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差不多了。趙琴又在催促、莫德就叫上領導小組的人一起去出席第一次會議。
會談就在皇宮裏面。本來皇宮大都是些古代的建築。就是那種低矮的木頭房那種,然而這個區域卻是很現代化。幾棟房子連在一起。最大的那個就是會談的舉行地點。裏面就和那些國會的席位差不多的那種圓形,一圈一圈的圍起來。最中間還有對着的幾排位置。
華夏代表團還是最後出場的,其它人都到了。所有的元首級都就位了。莫德一進來就看到倭國天皇都親自出席了。莫德輕輕一笑。這天皇怕是要比田中禾夫好對付多了。就憑田中禾夫當總務大臣的時候,就知道其實此人胸無大志,不足爲慮。
會議室裏四面都被媒體界的搶佔了陣地。莫德很不喜歡在鏡頭下面談事情。當現在看來,是倭國打算要在輿論方面施加壓力。自己也沒有理由拒絕。
莫德帶着微笑給大家帶招呼。還上前跟幾人握手。自己帶着趙琴坐在最中間的席位上。工作組其它人都到指定的席位上就坐了。
默罕默德的臉一直黑着。莫德懷疑是從昨天晚上一直黑到現在的。見大家都差不多坐下了。時間也到了。說道:“請大家注意了。聯合國關於斡旋華夏與倭國衝突,調停軍事行動的會談,現在就要舉行第一次會談了。首先,我要代表聯合國發表一份聲明”
最中心的位置,就坐着十幾個大佬。後面是他們的祕書,工作人員什麼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小型的會議被旁邊的人觀摩一樣。默罕默德本來就是主持會議的人,剛剛說的這些話是在座位上說的。接着要代表聯合國聲明,卻是拿起稿子走到了演講臺前。
莫德小聲對趙琴說:“喫飽了撐的。”
莫德莫德在演講天上說道:“聯合國設立並維持至今的根本目的,就在於協調各國之間的關係。促進世界的和平發展。然而我們都知道。現目前我們的世界是不可能沒有戰爭的。於是。我們本着《聯合國憲章》賦予我們的神聖使命。致力於世界和平的維護。保障世界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現在在亞太地區的局勢空前的緊張。兩個大國陷入和戰爭的危機裏。這會對世界局勢造成生命樣的影響。對和平進程有多麼大的破壞。今天。聯合國與各國,各國際組織負責人來到這裏。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調解糾紛。停止戰爭,還亞太地區,乃至世界人民一片和平的天空。我相信我們從現在開始的努力一定會達成這個偉大的目的。我們所做的事情,一定會被歷史所銘記。和平的生活。將會在大家的見證下重新回答這片土地。謝謝。”
莫德皺起眉頭來一邊鼓掌,一邊對坐在左手邊的奧巴牛說道:“他是不是得了強迫症了?說話這麼自信?難道是我昨天晚上下的藥還不夠狠。或者是他打算給我點什麼難堪?”
奧巴牛連掌都懶得鼓了:“我以前覺得這人挺聰明的,沒想到是個啥子。現在看來,他真的是想調停你們了。你自己看着辦吧。總不能讓我上去給他一拳,然後說,嘿小子。回家去吧,別在這兒鬧了。你媽叫你回家喫飯呢。”
莫德一陣暴汗。什麼時候咱們的賈君鵬賈兄都被醜國人知道了?挺意外的啊。
默罕默德一翻正式的發言之後。坐回了座位上。說道:“下面先請倭國方面陳述事實。發表觀點。”
田中禾夫看了看天皇。天皇只是點了點頭。田中就走上了演講臺開始自己的陳述:“先生們,女士們。現在倭國人民的利益受到了嚴重的威脅。這是對我們這個熱愛和平的民族的一次巨大的危機。從二戰之後。倭國本着《和平憲法》所表現的人民意志。一直對所有的國家奉行和平友好的外交方針,然而多年來的努力就換取了這樣一場戰爭……”
莫德笑着對奧巴牛說:“我敢打賭,這小子現在唸的肯定不是他自己寫的。我賭十塊錢。”奧巴牛翻了翻白眼:“唉,有點後悔過來了。你看他們都說些廢話。一點意思都沒有。你說這種會談有什麼意思?都在那裏表明態度。說些無關緊要的廢話。無聊極了。”
莫德取下腦袋上掛着的同聲翻譯耳機:“那我就給你加點料。這大下午的不能讓大家悶着”接着舉起右手,大聲說道:“我抗議。我反對”
大家都在漫不經心的聽取田中禾夫的陳述。猝不及防的被莫德一聲爆喝嚇到了,接着大家都來了精神,看着莫德,期待他的表演。
默罕默德沒有辦法。強壓下火氣:“請倭國首相田中禾夫暫停發言,接受華夏代表莫德將軍的質詢。”
田中禾夫的臉色貌似比默罕默德還要黑。莫德纔不管他呢。說是質詢他,實際上是在面對大家說:“請問田中首相閣下。你如何用你們民族的和平精神解釋二戰邪惡軸心。以及東亞侵略罪行。太平洋的海上戰爭。以及南京大屠殺和靖國神社的事情,請您給出合理的解釋證明我列舉的時間是和你所謂的民族和平精神沒有衝突的,謝謝”
田中禾夫氣不打一出來:“那是過去,是過去的事情。我們現在不是翻舊賬的時候。現在的事情和過去那些事沒有必然聯繫的,就算是有,也是你的蓄意報復。是你的犯罪,而不是我們。”
莫德溫和的笑着:“過去。報復。那也就是說的確是有這些事情了?那爲何從你們的官方文件以及外交態度上完全不能看到這一點。爲何你們到現在還在參拜靖國神社?那不就是說。你們對於靖國神社的認同並沒有改變。你們任然認同神社裏供奉的甲級戰犯的做法。是不是?也就是說,你現在代表你的惡政府承認了二戰時期的罪行,已經戰後拒不認罪的噁心了麼?”
田中禾夫歇斯底裏的叫喊道:“我沒有,我沒有承認。我抗議。祕書長,他的問題和我們的議題沒有明顯的關係。我抗議”
默罕默德抓住機會:“抗議有效。請莫德將軍停止發言。田中首相繼續陳述”
莫德依舊是對着大家溫和的笑一笑。接着坐了下來。奧巴牛小聲問道:“莫,現在談這個有點不好吧,會給人造成你是一個復仇者的印象啊”
莫德搖搖頭:“沒關係。我並不是要表達什麼,只是想要打斷他的發言。總之他說一句,我就頂三句。嗆死他”
奧巴牛笑道:“那好啊。比聽他無聊的演講要好多了。”
田中禾夫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拿起稿子繼續演講:“在和華夏的外交關係發展中,自從邦交正常化之後。我們一直都是本着互利互惠的出發點。甚至在很多的地方給予了大度的讓步。如打漁島的事件。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選舉。以及華夏方面毫無理由的抵制倭國貨物,資產……”
莫德再一次舉起了手:“我抗議。嚴重抗議”
默罕默德簡直想把腦袋上的耳機狠狠的扔到莫德的頭上來。冷冷的說道:“請倭國首相田中禾夫暫停發言,接受華夏代表莫德將軍的質詢。”
田中禾夫看上去好像是已經沒有了火氣一樣。陰冷的眼神盯着莫德。而莫德直接無視掉他。轉而對大家說道:“請問田中禾夫首相閣下。在貴我兩國正式斷交之前。有哪一件事情可以證明貴國政府的互惠外交政策?比如是貴國海上自衛隊。頻頻在我國固有領土打漁島周圍海域巡邏。多次與我海防戰艦衝突。並攻擊我沿海漁民。還是貴國國會左翼團體的黨派提出的關於如何限制華夏發展的議案?又或者是每年從我國拿走的上千億外匯。尤其是打漁島。我認爲這是華夏最不能容忍的地方。最可笑的就是你們既要厚顏無恥的搶奪我國領土,又要惺惺作態的說你一直本着和平發展,互惠互利,甚至是讓步的原則、難道你不覺得可恥麼?”
田中禾夫可以保持的冷靜造型又一次被莫德無情的撕開:“第一。打漁島本來就是我們的,第二,計算是國際認同上並沒有說這裏是誰的。也請你不要這麼自信。第三。你在我國的打漁島領土周圍打擊我大量自衛隊軍事力量,是你的戰爭罪。第四。我是一定要奪回來的,你休想得逞。”
莫德笑道:“第一。雖然我都懶得和你爭。但是打漁島是華夏固有領土,這在歷史。理論和實際上都是一個不爭的事實。第二。難道國際法案有說是倭國的?笑話。第三。既然打漁島是我華夏領土。因此一切不懷好意的軍事力量非法入侵都可視爲戰爭侵略。我被迫反擊。消滅來犯之敵,是理所當然。還有第四……”
莫德說道這裏停了下來,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準備醞釀一下情緒,準備好一把語言上的利刀。狠狠的打擊一下。
大家都眼巴巴的看着莫德,弄得這兩口茶都喝得不自在。只得放下杯子沉聲說道:“第四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說你要奪回去?對,你是這麼說的。不過怎麼奪呢?我想你是想用貴國軍隊強行攻佔吧。既然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沒有什麼必要再談下去了,既然你如此沒有誠意。還想打我國領土的主義,那麼這場戰爭我們就會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就憑貴國的實力如能奪回些什麼。奉勸你一句,還是先考慮下怎麼纔不會亡國吧。兵臨城下了還想着外邊的油水。實在是很懷疑你的智商。並且我表明一個態度。既然你們想打,那我就繼續打下去。並且要達到你承受不起。甚至是打死你。”
莫德這一番發言實在是石破天驚。這年頭有誰在嚴肅的國際會議上聽說過這些狠話?一時之間閃光燈對着莫德喀喀喀的。而莫德卻是端起茶杯。對着大家的鏡頭點頭微笑。和剛纔氣勢*人的感覺實在是判若兩人。
奧巴牛對布赫使個眼色。布赫舔舔嘴脣站起來說道:“我有問題請田中首相回答。”
被氣得夠嗆的田中伸手一請:“您請講。”
布赫拿出鷹國老爺們的紳士風度。雙手插在褲兜裏,輕飄飄的問道:“我和這幾位國家領導人,以及默罕默德祕書長大家,來到這裏,是因爲受到了您的邀請,你說你的國家和民族正受到了巨大的威脅。需要國際主義支援,於是我們懷着還倭國一個和平的天空的願望來到這裏。然而今天的第一次會談開始不到二十分鐘,我們親耳聽到你威脅要發動,或者說是發展一場戰爭。我是不是應該認爲。和平並非你的願望。你期待的其實是戰爭,或者是,你僅僅是想要對華夏戰爭,而允許華夏對你戰爭?”
此言一出。天皇的手腳立即冰涼。在場和電視機的某些人已經讀出了一點意思。斡旋調停工作組,其實並不是一定要爲倭國出頭。看來有好戲了。
布赫的質詢表明瞭一個態度。他們並沒有站在倭國的一邊。田中禾夫被這個質詢打得手忙腳亂啞口無言。這時候,天皇站了起來:“朕來回答這個問題。”
田中禾夫猶如在萬丈深淵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連忙站到一邊,不敢說話。天皇走到臺前說道:“我們的誠意顯而易見。我們的和平願望不容懷疑。如果華夏願意停止這場戰爭。朕將代表朕的國民宣佈放棄打漁島主權。絕不對華夏報復打擊。朕和朕的國民,只期待和平。而不是戰爭,更不會主動發起戰爭。”
情勢急轉。田中禾夫被抓住的把柄被天皇輕易的揭了過去。
奧巴牛小聲對莫德說:“你看看。人家的皇帝都出面了。這個老頭可比田中難對付多了。你怎麼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