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機在謝寒的心急之下,幾分鐘之後已經是飛降新城的上空。這裏依然是一切忙碌,沒有人知道即將到來的災難,全都是沉靜在一片勞作與喜悅當中。對於突然飛降上空的戰機,都是暫時放下手中的工作,對着戰機揮動着手,歡呼着。
在將度降之下之後,在試驗基地的徐強也現了謝寒駕駛着的戰機,在打開飛機庫的天窗後,謝寒將戰機緩緩降入機庫裏。在接觸到機庫地面的瞬間,謝寒在命令戰機將機翼摺疊收回後,打開座艙蓋,從上面跳了下來。戰機自然有智能程序將它重新歸位到滑道裏,等待下一次的飛行作戰。
徐強和陳六兩人早就在不遠處等待着謝寒了,見到謝寒一路平安地降落,兩人都是鬆了一口氣,面帶喜色地跑過來,說道:“怎麼樣?在空中傲翔的滋味,肯定非常的爽吧?要是我們也會開這玩意就好了,飛翔於藍天之上,可是每個人的夢想。”
只是很快他們就現謝寒的臉上沒有一絲喜氣,相反,冰冷着的臉,帶着一股陰沉和沮喪。徐強嚇了一跳,說道:“謝隊,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沒有適應飛機的性能?”
謝寒搖了搖頭,說道:“強子,告訴飛舞和天河他們,召開緊急會議。”
徐強和陳六都是心裏一突,從謝寒的表情和緊急會議來看,肯定是生了什麼大事情了,否則謝寒也不可能說是緊急會議的。“謝小子,到底生了什麼事情?看你慌張的樣子,這可不是平時的你。”謝寒苦笑起來,勉強讓自己擠出一絲笑容來,說道:“陳六哥,一會兒我想你們的表情可能比我還差。”
和謝寒所說的一樣,陳六他們的表情,在觀看了謝寒手中儲存器上播放出來的圖片之後。臉色“唰”地變得慘白,全都是無神地呆坐在各自的椅子上,整個腦袋一片空白。
可能徐強他們沒有真正經歷過望天基地上的一幕,他們表情雖然很難看,可是還遠達不到死灰地境界。只有經歷過的陳六。他的臉色才一片死灰,他終於是明白爲什麼謝寒也會擁有這種表情了。因爲這一個消息,帶給人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近半年來的努力,辛苦可以稱得上嘔心瀝血地付出,才帶來的的一片生機盎然。可是現在就快要被摧毀,那一種無力對抗和絕望,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得住的。
“怎麼會這樣?”徐強“砰”地錘打着桌面,態若瘋狂,“難道就因爲我們望天基地分離出去的倖存者?還是因爲什麼?它們要死死追咬着我們不放?還是我們當中有誰是喪屍們需要地東西?”
謝寒從深思中回過神來。慘笑說道:“爲什麼,其實我們不應該貿然攻擊望天市,去掠奪製造廠的,今天這一個局面,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都是我的錯,不應該走那一步的。”楚天河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老大,這不是你地錯,掠奪製造廠是我們全體都同意的不是嗎?再說,製造廠裏的機械,是我們必需要得到的東西,是一定要拿到手裏的。”
“也許大家都在奇怪。爲什麼龐大地喪屍羣不去攻擊其他聚集基地。反而僅僅追着望天基地和我們新城……”謝寒理順一點自己的頭堵,掃了一臉好奇的陳六四人。這才說道:“很簡單,就像我們人類一樣。喪屍中的掌控者,它們也有衡量的一個標準或者說尺寸。望天基地成也是狩獵車隊,敗也是狩獵車隊。因爲狩獵車隊的威脅已經出掌控者們智力範圍內的標準界線,就必需要給予摧毀。正如我們新城的車隊,所帶來地破壞力,同樣越過了掌控者們地標準界線,所以也要給予摧毀。”
齊飛舞沉聲說道:“難道我們僅僅是一次。威脅度就可以和幾百輛汽車地望天狩獵車隊平等。”齊飛舞儘管這幾個月來只管着民衆基地。不過她還沒有投奔望天基地前。可是一名強悍地女隊長。殺戮和冷血在她身上並不缺。謝寒搖頭嘆氣。手指在桌面上敲擊着。說道:“幾百輛汽車建立起來地狩獵隊確實是聲勢浩大。而且他們創造出來地金屬狂潮也確實是厲害。但是不要忘記我們新城地土製燃燒彈。還有我在望天市內擊殺地一隻突破者和一隻掌控者。這兩者相加起來。威脅甚至還在要以前望天狩獵車隊之上。你們注意到了沒有?在對付望天基地上。它們是利用低度來麻痹基地。而對付我們新城時。它們地度完全是以喪屍地最大度在前進着地。以它們地度。我們新城距離望天市不足兩百公裏。它們只需要三天地時間。就能夠出現在軍事禁區地外圍。”
“三天……”陳六沉吟着。說道:“也許三天地時間。足夠我們新城撤離了。”他轉向徐強。說道:“從這一次事情上。我們可以看出我們地不足了。竟然忽視了偵察情報這一塊。如果不是謝小子現得早。恐怕喪屍將我們包圍了。我們還矇在鼓裏。”
徐強面有愧色。說道:“陳六哥說地是。我確實是沒有安排到位。”
謝寒打斷了他們兩人地話。說道:“現在並不是誰來承擔責任地時候。大家還是應該想想怎麼樣應付這一次危機。我個人並不同意陳六哥撤離地方案。就算我們這一次撤離了。那麼下次呢?還要撤離嗎?更何況只要我們一撤離。先不說我們在這裏地基業算是完了。而且這兩萬多人地心也會隨之散掉。想要東山再起。機會非常渺茫。”
“我也同意謝隊地方案……”徐強拿出自己地果斷來。說道:“百萬喪屍雖然聽起來很令人畏。可是我們也不是沒有一丁點機會。集兩萬人地力量。只要靈活地運用戰術。對付這些沒有思維地喪屍。並不是沒有可能。大家也知道喪屍只能近程攻擊。而我們人類則是在利用機械之下。甚至能在兩英裏外對喪屍進行打擊。可以想象。如此巨大地距離。我們每人足夠打空上千子彈。”
謝寒補充說道:“大家知道槍械地製造。爲什麼我一再要求只是少量製造機槍。大量製造自動步槍了吧?自動步槍只需要一個瞄準器。它就是一支中距離地狙擊步槍。一英裏地有效攻擊距離。在配上瞄準器之後。絕對是喪屍們地惡夢。更何況我們還有着大量地凝固汽油彈。還有神祕地ggB生物彈。就憑這些。我們未嘗沒有一搏地機會。”
所有人都沉默下來,這是一個很難決擇的問題,退一步也許能夠躲過這一次危機。但是也要面臨着整個新城就此人心渙散的局面;而如果選擇抵抗,只要想想多達百萬地喪屍潮,就不是誰都能下得了這個決定的。就算這一次勝利了,不要忘記望天市裏還有上千萬的喪屍,如果它們再來一次呢?又應該如何對付?
“我們五人代表着整個新城的最高決策。既然大家都猶豫不定,那麼就舉手表決是撤離還是抵抗吧。”謝寒掃了一眼臉色沉重的四人,舉起手來,說道:“同意抵抗保衛新城地,舉手……”
徐強沒有猶豫地隨着謝寒舉起手來。做爲一名軍人,哪怕是末世裏已經失去政權真空的軍人,決不退縮,還深深刻在心裏。新城現在就是自己的家園,保衛家園是軍人們天生的職責,無論是什麼時候,哪怕是犧牲。
陳六三人相互張望着,齊飛舞沒有什麼猶豫地。深望了一眼謝寒。將自己的手緩緩地舉了起來,說道:“整天逃亡地日子並不好過。難道人類只有逃亡一途可選?我雖然身爲一介女流,但也想說。人類有時候並不是只有逃亡一途可以選的,我們可以抵抗。想要奪回人類的生存空間,與喪屍的鬥爭,是必需的,儘管這其中有着犧牲地付出。”
楚天河也舉起手來,說道:“你們一直不是在笑我是老大的跟屁蟲馬拍精嗎?既然老大點頭的事情,我的意見就顯得不重要了,反正你們也能猜到我的答案。飛舞說得好,逃亡只會讓人越來越懦弱,反抗才能讓人堅強地面對,堅信人類的明天。”
“呵呵……”阿六搖起頭來,整個決策層上只有五個人,都已經有四個人舉手同意了,自己還能怎麼樣?他舉起了手來,苦笑地說道:“我只是想給新城一個重來的機會,並不是懦弱,而是保存。既然大家都已經決定了,我陳六也還是血性漢子,殺喪屍的事情,又怎麼可能少得了我?不過我還是建議,做兩手準備吧,萬一我們真地抵抗不住,也可以保留我們新城地火種。”
謝寒很滿意每一個人所說的,他將手放下來,說道:“既然通過了表決,那麼,我以新城最高指揮官地名義宣佈,新城進行戰爭緊急動員狀態,任何身爲新城的一員,他都有責任和義務參加到保衛新城,保衛家園地這一場生存之戰來。各位,大家下去佈置一切吧!”
新城所實行的是軍事管理,在條規中明確地規定了每一個新城民衆的義務。在末世裏,年少和老弱所佔的比例極小,因爲他們不容易在末世裏生存,三年的時間,足夠讓他們當中絕大一部分被淘汰掉。正是這種末世環境下,幾乎每一個能夠生存到今天的人,都是一名出色的戰士,只要有足夠的槍械,像新城,隨時可以動員出兩萬名士兵出來。
得益於槍械製造這一個多月來的累積,五千支自動步槍足夠保障新城能夠武裝出過五千名士兵,加上原有的三千名士兵,新城的最終軍事力量將會達到八千。這批加裝了瞄準器的自動步槍,它的實地作用就是充當簡易的狙擊步槍,而使用着它的五千名士兵,就將是五千名狙擊手,將會針對喪屍進行遠程的頭部致命攻擊。
在會議散去之後,徐強他們匆匆地離開了,只剩下謝寒一個人靜靜呆在會議室內。僅僅是幾分鐘的時間,試驗基地裏就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一名名士兵從休息的營房裏跑了出來,帶上自己的全副武裝,飛快地在試驗基地的前廣場上集合着,很快就排成了一個個方隊。徐強大聲的吼叫隱隱傳來。僅僅是十幾分鍾之後,一隊隊的士兵開始登上準備好地汽車,開出試驗基地,向着民衆基地方向奔去。
兩樣地,民衆基地上。也響起了連綿不斷的警報聲,這種戰時纔有警報機制,讓還在田地裏忙碌着的民衆們,紛紛扔下手中的工作,連工具也沒有理會。就向着民衆基地上湧集。儘管沒有人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每一個人的心裏,都升起了一股不好地感覺,彼此之間都能現對方眼睛裏的驚慌。
三千名士兵一隊隊地登上了民衆基地高大的護城牆上,將一支支步槍和一挺挺機槍佈置在各火力點上。民衆基地每一個街道的路口上。都有一隊嚴陣以待的士兵,他們地槍支全都是打開了保險,做好隨時射擊的準備。
民衆基地上,在士兵們的驅趕下,每一個人都返回到了自己暫時性的家中。整個民衆基地陷入到了一片混亂中。所不同的是,這種混亂是有秩序地,在士兵們的干預下,很快就平靜下來,街道間再也看不到一個人,每個人都在房屋裏,或者帳篷裏等待着,他們雖然不知道到底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可以肯定地說。是有大件事生了。
謝寒走進到試驗基地裏的廣播室裏,白濛濛這個清甜的女孩已經準備好一切播聲。廣播電臺同樣地。向民衆基地安裝了一個外放播放功能,只需要轉接一下。整個民衆基地就可以通過佈置好的喇叭,聽到廣播裏地一切內容。
“可以開始了……”謝寒向對方點了一下頭,就坐到挨近白濛濛邊上的一個位置坐了下去。
在白濛濛的示意下,這裏的幾名工作人員將廣播轉接到民衆基地上去,之後打了一個ok的手勢,白濛濛就對着麥筒說道:“臨時廣播,臨時廣播,各位聽衆,這裏是新城廣播電臺,我是白濛濛。”白濛濛的聲音一響起來,原本在各自帳篷房間裏待著的人,全都是聳高着自己的耳朵,努力地聽着,生怕自己漏掉了裏面地任何一個字。
謝寒無心去聽白濛濛地開場白,而是將思維想得很遠很遠,直到白濛濛輕輕地推了推他,他纔回過神來。白濛濛指了指擺到謝寒面前的麥筒,他搖頭輕笑了一聲,但是在開口說話間,已經是換上了一副嚴肅地表情,說道:“新城的所有民衆們,我是新城最高指揮官謝寒。也許大家都在疑問今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其實我剛剛得知,我們新城即將面臨着一場空前地災難,在望天市的方向,正有上百萬的喪屍,它們正朝着新城而來,目標就是我們的家園,新城!”
隨着謝寒的話一落,頓時整個民衆基地裏像是轟開了鍋一樣,每一個人都被這個消息給驚呆了。也許從安都市裏過來的人並不知道這將意味着什麼,但是民衆基地裏一半的人員可是望天基地裏逃離出來的人,他們當然知道那一種場面是怎麼回事。人心在這一刻,徹底地亂了,一些反應快的人,已經在收拾着自己的家當了。
“也許大家聽到這個消息會非常的慌亂,畢竟我們曾經經歷過同樣的慘痛經歷,也會有很多人已經開始在收拾着細軟家當了,也有人在等待着我們的態度。其實你們的想法我也能明白,百萬喪屍大潮,它所產生的力量是人類無法抵擋的,新城唯有撤離一途可走。可是我想問一下大家,你們建設着的家,你們會捨得捨棄嗎?你們開墾出來的農田,你們捨得捨棄嗎?你們的家園,你們捨得捨棄嗎?”
“是的,無論是那一件,我們都捨不得捨棄,因爲這是我們辛苦付出的勞動成果,是我們的心血所在。雖然只有幾個月的時間,可是我們在新城裏凝聚的心血,凝聚着的感情,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割捨得下的。也許……撤離可以讓我們暫時安全,可是一味的退讓,只會讓我們成來一羣懦夫,成爲一羣永遠生活在喪屍陰影下的人。”
“我們是懦夫嗎?我想說:不是!!我們雖然曾經被喪屍追着逃亡過,也被喪屍嚇到惶惶不可終日,但是我想說,能夠活到今天,我們當中任何一個人都是勇敢的,因爲我們也和喪屍鬥爭過,也爲生存掙扎反抗過。既然我們是勇敢的人,爲什麼我們要撤離?我們完全可以拿出我們的勇氣來,來保衛着我們自己的家園。”
謝寒將聲音一頓,又出強有力的聲音說道:“下面,我以新城最高指揮官的身份命令,新城從即時起,立即進入一級戰備狀態,凡是符合軍事條規的民衆,需在進入一級戰備狀態後的半小時內到各部報到,違者一律軍法行事。”
(有月票的請投給本書吧,都說科幻和網遊是後孃養的,難道大家手裏的月票就不能投給本書?就因爲是科幻?我堅信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還有十幾二十票就能擠到前六七名了,大家幫我推一推月票的位置吧。在此多謝大家了!)(全本小說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