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了,送花啊,回國了,榮歸啊。沒花推薦也成啊,至少意思意思啊,)
然而除了在東京的人,還有一個莫德在車上傷心。巨大的爆炸聲充斥着他的耳朵,好像看見了所有的人在覈爆中心被蒸騰成氣體。好像看到了所有的植物瞬間枯萎,如焦炭一般。又好像看到了所有的建築,被炸成了碎片。
莫德呻吟着在莫小怡的大腿上翻了個身。用手蓋着臉。不願意說話。
很快,趙琴他們回來說道:“計劃成功了。主任。”
莫德抬起頭來。雙手支撐着上半身立起來。莫小怡趕忙把他扶起來。莫德說道:“密切監控東京的數據。觀察各方的反應。謹防倭國人狗急跳牆。迅速聯繫各國。看看他們的意思是什麼。”
韓衛山點點頭:“第一時間,大家都表態了。奧巴牛爲首說,你自己看着辦。他們還是不幹涉。部隊派出去了。準備清理的部隊,也就緒了。只得第一波的強輻射過了,就進東京。我看這邊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
趙琴端過來一些早點上車:“主任,喫點吧。不早了。”
莫德搖搖頭推開:“既然他們都已經表態了。那就沒什麼事情了。倭國人再鬧。也沒了意見。傳令下去。龍軍攜戰區司令部歸國。萬歲軍第二批撤退。一百一十八軍協助一百二十七軍剿滅放抗力量。什麼時候回國另行通知。一百二十七軍要做好準備,在倭國紮下跟來。好了。這邊的事情基本上完了。回國。”
衆人唏噓不已。沒想到到了最後,竟然是這樣一個結局。韓衛山只得召回了將官班所有成員,還有空軍和二炮的大部分。以及海軍的主要艦隊。準備回國事宜。
莫德最先被安排上飛機。十二銅人在一邊伺候。張谷成拍着他的肩膀說道:“你放心吧,這邊沒什麼問題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我給你講就是了。放心吧,我在這邊盯着。和一百一十八軍一起回去。”
莫德有氣無力的點點頭。摸出香菸來,遞給他。自己也點上,叼在嘴裏。抓住扶手。慢慢的上了飛機。
趙琴和莫小怡,將莫德扶進了休息室裏。放到了牀上。莫德坐在牀上擺擺手:“你們出去吧。”
趙琴和莫小怡只得退出了房間。到外間去了。
鄭光問萬勇:“教授這是怎麼了?仗打贏了還不高興?”
萬勇搖搖頭:“一句話就殺了一千四百萬。誰能高興得起來。真是造孽啊。”
韓衛山黑着臉說道:“怎麼說話呢,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什麼叫造孽啊,造孽也是他們自己造的孽。”
萬勇抱着箱子,小聲說道:“可也沒有誰聽說一個城市的一場戰役就死了一千四百萬的,要不然教授能這麼難色麼?”
趙琴從裏面出來:“別說了。真是的額,都不能消停一點兒。我看這次是麻煩大了。沒個三年五載的。主任都恢復不過來。”
魏大勇點點頭:“我還算是第一次打仗。都有點不舒服,感覺是戰爭綜合症怎麼的。教授那邊,肯定要比我難受多了。這可怎麼辦啊?”
姜河捧住臉說道:“唉,但凡有其他的辦法。我們能這樣做麼?一千萬的民兵武裝。我們五十萬人,打到哪年是個頭啊。沒準一不小心就被人家給全軍覆滅了。真是的,我都聽說了,那個天皇真不是個好東西。完全不顧他自己的人民死活,還得我們*心。我們受罪。真是的”
李之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任務是完成了,國人的夢想也圓了。歷史的舊賬,也算完了。我現在對倭國人是恨不起來了。你們呢?”
徐東河掏出香菸來分給大家:“我覺得我也戰爭綜合症了,之前只聽說美國人有這個毛病。沒想到我們現在也有了。我都不敢要勳章了。勳章戴在我的胸前,我就得想起犧牲的弟兄們。想起這一千四百萬。唉。寢食難安啊。”
喬志鵬說道:“劉帥從來不看戰爭片。從來不談戰爭。還是教授說得對。好的軍事家,都是從心底不喜歡打仗的……”
趙琴喝了口水:“怎麼原來主任給你們講的時候,還不聽,非得在這個時候才幡然醒悟、何必呢。不過你不用擔心,你們不會有勳章的。”
萬勇瞪大眼睛:“不是吧,我都聽說了。最高榮譽的落日勳章。我們再怎麼也有份吧。”
趙琴搖搖頭:“沒有,一個都沒有,至於怎麼回事兒。以後你們就知道了。”
徐東河說道:“沒有更好,我纔不想要呢,師姐,我們接下來幹什麼?”
趙琴想了想說:“授勳,總結。還有閱兵。可能都要你們去做。主任可能不大願意管這些事情了。他想要放一個長假。可是現在看來。放假都沒有心情了。你們怎麼樣我不管。反正我是得跟着。我和佳音就跟着他。”
魏大勇皺着眉頭:“那我們怎麼辦?那不是成了沒人管了。部隊回不去。關係在學校呢。教授也不管。那我們怎麼辦?難道跟這些學生兵一起放暑假麼?”
趙琴拍手道:“嘿,你還別說,真的暑假了呢。要放也行。”
韓衛山說道:“放什麼暑假啊,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我寧願跟着教授走。他到哪咱們到哪。在教授身邊自在。還能學到東西。”
萬勇笑道:“嘿嘿,你是沒有被教授打夠吧,我可是聽說了。咱們班的尖子。咱們戰區的總參謀長。韓同學。昨天可是被教授狠狠的打了兩個耳光呢,嘿嘿“韓衛山臉一黑,藤的站起來。指着萬勇:“你個畜生,說什麼呢。“萬勇趕忙舉手:”別別,我手裏還有這傢伙呢,不能跟你鬧。再說了。我還被教授打過呢。“衆人聽得好奇:“教授還打了你們?怎麼回事啊?說說看。“韓衛山黑着臉:”有什麼好說的。別說了。“萬勇笑道:“我那個是該打。我自己明白了過後,差點沒掏槍自殺了都。該打,該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