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鵬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要簽名嗎?”李維又一次發揮了他一如既往的脫線才能,“如果只是簽名的話,這點時間我們還耽誤得起。”
騎士們的首領又是一窒,但隨即就反應過來,仰天狂笑。
“我明白了!你這樣胡言亂語,只是在掩蓋自己的心虛而已!”
李維?心虛?掩飾?
程鵬覺得很難把這三個詞聯繫起來。
李維這個人呢,雖然有緊張的時候,有害怕的時候,但他無論多緊張,無論多害怕,也不可能會心虛,更不需要掩飾什麼。
他只會激動,只會興奮,越緊張越危險,他就越興奮。
因爲他是受虐狂。
或許他有可能會心虛,有可能想掩飾,比方說哪天遇到一個喜歡的妹子,偏偏這妹子又是個開朗陽光的運動少女,他就可能會心虛,會努力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樣,以掩飾深度家裏蹲的不良秉性。
但至少這些騎士們是沒資格讓他心虛、讓他掩飾的。
因爲他們都是男的,而且有點醜。
遺憾的是那些騎士們並不知道真相,他們自以爲猜中了李維胡言亂語所掩蓋的真正目標事實上根本就沒什麼目標,李維這人一貫想到什麼說什麼,前言不搭後語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他們很得意,非常得意,得意洋洋。
“區區一個黃皮猴子,居然敢在我們歐洲招搖!”領頭的騎士昂着頭,吐沫星子幾乎噴到了李維的臉上,“我們就是來教訓你們的!劣等人種就該有劣等人種”
他的話沒能說完。
因爲李維身子一偏,讓出通道,然後程鵬手上藍光一閃,一支槍尖已經從這騎士頭目的後頸透了出來,把他剩下的話頂了回去。
如果說剛纔“找的就是你”還不是能夠肯定對方的敵意,那麼這開口挑釁的話就將敵意完全坐實了。~
程鵬脾氣很好,很多時候別人跟他開玩笑,或者罵他兩句,他都不計較。
但這並不意味着他會容忍惡意的挑釁。
尤其是面對諸如種族主義者之類不可理喻的傢伙時,他的忍耐心會極大程度縮水。
歷史早有明證,對極端主義者用忍讓寬容之類的態度是完全行不通的,如果你不想把自己變成他們的同類,那麼就得用拳頭和他們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