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無去路,後有追兵,水面上還有戰船阻攔這回只怕當真插翅難飛。~
“雖然孃親貌美如花,可他也不用這麼窮追不捨吧,活這麼大還沒見過美女嗎?”寇仲很不滿地嘟嚷,“宇文化及這傢伙當真是色中惡鬼,還太師呢”
“你不知道當今天子也好色如命麼?”程鵬笑着說道,“這對君臣倒真是相得益彰,想必他們平時一定經常‘深入’交流。”
雖然形勢危及,寇仲和徐子陵卻還是被這黃色笑話逗得哈哈大笑。
傅君婥顯然比這兩個小偷出身的少年要純潔很多,有些疑惑地問:“什麼事情這麼好笑?”
三人頓時猶如被捏住了脖子的公雞,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難道要向這冷麪美人詳細介紹一下“菊花”之類的問題麼?
正當他們爲難之際,戰船上突然傳來了一箇中年男子的陰冷笑聲。
“羅剎女果然神通廣大,某家兄弟三人圍攻,居然還被你衝了出去只可惜此地乃是大隋,不是你們高麗!某家身爲太師,可以調動千軍萬馬,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難飛!”
傅君婥俏臉冰冷,眼中寒光閃動,狠狠地盯着那個正在戰船船頭耀武揚威的錦衣人,右手按上了劍柄。
在她沒注意到的地方,程鵬和寇徐二人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雖然情況非常危急,簡直可以說是到了生死關頭,但總算是避開了剛纔那個令人難堪的話題。
反正已經被大軍堵住,怎麼也是死路一條,起碼在死之前可以不用丟醜,倒也蠻好
“宇文化及既然在船上,那麼追兵裏面就沒什麼高手。”程鵬略一思索,便下定了決心,“宇文家兄弟三人裏面,真正可慮的只有宇文化及本人,他的兩個弟弟宇文智及和宇文士及都不足爲慮乾脆我們殺回去吧!那些追兵攔不住我們的!”
“就算我們能夠勝過追兵,大戰之後,還有一個以逸待勞的宇文化及呢。”傅君婥輕嘆一聲,“既然敵不過宇文化及,那便是無解之局。”
程鵬聞言,眉頭一皺。他不料傅君婥竟然如此悲觀這簡直就是等死了!
看看周圍,樹林並不如何茂密,沒有藏身之處;河流煞是湍急,下水也頗爲兇險。
“向前既然無路,就只有回頭殺出一條路來!”他沉聲說道,“現在只有賭一把,賭宇文化及追不上我們,除此之外,還有別的什麼辦法嗎?”
“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