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東府再怎麼不願意,也終於是在韓鴻的壓迫之下,承認對陸濤所做的一切是錯誤的。
給陸濤道歉,無異於否定了以前的一切,甚至還搭上了王林等人的性命!
可是,對於眼前的這一切,缺少強者的東府,即便再怎麼不服,也只能夠吞下這枚苦果。
目送着陸濤等人的離去,東昇的內心簡直可以噴出火來。可是,他依舊忍着,他沒有發作,他不想在韓鴻他們走了之後,還讓對方把自己蹂躪一番。
畢竟,遭受瞭如此羞辱的東府,不應該再三被如此壓迫。不然,即便是仗着祖先的福廕,只怕也終將會在這東鎮凋零。
事實上,沒有什麼道統能夠與世長存;沒有什麼宗派,能夠源遠流長!
尤其是如今,飽受屈辱的東府,遭受欺壓的東昇,都體驗到了這等被欺凌的難受滋味。
今日,他目送着陸濤和韓鴻而去。自然,在以後的歲月裏,東府與朝天宗之仇不共戴天!但既然,韓鴻做了,他自然也就認了。
朝天宗,在那遠古,確實有不小的底蘊。據說,曾經在仙古一戰中,朝天一宗崛起,吞噬天地,抵禦來自流嵐大陸的侵略。
他們的先輩,付出了心血,鑄就了大山一般的朝天宗。只是到了近代,這一宗才真的落寞了,至於是什麼原因,誰也無從知曉。
這樣的大教,自然有屬於他的風格。既然,能夠毅然帶着陸濤上了那朝天宗,便不會懼怕來自東府的任何騷擾。
“去,和鳳芳小姐前往廣寒宗搬救兵,同時將東家受辱的消息,傳到落日郡和九星郡去,讓那平日裏屹立於長空的東府三傑,好好聽聽!”
這次折騰之後,東昇再也無力主持局面。在他的執掌期間,頂多便是穩定東府的局面,安心等待東府的下一任接班人東生歸來!
走在前往朝天宗的路上,對陸濤來說也是一種磨礪,在陸濤的心中,這更是一種歷練。這樣的步行,讓他的心很穩!
在這漫漫長路之上,陸濤走得很穩。他在想,既然他已經離開了東鎮,也就永遠的離開了,也許永遠不會踏足故地!
他在想,今日他融合武靈紫雲,算什麼?在那茫茫的修真地,他不過還是一個籍籍無名的無名小卒。
修煉之路,荊棘遍地,逆天改命,強者崛起。哪一日,這片天地間有陸濤的名聲震盪,便說明哪一日,陸濤終於真正闖出了名來。
且將功與名,拋於桑梓地,他日伴青山,靈魄血染天!陸濤的意志,意志覺醒,終將一往無前,朝着無盡未來而去。
陸濤動了,他跟着那個師父,韓鴻。
關於韓鴻的一切,陸濤又何嘗知曉。他對於韓鴻的瞭解,僅僅只限於在東鎮之上。
不過,人與人之間,總歸是有緣分的。陸濤相信,他和韓鴻肯定也算是有緣分的人。因爲,在見到他的第一眼,便感覺到這個人,和他很親切。
雖然,他不知道韓鴻到底何許人也,雖然他不知道真正的朝天宗到底怎樣!但是,韓鴻這人,能夠爲了他,毅然將東府踩在了腳下!這說明了韓鴻夠義氣,這樣的人,陸濤跟着永遠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好的。
“師父,你到底是化魂幾段啊?”跟在韓鴻後面的小陸濤,猶如韓鴻的一個尾巴。
一老一少,就像兩隻左右搖擺的鴨子,朝着那座極端高的山峯而去。跨過那座山峯,據說便是朝天宗的地界了。
“切!小孩子不要問那麼多,等到哪一日,你也突破了融靈的極盡,感悟到一絲化魄的契機了,纔來問爲師這個吧!”顯然,這朝天宗的掌門,韓鴻老兒,還要在小徒陸濤面前,好好顯擺一番。
“哼哼,不問就不問,人家廣寒宗流螢教主,已經化魄二段的水準,還沒有你這麼大的架子呢。”陸濤嘟着嘴巴,爲韓鴻的反應很是不滿。
“汗!流螢算個屁,你師傅我、我,總之不說了。”陸濤的一句孩子氣的話,讓韓鴻憋住了。
想不到,陸濤這麼小小年紀,簡直有熊孩子的風骨。的確,與那流螢來相比,韓鴻是低了那麼一點點。
一段化魂境界和二段化魂境界,彼此之間,雖然不一定孰優孰劣,但是在修爲上,畢竟是韓鴻失了面子。
但,他又怎麼好意思在自己的徒兒面前說了出來呢。
“切,什麼不說了嘛!分明就是你比不過人家流教主,人家流教主纔是我落葉郡真正的王者!”知道這肯定戳中了韓鴻的痛處,陸濤便再灑那麼點鹽。
這話一出,韓鴻差點沒有跳起來,好好揍陸濤一頓。但是,反過來看到陸濤一臉的無辜,人畜無傷的樣子,又只好忍住了。
“哼哼,等下就回朝天宗了,我看你也只有求饒的份了。”實在說不過陸濤,韓鴻便只有將最後的仇恨,都附加在了朝天宗的弟子試煉之上。
朝天宗,屹立於落葉郡之上,數萬年不倒,的確有他的道理。朝天宗,宗名能夠如此霸氣,也說明他的確有強大不可一世的絕技。
據說,在那仙古年間,朝天宗曾經有金級修煉法。
整個蒼茫大陸之上的修煉法,不過是在融合靈魄以及化魂、建府之上有着絕佳的妙處。
比如,廣寒子的‘養靈心經’便是銀級的納靈法,在吸收靈氣方面有着非凡的功效。
這早已經落魄了的朝天宗,據說也有一門金級別的功法,只是不知道是納靈、化魂還是建府法。
整個蒼茫大陸之上的修煉法,分爲鐵、鋁、銅、銀、金五個級別,越是往後,本身的品質便越好。
這個紀元,整個蒼茫大陸之上,法則缺乏、規則殘缺。即便是化魂修者,也算難得;即便是鋁級修煉法,也算是至寶。
在很多三流的門派,有一門鐵級的修煉法鎮派便已經算不錯了。像廣寒宗雖然名震落葉郡,卻也只有一門銅級的化魂法。
銅級,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是難以多得的修煉法。至於銀和金這兩個級別的修煉法則,根本不是凡夫俗子,所能夠看到的。
就算朝天宗有一門金級的修煉法,可能連朝天宗的教主韓鴻,也沒有見過。畢竟,那已經是很久以前,遠古的傳聞了。
到了,這個時代,法則殘缺,金級的修煉法,足以讓強大的門派哄搶,就以朝天宗,這等實力,又怎麼可能守得住?
陸濤和韓鴻,兩人一路說說聊聊,不知不覺間,便已經到了朝天宗。
這一路上,本有東府的人監視他們。就這樣遭受不白之辱,東府肯定是不願意幹休的,但是那些監視的人也不過三段融靈境實力。
只要韓鴻隨意弄一個化魂法縮地成寸,便可以讓陸濤在無意識中,和他朝着朝天宗而去,讓那些跟蹤者跟不上他們的步調!
兩人,終於平安地回到了朝天宗。當陸濤真的來到這個宗門的時候,才知道絕對是受了韓鴻的騙。
陸濤不排除這朝天宗曾經的確強大得離譜,因爲,那些金碧輝煌的貼飾依然存在,一些的斷壁殘垣,也許在曾經乃是氣勢浩大的殿堂。
但是,今日,他早已經在歲月的浸染下,變成了斷壁殘垣。說什麼朝天宗,原來整個宗派,居然只有他一個弟子。
據說其他的弟子,都是因爲教主韓浩太過於壓迫,最後才一個個不堪重負,全部跑路了。
這便是,朝天宗的真相!偌大的朝天宗,到處都是殘破的建築,即便是韓鴻也只有自己收拾一小塊地方出來,自己休息。
然後他命令陸濤去打柴燒飯,打獵做菜!這殘破的朝天宗,要說打獵的話,的確有不少的野味。
陸濤一臉的不服氣,一邊做飯燒菜,一邊恨得這便宜師父牙癢癢。
果然是師父不好,誤一生啊!想當初,他陸濤這麼英明神武,怎麼就上了這龜孫子的當呢?
陸濤真心沒好氣,但是這飯菜還是要喫的。
“恩,徒兒,好好做飯,等下喫了飯。我們就要開始修煉了啊!那是我自創的法,的確會讓你受益匪淺的。”韓鴻倒是自言不慚,還說自己創造的法。
“好啊,至於什麼樣的修煉,徒兒倒是嚮往的緊啊!”陸濤牙齒都支了出來,就像是一直受傷的狼,朝着韓鴻咬牙切齒。
喫過飯不久,韓鴻沒有食言。他帶着陸濤來到了一片泥沙地。
那裏就是朝天宗所謂的練武場,全是泥沙造就還說什麼,練功設施好,硬件過得硬,即便是廁所也都是馬桶。
連塊像樣的練武場都沒有,怎麼還敢說,這朝天宗不一般?
“徒兒,你可看好了,這便是我要你常練之法,也是我自創的法。”韓鴻二話不說,便開始在陸濤面前施展開來。
他的招施展開來,居然可以用血肉之軀,不斷地糅合泥沙,一團團的泥沙足有一座小山那麼大,然後搬着一座山朝着練武場東邊而去!
這功法,讓陸濤一頓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