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你說什麼很難受?我的身體很好,你不用擔心我會生病,反倒是你自己之前好像差點着涼吧。”徐翔微微一笑說道,林欣之前去上官獨舞房門口蹲守的事情其實他也是知道的。
畢竟這個房子不大,想要完全隱藏起來可不容易。
“哎呀,你這傢伙總有一天會是笨死的!”話都說到這裏見徐翔竟然還沒有瞭解到自己的真正意思,林欣又羞又怒,大聲斥道,“我是想問你們男人太久沒有做那種事情會不會很難受?”
“那種事情?”對於林欣突然之間的情緒變化徐翔稍微有點不適應,微微愣了一下,條件反射式地問道。
“就是就是小舞來的喝醉酒的那天晚上的跟我的那種事情。”林欣剛纔的強氣瞬間消失無蹤,說話的聲音則是越來越小,到最後跟蚊子有得一拼,與此同時頭也越來越低,都快埋入她身上那份傲人的雄偉之中了。
這時如果能夠從下往上看的話,就可以發現林欣的臉蛋已經紅得不成樣子了,連那秋天的楓葉都只能自愧不如。
聽到林欣這句話徐翔要是還不明白那就完完全全是腦殘了,只是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而林欣正處於嬌羞和百分之120不好意思的狀態,更不可能主動開口說話,房間頓時陷入詭異的沉默之中,氣氛變得有些僵硬和尷尬。
爲了不讓氣氛變得更僵硬和更尷尬,徐翔用調侃的語氣很隨意地說道:“如果我說難受難道你要幫我解決?”
要是平時的林欣聽到這句話無疑只會有兩種結果,一是立刻發飆,然後以此向汪雪夏瑤她們證明徐翔的大奸大惡,二是隨身攜帶小刀或者剪刀等工具,從而在關鍵時刻出手讓徐翔變成她口中一直唸叨的太監。
徐翔也就是這麼認爲的,因爲他說這句話只是想緩和氣氛,可惜現在,當前,眼下的林欣顯然並不是平時的那個林欣。
“嗯。”在徐翔前所未有的驚訝和呆滯目光中,林欣非常小幅度地點點頭並且輕聲應道,隨即似乎是爲了證明這個回答的真實性,她還仰起頭閉上了眼睛,俏麗的睫毛一動一動的,表現出她內心的不平靜。
看到林欣這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徐翔直接果斷立刻完全傻了,而在變傻之餘,他又糾結了起來
上還是不上?這是個問題,是個大問題。
不過也不僅僅是徐翔在糾結,林欣又何嘗不是,他是聽汪雪說男人憋太久會出現問題才萌生出這個想法的,後來她還偷偷地上網去查了一下,發現確實如此,最後經過了好一段時間的激烈思想鬥爭才真正下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