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小爺不牽強,即便是那一次,侯小爺最敬愛的外婆去世了,心情難過得好幾天沒喫下飯。可,第二天小可去看他一回,他心情立馬就好了,還是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
秦言動作很快,三個人的飯菜也不多,不到十分鐘就開飯了。
飯桌上,小可坐中間,秦言和侯小爺兩人坐兩邊,有兩面夾擊的味道。
"來,這是你最愛喫的麻辣雞絲!"侯小爺殷勤的夾菜到小可碗裏。
借花獻佛。侯小爺理所當然的將秦言當成燒火煮飯的保姆阿姨了。
咳咳咳,人家保姆至少還要拿工資呢,秦言不僅不拿工資還要養着這兩個喫貨。而且,你要是做得不合口味,指不定兩人還要掀桌子罵人勒。
早說了,小可今天高興,作爲跟平時由很大的出入。要是平時,你給她夾菜,如果是她喜歡喫的,她還勉強接受,要是她不喜歡喫的,指不定嫌棄成啥樣呢。她可不止嫌棄那菜,還嫌棄那菜上的口水。你筷子上佔滿了口水,還要夾菜到我碗裏,惡不噁心啊!
今天,出奇得,太陽又從西邊升起了。
"志銘哥,你也喫!"小可也笑着夾菜到侯小爺碗裏。
侯小爺感動得淚眼朦朧的看着碗裏的菜,是他最愛喫的。心裏就像喫了蜜糖一樣的高興,原來他的心肝兒不是不關心他,而是默默的記在心裏。誰對她好,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可!
侯小爺乾咳幾聲,整理好情緒,不能被這麼點小事就收買了,要有骨氣。今天這事兒,還沒完!
侯小爺低頭喫飯,裝作不經意的問:"寶貝兒啊,今天上學,老師教什麼了?"
"呃?"小可咬着筷子,一副深思。
深思什麼?
難道是深思老師教的什麼?
NO,NO,她在深思那老師長什麼樣子唄!
侯小爺最瞭解她,她一撅屁股,就知道拉的什麼屎。繼續問:"有沒有交到朋友?和同學相處得好不好?"
侯小爺表現得很正常,儘管他此時心裏不正常,可面上看不出絲毫異樣。
小可沒多想,畢竟侯小爺以前都是如此關心她,他要是不問,那就不正常。
小可將碗遞給秦言,要他再添一碗,看來確實是餓慘了,這都連喫三碗飯了,"班上那些同學還好,挺熱心的。朋友?今天倒是遇到一個..."一想到麥律,小可姑娘就春心萌動,雙眼冒着桃心。不過,下一刻小臉帶着點苦澀,還有點點的自卑,"...就是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和我做朋友!"
秦言和侯小爺對視一眼,原來還是單戀啊!單戀好,單戀好。
將一碗白花花的大米飯放她面前,愛憐的摸摸她的腦袋,深邃的眸子裏滿是溫柔,"快喫飯吧!"
"謝謝秦言哥!"小可回他一個燦爛的大笑臉。
"恩,喫飽了纔有幹勁,朋友都是爭取來了。我們小可這麼善良可愛,那人肯定願意同你做朋友。"秦言溫柔地好似春日裏的陽光,照耀溫暖大地。
一聽'善良可愛';這些的字樣,小可明亮的眼神就頓時黯然。通過一天的瞭解,小可才發現麥律學長比她想象中還要善良還要單純還要老實還要...反正一切正義詞彙用在他身上就對了。
於是,小可姑娘就自卑了。她性格不好,陰得拐!曾經還因爲傷人差點坐牢,其實手上都不知道沾了多少條人命。平時脾氣也不好,動不動就生氣罵人,有時脾氣來了,還動不動就殺人...反正一切反面詞彙用在她身上就對了。
咳咳,秦言這個坑爹的腹黑男人,豈會不知道小可心裏隱隱的自卑感,要不怎麼故意說'善良';'可愛';這類的。他就是要她自卑呢,自卑好,自卑了事情纔不會有進一步的發展。
侯小爺睨了他一眼,悄悄豎起大拇指:高招!
一招便直插'敵人';的肺部!
疼得她緩不過神來。
卻不知,小可姑娘乃是打不死的小強,那啥自卑的玩意兒,就那麼一會兒。再加上秦言這麼一說,更增加了她的信心。
深吸口氣,抹去頭頂的陰霾,頓時晴空萬里,燦爛一笑,"秦言哥,謝謝你的鼓勵。就爲了你這句話,我一定不會放棄的!"
秦言心裏那個悔啊,悔得驚天動地!
侯小爺心裏那個怒啊,怒得翻江倒海!
一腳踢在秦言的小腿上,你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秦言被踢了不溫不怒,只是淡淡的看了侯小爺一眼。那一眼所蘊含的雲風——嚇得侯小爺手一抖,筷子掉地上!
"志銘哥,怎麼了?"小可抬頭疑惑的看着他。
秦言回道:"沒事,他喫飽了,不用管他!"
"那我再要一碗!"小可笑眯眯的將空碗遞到秦言面前。第四碗了,看來確實是餓慘了!
侯小爺幽怨的楸着那碗白花花的米飯,他都還沒喫呢。
喫晚飯,小可剛要起身,突然,手機響了。一看,麥律學長的,小臉頓時笑得比花兒還燦爛。
走到臥室,門一關,便隔絕了那兩道好奇的視線。
秦言和侯小爺面面相覷,一個眼神,便達成一致的決定——偷聽!
"喂?學長,我到家了——明天?有時間啊——你要約喫飯?恩,好啊——"
殊不知,這一點頭,明天,整個四九城都要驚動鳥!?!
第二天,小可姑娘因爲要'約會';,所以興奮得一大早就起來了。
那會兒,天剛麻麻亮,連雞都還沒睜開眼睛勒。可——
還有一個人比她更早,誰啊?
侯小爺唄!
侯小爺昨晚獸性大發,做春夢鳥,今早兒,一大早就起來洗內褲。
小可到洗手間上廁所正好遇到,"志銘哥,你一大早的在洗什麼啊?"
早說了,侯小爺十指不沾陽春水,洗內褲?根本就不會!手上的內褲揉成一團,硬是叫小可沒看出來那是什麼東西。
侯小爺被當場抓包,心裏幾尷尬咯,又不想讓小可知道他昨晚'獸性大發';來着,心裏一急,管他三七二十一還是一十二,將手裏的'帕子';往臉上一抹,悶悶的聲音從'帕子';下傳出,"我洗臉呢!"(未完待續)