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房間,映射在劉楚臉上的時候,他緩緩睜開了雙眼。
劉楚揉了揉眼睛,隨後看了一眼手錶,發現現在才很早,才六點多一點而已,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起的這麼早。
掀開被子的劉楚,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在裏面好好的洗漱了一番之後纔出了門,忽然劉楚想起今天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可不能耽誤了,
然而就在劉楚剛剛走出房間便是撞上了迎面而來的胡箐,胡箐似乎是和劉楚一起起來得,臉上還掛着一絲似笑非笑的笑容,他微微眯着眼睛。
還沒有睡醒的劉楚,看到胡箐居然在自己的家裏面有些疑惑。
不過他很快就想起來了,昨天晚上他們倆都喝醉了,是他自己把胡箐給帶回家裏面來了。
“喂,老頭起的這麼早啊?”劉楚瞥了一眼胡箐撇了撇嘴角問道,對於這個明面上的師傅他沒有一點的尊敬。
當然胡箐也不會說什麼,估計也只有胡箐才能容忍劉楚這樣叫他吧,習慣了就行了。
“當然要起這麼早了。”胡箐淡淡的說着。
“兔崽子,今天要辦正事怎麼可能起的不早,醫院裏面還有一大羣病人需要醫治呢。”胡箐摸了摸鬍子,沒好氣的瞥了一眼劉楚,略帶怒色的說道。
對於這個沒有禮貌而且又不尊師重道的徒弟,他也是極爲的無奈,但是他又真的不能把劉楚怎麼樣了。
“哦”劉楚不鹹不淡的回答了一句。胡箐臉色暗了一分。
也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麼孽,會受到這樣子的徒弟,胡箐扶了扶額的在心裏面吐槽着劉楚。
“跟我走吧,既然作爲我的徒弟,你要是不學會點東西,我這個師傅當的就不稱職了。”胡箐淡淡的說道,隨後朝着一門診房間內走去,那裏是他工作的辦公室。
劉楚聽了一樂,一想到能從這個老頭這邊學到一點東西便是來了興趣,能學到當然是最好的了,要不然這個師傅和花瓶又有何區別。
胡箐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了房間的門,剛進去沒幾分鐘門外便是急急忙忙來了一箇中年人。
“醫生,我爸他最近老是咳嗽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快來幫我看看。”
中年人神色緊張而且極爲慌忙,跑進來的他現在還是喘着粗氣,臉憋的通紅,上氣不接下氣。
“沒事慢慢來,將你爸扶進來。”胡箐見到這種情況倒是平靜的出奇,他朝中年人揮了揮手說道。
中年人聽了連忙高興的點了點頭,隨後便是出去將他那年邁的老父親扶了進來。
那人父親乍一看只不過五六十歲的樣子,但是頭髮已經幾乎全白了,臉色也不怎麼好,那種病態般的蒼白浮現揮之不去。
整個人的精神也不怎麼好,簡直就是一個典型的病秧子。
一邊的劉楚見了略微皺了皺眉頭,這幾乎病入膏肓了吧?難道是飛機打多了?怎麼這個年紀就這副模樣了?
“過來我看看。”胡箐看了看也是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隨後胡箐給那中年人的父親把了個脈,順便又給了他做了很多檢查以及問他問題,劉楚在一旁聽的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你父親是不是保健品喫多了啊?那些保健品很多都是僞造的,對身體沒好處,甚至還會傷了身體,你父親還有肺炎,纔會咳嗽不停,等我給你父親開幾副藥就行了,還有今後不要喫那種東西了,多出門走一走曬曬太陽,多運動一下。”
看完情況的胡箐一眼便是看清楚了這老人的問題所在,站在一旁看着的劉楚嘴角略微抽搐,這老頭
“謝謝醫生”中年人聽了連忙跟胡箐道謝到,隨後便是跟着胡箐去拿藥了。
十分鐘之後,胡箐送走了今天的第一位病人。
“怎麼樣,是不是學到了些什麼,看病時第一看病人臉色,第二聞他身上的味道,第三問問題,第四就是開藥了。”
胡箐朝劉楚笑了笑說道,劉楚聽了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別說還真的挺簡單的。
“你可還要知道什麼病會讓病人出現什麼負面狀況,後面你去翻閱下書籍,或者看着我給病人治病,這樣你會學到不少的。”
胡箐看着劉楚沉默的樣子忍不住加了一句說道。
隨後的幾分鐘裏病人數量開始加多了,甚至開始排起了長隊,胡箐負責給病人看病,而劉楚則是負責在一邊看着學經驗,或者幫忙給胡箐打下手什麼的。
時間在不知不覺之中流逝而去,眨眼間已經到了中午,中午劉楚和胡箐到飯館裏面喫了個飯。
喫完飯後胡箐又是忙碌的開始自己的工作,劉楚則是繼續在一旁不厭其煩的看着,雖然枯燥乏味,但是學到的還真是不少。
“今天就到這裏吧。”胡箐看了一眼手錶,發現已經到了下午的四點鐘了,已經到了平常下班的時間了。
“今天真是受益匪淺,我得回去消化一點了。”劉楚點了點頭說道,他幾乎是一邊看一遍記,一股又一股陌生的信息進入自己的腦袋,很難消化。
“你有心學就好,你先回去吧,我還要去拿幾副藥給最後幾位病人。”
胡箐拍了拍劉楚的肩膀說道,隨後便是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
胡箐走後劉楚也是緊接着走了出去。
走出醫院後劉楚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閒來無趣的劉楚慢悠悠的走在街上,看着路邊的風景。
城市裏倒是熱鬧非凡。當劉楚路過一家酒吧的時候,忽然一個黑色身影快速的跑到了自己身前。那身影直接是抓住了劉楚的手臂。
劉楚被嚇了一跳,他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身影,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位年輕的漂亮女子,只是此女子畫着濃濃的妝容,整個人穿着且還極爲暴露,整個人全身上下散發着一股妖媚的味道。
聞着年輕女子身上散發的特殊香味,劉楚臉紅了一紅,他掙脫開了女子抓住他手臂的嬌嫩手掌。
“你幹什麼?”劉楚疑惑的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被人抓着,劉楚頓時沒搞清楚情況。
“小哥哥,進來玩玩唄。裏面可好玩了。”
年輕女子一見劉楚掙脫便又是不依不饒的上前去抓住劉楚的手臂,一個勁的往酒吧裏頭拽,劉楚聽了也是滿臉無奈,原來是個拉客的,他還以爲是誰。
真是可惜了,長得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子竟然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劉楚一個不注意便是被女子拉進了酒吧裏面。
酒吧內閃耀着七彩的燈光,和外面的喧囂截然不同,不少奇裝異服滿面油光的人們在酒吧內狂歡着跳舞,一個個喝的爛醉,一副紙醉金迷的畫面。
劉楚被女子推進了酒吧裏面,他轉過身來看了一眼女子後也是嘆了一口氣 ,反正現在也是閒來無事,就來這裏面玩玩也沒事。
劉楚走在酒吧裏面,現在天沒黑,酒吧裏面人不多,位置倒是空曠,然而劉楚剛走沒幾步便是踢到了什麼東西。
劉楚低下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左腳旁竟然躺着一瓶紅酒,他拿起來一看,喲,牌子還不是一般的,在酒吧裏可稱得上是好酒,一瓶最低也得好幾百,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呢?
劉楚想了想後把酒撿了起來,反正是地上撿到的,不要白不要,很有可能是哪些富家公子喝多了亂扔的呢。
劉楚又在酒吧裏面走了幾圈,發現腳底下出現了不少的酒瓶,而且都是名貴的酒水,劉楚也一一撿了起來,到最後他的懷裏已經塞滿了名貴的酒水。
“真是奇怪,這誰扔的。”
劉楚看着自己手裏的酒瓶呢喃着說道,誰這麼敗家子,竟然把這種酒隨地亂扔,真是不知道節儉。
不過也就算了,既然別人不懂得珍惜,那麼自己就幫忙把它喝光得了,劉楚想到,隨後便是準備走出酒吧。
“喂喂喂,前面的小子,你還沒付錢呢!”然而就在劉楚一隻腳剛踏出酒吧大門的時候,一個不善的聲音從後面想起,劉楚轉過身,只見穿着一身西裝的中年人站在身後。看樣子是這一家酒吧的老闆。
“付什麼錢?!”劉楚皺了皺眉頭對那中年人問道。
“難不成是我手裏的酒?”懵逼了好一會兒的劉楚恍然明白了一些什麼,加了一句問道。
“知道了就付錢!”中年人聽了也是氣呼呼的回答說道
“憑什麼?這酒我沒說買,而且是我撿到,一我沒偷,二我沒搶,憑什麼給錢。”
劉楚一聽便是不樂意了,這酒全部都是撿到,爲什麼要給錢,他一下子就不服了。
“什麼!從我的地方拿了東西出去你還敢不付錢?你信不信我報警!”中年老闆一聽劉楚這麼咄咄逼人便是怒髮衝冠。
“報警就報警唄,反正我沒做啥小偷小摸的事情,你們自己搞掉地下的酒被撿走了憑什麼要給錢。真是奇怪。”劉楚撇了撇嘴角無語的說道,今天真是撞見了奇葩的人。
“你說什麼?”那中年老闆一聽直接是氣的臉紅,沒想到眼前這個拿着自己店裏酒水的傢伙竟然還敢用這種囂張理直氣壯的語氣跟自己說話,真是活的不耐煩了,酒吧老闆一下子便是不爽了。
從小到大就沒有人敢這樣和自己說話,也從來沒有人能夠發現他兩句就把自己給惹生氣了。
這個人實在是太不可饒恕了,本來自己做的就是黑心的生意,沒想到他居然就這樣直接點穿了。
更何況現在怎麼還有那麼多人曬呢,這讓他的顏面往哪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