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孟起,你又輸了。”程鵬運槍如風,一擊攔在銀甲少年和他的愛槍龍騎尖之間,然後卻不等他有所反應,便撤回長槍扛在肩上,笑吟吟地說,“連這一次,已經是第四次了。若還是不服,可以等明日再來打過。”
看着那個扛槍微笑的獨臂英雄,馬心中突然升起深重的挫折感。
他不是這個人的對手事實上若非對方手下留情,早在第一次比武中,他就已經死在對方槍下了!
縱然再怎麼年少輕狂,連續輸了四次,一腔傲氣也已經被打得乾乾淨淨,自詡好漢的西涼第一勇士馬長嘆一聲,將剛剛抓起來的兵器扔在地上,單膝跪倒,抱拳行禮。
“程萬里天下無雙,馬服了!天威浩蕩,西涼馬氏豈敢違抗!自此當唯將軍馬是瞻,拆並涼、雍之事,唯將軍一言而決!”
這句話一出,他和他身後那些穿着猶如古羅馬盔甲的士兵們就同時化作白光消失,而程鵬手上則多了一塊沉甸甸非銅非鐵的金屬令牌,頂端還用黃綢繫着。
九州印綬:涼州印。持此印綬及天子符詔,可管理一州之地。任務道具。】
他笑了笑,拿出一卷黃色的帛書,將涼州印和它並在一起。
白光閃過,帛書消失得無影無蹤,涼州印也變成了兩塊稍稍小一些的印綬。
九州印綬:涼州印】、【九州印綬:雍州印】。
“這件大事總算是完成了。”心滿意足地收起兩件任務道具,他順手撥通了徐圖的私聊,“阿土伯,我這邊搞定了,你那邊呢?”
“我這邊早搞定了,劉焉死了,他兒子劉璋就是顆軟蛋,手下法正張松鄒靖之流不是腦生反骨的二五仔就是比他更軟,稍稍威脅利誘一下,他就乖乖交出了印綬。現在我已經回到了長安,正在望月樓喝酒呢!”
於是程鵬又撥通了嶽羿的私聊。
“我這邊也差不多了,劉表野心雖然大,可他根本沒有和野心相配的膽量,而且他手下基本沒有像樣的將領,厲害的黃忠、魏延之類早就被我們挖走了,剩下的諸如蔡瑁之類不用動手他也知道這種貨色絕對禁不住打。”嶽羿的語氣很輕鬆,渾然不以堂堂荊州的無冕之王劉表爲意,“曹操說得對,劉景升(劉表字景升)這種人吶,跟豬狗也沒啥分別,訓他一通就好。”
“我這邊大約明天完工,你呢?”
程鵬笑笑,將兩塊印綬的截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