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十分,姑娘們就陸續從各自的臥室裏走了出來,不過每個女孩子的俏臉上,卻並不是如何有神採,因爲,天宇獻血還沒有回來。十分鐘後,如煙突然叫道:“小小這丫頭,怎麼還沒有出來?”邊說,臉上出現了一絲神採來。詩音也叫道:“這丫頭,今天怎麼能睡懶覺呢?天宇對她最好了,一點也不擔心。少芊妹子,你去叫一聲吧!”說完,詩音這丫頭帶着鼓勵的眼神看着纔來沒幾天的少芊。
少芊遲疑了一下,然後輕生說道:“詩音姐,現在還早,不急的。”淑怡雖然也想看好戲,小小幾乎不睡懶覺的,現在還沒有出現,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天宇已經回來了,而且正在小小的臥室裏。
幾位姑娘看着淑怡小跑到小小的臥室門上,淑怡帖着耳朵聽了聽,然後轉過頭,搖了搖,輕聲彎起中指,敲了幾下,說:“小小,起牀了,快起牀了,天已經亮了。”
小小此時哪裏聽得到,正儘自己的力量,婉轉承歡着。不過敲門聲,天宇確實聽見了,回應道:“工作中,請勿打擾。”這聲音極有穿透力,大廳裏,所有的姑娘都聽到了,除了少芊臉紅了一下,所有的姑娘都喜笑開顏。馨然此時,也剛好走了過來,天宇的聲音,當然也聽到了。看到天宇沒有危險的回來了,這個魔女終於放下心來。
知道外面地老婆大人們,都等着聽自己講故事,天宇也不敢太留戀小小誘人的身體。一番雲雨之後,大汗淋漓,然後衝了一個澡之後,天宇就神清氣爽的出現在衆美女面前,而小小當然在牀上,沉沉得睡過去。
蘭兒她們,一點也沒有從天宇臉上,看出被迫放血後,那鬱悶的神色。正猜測天宇是不是在強顏歡笑,天宇深吸一口氣,大笑着說:“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那個傢伙被我關起來了,怎麼樣,厲不厲害?”馨然喫了一驚,不由得說道:“這怎麼可能呢?”天宇仰起頭,露出好久沒有的臭屁似的笑容,說道:“不相信嗎?我是誰啊!想要我的血,沒有這麼容易。馨然,你知不知道,劉兒家屠龍洞那位,是誰嗎?”
馨然搖了搖頭。天宇笑嘻嘻地說道:“聽好了,這位老兄,在魔界的時候,叫京華子。”一聽這名字,馨然的臉就發白了,不敢相信似的說道:“是魔界有始以來,最爲強大的三大魔尊嗎?”淑怡這妮子一聽這個,本能就興奮起來,說道:“原來,血大哥這麼有名,天宇,是不是他幫你搞定的?”如煙心想:“這是怎麼回事,天宇遇到的人,怎麼一個個都是頂級人物,真的被安排了嗎?”這個想法,天宇有時也會想鄉,不過就是被安排了,也沒有辦法,自己就是一定範圍內的東西。
聽馨然這般問,天宇也有點驚訝,說道:“原來,這人還有這麼大的名頭,不過這倒不是,這位仁兄現在也沒有這般力量,是另一位,這會兒保個密,有可能,這位老兄過幾天,就會來家拜訪,到時候再說了。”幾個妮子撒嬌一番,見天宇嘴甚緊,也就無奈地等了。還好,現在見事情這樣過去了,家裏這位也沒有喫虧,姑娘們心情極佳。
接下來的日子裏,天宇就恢復了原先的生活習慣,白天的時候,就坐在大樹下,悠閒地看看白雲,研究腦海裏,關於陣法的大量知識,這些封印如星子陣法的能量,這些天,也無時無刻的修復及改造着天宇的身體。
一個星期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令天宇有點喫驚的是,那個如星子還沒有出現在自己眼前,不過,如星子沒有來,天宇也沒有主動去亞馬遜看看,隨便了,不來就不來。
這一天下午,正當天宇如往常一樣,喝了口茶,然後微微閉着眼睛,聆聽樹上,秋蟬的鳴叫聲。姑娘們,則相聚着,到外面玩去了。這時,天宇眉頭動了動,往常的行爲軌道,因一個人的到來,而改變了。
修道界,執法隊的大隊長,號稱清遠的。一襲白衣,很有禮貌地打着招呼:“劉兄弟,好悠閒啊!打擾你了吧!”老實說,這會兒,天宇還真是有點煩被人打擾。此時,天宇也不站起來,向這個大人物揮了揮手,懶洋洋地說道:“隊長大人,有什麼事嗎?”此時,小白和小黑他們,也沒有站起來,確切地說,連眼睛也沒有向這個大隊長瞄上一眼。
清遠站在院門,看着大樹下,老神定定的人,感覺上,這個人好象有點改變了,雖然這個人背景極大,但自己看這人,總有一種看弱者的感覺,但此時,這人竟然沒有給自己弱者的感覺。這一次來,這位仁兄其實是有目的的,都過了十天了,魔界那方面,一點音信也沒有,自己這方面聯繫了一下,也聯繫不了,所以,這個執法隊的隊長,跑過來,看看情況。
經過這一個星期的磨合,天宇發現,體內的仙靈之氣,已經自動跟旋轉的紫元力融合起來。雖然有點想實驗一下,這個變化,對紫元力有什麼影響,攻擊力是不是提高了,或者防禦力有什麼改變,不過一下子天宇也不是太想動窩。忙了這麼多事情,不休息它一個月,那簡直說不過去。
看着這傢伙一臉微笑,天宇心裏嘀咕道:“怎麼高層的傢伙,態度都好象客氣得很,***,看樣子,是來探聽的,趙老大的事情,這事老子還真不能讓這些傢伙輕鬆過去了,大哥沒了肉身,這些傢伙最起碼,也得給老子,把肉身給脫下來。”清遠微笑着說道:“看到劉兄弟這樣子,趙兄弟一定已經救出來了吧!”
天宇搖了搖頭,說道:“還沒有出發,最近身體有點不舒服,隊長大人你看,小弟此時不是在靜養嗎?修道無時間啊!那些魔界老大,既然等一個月,也沒有什麼意見,那再等一兩百年,大概也沒有什麼意見吧!坐坐,我們坐着說話,這茶不錯,來一杯?”說這,天宇從九龍戒裏,拎出了一把騰椅。
清遠聽天宇這麼說,那是一萬個不信的,從自己給這小子通信時,這小子的態度看,這人沒有把這事辦好。不會象現在這樣悠閒自在的。剛要說話,一個人突然出現在了院子裏,那是一個老頭模樣,長得極爲普通。老實說,清遠在活了這麼多歲月中,還沒有看到一個修煉者,會這麼普通,不過這位修道界的大人物,卻一點也沒有小視這個突然來臨的人。
雖然那個人,展現的氣息,不是很強,但清遠卻認不輕清,這人是修道界,還是魔界的,而且,清遠直覺的感受到,這個人不簡單,真的不簡單。心想:“跟劉天宇交往的人,怎麼都是如此不同凡響。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太不經考慮了。”天宇這時拍了拍手,大叫道:“如老哥,你也來得太不是時候了吧!這位可是修道界,威名遠揚的執法隊的隊長,你一個魔界中人,怎麼能自投羅網啊!”臉上的神色,卻是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
如星子跺着腳,大叫道:“劉老弟,你是不是發瘋了,把老哥的身份給叫了出來,完蛋了,要給抓起來,剝皮抽筋,自己辛苦修的元嬰也要給煉化了。”天宇極配合的,很不相信地對着清遠說道:“清遠兇,你不會這麼殘忍吧!應該不會吧!如大哥,放心好了,清遠兄人很好,你沒有看他一臉慈善的笑容嗎?”如星子斜着眼睛,看了看清遠,搖頭說道:“劉老弟,你還不知道嗎?修道界,尤其是頭頭一級的,越是笑得慈善,心腸越壞,手段越毒。這位朋友,別生氣啊!我只是我的個人理解,老弟,給把椅子坐坐啊!太不客氣了吧!”
二人這麼一說一唱,極明顯沒有把這個執法隊隊長放在眼睛裏地樣子。這位老兄,可是真的執法隊的隊長,如何能無動於衷。天宇此時心裏說道:“***,老子這些日子裏,盡裝孫子了,這是地球,老子就不相信,這傢伙能把這裏給炸了?不過,要是把地球給炸了的話,那個困龍大陣,是不是還存在。等在休息了幾天後,去破破那個陣,這陣蘊涵着能量,應該比那個陣法多吧!說不定。老子一下子就能好,或者更進一層樓,好,就這麼決定了。老子有這麼門本事,那還用怕誰?”
清遠對着如星子拱了拱手,說道:“我叫清遠,不知老兄如何稱呼?”如星子應道:“叫我如果就可以了,名字有點不太威風,見笑了。”清遠很有禮貌地說道:“如兄,冒昧地問一下,你真是魔界中人嗎?”如星子這時好象戒備地說道:“要上我點頭了,你要怎麼樣?”
清遠這傢伙還是一臉微笑,說道:“按規定,這顆星球,魔界中人是進不來的,而且想進,也是極難進的,如果如兄真是魔界中人的話,不好意思,你只能跟我走一趟了。”如星子此時不笑了,冷然說道:“要是老子不跟你去呢?動手嗎?來啊!誰怕誰啊!”天宇對如星子極快的翻臉工夫,也沒有表現出驚訝之色,不過卻站了起來。
站起來後,天宇語重心長地說道:“如老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可是小弟的家,雖然下弟身上也有點錢,在這裏打起來,憑二位的本事,弄壞牆啊!屋啊!花花草草啊!那上一再所難免的,你們都是修道高人,小弟可是一個凡夫俗子,而且小弟的家教,那從小就被灌輸了“一物一縷,物力唯難,當思之不義”的思想,不必要的損失,能避免,還是要避免,再說了,二位都是小弟的客人,要是在這裏動手,小弟的臉子,那是一點都沒有了。你們要是真的要打,小弟也只能無顏色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了。“說着,天宇把嘯天劍拿了出來。
清遠耐心的聽着天宇這一番話,心裏清楚,這個人現在是一點也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換做別人,清遠二話不說,立馬打得他魂飛魄散,敢消遣老子,那不是自動找死嗎?但是對這個人,卻是不行,也不說,這個小子的後臺,就是說這個星球,也是極特殊,要是這個星球有什麼差錯,自己還真是扛不住。
如星子冷然着臉,說道:“劉老弟,放心,要打架,我也不會在這裏跟這人打,你叫清遠吧!怎麼樣。有沒有興趣。我們現在就挑了地方,你不會怕了吧!“看這個如果的神態,這個大隊長,還真是有點摸不清頭腦。心想:“這個劉天宇,不會通過這件事,跟魔界的四個魔尊交上了朋友了吧!神龍對這個層次本來就是一視同仁。劉天宇對修道界也沒什麼好感,不會是被魔界給拉攏了吧!不過看這個人,也不象是魔尊的樣子,這事,要從長計議了。”想到這裏,這個大隊長搖頭說道:“你是劉兄弟的朋友,我怎麼能跟劉兄弟的朋友動手呢?要是如兄真是魔界中人,我還是建議如兄你,儘快離開這裏。劉兄弟,我們以後再聊。”
在清遠說話的時候,天宇暗暗問道:“老哥,你跟這小子對陣,有把握嗎?如星子得意地說道:“打死這小子,那時沒有把握的,但困住他,那時易如反掌。怎麼,你也要困住這小子嗎?”天宇應道:“隨便了,老哥,你這樣說,那我就有數了。”
等清遠說好了,天宇輕咳了一聲,笑嘻嘻地說道:“隊長大人,剛纔我在開玩笑了,其實,這位老哥,是我老大那邊的人,你知道了,不是魔界中人了。這些年,我這位老哥憋得慌,這兩天,可真的把我給累壞了,你看,青一塊,紫一塊的。我這身體,恢復能力,也真是太強了,這會兒就退了。如果你沒有什麼事,就跟我這位老哥練練,點到爲止就行了。”
身旁的如星子,給自己的感覺太怪了。清遠這個大人物,好久沒有打六成以上的架,聽天宇說,這個人是神龍那邊的。要是真的,那跟自己的級別,可是差太多了。清遠當然對天宇這個建議持否決態度。
天宇聽這位仁兄,不應戰,一臉笑容地說道:“那樣子,清遠兄是不是不給我面子了,也行,小弟本來就沒有什麼面子了。不過清遠兄,總有一天,小弟的面子,大概也會有的,到時候,小弟還是希望,隊長大人不要這麼掃小弟的面子啊!”清遠看這小子,今天,完全是一副挑釁的樣子,暗暗心想:“是不是神龍看我們有點欺負這個小子,派個人,來給這小子出頭了。不過我們也沒有很明顯地作出欺負這小子到事。大概是因趙無極這件事,這小子懷疑我們也參與了,有可能,魔界那幾個混蛋,露出什麼口風了。回去,要開會商量了。”
說了幾句告辭的話,清遠就閃人了。如星子拍着手,笑着說道:“劉老弟,你剛纔很威猛啊!對方可是執法隊的隊長,要是這世道沒有變的話,這個地位可是很了不起的,非是一流高手,是坐不上去的,你就不怕,這些人報復你,我記得你說過,你身邊那些女人,可是很弱小的。”天宇揮了揮手,說道:“怕也沒有辦法,這些傢伙,還有可能是欺軟怕硬的貨,剛纔這樣做,有可能更安全。老哥,你那些陣法,可不可以教教我?”
如星子很大方地說道:“你是我兄弟,當然可以了,不過布這些陣法,需要魔靈之氣,沒有這種能量,陣法布不了。”天宇想了想,然後散發書體內的那股從陣法中吸來的能量,說道:“是這種能量嗎?”如星子的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叫道:“你怎麼能產生仙靈之氣,老弟,你這是怎麼弄的,不可能啊!不可能的事情啊!”天宇聽了這些話,心想:“那股能量是仙靈之氣嗎?聽這名頭,大概就是仙界的那些能量了。”笑嘻嘻地應道:“原來,這能量是仙靈之氣啊!這些能量是從封印老哥的那個陣法中,吸收過來的。”如星子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這種事情,卻還是第一次聽到。
楞楞看着劉天宇,半晌後,如星子哈哈大笑道:“強,我的兄弟就是強,那邊傢伙的餓陣法,我也沒有學過,不過這幾天,我在這個星球轉了轉,發現這星球不同與其他的星球啊!”這話說得,頓時讓天宇的眼睛亮了亮,連聲問道:“有什麼不同?”
如星子沉吟了一聲,說道:“這星球,好象封印着一種強大的存在,而且,在一個小島上,還關着這個強大存在的分身。老弟,那個存在是龍族吧!”天宇很直爽的說道:“對啊!好象是一條黑龍,小弟還跟着傢伙打過幾場,對了,這條黑龍,有沒有魔靈之氣啊!”如星子應道:“這個龍族,好象是黑暗系的,應該是有的。不過老弟,你的身體雖然能吸引仙靈之氣,但並不見得,能吸引魔靈之氣。我看老弟你,不是嗜殺之人吧!沒殺過幾百萬個人吧!”
天宇張着嘴,叫道:“太厲害了,一張口就是幾百萬,這麼說,我學不了陣法了額。”看着天宇那失望的申請,如星子笑了笑,說道:“雖然我現在功力差得要命,但給你小小的一些,還是能半到的。把手給我,要是有什麼不適的感覺,馬上說啊!有可能你體內的仙靈之氣會反撲過來。”
顏色爲黑紫的魔靈之氣,輸入天宇的體內。像如星子說的,體內的仙靈之氣,馬上自動地撲了過來。如星子飛快地收回輸入的能量,擺了擺手,說道:“沒有辦法,這兩種能量,天生是一對冤家,老弟,你也別失望,要困什麼人,跟我說一聲,保證隨叫隨到。弟妹呢?”
對於不能學,天宇也不在意,困龍大陣,絕對是極品大陣。自己有能自動學習的能力,還怕學不回厲害的陣法。笑着應道:“到外面玩玩了,再過兩三個小時,就會回來了。老哥,我們喝幾杯?”
姑娘們笑鬧的聲音,從外面漂了進來,如星子此時,表現出一些興奮及期盼狀。這兩個多小時,天宇把自己的姑娘是吹的,那時天花亂墜。
如煙和淑妮走在最前頭,一進門,就看到,天宇跟一個五十多歲,長相很普通的男人,喝着酒。以爲是天宇老家的人,如煙的神色,頓時變得很端莊。淑妮這妮子卻沒有這麼做,對着如星子甜甜地叫道:“大叔你好。”
這時,後面跟着的女孩子,也看到家裏多了一個客人,都很有禮節地叫了起來。如星子看着眼前的美女,尤其是看到馨然時,不由得楞了楞,這個美女的氣息,自己早就感受過了,現在一見,這個美女絕對是魔界的大人人物,雖然此時功力沒有了,但從眼睛就可以看的出來,那時經歷過極多的磨練,纔有這麼一雙眼睛的。
至於其他的姑娘,如星子也是大大地喫驚,在自己這兩天,轉了幾圈後,像眼前這種級別的美女,沒有見到幾個,最重要的是,這些美女的身上,那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能量,這是普通人沒有的。雖然跟天宇聊了這兩個多小時,但如星子也沒有問,天宇的老大是誰,不過就是沒有問,如星子心裏也有數。
天宇笑眯眯地說道:“姑娘們,前幾天,我不是說,有一位高人,幫我把那小子困了起來嗎?眼前這位,就是我前幾天說的高手。”天宇這麼一說,詩音等幾個妮子,立即現出不太相信的神色,沒有辦法,眼前這個人,實在是太普通了。馨然看着這個人,雖然心裏清楚,這個人不是普通人,但看樣子,也有點不相信,憑這個人,可以把武天魔尊給困住?
如星子微笑着說道:“劉老弟說,如果我要長住,只能變成這樣子,不然就不讓我住了,所以就變成這樣子。從這一點,你們就可以看出,我原來的魅力,那時多麼強大。劉老弟,你剛纔果然沒有胡說,現在我覺得我眼前有無數的小太陽,女主人們的美麗,簡直比太陽還要耀眼,頭暈了,真的頭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