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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嗎，難道這不是你的真面目嗎。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女子不過是你特意營造出來的，現在這個冷淡如冰的你纔是真正你的。”

馬邵悅狠狠地說着，在他眼眸中有不屑，還有許多的憤怒，那是一個被欺騙的人的表情。

但那一切他不是都知道的嗎，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是杜家派來的，對他有多少真心又有多少真意他不知早就知道的嗎。而現在他又何必聲聲聲討，說自己的不是說自己的假意，更露出出入厭惡的眼神。

“我……”杜子雛想說什麼，但話卻梗在喉頭。其實不止他不理解杜子雛就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子。

“怎麼，沒話說了嗎？是不是自知理虧，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虛僞，很令人厭惡！對沒錯這就是你給我的感受！”馬邵悅說得狠絕，那冷嘲熱諷簡直讓杜子雛招架不住。

“對不起。”杜子雛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道歉，爲過往的事情道歉爲他的怒氣而道歉，現在的杜子雛能爲過去的只有這句話了。

馬邵悅還是冷笑一聲，不以爲然。

“還有就是……謝謝。”不去理會馬邵悅的不屑，杜子雛覺得應該感謝他，不然自己是絕對不能安然離宮的，現在只希望他能過得好，也能與他真正喜愛的人在一起，不管那個是蓮兒，還是近日喪子的大公主。

不管無論誰是，自己有沒有猜對他心中所想，只希望他能高興就好。

不再冷笑，馬邵悅這次是開懷的笑了，笑得如此的俊美，惹人注目。

“你確定要感謝朕嗎？”馬邵悅疑惑地看着她，眼中有嘲笑更有快意。“你是要感謝朕讓你平安出宮嗎？但你可要知道，不是每一件事都能毫不付出就能獲得的！”

杜子雛愣了愣，不懂馬邵悅話中的意思，難道這其中有些什麼是自己不知道的！

看着杜子雛心驚的模樣馬邵悅不介意爲她解釋，解釋那些因她而起的一切。

“皇後歸天可是大事，如果讓人知曉棺木中空空如也可是要徹查到底的事情。”背對着震驚的杜子雛，馬邵悅說着讓杜子雛意料不到的真相。

“而當朝的皇後孃娘不死，棺木裏又必須要有個屍體，那麼自然要有人要犧牲的，而要爲皇後孃娘犧牲的又心甘情願爲娘娘您死去的人，又會是誰呢？”馬邵悅欲擒故縱，不一次說出杜子雛想知道的真相，那個到底會是誰。

“幸好您平日的善待，現在千兒能爲你而死也算是她的福分，而她也心甘情願沒有怨言。”

杜子雛整個人愣住了，她沒想到千兒居然……居然因她而死，替自己躺在了去往皇陵的棺木裏面，而自己卻逃之夭夭了。

“是啊，你很慶幸吧，如果不是千兒想必你也逃不過一死，更不會因此而當上朕的義妹，成爲公主去和親。”馬邵悅的話越來越讓人震撼，更讓杜子雛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