去嘛,去嘛!”王麗搖着周凌兒的肩膀。
“去吧,我那公司很需要你們這些人才!”我望着她。
“再說吧!再說這邊要辦好交接,可能還得等培養一個人接手後纔有可能。”周凌兒說。
“別顧着說話啊,來,打麻將!”周凌兒說:“羅風,你休息一下,我陪她們打。”
“好,你們打吧,我觀戰!”我讓出位置。
“你去上網好了!”張海霞說。
“好,我在這裏忍不住嘰喳嘰喳的,還是避開一點好,不然你們會用眼光把我殺死的!”我朝張海霞家的書房走去。
打開QO
好奇心又被勾起了,她到底是誰呢?
吸引我的首先就是她這奇怪的網名,我記得陸游有首詞是這麼寫的: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牆柳。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落,閒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託。莫、莫、莫。
看來這是個感情受過創傷的人!否則不會取這麼個名字!
可我發過去的消息還是如泥牛入海一般,沒有迴音!
對了,我記得以前加過吳佳雪的,她是J市人!不過她不叫這個名字啊!
她以前叫什麼來着?我想想!好象是什麼雪?佳雪?不是!什麼雪呢?對了,燃燒的雪!
我把好友名單的詳細資料仔細看了個遍,沒有燃燒的雪,甚至連帶雪的好友也沒有!同時,一個J市的也沒有!
經過使用排除大法,我基本確定了,這就是吳佳雪!
我的心如同剛剛經過五千米的長跑,劇烈地跳動着,連手指也如老年癡呆症一樣顫抖着。
我今天的一切,歸根結底都是拜她所賜的!如果沒有她,我今天還在社會的最底層掙扎着吧?更重要的是,除了這一種報恩的心理,我好象深深地愛上了她!
可是,她不理我,該怎麼辦?
難道從她把我辭退的那一天起,她就決定和我一刀兩斷了?
看上去似的,從我離開那天起,她就沒有和我聯繫過了。
我不禁有點泄氣!用大話西遊裏的話來說,就是:曾經有一份真誠的愛情放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時候我才後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對那個女孩子說三個字:我愛你。如果非要在這份愛上加上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是的,我希望我還能有機會對着她說:我愛你!!
就在我自怨自艾的時候,竟然收到了她的消息:你就快當爸爸了,你能養活他嗎?趕緊把你的公司打理好,多爲小傢伙掙點奶粉錢!
我呆坐在那裏,似一尊雕塑,過了好一會兒,才記得揉揉眼睛,再把頭湊近點看電腦屏幕!沒錯!是吳佳雪發過來的消息!
我快當爸爸了?這麼說她沒有把孩子打掉!我一陣狂喜!男人對當爸爸總是很高興的,尤其是初爲人父!
我爲小傢伙掙奶粉錢?難道她離開了漢風集團?否則何出此言?
我在困惑中,連忙回了條信息:“佳雪,你在哪兒?”
可是再抬頭看,東風惡已經下線了,頭像已經變暗!
這麼不明不白的一句話,徹底打亂了我的生活!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我就這麼呆坐着,理不出個頭緒!唯一清楚無誤的事實是:我快當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