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嚐嚐這個?”聽到上官獨舞的話徐翔頓時疑惑地回過頭,這時才猛然發現桌上有着一碗類似於麪條的東西。
確實只能說“類似於”而不是說“就是”,因爲碗裏的那些東西似乎是被煮糊又或是煮爛了,要不是徐翔眼力驚人還真沒辦法發現它們的前生是麪條,而且碗裏的液體也有奇怪,好像加入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這是麪條?”徐翔試探地問道。
“嗯,你不會連麪條都不認識吧?”上官獨舞用鄙視的眼光看着徐翔說道,聽說過喫過豬肉沒見過豬跑和豬上樹的,但還沒真聽說過連麪條都不認識的,要知道麪食和米飯可是兩大主食。
“我是說”徐翔並沒有去反駁或者吐槽,而是艱難地吞了口口水繼續說道,“這只是麪條?”
徐翔這麼懷疑是有歷史根據的,淺酌曾經就有一次喫了上官獨舞送來的一份魚湯,結果連續拉了三天的肚子,連看醫生都沒有用,導致他差點在廁所裏安了家,真不知道這個腹黑女從哪裏找來的那麼強力的瀉藥。
徐翔堅決也必須不能重蹈淺酌的覆轍。
“好啦,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或許是明白了徐翔的意思,又或者是想起了自己曾經的傑作,上官獨舞撅着嘴略微有點不滿地說道,“我向你保證裏面絕對沒有加什麼奇怪的東西,都是做麪條必須的,要是騙你我的胸部就變得比旺仔小饅頭還要小。”
“噗”聽到上官獨舞如此可愛的誓言,徐翔差點大笑出聲來,所幸及時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這傢伙還敢笑,還不是你不相信人家,人家纔要發這種誓。”看到徐翔這個樣子上官獨舞滿臉忿忿地說道,其實這主要是她的腹黑屬性太高了,惡作劇更是層不出窮,不小心點說不定連被賣了都還在幫她數錢。
“好,好,好,我喫,行了吧。”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徐翔連聲說道,雖然說即便上官獨舞真的在騙他胸部也不會變得比旺仔小饅頭還小,但既然她會這麼說那還是有一定說服力的。
沒有一個女孩子會不在意自己的身材,更何況是上官獨舞這種大美女。
來到餐桌前,徐翔隨手拿起一雙筷子,不過卻沒有立刻開動,因爲上官獨舞正坐在對面並且用期待和擔心的眼光目不轉睛地盯着他,讓他感覺到壓力巨大,更重要的是他已經可以猜到這碗麪條的由來了,這點看凌亂不堪的廚房就可以知道。
上官獨舞親手做的!
雖然不知道這個腹黑女究竟是心血來潮還是早有預謀,但這毫無疑問是她親手做的,而且很可能是第一次下廚,能夠受到如此青睞徐翔自然是很高興,可惜也就是由此產生了一絲恐懼。
沒錯,就是恐懼。
前世汪雪也是有嘗試過下廚的,第一次下廚的作品理所當然地由徐翔這個男朋友來品嚐,而結果已經不能用一個慘不忍睹來形容了,兩個也不行,起碼要三個,要不是親眼見證過程,徐翔都懷疑是汪雪處心積慮的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