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圖和古川木究竟談了些什麼,程鵬並不知道。
他只是坐在院子裏面,和古川永聊天。
古川家是一座很具有傳統風格的二層獨棟屋子,院子挺大的,靠近院落內側有一間樸素的屋子,裏面供奉着古川家的列代祖先,古川木的妻子古川宮子自然也在其中。
“我從來沒見過媽媽。”古川永今年十九歲,和帥氣到喪盡天良的古川木截然不同,相貌很普通,眉眼間有一股和年齡不相稱的穩重,彷彿不是大學一年級的學生,而是在社會上跌打滾爬了多年的老人,“但我一直很想知道媽媽和爸爸當年的事情你知道嗎,我不止一次遇到過當年那個社團的前輩們,聽叔叔阿姨們說起當年他們的故事,說起他們的風采”
“那段故事裏面的爸爸神采飛揚,和我印象裏面的他完全不同。而那段故事裏面的媽媽我從不曾見過媽媽,爸爸也很少提到她,每次說到,一般都是‘宮子她是個很聰明但很死心眼的人’、‘雖然想法常常出人意料,但非常可靠’諸如這樣的話,總感覺她的形象有些模糊,無法在腦海中清楚地勾勒出來。”
程鵬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坐在一邊傾聽。
“我見過晁阿姨,也問過有關於媽媽的事情,但她也並不怎麼喜歡提到媽媽我一直以爲媽媽和她的關係不好,可等到上了t大,纔在一位教授那裏聽說,當年她們是很好的朋友”
“這些往事,我真的一點都看不懂呢!”
“我想,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吧。”
“是啊,應該很快吧”
事情和他們猜測的多少有些出入。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徐圖和古川木的會談纔算結束。
看着鼻青臉腫,簡直變成了兩隻豬頭的兩個中年人,程鵬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倆人不像是在商量事情的,倒像是打了一場拳擊啊還打滿了十二個回合,幾乎都打到了精疲力盡。
但兩個人的表情卻顯得很輕鬆,好像靠着互相揮着拳頭把對方痛毆了一頓發泄了心中的怨氣。
“走吧。”徐圖說,“這麼多年了,我還沒去看望過宮子學姐呢。”
“不要這麼親熱地稱呼別人的老婆!”古川木沒好氣地回道,“把她們也叫上吧,咱們聚一聚,當初那個咖啡廳似乎一直還開着呢。”
“你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