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建業城中還沒到早晨一隊隊鐵甲士兵便將點將臺給圍住了不讓任何一個閒雜人等靠近。
太中大夫李四即將要在此掌印出兵剿滅困繞在青龍山上爲禍已久的一批盜匪據說這些盜匪個個驍勇無比人人青面獠牙頭披散下來遮住銅玲般大的眼晴。
聽說那個太中大夫李四還是一位少年將軍年紀只不過十六、七歲卻已經掌兵數萬而且還是朝中紅極一時的大官建業城中的人無不感覺稀奇這種事情可是百年難得遇上一回紛紛扶老攜幼趁早趕出來搶佔一個有利的位置據說今天可是能見到皇上呢。
這對於那些建業城中的人來說得以遠遠的看一眼龍威已經是莫大的資本了以後走到哪裏都可以說一聲我還看見過皇上呢。立馬能嚇住一夥人。
未時三刻一聲炮響遠遠的那些眼尖的人就現從正德門處駛來一隊浩浩蕩蕩的人羣黃衣皁羅錦緞爲障金鼓大震聲音傳來震得地面都似顫了一顫。所經之處等候在那的民衆便是一聲歡呼。
未幾這邊的人便看到一座杏黃色的黃綢大轎一隊隊騎兵護衛兩側手特金瓜金錘的儀仗隊開道羽扇寶傘華麗奪目。只是從淡黃的紗幔往裏望去才能看得見一個隱約的老人人影想必就是當今神冊皇帝李泯了。太子、三皇子、十三皇子都隨侍在側。名騎駿馬太子李溫騎的是一匹棗紅色的大馬顧盼昂揚飛揚跳脫;而三皇子李軒閣則是一匹黑色的大馬其毛油光水亮。鬃毛齊整難得的駭馬;十三皇子李穆則是一匹雪白這天馬配著他英俊的面貌因爲一種儒雅之氣在三人之中最是奪目。
這隊人馬來到點將臺前。那些士兵如潮水一般向兩方分開直到這一隊人進去又將整個點將臺包圍了起來人潮如流水一般湧來所有人都想一睹天子盛威。可是到了警戒的範圍之後便被那些鐵甲的士兵攔住了長刀勝雪鐵矛如雲。看到那森森的刀鋒流動著冷光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只得遠遠地在外圍旁觀伸直了脖子向裏面望去。
點將臺上早已遍插了無數旌旗黑底白麪上面是一個大大的“李”字左邊書著:“討賊招討便”五個宇。旌旗迎風。獵獵而動展開來。一時間謂爲壯觀。
登臺拜將拜將封候這一直是每一個男兒心目中最神聖的禮節。就算只是看著。都能讓下邊的人熱血沸騰。
皇帝一來。儀式便正式開臺先都是一那些煩瑣的禮節。一個小太監唸了半天的禱文然後神冊帝牽著蔣現的手兩人慢慢一步一步的向著數十丈高地點將臺之上走去。
每一級石階都是一種榮謄的像徵。走上這個高臺就代表著你一彈指間掌握的便是幾萬人的生死還有國運的昌榮天下的興衰。
就連下面的太子李溫、三皇子李軒閣、十三皇子李穆身爲南唐最尊貴的存在遠遠不是一個將軍可比看到站在高臺之上與神冊帝並肩而立的蔣琬都不自禁這有些羨慕甚至嫉妒。
有什麼比沙場之上拋頭顱灑熱血長槍漫舞徵騎如雪來得痛快生死之間就只是一眨眼的距離!
蔣琬今天穿著一件小號這黑色盔甲府庫裏是找不到適合他穿的衣服地這還是紫琴聽說之後她對於鑑寶一行極有心得昔年曾經見過一套盔甲整體是用黑色地玄鐵製成輕便簡單大方流暢在鐵甲之中雕刻著一道道小小的火焰形狀地花紋樣子極爲奇怪。一直都扔在了北極閣的地下藏珍庫中沒有什麼人重視過當初紫琴雖然也感覺到這套盔甲的奇怪卻也沒有多想只是聽到蔣琬需要一套盔甲的時候猛然記起雖然她已經離開了北極閣可是要弄到這一樣一套小小的盔甲還是再簡單不過的很快便被翻出送了過來。給蔣琬一穿上還真別說恰恰適合就和量身給他打造的一樣。
這套盔甲當初是用一個紅木盒子裝著那個人一併送了過來裏面一側還有一套這鐵甲裏面穿的內甲通體黑黝黝的閃著幽暗的鱗光不知道是何物製成乍一看毫不起眼拿在手裏又軟又舒適不像一般的金玉軟甲只是用金塊鍊墜而成雖然可以摺疊畢竟是一塊一塊的這衣服卻整個渾然一體用刀劍砍上去激出一溜的火花而那上面居然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
誰也不知道這套盔甲叫什麼名宇便連一向自詡眼力過人的紫琴看到這套盔甲時也只能猜出應該是玄鐵混和烏金打造而那套奇怪的內甲卻是張口結舌一向話也說不出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金屬居然能夠刀槍不入而且輕薄如斯又軟又舒適和一件普通的衣服也沒有什麼不同。
既然想不通也便不要想了蔣琬也懶得計較這是什麼東西隨便便穿在了身上這一穿上登時與他原來的氣質大相徑庭還真有點威風凜凜的感覺如果再提杆長槍騎上一匹黑色的大馬那整個就一鐵甲小將軍。
臺下的衆人遠遠的看著一個黑衣黑甲的少年並肩站在那個一身明黃色龍袍的神冊皇帝身邊英氣勃勃一時不知道看呆了多少人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