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在一遍又一遍的練習着那可怕的‘大威天功’,自從領悟到從韓鴻那得來的道,他便樂此不疲,不斷磨練着自己的身軀。
此刻的他,可以非常自豪地說,就算是不藉助武靈紫雲的力量,卻也能夠單挑一段融靈境的修者。
煉體者,雖然單純地練體很難成就融靈境強者的高度,但是卻也終於是從茫茫道海中,走出了屬於自己的路。
陸濤便是朝着這條路,一步一個腳印走下去。這些天,陸濤沉迷於‘大威天功’中,韓鴻卻根本不來練武場。
他有着他的嗜好。他喜歡在陸濤練功的時候,去宗門的後山裏,獵殺幾隻兔子回來,拔了毛,然後趁着那些南去的飛鷹還沒有注意到他,趕緊去他們的窩裏掏幾個蛋來。
飛鷹乃是聞名的遷徙兇獸,他們一路南飛,便如遷徙的候鳥。他們的蛋最是滋補。
韓鴻想要去獵取幾個飛鷹蛋來給陸濤補補身子,天天練功練到虛脫的陸濤需要補充營養,不過這飛鷹蛋可不是那麼容易獵取到的。
每一次,都是韓鴻作爲誘餌,吸引無數的飛鷹去襲擊他。然後趁着,那些飛鷹朝着河邊的稻草人韓鴻而去的時候,韓鴻真人早已經摺回到了飛鷹棲息地。
掏了兩個飛鷹蛋便走,絕對不長久地停留。就這樣,每一次,當河邊的稻草人韓鴻已經被飛鷹啄爛了之後,真正的韓鴻,早已經拿着兩個蛋蛋,和幾隻兔子,回到了朝天宗。
緊接着韓鴻的大動作,便是幾聲淒厲地飛鷹鳴叫和一鍋子兔子肉伴着飛鷹蛋蛋煮湯,一頓美餐就這樣造就了。
不得不說,韓鴻做菜的手段,的確讓陸濤受益良多。吸收了飛鷹蛋蛋的營養,陸濤從那等小苗條,變成了肌肉曲線優美的大帥哥!
這一日,一如往常,陸濤扛着一座大山在浩大的練武場上奔馳。
而,正在這個時候,一羣年輕的修者,正走在前往朝天宗的路上。
“柳焉,據說朝天宗又收了一個徒弟呢?今日,我們路過這朝天宗,過去看看如何?”一個男子,正對着一個細柳條一般腰肢的女孩,提建議。
朝天宗,在這宗門林立的落葉郡腹地,落葉山脈,早已經聲明赫赫。曾經,搖天一指誰與爭鋒的朝天宗,今日早在內外壓迫之下,終於是完全落寞了。
看着那些金碧輝煌的殘垣斷壁,甚至很多修者都會感慨一個巨無霸的誕生和落寞。
“好啊!不過你可不要小瞧了朝天宗哦,即便今日他已經落寞了,據說依然有不俗的實力。”那個細柳條的女子,一條彎彎的眉毛,話音清脆,便像是將夜的百靈,唱出最爲動聽的歌謠。
“哼,什麼朝天一宗啊?在我王屋派眼裏,不過是廢銅爛鐵。還記得當日的朝天宗幾個弟子嘛?不也在我們的圍攻下,逃之夭夭了,今日就算是那朝天宗新收的弟子,只怕也逃不出被我們圍攻的命運!”
這叫柳焉的女子,恰好戳中了少年的硬傷。以前的王屋派可是一直被朝天宗壓迫,直到朝天宗落寞後,王屋派才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再說,少年本就想要在柳焉面前好好炫耀一番。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從柳焉口中說出的朝天宗卻依然好像要壓他一頭一般。
女子的話,讓少年無法自抑,今日,他即便是挑了這朝天宗最後的弟子,也要爲自己長回這臉面。
“黃波,你不要妄動。王屋派還不如我碧瓊門,即便是我碧瓊門也不敢小瞧了別人朝天宗,你今日如此唐突,要真是出了人命可不要怪我沒有先提醒你哦。”黃波的魯莽,早已經激怒了柳焉。
被激怒的柳焉,猶如狂暴盛開的玫瑰,即便花香卻也生出寸寸荊棘!
她不是黃波的隨身丫鬟,至於真是激怒了她,去挑戰朝天宗,最後落敗,或者是朝天宗如上次一樣,敗如喪家犬也不關她什麼事。
而其餘同行的少年,都是王屋派的弟子。這一次是碧瓊門的柳焉和王屋派,出落葉山脈,做什麼任務來着。
今日,他們結伴而歸,剛好路過見到朝天宗收了首徒,便要過來炫耀一番。
說是炫耀,自然可以有效壓制朝天宗地成長,也能夠長了王屋派的氣勢。想想看,當日的朝天宗可是落葉郡一流大派。
今日卻淪落到如此地步,一想到踩了這樣的巨無霸,那些弱小的門派,便有了成就感。
黃波並沒有真聽進去柳焉的話,倒是被她最後的那一句給激怒,要前往朝天宗和朝天宗的新弟子一較高下。
至於其他王屋派的弟子,都是以黃波爲首。黃波,作爲他們的大師兄,如果真能夠在戰場上,力壓朝天宗,對於他們來說也算是臉上有光。
於是,終於一頓呼喝,黃波帶着一羣王屋派的弟子,後面還跟着個柳焉,一起朝着朝天宗,練武場而去。
朝天宗的練武場,對於這些常年居住於這山峯之旁的弟子來說,都有着太深的印象。因爲太過於熟悉,他們猜得到,身爲朝天宗的弟子,最可能出現的便是這練武場之上。
“師兄,你看到了沒有?那裏居然有一座移動的山!”還沒有到朝天宗的練武場,便早有眼尖的弟子,指着那一座在朝天宗練武場移動的山峯。
今日的朝天宗練武場,真的出現了一座移動的山峯。那座山峯雖然不如這落葉第一峯,但是相比於落葉山脈的小山,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聽到那位弟子的話,黃波和柳焉,都是詫異不已地站在了原地。
怎麼會有一座山呢?難道他們今日的行爲激怒了山神嘛?山神,老是馱着一座山峯?
一切,都讓黃波和柳焉,以及那一羣王屋派的弟子嚇呆了。
那可是一座山啊,不說有幾噸起碼也有幾千斤啊。僅僅只是血肉之軀,又有誰能夠扛住?可是,那裏卻偏偏逆天地出現了一座移動的山!
這樣的一座山,讓王屋派的弟子和柳焉更加好奇,他們馬不停蹄趕往朝天宗的練武場。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們到了練武場,原來,那座移動的山峯之下,的確有一個人,這個人不是什麼山神,而是一個勇武強壯的少年。
居然有少年,能夠扛起一座山!這場景,讓所有旁觀的弟子都震驚了。
“說大話吧,黃波,你不是說要好好教訓一下這朝天宗的弟子嘛?他不是在前面扛着一座山嘛?你怎麼不過去了呢?”柳焉此番可真是要激黃波下水了。
當黃波見到那扛着一座山的陸濤的時候,他的內心真的咯噔了一下。如此強悍,他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一雙鐵拳力大無雙,掃遍天下無敵手。
即便是在落葉山脈之上赫赫有名的廣寒宗,只怕也沒有能夠與這少年匹敵之人!
“誰、誰說他就一定是朝天宗弟子啊,你叫他看看,看他倒是答應不?”黃波,見到這番景象,開始耍起賴皮來。
他怎麼可能去和這壯漢一搏?別人在沒有融合靈魄的情況下,便可以舉起一座山!那等氣魄,那等力度,氣壯山河,誰敢一戰?
“請問前面的小哥,可是朝天宗的弟子啊?”柳焉偏偏不適可而止,她依舊朝着練武場上的陸濤喊,一旦陸濤答應了,黃波不想挑戰也不行。
陸濤這些天來,一直在扛山,多沒有意思啊!今日,在他聚精會神的一刻,居然聽到有人在後面大喊朝天宗弟子。
這朝天宗弟子不就他一個嘛?他孃的,哪來的另外的人,那女子肯定是叫他。
和這沒有感情的砂礫對話,多沒有意思啊,既然有人來,他自然是將整座山猛然一下拋在了練武場上。
他整個人,轉過身來,看向了練武場一邊的那羣圍觀者。
那裏有柳焉,有黃波,還有一幹王屋派的弟子!
“這位師兄,小妹乃是碧瓊門柳焉,這位是王屋派黃波,想要和你比試一場,你看如何?”看到陸濤轉過頭啦,柳焉非常客氣地打招呼。
居然有人想要和他比試?當陸濤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興奮得幾乎連心都跳出來了。他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跟這毫無感情的沙子打了半天的交道。
終於是來了一個人,這番他可不虧!
陸濤連忙跑過去,“哦,這位兄臺,你要和我比武嘛?”
眼看着黃波一臉的窘迫,陸濤就好像是根本不懂一樣,依然對黃波不依不饒。
黃波乃至於他身後的師弟,每個人都一臉的窘迫。和一個能夠扛起一座山的少年比試,這不是自找苦喫嘛?
要知道,在融靈境前四段,主要較量敵我雙方的還是力氣。既然他沒有融合靈魄,便能夠扛起一座山,那要是與靈魄融合。
只怕,力足以破滅山川,有誰在四段融靈境以下,敢於與他一戰?
“我、我、我......”
“好男兒,不用這般扭捏,要不,你後面的也和你一起上吧!我陪你們一起玩玩。”陸濤顯然被這吞吞吐吐的黃波給拖得沒有耐心了。
他倒是也想來一場一對多的戰鬥,一來可以檢驗這些日子的修煉成果,二來也可以看看自己的極限究竟在哪裏!
【作者題外話】:今日是2016年的清明節,不知道衆位有沒有去追祭先人,今日我要去一趟鄉下,不知道回來會不會很累,但是碼字是必須要去做的。新書才發表,小樹苗需要大家的呵護,才能夠茁壯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