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帶着桃花主人的期望消失在那片天地間,從此便再也沒有人知道他的蹤影。
整片的落葉遺藏,因爲這一次的落葉遺藏賽終於是落下了帷幕,終於一切變得沉寂起來。很多的修者,曾經叱吒風雲,曾經有着可怕的威懾。
但是經過這一戰之後,都跌落了。因爲沒有一個人拿到了未來花,即便是長生果也很少有人拿到。
他們從十大絕地而回,一路走過無盡的絕地,從亡魂區穿過,從茫茫山川而過,到了落葉遺藏地的邊緣。
在此邊緣地帶,一切變得安靜,一切變得肅殺。
因爲這是遺藏的草原,曾經有兩大門派守護此地,一個便是落日郡的蘇泰爲代表的一派,一個乃是九星郡的封玉龍爲代表的一派。
此刻,蘇泰和封玉龍等都回來了。
那些宗派的冒險者,在這裏將會經過層層盤剝,纔可能出了這遺藏地。
在遺藏地的口子不遠處,便是這兩大勢力的柵欄。柵欄關閉,便讓所有的修者無法通過,當然也有部分在這次戰鬥中一戰成名。
晉級了化魄境界的強者,都是各大派系拉攏的對象,自然不會被層層盤剝。
在這裏,是實力來說明一切。有實力者可以安然通過這一道關卡。沒有實力者,便要遭受到層層的盤剝。
很多的修者,蜂擁從十大絕地而來。他們有大部分是在化魄境界一下的,只要在化魄境界一下,就算還是九段融靈巔峯,也要遭受到無情地盤剝。
眼看着很多修者,在這片遺藏地所獲得的機遇被人搶奪,幾乎所有的修者都攥緊了拳頭。
貴鬼是專門愛打抱不平者,刀劍已經合體,兩人同氣連枝。
貴鬼和慕容雪帶着一批修者闖過了蘇泰的關卡,刀劍以無上的靈魄,一段化魄的修爲,五人能擋。
即便在蘇泰的陣營中,還有祝陽一往無前,也擁有一段化魄的實力,可畢竟不是刀劍的對手。
刀劍帶着一羣低於化魄的融靈者出了這關卡,即便是九星郡的東陽也無法攔住,他們瀟灑出了遺藏地。
餘下的便沒有這麼幸運了,很多的融靈者來自無名小派,即便他們天賦出色。
即便他們足以讓一個小派崛起成爲中等門派,但是在這裏依然要遭受到盤剝。那些第一次跟隨名門的八段融靈者。
他們沒有參加任何的冒險,成爲了最爲直接的劊子手。他們掠奪一個一個的過往者,需要他們將所得到的奇遇都拿出來。
他們中飽私囊之後,便上交給了蘇泰、屈爾等領導。
這樣的一些人,以後出了這落葉遺藏之後,便永遠都是玄炎世家以及翔龍派的手下。
這樣的一些人,以後便會依附在這些門派之後,連帶他們的門派也會和翔龍派以及玄炎世家等,互通一氣!
很多的融靈者因爲特立獨行,因爲門派太過於弱小,被剝奪了最好的機遇。
很多的融靈者帶着不甘,各人各頂一片天,他們不服從這些強勢者的盤剝,可也只能夠暗自忍辱。
像鳳芳和柳焉,都是因爲拿出了廣寒宗的一道手令,那是廣寒宗和翔龍派以及玄炎世家簽訂的合約。
有了拿到流螢給出的合約,他們也是安然無恙地通過了拿到關卡。
人羣依然在有序地朝着落葉遺藏地外面而去。
只是有一羣人非常不甘心,他們是流螢以及玄炎世家、翔龍派,殘陽軒、無妄涯、天武殿和北鬥居的長老們。
他們隨便一個站出來都是接近九塔修爲的強者,每一個走出來都要盡力掩蓋自身規則,才終於可以使得他們的氣息,不至於傷害到每一個路過者。
隨着修者一個一個走出來,他們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因爲他們的目標乃是獵頭,獵取冠軍的頭。陸濤乃是凋零的朝天宗的弟子,何德何能可以得到排名第一的殊榮。
況且,那未來花,擁有着不可預測的神力。即便是流螢也不甘心讓陸濤這樣的‘罪血後代’得到了那樣可貴的未來花。
可是在他們展開‘獵頭行動’以來,卻始終沒有見到陸濤的影子。
最先,還以爲陸濤懼怕他們,才終於是躲避在整片的落葉遺藏中。但是結果,卻始終沒有看到陸濤從那片出口出來。
這是迴歸的最後一天了,還有數個小時,整個落葉遺藏便要關閉,可是始終不見到陸濤的影子。
終於,快要結束,整個遺藏地要關閉。關閉後的遺藏地,懸浮於蒼茫大陸之外,沒有誰會知道下一次他將在落葉山脈的什麼地方開啓。
可陸濤,始終沒有出來。這樣的結果,無疑讓所有的修者,感覺到可疑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難道那小子不再從落葉遺藏中出來?要知道一旦不出來,以後便永遠是落葉遺藏地的生靈了。”玄炎世家的歲平安長老第一個引發了質疑。
歲平安乃是九府二段的修者,雖然在這片天地規則不全的大世界中,再也沒有寸進。但畢竟,他是這羣人中實力最爲雄厚的一個。
“是啊,這小子要是出來,他身上可是有長生果,有未來花,那絕對是香餑餑啊。”殘陽軒的季成光長老也開始呼喝。
畢竟這一次他們派出的祝陽最後是熬過了擂臺賽,肯定也有所獲,他們殘陽軒這一次的遺藏大賽,不說有什麼豐厚的回報。
最起碼,也可以笑傲數大派間!
“的確,如果這小子出來,一定要至他於死地,好爲我的諸葛蘭徒孫報仇雪恨。”北鬥居的劉長風長老也一臉的肅穆。
北鬥居的劉長風長老對於諸葛蘭可是滿腔的期望,畢竟這位徒孫曾經是自己欽點的種子,少年時代便威力驚人。
可是在這一次的遺藏大賽中,想不到居然命喪於陸濤之手。
他從來不會想,如果不是袁枚使出軌跡,引走了所有修者,也不會讓諸葛蘭身首異處了。
他的滿腔怒火,顯然不可能發泄到隱世袁家身上,陸濤便成爲了他唯一的發泄處。
在這一羣人中,流螢一臉的冷笑,他好恨。如果當日將陸濤親自斬殺,便不會有今日的變數,況且而今他那不肖女兒流飛舞還沒有出現呢。
本來是想要派自己女兒去殺陸濤,可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也收不回了。
在這一羣高強者的遠處,朝天宗的長老韓鴻也在翹首等待,顯然他也知道了數大門派要對陸濤不利。
他也知道,陸濤果然不負衆望成爲落葉遺藏賽的冠軍,爲朝天宗爭了光彩!
此刻,九段化魄境界的他,只差一步便可以晉升爲九府修者,一旦成爲九府修者,即便是那些老不死也終究無法奈何他。
他在等待,等待陸濤出現,一旦陸濤出現,他雖然無法和那些大派的長老們一戰,但是他的身法驚人。
早年在海外學回了‘流星步’,一旦‘流星步’展開,人如狂風,腿如流星,可以瞬間地穿過去,帶着陸濤逃逸。
可是所有人都在等待,唯獨陸濤一直沒有出現。只剩下一刻鐘,便要關閉了整個落葉遺藏地。
只有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子,從遺藏地中走了出來。
她不是走,而是小跑。那人清瘦的身子,一臉的傲骨,顯然已經晉級了一段化魄境界。
可是她在哭,她是流飛舞,即便已經達到了一段化魄境界,依然無法抑制內心的難受,她大哭出聲音來。
無盡空間,她已經找遍了陸濤的痕跡,可是陸濤始終沒有出現。
她很痛心,陸濤太狠了,明知道他有危險,卻要甩下她流飛舞一個人走了。
這樣的男人,從一方面說是重情;從另外一方面還不如說是太過於自私。她一輩子的感情,都託付給了這個男人,可是最後他一個人走了!
她在嗚咽,她很擔心陸濤,如果得到陸濤真正死去的消息,她也不會獨活。
“女兒家的,哭哭啼啼成何體統!不要以爲你在落葉遺藏中晉級爲一段化魄,爲父就不能夠把你怎麼樣!”第一個認出這女子的乃是流螢。
流螢很痛苦,他的女兒,仙風道骨高傲如青山,可是自從與陸濤相識以來,早已經沒有了那片風骨。
即便晉級了一段化魄,卻始終有了牽掛,只怕將來的路,走得更加艱辛!
“爹爹,要是陸濤有什麼意外,我也不想活了。”這句帶着哭腔的話語,不僅讓流螢聽到了,即便是遠處的韓鴻也聽到。
聽到這句話後,各方有不同的反應,韓鴻則是輕輕一笑走開了。
“流螢掌門,你教的好女兒啊!”至於其他大派的掌門則對於流飛舞的話很是不滿,他們要殺陸濤,可流飛舞卻要保護陸濤這不明顯和他們作對?
“是在下教女無方。飛舞你還不給老老實實回去!”流螢一面穩住所有長老的心,一面慍怒對流飛舞發火。
終於,最後一刻到來,整個落葉遺藏之大門關閉了!
陸濤成爲了一個謎,其他所有長老對於陸濤都充滿了好奇。
只是在那一刻,陸濤從瓦礫場出現,他朝着閣老的亭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