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倚在軟榻上,聽着傳令官的報告,手指輕敲幾案,沉吟不語。~
“僅僅十來個回合,連一杯酒都沒來得及溫熱,就斬殺了華雄”他的愛將張遼驚訝地問,“當真如此?”
“絕無虛言!如今袁紹軍中‘溫酒斬將’之說盡人皆知。”傳令官再三保證。
“那華雄身手倒也不錯,居然這麼容易就被殺了?”張遼滿臉疑惑,“便是我等,也未必有把握在這麼短的時間裏面拿下他這程鵬究竟何許人也?爲何之前不曾聽人說過?”
“我聽說過。”呂布麾下武將之首的高順突然開口說道,“當初我們踏破西園軍,救下西涼軍的時候,我不止一次聽到有西園軍士說過‘假如程鵬在的話’,後來我曾好奇地打聽了一下,這程鵬號稱西園第一猛將,曾經孤身遠行千裏,單槍匹馬到常山去與黃巾名宿張牛角決鬥,將其重傷。”
呂布的眼皮跳動了一下。
“接着說。”這位天下無雙的鬼神沉聲說道,“這人還有什麼事情?”
“溫侯若要知道程鵬的事情,何不將那兩個人召來相問?”呂布的軍師陳宮笑道,“這程鵬既是西園猛將,必定和黃巾交手多次,那兩個人定然知道不少關於他的事情。”
片刻之後,兩個頭上扎着黃色布條的玩家被傳召到了城守府。
“你問程鵬?”何茗皺起眉毛,很不高興地說,“的確是有那麼一點本事”
“那麼一點?”和張遼同爲“八健將”之一的曹性好奇地問,“溫酒斬華雄,這等實力可不能用‘一點本事’來形容吧,至少我老曹就做不到莫非你們異人之中,如此高手很多嗎?”
“怎麼可能。”與何茗同行的是一個差不多三十歲上下的男子,留着帥氣的小鬍子,穿着紫色半臂、圓領窄袖右衽束腰道服,不像是漢代的道人,反倒有點唐朝風格,“程鵬是我們異人之中的第一高手,跟我身邊這個是完全不同的。”
“魏野你胡說!”何茗很怒,“他和我也就差不多!”
“被人家打敗了幾十次,一次都沒贏過的你,說這話可真是一點說服力都沒啊。~”那個叫做魏野的玩家笑得很和氣,儼然人畜無害,“面對現實吧,少年~”
何茗大怒,但魏野說的是事實,他只能承認。
呂布又皺起了眉頭。
他是個高傲的人,但高傲和沒腦子是兩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