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兩人討論着誰上誰下的問題。明楠瑜已經到了柏龍的身後。
明楠瑜那俊美線條分明硬朗的臉上一臉的笑意。龍兒難得來找他。
“龍兒。來找我。可是想我。”明楠瑜直奔主題。
柏龍腦中還在想着怎麼樣跟明楠星聯手整一下明楠瑜的。卻是被明楠星這一下一下問題給攪和了。這剛打算再跟明楠星商量來着。明楠瑜過來了。
明楠星本來還在無語對着天空灑一把冤屈淚。哪成想聽到二哥來了。心下一咯噔。糟了。二哥會不會認爲是自己偷偷跟二王夫約會呀。
柏龍腦中飛快運轉。道:“王爺。本公子想你了。所以來看看你。還有就是感謝你在戶部給我打好的關係。我專程來謝謝你的。我還有事。就不耽誤你做事了。”話落。快在明楠瑜的嘴脣上吻了一口。然後飛快拉起正準備要跟明楠瑜打聲招呼的明楠星飛快逃躥。
明楠瑜沒有想到龍兒這麼主動在大廳廣衆之下當衆吻他。一下子幸福在了當場。手撫着脣一臉的幸福。這是龍兒第一次說想他。第一次主動在光天白日下吻他呀。好幸福有木有。好快樂有木有。好讓人想要將他
明楠瑜一臉幸福的幻想完。正準備要跟剛纔吻了自己的傢伙來一場。哪成想。眼前哪還有柏龍的身影。冬日裏忽的一陣冷風飄落一地的雪。
柏龍拉着明楠星直接翹班。不管這官職意欲何爲。皇上想要他做什麼官。但是明楠瑜這丫的擋着。這有權不用是傻子。現在還拽着明楠星他出宮更方便的。
兩人直接來到了明京裏的酒樓裏。皇家酒樓。這裏是明楠星的產業。只要有明楠星這塊財神在。在這裏消費所以一切全免。有這便宜不佔的是傻壁。
“二王夫”明楠星話還未說話。便被柏龍打斷。“再叫一句我讓你終身也見不着那僞女人。”
“呃那好吧。”反正他也覺得彆扭。“龍兄。你真的知道他在哪裏吧。”明楠星這回不叫那彆扭的拗口的稱呼了。之前是爲了套近乎。如今知道這所謂的二王夫對於這稱呼不喜。那就算了。還好二王夫沒有生氣。否則他就徹底玩完了。
“嗯。知道呀。不過。你想要見他不是不可以。你得幫老子一忙。”柏龍嗖的一下子趴在桌子上。拉着明楠星的領子。道:“幫老子教訓你二哥。能辦到不。”
“啊。不是吧。二哥武功很高的。比我高太多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呀。”明楠星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龍兄居然讓他幫助整他二哥。也就是二王夫的夫君。等於說說是讓外人幫忙整自己的愛人。這什麼意思。
“沒錯。就是給我整他。狠狠的整。”柏龍想起來就恨呀。他怎麼就被那男人給壓在底下了呢。要搞基玩玻璃也是他在上呀。怎麼能讓那個男人在上呢。
柏龍心裏極度不平衡了。憑什麼老子一表人才的就得在下呀。就因爲長着一張小受臉。等着吧。他要翻身做攻。
“可他是你是夫君呀。”明楠星顫微微道。
“夫你妹呀。”柏龍一把在明楠星的額頭上罵道。
“過來。老子跟你說”柏龍在明楠星的耳朵邊嘰哩咕嚕說了什麼。明楠星的表情煞是好看。最終不確定道:“這樣行嗎。”
“沒問題吧。”柏龍點點頭微考慮道。
“那萬一失敗呢。”明楠星擔心的問。
“失你妹呀。一定要成功。失敗你就別想當小攻。當一輩子受吧。”柏龍又在明楠星的腦門上拍了一巴掌。
“次凹。都說了老子是在上。在上。是攻。”明楠星又聽柏龍說自己是受。炸毛的站起來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這事明白就行。非得說出來幹嗎。沒意思的。”柏龍拍拍他的肩安慰道。
“”明楠星。
明楠星冒死前去請二哥來。說什麼這次也要撂倒二哥。一定要將二哥交給柏龍。這樣才能換得那個該死的僞女人。
話說柏龍爲毛非要明楠星去搞定明楠瑜呢。因爲上次一次柏龍用道具爆明楠瑜的菊花。那是明楠瑜欠他的。所以並沒有反抗。得已求得他的原諒。而這一次是爲了報這幾天害他不能下牀之仇。要是直接將明楠瑜給拴牀上。那廝一定會反抗。而自己也不一定能打得過他。但是讓明楠星出馬。嘿嘿
看看這次他怎麼上明楠瑜。小受翻身做主人。攻在上。哼。
柏龍心情很好的去準備了。就等着明楠星把明楠瑜給坑回來。
柏龍翹班回到龍天閣時。就叫人傳了青雲朵來。說是有事情找他。
青雲朵不知柏龍傳她來是什麼事情。難道是爲了上次他們集體出逃沒有救柏龍之事。是爲了上次他將柏瑩出賣之事。還是說他看上自己了。他不是跟明楠瑜有一腿嗎。怎麼會看上自己呢。
青雲朵來到柏龍的房間後。心裏忐忑的看着主位上坐着的柏龍。
柏龍一身白色錦衣華服。目光一直盯着從門口處走來的青雲朵。而青雲朵看出來了柏龍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看。看哪裏呢。
下面。
柏龍在想。他不會真是個男人吧。人妖。他還沒見過。只知道是上面是女得。長得十足的美。下面卻是跟他一樣的帶把兒的。那麼這個青雲朵是真的會縮骨功。還是真的是人妖呀。難道胸部也可以縮回去或者漲出來。
“柏公子。”青雲朵叫了一聲。很不喜歡柏龍那探究的目光叫道。
“咳咳。那啥。小雲。本公子叫你過來是有事情問你的。”柏龍也覺自己的尷尬。畢竟現在人家青雲朵是一個女人身不是。至於內裏是什麼玩意。暫且不提。現在主要還是先把外在的搞清楚就好。
“什麼事。”青雲朵看着柏龍一臉的嚴肅。心裏有了警覺問道。
“我聽說你跟明楠星”
“關他什麼事情。”那小子又說了什麼。難道又是菊花/癢了嗎。還是說太久沒有見欠槽呀。
“你到底是男是女呀。”柏龍直接問道。因爲本感覺是一美的哈。忽然之間被人說是一個人妖。還是個帶把兒的。這要他如何接受。雖然他現在不怎麼喜歡女人。但是這個女人。哦。是僞女人。跟自己妹妹。哦。不是。弟弟好像關係匪淺呀。他現在有了明楠瑜這個男人。還有大哥。弟弟好像在跟許天澤搞基的吧。這僞女人在跟跟明楠星搞基。丫的。轉了一圈。他身邊淨是些這麼個東西呀。
怪不得會被同化呀。搞得他現在看到女人都沒興趣了。只想嘗試一下小受翻身的結局。同時腦子還想到。要不搞明楠瑜菊花時不塗潤滑油。
上次自己用道具給他開菊時。還塗了潤滑的呢。看他多好心。哪像明楠瑜上自己時。是直接進。嘶。想想就疼。不過後來還蠻舒服的。呸。他這賤什麼中呀。舒服。被槽上癮了。
青雲朵聽柏龍居然問她的性別。那麼他便是篤定了自己是男是女了嗎。
“你想怎麼樣。”他的性別一直是一個迷。他不想要讓別人知道的事情。要不是那天晚上如果殺了明楠星可能造成的後果。他一定不會留下活口。
青雲朵冰冷的話語。帶着些男性的磁性聲音鐵然在柏龍的頭頂響起。
嚇了柏龍一跳。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哇槽。你想嚇死老子呀。老子就是好奇。你的性別而已。別的沒什麼。其實吧。別說你跟明楠星還挺配的。”柏龍探探頭。不怕死的道。
青雲朵眯着眼看了看柏龍。他什麼意思。自家的祕密當然不會讓一個外人道。但是青家跟柏龍之間的淵源他不可能不知道。
“你到底是誰。如果你是柏龍。那麼你不可能不知道柏家跟青家的事情。”青雲朵問道。
“什麼意思。”柏家老祖宗不是姓龍嗎。那姓龍的老頭可是他救出來的呢。還有柏皓不是叫龍皓嗎。怎麼會到底是怎麼回事。
“青家和柏家兩家在七十年前。兩家的祖先在一次的尋寶之中受到了詛咒。而詛咒是隻要青家和柏龍沒有女子。那麼便會七十年後的滅亡。兩家都是如此。果不其然。我們兩家生下來的孩子都是男子沒有女子。但是到了這一代也剛好是七十年。所以我和柏瑩兩個人便從小由男子扮做女子。哪成想這一天還是到來了。兩家同樣是被人滅門。”青雲朵說起來有些悲痛。
但是柏龍怎麼聽着不對勁呀。他柏龍好像沒人死吧。
“而柏龍原先是姓龍。是真龍的後代。有真龍守護着。而我們青家並沒有。而我也是唯一個青家存活的後代。。青鸞。”青鸞抬起頭來。一張清水般妖媚的臉忽然之間變成了一個具有男性特徵的臉。臉上線條分明。雖然嬌柔。但是那男子的英氣是怎麼看怎麼不像個女人的。而那胸部柏龍也注意到了。那裏變成了平的。隨着一陣骨頭咯吱咯吱的聲音後。他再次驚訝了。
因爲青鸞已經變成了比他還要高一頭的男子。是的。是一個男子。只不過那些女性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很是搞笑。讓他嘴角抽了一下。但還是感嘆了一下這古代武功的神奇。這是親眼所看的縮骨功。
“青鸞。那”柏龍不知道該說什麼。實在是衝擊力太大了。他都配服這個人的骨頭一縮一伸的。難道就不痛嗎。
“咳那啥。這個傳說我以前是沒聽過。”
“不是傳說。是事實。是詛咒。”青鸞一直相信是詛咒。是詛咒纔會他們兩家成爲這個樣子的。
“不管怎麼說現在都成這樣了。你家也沒了。我家也沒了呀。總得尋找新的家吧。你跟那阿星不是一對嗎。他在找你呢。”柏龍想想也就這樣了。青家在青州的時候被人滅了。他家因爲他這個混蛋給攪了全部逃逸。搞得只丟下他一人。好在有了龍頭老大出來。將他那無良父親給召了回來。否則龍家那破攤子搞不得又得落他頭上了。
“哼。那個男人。真以爲能壓得住我。自不量力。”青鸞嗤鼻。
“咳。那個家世什麼的。咱們現在就不研究了呀。那個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們兩個在一起。哪個上。哪個下呀。”柏龍很感興趣。
“他一定跟你說他在上對吧。”青鸞並不意外那小王八蛋會這樣說。
“你怎麼知道。不是。我是說。你怎麼知道他一定會跟別人說他在上呀。”
“那小王八蛋好面子。又是一王爺。他若說在下。面子裏子都沒了。不過。他早就面子裏子都沒了。”真的是欠槽呀。今晚好好教教他。什麼叫閨房祕事不外露。
柏龍一聽。這青鸞就是有氣魄。哪像他呀。
等等。這麼說來這青鸞在上。那就是攻了。而自己在下明楠瑜之下不還是一小受。哼。今天就要讓他這小受變小攻。讓明楠瑜那丫的變成受。嘻嘻等着吧。
“你幹嗎笑得這麼淫/蕩呀。”青鸞一身男兒之氣的看着柏龍。搞懂他爲什麼直看着自己。難不成轉性喜歡自己了。不行。他誓死要保衛自己的貞/操。
“我告訴你。我還想多活一段時間呢。”要是讓明楠瑜那大混蛋知道自己勾引走了柏龍的眼球。他不卸了自己纔怪。
“你小子想什麼呢。”柏龍一巴掌拍上了青鸞的頭叫道。
“難道你不是想要跟我那啥。”是自己想歪了。
“啊呸。你一不男不女的人妖。老子上你幹嗎。還沒我家瑜兒好呢。”柏龍不自覺的把明楠瑜給歸爲自家男人。
“行行行。我還有事。你在這兒自己幻想吧。”看着就一受。能做成功。能翻身成功。鬼纔信。
明楠星在下午明楠瑜下班回家時截住了他。
“二哥。你回府呀。我找你有事。”明楠星看着一臉春風得意的二哥。心裏忐忑。二哥事後不會剁了他吧。
“什麼事。”上次的事情還沒找他算帳呢。害得他那裏好疼呀。要不是有好藥。非宰了這小子不可。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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