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飯的時候來搗亂,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你說應該怎麼辦?”歌舞團遇到麻煩,菲莉西亞急急忙忙衝出去處理,程鵬和申琦卻不用着急,可以落後一步,慢慢趕去,而申琦也正好趁着這個時候和程鵬商量兩句事發突然,他們也一點準備都沒有,需要討論討論該怎麼做。
“怎麼辦?當然是把他們給趕走。”程鵬微微一愣,不明白妻子爲什麼會有這麼一問,“不過是區區幾個普通人吧,有什麼好怕的?”
“問題不在於這幾個人,而在於背後的意義。”申琦嘆了口氣,明白丈夫還沒意識到問題的關鍵所在,“這個世界的人類對於惡魔戰士們的態度是相當不友好的,連帶着原本寄居在人類社會,彼此相安無事的貓人也跟着倒了黴。正所謂一葉落知天下秋,區區一個歌舞團都有人來搗亂,事情的麻煩程度可想而知!”
“可那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呢?”程鵬還是不明白,“小貓歌舞團不過在這裏演出十天半個月罷了,就算有什麼人不喜歡不滿意,他也得忍着!總共不過十天半個月的事情而已,難不成還有人敢爲了這個把命給賠上?”
“難說!”
二人說話間已經走出了帳篷,一眼就看到正在爭吵的雙方。
菲莉西亞身邊是幾位歌舞團的僱員,他們正攙扶着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中年人,這人程鵬他們倒也認識,是碼頭的一個雜工,今天剛剛加入歌舞團,塗了白臉戴着紅鼻子,打扮成小醜模樣去發傳單卻想不到居然遭此無妄之災!看他站都站不穩的樣子,恐怕被打得不輕!
而對面那些氣勢洶洶的,則是五六個神情兇惡的流氓,他們趾高氣揚,一副不把衆人看在眼裏的樣子,配合手上的刀子,倒還真的把歌舞團的僱員們給鎮住了。
“奇怪!”程鵬眉頭一皺,納悶地說,“我本來以爲是警察來了,又或者更嚴重一些,直接軍隊來了,再或者是手持刀槍劍戟的遊俠好漢,最差最差也得是一羣膀粗腰圓拿着草叉鐮刀的農夫這區區幾個流氓,究竟算什麼啊?”
他納悶得實在很有道理,警察和軍人代表國家意志,不到萬不得已不可招惹;江湖遊俠往往身懷絕技,需要小心提防;憤怒的農夫們則是羣衆的代表,能夠不跟他們動手的話儘量不要動手的好可區區幾個流氓,既不能代表官方也不能代表民衆,更談不上有本事,他們來鬧事,這是唱的哪一齣戲啊!
申琦一言不發,目光掃過附近的圍觀人羣人們都是喜歡看熱鬧的,尤其衝突雙方之中有傳說中的貓人,更是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