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墨白想起她方纔所求之事,眉頭皺起,對慕琰道:“其實也不用這麼麻煩。”
“不知前輩這是什麼意思?”慕琰一愣,不解的問道。
“結丹期的丹藥,其實我這裏還有一些。不必那麼麻煩。”墨白淡淡一笑,右手一翻,取出幾瓶玉瓶,交給慕琰說道。
墨白實在是不願意再出海,擊殺海妖。雖然六階海妖對他來說,並不是問題,但尋找海妖的過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除非潛入海中尋找。
這些丹藥雖然價值不菲,但墨白已經不再需要,也就算是做個人情吧。
“前輩,你這是...。”慕琰臉上露出喜色,急忙站起身來,雙手接過。
“你再喊我前輩,那我便要將丹藥收回來了。”墨白一笑,說道。
“那多謝墨道友。”慕琰急忙改口說道。
“你還是喊我墨白吧。畢竟大家他鄉遇故知,以後應該守望相助纔是。”墨白輕輕擺了擺手,說道:“其實我要多謝你纔對,如果不是遇到你,我至今都找不到雲鶴門新的地址。”
“那這麼說,你也叫我慕琰吧。你也別老喊慕道友那麼生疏。”慕琰心頭壓的那塊大石落下,心情甚悅,臉上佈滿着喜色,對墨白說道。
“如此甚好。”墨白一笑,說道:“這裏的靈氣充沛,如果你沒有其他好去處的話,那便在洞府偏廳處閉關吧。反正我一人也用不了那麼大的地方。”
聞言,慕琰不禁一怔,沒想到墨白會提出這樣的說法。她經常來東魁城辦事,自然十分清楚這裏的情況。她不由自主的衝着墨白點了點頭。
“那既然如此,你就自己準備了。”墨白麪色如常,對慕琰說道。這片海域,除了東魁島靈氣充沛之外,其他的小島嶼,都是十分之貧乏,這點墨白還是十分之清楚的。
要不然以那麼高的價格出租這裏的洞府,還有那麼多修士前來租賃,便說明這點。
“墨白,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纔好。”慕琰站在原地,半晌,輕咬了一下丹脣,纔對墨白說道。對於眼前這個曾經不如自己,也只有一面之緣的年輕男子,她此刻心中充滿了感激。
“不必放在心上,說不定日後,我也有需要求助你的地方?你說是不是。”說着。墨白站起身來,向自己閉關之處走去。
“其他的事情,你自己擺弄即可,不用跟我說了。”走到密室門前,墨白才轉過身來,對慕琰說道。
“嗯。”慕琰對墨白點頭說道。
突然,墨白神識一動,轉身走了回來。說道:“有客人來了,你先去準備你自己閉關的事宜。”
說完,墨白便往門外走去。
“在下東魁城管事楊天,恭喜道友進入子虛境界,不知能否進府一敘?”
此刻,洞府外,一名身着紫衫的中年男子正在站在門外。
聽到此話,墨白腳步不由停了下來。眉頭皺起,原本以爲對方也只是跟自己一樣,是這裏的租戶,可沒想到居然會是東魁城的管事。
自己一直深居簡出,並沒有跟他們有任何的交集,不知道此人爲何會前來拜府。
不過這個紫衫中年男子光明正大的前來,想必也不會是什麼壞事。
墨白眉頭舒展起來。緊接着衣袖一揮,便將洞府石門再次打開。
楊天站在洞府石門外,只見石門光華一閃而逝。楊天一眼掃去,卻是清晰的看到石門上閃動的光華,蘊藏着數個青色的符文。顯然這裏設置着厲害的禁制。
楊天不禁一怔,以他的眼光看來,自己與此人同爲子虛期,但陣法方面便已經輸了對方一籌。如果讓他破禁的話,能不能順利闖入,還是兩說。
這個陣法,顯然對於原本洞府中設置的陣法,要強上許多倍。看來還是城主目光獨到。楊天眼中不由露出欣賞之色。
這時,墨白已經走出洞府,拱手對紫衫中年男子楊天說道:“鄙人借用貴地靈氣修煉,還請楊總管不要見怪纔是。”
墨白此話之意,擺明他與東魁城之間,只是租用之間的關係,根本沒有其他的糾葛。
楊天急忙拱手說道:“道友客氣,你畢竟是支付了靈石,談不上借用不借用。”
“如此甚好,還請楊總管進府一敘。”
此話一出,墨白便閃身過了一旁。讓開門口讓其進入。
楊天衝着墨白笑了一笑,便進入到洞府之內。進到洞府中,楊天掃了一眼洞府,發現基本上都是原本上出租的時候的配置,十分之簡陋。而此刻,慕琰已經進入偏廳,準備閉關結丹。
“寒舍簡陋,還請楊總管不要嫌棄。”墨白將楊天的神情看在眼中,對他淡淡地說道。
“我們本身修仙之人,那是身外之物,自然不會太過於在意。”楊天哈哈一笑,說道:“不過我說道友,你不管如何,也要端杯茶水出來,待客纔是啊。”
墨白從未有過此等愛好,所以也並沒有準備。
聽對方一說,反倒是有些許尷尬。
“茶水馬上便來。”這時,在洞府偏廳傳來了一個女子的甜美聲音。
“這...,想不到道友已經結爲雙修。”楊天一怔之下,便哈哈一笑。看來城內這羣喫飯的傢伙辦事不利,這樣的消息居然都打探不到。
墨白剛要解釋,慕琰已經從偏廳內款款走了進來。茶盤之上放着兩杯剛剛沏好的清茶,一一擺放在了墨白與楊天人面前。
“你們慢談。”
說完,便轉身走入偏廳。
“貴道侶可真說的上天姿國色。道友,你有福了。”楊天看着慕琰的背影,轉頭對墨白說道。
“楊總管,我們還是先談談你來所謂何事吧。”看到楊天的模樣,墨白不由乾咳兩聲,對他說道。想來也沒有必要跟對方解釋些什麼,於是墨白直接將話題切入。
“其實我這次來,是奉了城主之命,邀請道友到他府中一敘。”楊天說着,便端起茶杯,輕呡一口,淺品了手中清茶,輕讚了一聲,道:“好茶。想不到道友也是茶道中人。”
墨白只是喝了一小口,對於茶道,他根本便是個外行人,只要知道能夠喝進肚子即可。不過慕琰作爲地行宗新一代大師姐,身上儲物袋裏,揣着些精品也不足爲奇。
“不知城主讓在下過去,究竟所謂何事?”墨白放下茶杯,眉頭微皺,不解的問道。
“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城主他老人家只是想多結交像道友這樣的年輕俊傑。知道道友在此修煉,便誠意相邀。”楊天笑着說道。
“既然楊總管這麼說,那在下便改日前去拜訪,你看如何?”看來在楊天身上,是得不到相關信息。墨白只好說道。
“如此便好。”楊天放下茶杯,對墨白說道:“道友給個確切的時間,我也好回去有個交代。”
“三日,三日後我便登門拜訪。”墨白也不遲疑,對他說道。
看到得到墨白的答覆,楊天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他將城主所在洞府的地址告知墨白,便告辭離開了。離開之前,楊天還不忘記往偏廳處多望了兩眼。
看他兩眼直冒青光的模樣,墨白就差點沒有抬起腳來,直接將他踹出門外。不過這只是墨白想想而已,對於此人他倒不會動手。畢竟自己與他並沒有任何的厲害關係。
看着楊天的身影消失,墨白才轉回洞府中。開啓好護府陣法。
回到洞府中,發現慕琰已經開始閉關。看來她對於踏入結丹後期的渴望由來已久,不一會兒工夫,便已經急着閉關。
墨白眉頭不經意間一皺,暗歎一聲,作爲地行宗新一代弟子的大師姐,尚且如此,更不要說其他的弟子。希望雲鶴門的處境會好一些吧。
看了一下偏廳,墨白便朝着自己閉關密室走去。
他只所以要三天之後,再去城主洞府之內。一來是讓慕琰有足夠的時間衝擊結丹後期。因爲他並不知道東魁城城主到底懷中什麼樣的目的,要與他相見。
萬一有什麼風吹草動,他便會放棄這座洞府。另覓去處。
二來,除了要祭煉玉磚法寶之外。墨白還打算準備一些製作旗陣的東西。
自從“四門兜仙陣”遺落在雲夢山脈上,他手頭上一直沒有旗陣。對於這樣的保命手段,自然是越多越好。想起被自己自爆的那幾件法寶,墨白不禁有些心疼。
看到慕琰已經閉關,墨白也不便打攪。開始在自己密室中,盤膝打坐,開始穩固自己的修爲起來。
接下來兩日,墨白並沒有修煉,只是去了東魁城內,專供修士買賣的市場中,轉了轉。將想要購買的東西,全部購買齊全。
這一日,墨白走出了洞府。往山脈山頂走了上去。一路上,墨白髮現這座山脈果然如同租賃的時候,他們所說的那樣,越是往上,靈氣越是充沛。
不過也看出,這裏的洞府價格必定不菲。越是往上,洞府也越是稀少。
看來這第三層,還真的不是一般修士能夠租用得起的。墨白心中尋思着。
走了半日後,墨白站在東魁山山脈的最頂端。在這裏,他根本不用尋找,便找到了城主洞府所在。因爲此地,只有一個洞府聳立在山脈的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